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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農之祖(今晚還有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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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在無盡諸天之中,一個職業突然間火爆了起來,其熱度直接將修真百藝中最熱門的煉丹煉器陣法煉符等熱門職業狠狠的踩在了腳下,讓其餘職業只能望其項背。這個職業便是——靈植師。

曾經一個不溫不火,極其低調的職業。

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蒼古世界一個叫無憂靈農的靈植師引起的。

一個僅有一境煉道境修為,卻讓兩名道尊強者以及一方諸天眾生為其陪葬。

此等事蹟,早已超越了人們想象力的極限,古今時空長河中都未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甚至就連那些向來用詞誇張的民間說書人,也說不出這麼離譜的故事。

但偏偏這樣子的事情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果然現實遠比做夢都要來的離譜。

那位無憂靈農已經超越了一個職業所能夠達到的巔峰。

無盡諸天的眾生對其痴迷崇拜不已,紛紛效仿走上了靈植師這條道路。

雖然知道自己肯定達不到無憂靈農那種高度,但是哪怕僅僅是達到百一千一萬一甚至是百萬分之一,那也是走向人生巔峰了。

然後悄無聲息之間,無盡諸天之中,靈植師的地位突然間就被拔高了無數倍,成為令人尊崇的職業。

對於各大修行界的人而言,一個能讓這麼多道尊強者重視的職業,或許會有一些特別之處吧。

就算沒有特別之處,他們也怕了,萬一以後不小心惹了個靈植師,結果對方背後瞬間出來了一幫大佬,大聲嚷嚷著要讓這個世界為他陪葬,這種事情誰受的了?

修行之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還是謹慎為妙。

對於帶來這種變化的“無憂靈農”,無盡諸天的眾多靈植師紛紛將他推崇為萬農之祖。

但是當萬農之祖這個名號出來之後,大家覺得這樣子似乎也不太合適。

畢竟在無憂靈農之前,修行界早就已經有著靈植師這個行業了,用這個名號不僅是對先輩靈植師的不尊重,也是對無憂靈農的不尊重。

於是大家仔細的研究了無憂靈農的生平,發現他所研究的成果,不論是嫁接體系還是雜交靈稻體系,都與此前的靈植師理論有著明顯的區別。

因此,經過諸多討論,大家認為既然無憂靈農的研究區別於過去,不如就用新農這個詞吧,這個提議得到了諸天靈植師們的認可。

自此,新農之祖無憂靈農的名諱響徹無盡諸天。

新農祖廟以及新農之祖無憂靈農的雕像突然間在無盡諸天各個修行界之內拔地而起,香火旺盛。

許多靈植師都會隨身攜帶著新農之祖無憂靈農的木雕或者畫像。

而一些靈植師入門時,祭拜新農之祖無憂靈農也成為了一個固定的儀式。

和祭拜其他先輩神農的朝聖心理不同,他們之所以祭拜新農之祖無憂靈農,則出於一個心思,那就是:

這麼牛逼的靈植師,拜他,可以沾沾光,保佑自己修道之途平安。

自此,靈植師這個行業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新農時代。

而開啟這個時代的自然是——新農之祖無憂靈農了。

……

參加自己的葬禮是一種什麼體驗?

許墨算是體會到了。

他感覺特別的難受,特別的壓抑。

他之前只考慮到了怎麼安然無恙的更換馬甲,隱藏自己長生道果的事情。

也曾想過“無憂靈農許然”這個馬甲離世之後,身邊的人會難過,會傷心。

但是當想象化為實際,當他真正看到身邊之人的反應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想得過於簡單了。

在他“無憂靈農”那個馬甲合上雙眼,訊息傳遞出去之後,無憂峰的天便塌了。

悲慼絕望的氣息瞬間淹沒了整個無憂峰。

當他看到歐陽長老,王二師兄,葉清月師姐,九妙聖尊,還有其餘諸多身邊熟悉的人臉上那股失魂落魄的悲傷表情時。

他只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抓在手裡捏著使勁的往下拽,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許墨覺得自己的人生一直都在欺騙。

自從穿越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就沒有停止過欺騙。

當初在雜役院,為了從方執事那裡獲得悠閒且沒有危險的職位,是在欺騙。

後來遇見了易安師兄,也是依靠欺騙而獲得了他的友誼。

之後的歐陽長老,九妙聖尊,紫霄道尊等等。

雖然在蒼古世界的人看來,無憂靈農是一個至誠淳樸天真的老實人,心繫天下蒼生。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在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就徹底與誠實無緣了。

然而之前每一次的謊言,他並沒有內疚自責的感覺,甚至覺得理所當然,心安理得。

畢竟自己一個穿越客,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舉目無親,想要活下去,利用些套路和手段又怎麼了?

別說是在這個世界,就算是在前世生活的那個世界裡,為了生活為了生存,不照樣充滿著謊言嗎?

因此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所謂的生活本就是被各種各樣的謊言編織在一起的一場自己不願醒過來的夢。

誰又能保證自己每時每刻都在說心裡話呢?

實際上每個人都會特意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說著違背自己內心的話,做著違背自己內心的行為。

因此,謊言與欺騙完全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這一次,在看見自己身邊那些熟悉的人為自己特意安排的馬甲退場離世所流露出來的真實情感之後。

他卻頭一次感到無比的自責,內疚,還有不安。

更讓他窒息的是,明明他們自己本身就特別傷心特別難過,卻還要反過頭來安慰自己現在這個“無憂靈農兒子”的馬甲,用特別溫暖的語氣告訴他說:

“你父親離開了,我們所有人都是你的親人,無需感到不安。

不過若是你想要哭的話,也沒有關係,大聲點哭出來就好了。

哭過之後,再讓我們大家一起陪著你迎接新的生活,新的未來。”

許墨看著對自己說出這番話的歐陽長老,直接怔住了。

他此前從未發現,原來一直面無表情冰山臉的歐陽長老也是能夠露出如此溫暖的表情的。

看來之前他沒有露出這樣的表情,只是因為沒有遇到那個需要他露出這種表情的人而已。

如今他遇到了。

而那個人正是自己。

欺騙這樣子的一個人,感覺真的很不好。

但是他卻必須將這場欺騙進行下去。……

然後在他人傷心,許墨自責的氛圍中,關於他上一個馬甲“無憂靈農許然”的葬禮緩緩地拉開了帷幕。

在這一場為自己舉行的葬禮之中,許墨見識到了許多此前從未見過的大人物。

蒼古世界各大宗門的宗主太上長老,蒼古道盟諸多高層。

這些人物,隨便哪一個,若是之前的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貼上去,然後想方設法的和他們扯上關係。

但是如今,在看到他們時,他卻沒有絲毫的心動。

此時的許墨看見這些大人物,就像是在看待一名普通的陌生人一般。

在看到這些大人物參加自己的葬禮之後,他才恍然認識到,原來不知不覺間,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已經站到了這樣子的高度了。

自己的痕跡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這個世界之中。

前世僅僅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的他,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卻徹底的擺脫了小人物的命運,成為了一個影響一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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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轉變,讓他的心靈處於一種極為奇妙的狀態。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靈之力似乎昇華了。

……

在蒼古道盟的盟主選讀了他作為無憂靈農這個馬甲一生的功績之後,葬禮正式開始了。

對於自己遺體的安排,許墨早已留下了遺言,要求將自己火化,然後將灰撒在自己曾經在靈妙峰種下的那株水仙桃樹下。

他在遺言中表明,自己生前是一位靈植師,希望死去之後也能夠常伴靈植,那棵水仙桃是他靈植師生涯的第一棵作品,有著特殊的意義。

並且他表示,此事必須在自己死後一個月內完成,若是不按照自己的安排做,那麼他死也不能瞑目,希望大家可以尊重自己的意願。

那道身體畢竟是自己利用《一氣化身》神通分出來的化身,若是身體一直存在的話,便一直佔據著一個化身名額,雖然他自己可以收回,但突然消失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許墨的遺言說的如此嚴重,蒼古道盟和他身邊熟悉的那些人自然選擇尊重他的遺願了。

不過他們也表示,無憂靈農對蒼古眾生有大功績,接下來他們需要抬著他的遺體在蒼古世界走一圈,讓天下眾生瞻仰一番。

對於這個要求,如今作為“無憂靈農”後人的許墨同意了下來。

雖然讓自己的“遺體”到處轉這種心情挺微妙的,不過誰讓他上個馬甲是個大人物呢?

因此哪怕感覺很彆扭,許墨還是同意了下來。

在他這個無憂靈農後人點頭同意之後,蒼古道盟盟主玄蒼道尊對著天空打了個手勢。

然後在許墨疑惑的目光之中,天空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道與蒼古這邊悲傷的氣氛完全不同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是我們亂古世界為無憂靈農那個傻小子打造的棺槨,欠他的人情我們可就還了啊。”

話音落下,一尊透明的水晶棺緩緩地飄了過來。

那水晶棺看起來不重,但剛出現卻讓虛空扭曲,大道法則震動,所有看到它的人都會不由自主感覺心頭一沉,似乎有種被無盡的重量壓下來的錯覺。

而在水晶棺的裡面,則有點點星光,仿若一片星空,看起來特別令人著迷。

看到這尊水晶宮之後,玄蒼道尊眼神一凝,隨即微微點了點頭,對著天空結了個道印,道:“感謝諸位亂古同道的心意,諸位道友辛苦了。”

他話音落下,遠方的天際邊傳來一聲冷哼:“哼,我都說了這只是為了償還他的人情而已,需要你來謝嗎?就這樣吧。”

只是剛說完,那人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自天際邊飛來一枚玉佩,“哦,對了,聽說無憂靈農那傻小子似乎還留有後人在世,你將這個給他,往後他們這一脈若是被人欺負了,可以用這枚玉佩聯絡我,我會護他們一……嗯,三次吧,我會出手三次。”

許墨對此有些迷茫,所以說,自己這是又多了條大腿?

而且還是在自己完全沒有接觸過的情況下,主動送上門來的。

這……屬實是意外之喜啊。

接著在許墨驚駭的目光之中,蒼古道盟盟主玄蒼道尊和天玄宗宗主玄易道尊二人,抬起了裝有自己無憂靈農馬甲的遺體的水晶棺緩緩地朝著空中飛去。

對此許墨震驚不已,他沒有想到為自己抬棺的居然是這倆位。

此等規格待遇,實在是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此時此刻連他自己都有些迷茫了,自己真的有這麼牛逼,值得他們屈尊做這種事情嗎?

說實話,他也想不清楚,不過既然這倆位這麼做了,他自然是無法阻止他們的。

然後就在這樣悲傷的氣氛中,玄蒼道尊和玄易道尊這兩位站在蒼古世界乃至無盡諸天萬界頂點的大人物抬著許墨“無憂靈農”馬甲的遺體在蒼古世界遊行起來。

他們每到一個地方,便有無數人前來送行。

對於那位牽掛著天下蒼生,一生都在為蒼生艱苦奮鬥,甚至在臨死前一年還在消耗心神推演實驗思路的無憂靈農離去,蒼古世界的眾生悲痛不已。

在他離世的訊息傳出來之後,無數人自發的在家裡為他立下了長生功德牌,日夜祭拜。

兩位道尊抬棺,無數靈自發前來送行,整個世界都沉浸在悲痛的氣氛之中,這等景象,是蒼古世界有史記載以來,頭一回。

此前的蒼古世界不是沒有功績比許墨無憂靈農馬甲更大的人,這樣的人傑在蒼古世界有許多。

但是能夠同時受到修行之人和普通凡人如此愛戴的,卻僅有他做到了。

在此期間,天外異域諸天為無憂靈農起的新農之祖的稱號也流傳了過來。

對於這個稱號,蒼古世界也預設了。

自此新農之祖無憂靈農的名諱徹底定性下來,成為諸天萬界無盡時空的靈植師傳說。

……

許墨沒有隨同參加遊行,因為他無憂靈農後人的身份怕引來騷亂,也不想頂著這個名頭拋頭露面。

對此玄蒼道尊他們表示了理解,尊重他的選擇。

在玄蒼道尊他們離去之後,許墨便來到了自己搭建的茅屋處。

在那裡的林妙清見到他情緒不對,趕忙上前安慰,“師弟你沒事吧?”

許墨輕輕的罷了罷手,回了句“沒事。”

只是剛說完,他便愣住了,隨即神情疑惑的看向林妙清。

她剛叫自己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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