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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長老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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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卻也很無奈,因為許墨堅定的表示了一切順其自然,無需費心費力的為他做什麼,希望大家能尊重他的選擇。

許墨表達的意志十分堅定,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縱使是天玄宗宗主玄易道尊和蒼古道盟太上長老紫霄道尊親自前來勸說,許墨依舊不願鬆口。

紫霄道尊他們當然可以用強迫的手段,但是他們卻不會這麼做。

無他,因為尊重。

如此縱使大家內心擔憂不已,卻也無法做些什麼。

時間就這麼匆匆而過。

這一天,許墨種下的異魔果成熟了。

當他將那黑色的果實開啟,看見裡面一粒粒顆粒飽滿的靈米時,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微笑。

這一刻,他真的很滿足。

歷時近三千年,他終於讓飽腹果出現在這個世界。

這是真正屬於他自己的研究,也是他為這個世界獻上的最好的禮物,是他在這個世界的證明。

歐陽長老託付給自己的夢想,在這一刻得以實現。

異魔果可以正式更名為飽腹果了,他將靈田內的飽腹果收了起來,接下來只需要在合適的時機讓它現世就可以了。

此後一段時間,許墨除了修行之外,就是給無憂峰的弟子們噓寒問暖,寵他們。

悠閒的時間過去的很快,這一天,在天路征戰三千年的歐陽長老回來了。

悄無聲息,毫無預兆。

當許墨看到出現在無憂峰的歐陽長老之後,差點被嚇了一跳。

歐陽長老依舊面無表情,“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

不過,很快他板著的臉便化了,如同萬年冰川被融去了一般,露出和煦的笑容,目光帶著些許的自豪和欣慰,“你做的很好。”

原來歐陽長老也能笑得這麼燦爛啊!

時隔三千年,再次見到歐陽長老這位自己一直敬愛的長輩,便看到了他的笑容,這讓許墨心情湧動,無法平靜。

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出來,深吸了一口氣,便讓自己看起來異常平靜,接著看向歐陽長老微微一笑,“總不能給您丟臉不是?”

歐陽長老的笑容僅僅維持了很短暫的一瞬間,就如同曇花一現一般,很快便恢復了他的冰山臉。

聽見許墨的話之後,他的嘴角微微一歪,看起來就像是冷笑一般,“給我丟什麼臉,你又不是我的徒弟,你只是在我手底下做過一段時間的事情而已,說的好像我們關係很好一樣。”

“啊這……”許墨表情一滯,三千年不見,您老說話怎麼還是那麼嗆人,就不能給我留點感動嗎?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還不待許墨反應,歐陽長老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對許墨示意了一下之後,開口道:

“當初蒼古靈植一道道基被天外異域道尊詛咒之後,你是怎麼做到讓蒼古重新產出靈米的?怎麼獲得的靈感?思路是怎樣的?”

看著歐陽長老渾身散發的科研大佬氣息,還有那目光中的求知慾,許墨瞬間呆住了。

他總算是明白為什麼歐陽長老會回來的悄無聲息,甚至連宗門都沒有得到傳訊了。合著他這是著急著趕回來和自己探討這些問題啊。

三千年沒見,一見面就拉著人討論研究學術問題,這種事情確實很像是歐陽長老會幹的出來的事情。

但是……

“您不是說您放棄靈植師,想要去追尋自己劍修的夢想了嗎?”許墨一臉疑惑的盯著歐陽長老問道。

歐陽長老聽見他這話頓時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語氣複雜的嘆息一聲,說道:

“夢想這玩意,只有僅存在你腦海中的想象中時,才會顯得美好。

當你真正付之行動,讓想象化為現實時,便會發現它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美好。

只不過是因為之前沒有機會接觸它,一直想要追逐的念頭,讓我們將它給美化了。”

許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歐陽長老的意思他聽明白了,“所以您這是放棄劍修了?”

歐陽長老沉默地點了點頭,半晌之後才回道:“我還是比較適合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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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見狀微微一笑,隨即坐到他旁邊,從儲物戒內拿出幾枚玉簡和一疊厚厚的資料。

他從那堆紙質資料裡翻出一張,遞到歐陽長老身前,語氣平靜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跟您說一下我是怎麼產出新的靈米的。”

接下來,許墨便從頭開始為歐陽長老講述了一遍雜交水稻技術的理論,還有實驗的過程,期間還摻雜了一些實驗中發的趣事。

比如元寶師徒倆鬥嘴時的場景,大家因為一個問題爭執吵鬧不休,甚至大打出手的場景,有人錯把培育出來的新種子當成失敗品,便將它拿來做飯洩恨的場景。

歐陽長老聽得很認真,很耐心,面對雜交水稻技術的理論,他就如同一名初學者一般,每每遇到不懂的,都會反覆提問,直到徹底明白領悟。

時隔三千年,倆人的相處卻仿若昨日,當初嫁接時,他們也經常這麼坐在一起討論。

只不過那時候更多的是歐陽長老在說,許墨在聽。

雖然說嫁接是許墨搞出來的,但是當時他的知識卻還很欠缺,只是單純的生搬硬套,完全忽略了靈植和普通植物有著本質的區別。

實際上,嫁接能夠成功實現,許墨只能算提供了一個點子一個思路或者說是靈感,後續的內容,大部分是歐陽長老幫忙完善的。

也得益於此,許墨的靈植師水平直線提升。

以前的許墨是學生,歐陽長老是老師,許墨在聽,歐陽長老面無表情的在講。

這一次的情況則反了過來,這一次許墨是老師,歐陽長老是學生,許墨在講,歐陽長老面無表情的聽著。

如此不協調的畫面,倆人卻絲毫的不在意,不論是許墨還是歐陽長老都沒有為身份對調而感到絲毫的不適應。

一切就如同理所當然一般。

就如同當初歐陽長老說的那樣,對於他們這一類人而言,實力,身份,地位之類的根本無足輕重,真理才是最重要的。

感謝【昨夜星辰已逝滿眼青山漸遠】的打賞,謝謝你,很開心^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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