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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打仗就是打打殺殺?(求月票求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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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挑燈帶著朝廷十萬大軍,前來討伐秦長卿。

晉王秦長卿乃是叛逆三王的首領,只要將秦長卿幹掉,那麼秦長風、秦長劍兩人就會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只能投降。

聶挑燈騎在一匹馬的馬背上,看著這巍峨的海州城,面色肅然。

“海州城經過加固,恐怕陣法也沒有少加持,這是一場硬仗。”

聶挑燈面色肅然。

對付一個處心積慮造反的秦長卿,想要打敗他,恐怕需要費一番功夫才行。

“來人,去給晉王送一封信,讓他立刻開門投降,否則定斬不饒。”聶挑燈高聲道。

“是。”一名留著八字鬍的青年人高聲答道。

“側耳過來。”聶挑燈對著八字鬍青年人說道。

“是。”八字鬍青年人側過耳朵。

“你進入海州城的時候,觀察一下具體的情況,佈防的人馬,還有最重要的就是看看晉王秦長卿他身邊有多少人。”聶挑燈說道,“記住身邊那些能人的相貌。”

“是。”八字鬍青年人領命而去。

聶挑燈看著八字鬍青年人信使離去,有些期待。

晉王秦長卿既然選擇造反,肯定不可能輕易投降的。

聶挑燈之所以派信使,主要是為了摸清楚情況。

尤其是秦長卿身邊的人,各種各樣的人有各種各樣的謀略,知道秦長卿身邊是什麼人,才可以對症下藥。

根據聶挑燈的猜測,晉王秦長卿身邊目前最得力的應該是海州牧楚踏星。

聶挑燈回想起楚踏星的各種情報,開始有了針對性的對策。

突然,有一道突兀的聲音響徹起來。

“敵襲——”

聶挑燈這邊的朝廷大軍頓時一陣戒備。

“嗯?”

聶挑燈定睛一看,原來是從海州城的城牆上,丟過來一道暗器。

下一刻,聶挑燈臉色大變。

骨碌碌~~~

原來並不是什麼暗器,而是八字鬍青年人信使的頭顱。

“他他怎麼敢?”

聶挑燈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現在秦長卿二話不說就把信使給殺了。

這意味著,雙方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完全就是衝著不死不休來的。

“何至於此啊……”

聶挑燈有些難以言喻,他們都是大秦人,打來打去都是一家人。

聶挑燈本來還想著用最小的代價,將秦長卿拿下,儘快結束這場騷亂,別讓大漢、大楚佔了便宜。

現在看來,秦長卿這個傢伙是準備孤注一擲了。

如果聶挑燈繼續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那就是對背後十萬大軍不負責任。

“來人,給我攻城!!”

聶挑燈當機立斷,直接發號施令!

“殺——”

“殺——”

“殺——”

……

……

一天之後。

營帳中,聶挑燈正在不斷地整理情報,目前來說,這個海州城完全就是一個烏龜殼。或許可以調整一下進攻的方式,選擇圍困,讓海州城兵糧寸斷。

聶挑燈有些猶豫,這樣一來,違背了永昌帝速戰速決的旨意,而且對海州城的百姓也太殘忍了。

“報!”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中年文士走了進來,他是行軍司馬澹臺燼。

“何事?”聶挑燈看著澹臺燼,有些遲疑。

澹臺燼看著聶挑燈,臉色有些凝重,“尚書大人,根據我們將士帶回來的敵軍屍體,發現他們都是青州兵。”

“嗯?”聶挑燈瞪大眼睛,“青州兵?”

澹臺燼點了點頭,“鎧甲和兵器都是青州那邊的礦材鍛造而成,而且青州兵他們飲食習慣和海州不同,身體特徵也有細微的差別。”

“這裡明明是海州,怎麼會是青州兵?”聶挑燈皺眉。

行軍司馬澹臺燼認真道:“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叛逆三王把所有的兵力都堆積到了這裡,第二種可能是城裡面只有青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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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挑燈臉色大變。

“調虎離山之計?”

行軍司馬澹臺燼臉色有些凝重,“如果說這個城裡面的都是青州兵,那麼海州兵和泰州兵去了哪裡?”

聶挑燈皺了皺眉,“如果要調虎離山,何必用青州兵,直接用海州兵守城,讓青州兵、泰州兵去其他地方不好嗎?我更認為應該是城裡面匯聚了三州之兵。”

澹臺燼不說話了,他是行軍司馬,只負責建議,決斷的事情,是聶挑燈這個一軍主帥做的。

聶挑燈說道:“不必驚慌,如果海州兵、泰州兵奇襲其他州郡,我們肯定會得到訊息的。”

“但願如此吧。”澹臺燼深吸一口氣。

……

……

景州城,州牧府。

此時,晉王秦長卿帶著十萬海州兵,已經入主了景州。

海州牧方截雲此刻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晉王秦長卿,只花了一天,他們景州就淪陷了。

這是在開玩笑嗎?

晉王秦長卿平靜的看著方截雲,說道:“給朝廷大軍運送輜重的口令是什麼?”

方截雲閉口不言。

這個時候,一旁的景州主簿燕銜霜對著方截雲好聲好氣的道:

“方大人,識時務者為俊傑,晉王殿下才是真命天子,你現在說出來,以後你依舊是州牧,何必為了一個昏君枉送性命呢?”

方截雲看著燕銜霜,眼神凌厲,臉色難看。

景州之所以一天就被離譜的拿下,就是因為這個燕銜霜,作為叛徒,直接開門迎敵。

“方大人,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你一家老小想想吧?”燕銜霜平靜道。

此話一出,方截雲臉色大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猶豫良久。

“忠君愛國。”

聽聞此話,晉王秦長卿嘴角微微勾起,景州牧方截雲也投降了。

“立刻派人給朝廷大軍運送輜重,一定要給他們準備一份驚喜。”

“是。”主簿燕銜霜抱拳退下。

這份輜重肯定會“加料”,吃了之後,十萬大軍就會成為十萬白骨。

架著方截雲的幾名高手也離開了,如今方截雲已經背叛了朝廷,自然不需要防備了。

“方大人,良禽擇木而棲,以後你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的。”晉王秦長卿淡淡道。

“是,晉王殿下。”方截雲畢恭畢敬。

晉王秦長卿面色平靜,臉上充滿了自信。

誰說打仗就是打打殺殺?

如今,他晉王秦長卿只花了一天,兵不血刃,就把景州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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