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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線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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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再給老子跑啊!”

  李鐵山握著鐵錘,滿臉戾氣。

  秦子文緊隨其後,看見貼牆坐著的鴨舌帽男,詫異他居然不跑了。

  順勢看了眼樓下的無頭屍體,

  無.無頭?

  秦子文勐地再轉過頭。

  無頭屍體前,一顆腦袋像皮球一樣杵在地上。

  我讓你攔人,你搞這麼殘暴做什麼。

  不過也算是知道鴨舌帽男為什麼不跑了。

  秦子文看向他,“名字?”

  鴨舌帽男一副認命的表情,“碰到你們這種狠人,我認栽。”

  梯子下方,秦子武冷冷說道:“老子是遵紀守法的公民,別在這汙衊我。”

  鴨舌帽男眼角抽搐,哪個守法公民像你們這樣的,“放我走,我可以告訴你們,是誰請我來的。”

  秦子文淡淡說道:“不重要,我已經猜到是誰了。我只是好奇,你是怎麼給我把門開啟的。”

  “放我走,我都告訴你。”

  秦子文面無表情,“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我可以放過你,但放過你的前提是你的認錯態度讓我滿意,我心情好後可以饒你一命,你應該對我感恩戴德。而不是你和我談條件,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和我談條件嗎。”

  鴨舌帽男抬起頭,他鼻樑上有一道疤,三十好幾。

  他苦笑道:“你這也太霸道了,我只是偷個東西而已,我幹這一行有些年頭了,我從來都只偷,不做其他的。”

  “別跟我解釋。”秦子文對李鐵山吩咐:“把他手腳打斷,帶回去。”

  “這位爺,等等,你還沒問啊,你問了我什麼都交代啊!”鴨舌帽男慌張後退,他要真是硬骨頭,也不會當小偷了。

  秦子文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李鐵山很有眼力停下。

  “你是怎麼開啟我家門的。”

  “我是用特斯拉線圈開的門,就是這個。”說著他手伸進褲兜。

  “別動!手鬆開!”秦子文眼神一凝,舉刀警告。

  鴨舌帽男嘴角抽搐,但還是遵循要求慢慢攤開五指將手從口袋裡拿出來,“這不是槍,現在不像以前,一般人誰能那傢伙什啊。”

  秦子文說道:“轉過身,趴著,雙手抱頭。”

  等鴨舌帽男照做後,秦子文上前從他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這黑色小盒子頂端有一圈金屬鐵絲被掰成蚊香圓圈。

  盒子正面有一個按鈕,看上去很簡陋,像是自己做的。

  “這就是特斯拉線圈?”

  鴨舌帽男悻悻道:“就是一個手工做的高頻電子脈沖,可以干擾附近的電子裝置,如果門鎖的抗電磁設計不到位,就會被強電磁干擾。要麼重啟自動開鎖,要麼被誤認識別為開鎖指令,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電子門鎖都有用,主要還是看廠家有沒有偷工減料。

  我們小區是開發商統一裝的電子鎖門,我用自己家的門鎖反覆除錯過,這頻率都是除錯好的。”

  “這東西怎麼用?”秦子文比劃手中特斯拉線圈。

  鴨舌帽男趕緊交代。

  秦子文很快弄明白了這特斯拉線圈的使用方法和原理。

  他看了鴨舌帽男一眼,“居然還是個手藝人。”

  鴨舌帽男乾笑:“與時俱進,與時俱進。”

  秦子文忽然問道:“誰喊你來的?”

    鴨舌帽男下意識想討價還價,但話到嘴邊,還是老實的說道:“是一個女的,也住你們這一棟,她姓薛,中等身材,長髮,眼梢細,嘴唇薄,說話聲音有些尖。”

  “哦,果然是她。”秦子文點頭,這外形描述就是薛娥。

  秦子文沉吟,思考應該怎麼處理後續。

  坐在地上的鴨舌帽男汗如雨下,他知道自己的性命就在眼前這人一念之間。

  對方已經殺了好幾個人,肯定不介意再背一條人命。

  “過來。”秦子文招手。

  鴨舌帽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快步上前,臉上擠滿了討好的笑容。

  秦子文把小黑盒塞進他手裡,語重心長的說道:“那個女人就住八棟2單元801,她丈夫死了,家裡就剩她和孩子,她真的很可憐,偏偏遇到了你這種入室搶劫的犯罪分子。”

  鴨舌帽男瞳孔睜大,手在發抖,他猜到對方要讓他做什麼了。

  心黑啊,他這個老慣偷都覺得心黑。

  “爺,這事你們才是專業的”“什麼叫我們是專業的,你再他孃的誹謗我,說了我這叫正當防衛,你不來偷會有這事兒嗎!啊!說話!”說完秦子文含怒踹他一腳。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今天都去祭壇拿第二張卡牌了,這可是整整五十點評分啊!

  鴨舌帽男哭喪著臉,他後悔。

  如果能回到昨天,他一定狠狠給昨天的自己一耳光,然後揪著他衣領咬牙切齒的警告不要聽那騷娘們的。

  “啊!”

  伴隨一聲尖叫,單元樓外,一名準備回家的鄰居剛走進一樓大廳,看到地上的屍體,嚇得發出尖叫,扭頭就跑。

  秦子文對弟弟說道:“先扔負一樓去,別影響了鄰居。”

  秦子武一隻手拽著腳,另一隻手抓著頭,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看著這一幕,鴨舌帽男深吸一口氣,狠狠點頭:“好,我去。”

  小區東部,祭壇山洞外。

  張波走進來,看著洞穴裡祭壇上漂浮的卡牌,忍不住氣笑了,“有點意思,昨天卡牌被人提前拿走,今天就沒人來了。”

  他轉過頭,看向盧宏濤,“你說,那夥人是不是會未蔔先知啊。”

  盧宏濤眼神冰冷,昨天他們來那麼早,卡牌卻被拿走,說明拿走卡牌的人知曉卡牌重新整理時間,而且還知道他們會來。

  今天他們蹲守了一晚上,冒著風險,一群人聚集在野外。

  結果,今天居然就沒人來偷卡牌了。

  事實擺在這裡,只能說明一件事,他們中出了內奸。

  張波說道:“那這張卡牌我們就拿了,按照一開始約定好的規矩,第二章卡牌應該是我們的。”

  盧宏濤沉默,他私人覺得這樣沒問題。

  但盧宏濤隊伍裡有人不同意。

  “我們浪費這麼多時間,陪你們在這裡守人,總不可能什麼都沒有吧。”

  “對啊,你們的時間是時間,我們的時間就不是了。”

  “我能理解你們,但你們也要理解我啊,那訊息又不是我洩露的,我家裡兩個老人,還有媳婦孩子,都等著我養家煳口呢。”

  隊伍裡爭執個不停。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服誰。

  最終兩支隊伍不歡而散。

  來時是一起來的,走的時候,分成了五支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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