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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重要主線,建議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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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當初自己和三元真人探索遺蹟洞府時,獲得的那枚神秘的血玉令牌嗎?

居然這麼巧?

更巧的是下一次開啟時間是兩千八百年之後,而在此之前歐陽長老正好給了自己一枚可以增加三千年壽元的“無道壽元丹”。

也就是說,若是自己現在這個馬甲未來無法有更大的突破的話,正好可以在壽元耗盡之前,進入那個秘境,獲得“一氣化身”這道傳承。

之前許墨還擔心,雖然有著歐陽長老給自己的“無道壽元丹”增加了三千年壽元,但萬一以後修行之路不順,需要開馬甲的話,以自己現在這個馬甲的名氣,還真不好處理。

很簡單的道理,自己現在身份地位還有名氣都已經超綱了,若是突然冒出來個後輩,那肯定說不過去的呀。

到時候就算開了馬甲,也很難繼承如今這個馬甲的積累,恐怕得重新開局了。

可若是能夠得到“一氣化身”這道神通的話,那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了。

自己可以在這個馬甲壽元耗盡之後,直接先讓自己的“後代”提前跟在自己身邊出場就行了。

然後當這個馬甲“壽終正寢”之後,新的馬甲就理所當然的接過這個馬甲的所有積累了。

而且更更巧合的是,三千年之後,也正好是歐陽長老他們從天路上回歸的時間。

歐陽長老離開之前曾告訴過他,像他這種五境問道境修為之上人,去往天路之後,是不能隨意迴歸的,免得打亂部署,必須駐守一定期限之後,才能迴歸。

原本歐陽長老的離開,許墨以為若是再開馬甲,可能很難再和他聯絡上了。

再見時或許已是陌生人。

可現在隨著“一氣化身”這道神通的出現。

兜兜轉轉,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自己在兩千八百年後,秘境開啟時,能夠獲得“一氣化身”這道神通。

不然這一切的假設都沒有意義。

必須要得到!

許墨內心暗下決心,將這件事情作為自己未來除了靈米增產之外,最重要的目標。

只是隨即他心裡突然又冒出了個不好的預感。

這一切的機緣巧合時機都那麼恰到好處,是不是預示著自己無法在三千多年內,這個馬甲的“壽元”耗盡之前,突破到二境悟道境呢?

這不應該呀!

自己這個馬甲在“服用”了無道壽元丹之後,增加了三千年壽元,突破到煉道內丹境壽八百,減去如今的年紀,理論上還有將近三千五百年的壽元。

如此長的壽元,自己就算是頭豬,那也能夠突破到二境悟道境吧?

何況他現在已經提前擁有了相當於二境悟道境後期的“刀之道痕”。

那麼等自己修為達到一境煉道內丹之後,突破到二境悟道境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二境悟道境壽兩千,那麼理論上自己這個馬甲的“可用壽元”應該有五千餘年才對。

為何自己會突然預感三千餘年之後,這個馬甲就會退場呢?

難道未來會發生什麼變故導致自己無法突破到二境悟道境?

隨即他狠狠地搖了搖頭,不可能的,自己現在都已經擁有了二境悟道境後期的“刀之道痕”了,又怎麼可能會無法突破呢?

所謂的預感肯定是不準確的,修行之人怎麼能迷信呢?

錯覺。

絕對是錯覺!

許墨使勁的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將那不好的預感從自己的腦海中驅逐出去。

當他調整好心情,回過神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冥魂和九妙聖尊兩人神情有些複雜地看著自己。

“你們都怎麼了?為何如此看著我?我做什麼了嗎?”看著兩人奇怪的眼神,許墨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

一旁的冥魂看著他,輕輕的嘆息一聲,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然我很想當做不知道,但是許兄弟你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啊。

你在見到血玉令牌之後的反應,不是在擺明的告訴我們,你見過它。

並且很有可能如今手上正好有一枚血玉令牌。”

說著他又搖頭嘆息一聲,“雖然對於你對我們不設防的信任很是感動。

但是我還是想提醒你一句,修行之人出門在外,毫無防人之心是不行的啊。

尤其是牽扯到‘一氣化身’這種頂尖神通的事情時,就更應該保持謹慎了。

像你這樣……哎。”

他話音落下,一旁的九妙聖尊也跟著點頭附和道:“沒錯,身為修行之人,必須時刻保持著一顆警惕之心。”

許墨聞言大吃一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表現實在是太過明顯了。

隨即他感覺有些不對勁,按理來說這不應該呀。

一直以來他都是很謹慎的,對於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會嚴格的管理的。

哪怕是在得知了蒼古世界的真相之後,他也並沒有因此就放鬆了下來。

他一直時刻提醒著自己,沒有活到大後期之前,不論這個世界是怎樣的,都不該忘記自己的初心。

畢竟世界的和平不等同於自身的安全,想要無憂無慮活著,依靠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他從未改變過自己。

可既然如此,那為何自己今天的反應會這麼奇怪呢?居然如此毫不設防的表露出了自己的情緒。

雖說冥魂是自己的結拜大哥,可實際上自己和他相識也不過一天多的時間而已,不可能對他完全信任的呀。

直到九妙聖尊開口之後,許墨頓時反應過來了,然後一臉幽怨的盯著他。

九妙聖尊接觸到許墨幽怨的目光之後,頓時有些不自在挪動了一下身子,一頭霧水的問道:“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說著他又低下頭,搖頭晃腦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抬起頭,一臉茫然的說道:“我沒有做什麼呀。”

許墨看見他的模樣,心裡有些無奈的嘆息一聲。您當然是沒做什麼了,以您的性子,也不可能對別人做什麼呀。

可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沒法保持住警惕之心啊。

許墨可以很負責的說,哪怕今天面對的歐陽長老亦、易安師兄、林妙清師姐亦或者是親友團的眾人,自己的表現都絕對不會如此的不堪。

可偏偏在場的是九妙聖尊,這就真的很無奈了。

不是他對九妙聖尊的感情和信任超過了其他人。

而是面對九妙聖尊這種人,他是真的警惕不起來呀。

但凡是靈妙峰出身之人,有一個算一個,若是連九妙聖尊都時刻提防著,那他的內心得是多黑暗呀?

九妙聖尊就是那種只要是自己人,就可以完全放心的將自己的後背交給他的人。

因此每次只要和他待在一起時,許墨的內心都會覺得特別的輕鬆,也特別的安心。

不用像之前那樣,時刻保持著緊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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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知道,有身邊這人在,在他倒下之前,自己是絕對安全的。

因此哪怕今天有冥魂這個“外人”在場,他的反應也比平時慢了許多。

一旁的冥魂看見許墨的反應之後微微一愣,隨即轉過頭看向對面的九妙聖尊,片刻之後,他臉上露出一個瞭然的神情。

九妙道友的為人他了解的,面對這麼一個長輩在自己身邊,有這反應也就正常了。

對著許墨投去一個理解的眼神,接著看向九妙聖尊笑著問道:“九妙道友以為此事該如何處理才好?”

九妙聖尊聞言微微一愣,他知道冥魂問的是許墨暴露了自己可能擁有血玉令牌的事情。

他伸手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回道:“如此重要的事情,肯定是不能暴露出去的,依我看不如我們就立下大道誓言保證不將此事透露出去吧?”

剛說完他又搖了搖頭,“不妥不妥,大道誓言雖然能保證我們不將主動此事透露出去,但難保有意外的情況發生。

將來若是許峰主真的獲得了傳承,秘境就會徹底暴露在世人的目光之中,大家就會知道有人獲得傳承了。

若是有心之人想要深究的話,那許峰主可就危險了。

我認為最好的辦法是將本次的記憶封印或者刪除掉,才能確保許峰主的安全,不知冥魂道友你意下如何?”

冥魂聞言啞然一笑,這種提議也就九妙道友能夠提的出來了。

他隨即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讓人主動封印或者刪掉一段記憶,是一件很冒昧也很無理的要求。

不過算了,誰讓我是許兄弟的結拜大哥呢,今天我就給我這結拜義弟還有九妙道友你一個面子。

也別封印記憶了,直接將這段記憶在自己的腦海中抹去吧。”

冥魂的回復讓許墨有些驚訝,自己這結拜大哥這麼頂的嗎?

要知道他們雖然結拜了,可僅僅相識一天多而已。

面對“一氣化身”這種頂尖神通,他能忍住不主動出手搶奪,就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如今居然還主動為了自己刪除自己的記憶。

這實在是出乎他的預料了。

不過他這麼表態,許墨卻不敢讓他們這麼做,刪除記憶可不是小事,自己何德何能,理所當然的接受這樣的事情呢?

於是他趕忙出手勸道:“還是不必如此麻煩了吧,你們能忍住不出手搶奪這機緣,自然是可以信任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冥魂聽到許墨的話哈哈一笑,“果然許兄弟你還是太天真了,你又怎知我們不出手搶奪,是不是顧忌另一人的存在呢?

畢竟我和九妙道友修為境界相當,一時間肯定無法分出勝負的,若是我們分別之後,那你豈不就危險了?

當然這種情況其實不太會發生就是了,不論是我還是九妙道友都不是那種為了些許機緣,就做出違背自己內心的人。

這麼做的主要目的,防備的是其他人,尤其是蒼古的敵人,來自亂古世界亦或者是天外之人。

要知道諸天萬界的手段防不勝防,蒼古世界擁有一氣化身這道神通也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窺視這道神通之人可是有許多的。

雖然獲得血玉令牌並不代表你就一定可以獲得這道傳承。

但萬一呢?萬一將來哪天傳承真現世了,我們可沒有信心確保今天的事情不會被洩露出去。

到時候那你可就危險了”,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段記憶刪去,讓它從來沒有發生過。

你也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相比較於我和九妙道友而言,你只是晚輩,還是一個對蒼古世界有大功績的晚輩,我們自然是需要護著你的。

不過你記得,以後可不能這麼魯莽了,必須時刻保持警惕心才行。

嗯,哪怕是有九妙道友在身邊,但你自己也應該保持警惕才行呀。”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九妙聖尊聽到冥魂提起自己,一臉茫然無辜的問道。

冥魂聞言笑著笑了笑頭,回道:“沒什麼,九妙道友無需在意。”

說完他不待許墨開口,便轉過頭看向九妙聖尊說道:“既然已經決定了,那九妙道友,咱們開始吧,就從許兄弟問我血海分身那一刻開始。”

九妙聖尊聞言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接著兩人便伸出手各自向蒼古立下大道誓言,表明接下來自己將要抹去腦海中有關之前發生的記憶,由蒼古為證。

立下大道誓言之後,接著他們便伸手點向自己的眉心。

沒有什麼驚人的異象,片刻之後,兩人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抹疑惑之色。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隨即冥魂苦笑一聲,說道:“看來之前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讓我和九妙道友你主動抹去了自己的記憶了。

不過既然我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是有其道理的,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追究了。”

九妙聖尊微笑著點了點頭,“理當如此。”

說完之後,飛舟之內陷入了沉默。

許墨此時也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情,在心裡默默記住了倆人今日的行為,臉上則依舊如常,沒有表露任何情緒。

在這沉默的氣氛之中,沒有過去多久,他們便抵達了本次的目的地——血魔宗。

今天就先四千字吧,這幾天每天太晚睡了,昨天碼到了凌晨六點多,感覺不能這樣下去,我先調整一下作息時間,今天就早一點休息了,等下次休息的時候,儘量看看能不能爆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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