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歌帶著蕭大山，來到這裡，看見這裡圍了一群東廠的人。

玄墟殿是冷宮，本來是不會有這麼多人在這裡的，主要是出了命案。

廢太子秦長樂被廢之後，被關入養蜂夾道，一個兩三百平的小院子。秦長樂的家眷則是被遷移到了冷宮玄墟殿。

沒想到，才多久，秦長樂的側妃就死掉了。

“大山，你上。”秦長歌開口道。

“是。”蕭大山上前一步，和東廠的人接觸，至於秦長歌為什麼不自己出馬，當然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本來蕭大山還以為秦長歌大驚小怪，但現在廢太子側妃都被人暗算了，還有什麼不可能？

秦長歌還真是高瞻遠矚啊！

蕭大山看著東廠的千戶，抱拳道：“我家王爺奉命調查此案，還請各位配合。”

這名東廠千戶頓時精神一振，感覺像是看見救星了一般。

“在下東廠千戶宿孤鸞，暫時維持這裡的秩序，既然梁王殿下來了，那就交給殿下了。”

說完這話，宿孤鸞竟然想要帶著東廠的人撤退。

“等等。”秦長歌在不遠處開口道：“你們現在都有嫌疑，不能離開，必須在這裡配合。”

“啊……”

宿孤鸞有些目瞪口呆，他還以為可以甩掉這個燙手的山芋，怎料秦長歌竟然把他們當成了嫌犯？

秦長歌給了蕭大山一個眼神，緊接著便是說道：“你們在這裡等著，聽候差遣。”

“是！”宿孤鸞只能夠領命。

秦長歌和蕭大山走進了這個玄墟殿內部。

走遠了，蕭大山這才有些疑惑，“王爺，這東廠的人真的有嫌疑？”

秦長歌白了眼蕭大山，“每個人都有嫌疑，只是大小而已，主要是現在這裡死了人，兇手很可能就在附近，人多一點，咱們才沒那麼危險！”

蕭大山啞然。

只要人夠多，那麼得很倒黴才會被兇手盯上，只是秦長歌難道沒想過，他可是王爺，在人群中是最靚的仔，兇手肯定先殺他啊！

“先找大嫂問問吧。”秦長歌開口道。

蕭大山點頭，跟在秦長歌的身後。

……

玄墟殿大廳。

秦長歌看見了秦長樂的老婆，也就是廢太子妃，她名叫花不語，背後的家族世代清流，算是一個不錯的人家。

“大嫂。”秦長歌客氣道。

“梁王殿下多禮了，如今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民婦而已。”花不語畢恭畢敬，施了一個萬福。

秦長歌點點頭。

如今秦長樂被貶為庶民，連帶著花不語也成為民婦，雖然還住在皇宮，但是待遇地位都沒了。

“這側妃是怎麼死的？”秦長歌詢問道。

“不知。”花不語搖頭，“只聽見一聲慘叫，當我們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死了，死相很難看。”

秦長歌說道：“能帶我過去看看嘛。”

“請跟我來。”花不語畢恭畢敬。

秦長歌和蕭大山，跟在花不語身後，前往命案的發生現場。

……

命案現場，處於一個小偏院，冷冷清清，地上還有很多枯枝落葉。

這個時候，地面上有著一具屍體，躺在這裡，面目猙獰，頗為嚇人。

秦長歌躲在蕭大山的身後，生怕這具屍體突然跳起來暗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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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歌的眉頭不由得挑了挑，“這是太子的側妃？”

花不語點了點頭，“這就是廢太子的側妃，冷畫屏，雖然是一名民間女子，但是很受廢太子的寵愛。”

秦長歌頓了頓，立刻就知道這其中有些蹊蹺。

“玄墟殿所有的人，都叫過來吧，他們是第一嫌疑人。”

“是。”花不語恭敬道。

隨即，在花不語的一聲令下，玄墟殿足足上百人，就被叫到了這偏院之中。

“這麼多人？”秦長歌張大嘴巴。

蕭大山解釋道，“王爺，咱們漱月齋也差不多，只不過大部分人都是幹雜活的，你沒看見罷了。”

洗衣做飯，端茶倒水，掃地擦桌子，籠籠統統各種各樣的事情，算起來確實是需要很多人。

“那不就麻煩了嗎……”秦長歌揉了揉眉心，“和側妃接觸最多的人站出來。”

要知道，沒有見過，自然不可能產生恩怨。

一般來說，肯定是先見過，才有可能殺人。

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總之兇手絕對不可能是陌生人。

如果真的是陌生人，那就是……懸案，不用查了，也不可能查出來。

下一刻，在秦長歌的一聲令下，足足有五個人站了出來。

“我是側妃的貼身丫鬟。”

“我是給側妃送飯的。”

“我是給側妃倒夜香的。”

“我是給側妃洗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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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給側妃掃地的。”

聽了這話，秦長歌的目光放在這五個人之上，來回掃視。

秦長歌躲在蕭大山的身後，詢問道：“你們這些天有沒有和側妃吵架？”

“沒有。”

“沒有。”

“沒有。”

五個人全部回答沒有。

其他人聽了這話，都是臉色古怪。

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不可能回答有的吧，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秦長歌撓了撓臉頰，“大嫂，你去把宿孤鸞叫進來。”

“是。”花不語畢恭畢敬。

很快，花不語去了一趟玄墟殿的大門口，把東廠千戶宿孤鸞叫了過來。

宿孤鸞本來不想摻和這件事情，但是秦長歌帶著聖武帝秦天來的命令，根本不是他可以拒絕的。

“拜見王爺。”宿孤鸞恭敬道。

秦長歌躲在蕭大山的身後，問道：“宿千戶，你們東廠是怎麼審問犯人的？”

宿孤鸞說道：“先問問案發的時間，這些人在哪裡，看看誰沒有不在場證明。”

秦長歌點了點頭，“不愧是專業的。”

隨即，秦長歌看著這五個和側妃關係密切的。

“案發的時候你們在哪兒呢？有誰能證明？”

秦長歌的話音落下。

側妃的貼身丫鬟說道：“我當時在給側妃整理衣服，就在房間裡，沒有人能夠證明。”

給側妃倒夜香的道：“我當時在後院，和小翠聊天，她可以證明。”

給側妃送飯的道：“我當時在花園，偷吃棗子，沒有人可以證明。”

給側妃掃地的道：“我當時在掃地，很多人可以證明。”

給側妃洗衣服的道：“我當時在後院洗衣服，很多人可以證明。”

秦長歌等人，都是將目光放在了側妃的貼身丫鬟、給側妃送飯的兩人身上。

這兩人嫌疑很大。

秦長歌看著宿孤鸞，說道：“宿千戶，接下來呢？”

宿孤鸞說道：“啟稟王爺，既然已經鎖定了目標，那麼我們可以試一試她們，看看誰擁有武功，擁有武功的人就有可能是兇手。”

秦長歌點了點頭，“那就試試。”

話音落下。

側妃的貼身丫鬟，刷的一聲，直接騰空而起，朝著玄墟殿牆壁跑去，想要翻牆逃跑。

“抓住她！”秦長歌一聲令下。

只有蕭大山撲了出去。

秦長歌立刻道：“大山回來，宿千戶你上！”

蕭大山連忙停下腳步，看著宿孤鸞。

宿孤鸞無奈之下，只能夠硬著頭皮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