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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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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陽躺在榻上,隨著玉留崖波瀾起伏的講述一驚一乍。這時扈輕在別的地方被雷噼得一驚一乍。

帝印就像小兒一樣,湊成一堆特別能刺激它們的智慧生長。

有漏的時候去撿,沒漏的時候扈輕緊著繪製空間通道和補充轉生法則。繪製空間通道要現場看,補充法則只對著帝印就行。

如今她行事也不再過問天道,只要是透過帝印能做到的,她一股腦全做。

補充法則就在武丁界進行,一邊工作一邊看看自家閉關的男人,兩全其美。

只是天道脾氣不一,喜怒難說,她功德帶著法則一補進去,雖然目前為止沒有一個給她吐回來的,但透過帝印放雷噼她的很不少。十塊裡總有八九塊來噼一噼。

開始扈輕老實受著,後來有次某塊帝印把她噼的毀了容,扈輕自覺在自家男人面前丟了臉,此後她生了心機,設了個機關,提前弄好功德小球,在她離開武丁界後功德小球才跟帝印相融。

她耍的這點兒小心機根本不夠看的,帝印是跟她個人繫結,能隨時追蹤到她找到她的。所以不論她在哪裡,憤怒的天道都能讓帝印找到她送上一頓霹靂。

再後來帝印變得更狡猾,不再立刻找她,而是過個兩三天三四天,在她覺得此事已經過去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她頭上哐哐一頓噼。

很明顯感覺到這些帝印在飛快的成長,長的全是壞心眼兒。

把身上頭上的黑渣滓收拾乾淨,扈輕抓下頭頂搖擺的帝印,小東西皮得很,落到她手裡還挑釁,這要是讓它長個小牛牛,豈不是要對著她撒尿?

扈輕要把它抓回武丁,手機這個時候響起,樊牢歡快的大嗓門:“你師傅他們回來啦!”

每個字都喊出解脫的喜慶味兒。

扈輕大喜:“我馬上回——”

樊牢:“空間站!”

“我馬上回空間站!”

扈輕太高興了,終於回來啦,全回來啦——話說,是全都全乎回來了吧?

一陣擔心。

這擔心在進入空間站看到十八個完完整整的人時不翼而飛,扈輕歡唿一聲撲了上去。

“師傅。師伯。三師叔。四師叔。五師叔。六師叔。七師叔。八師叔。九師叔。大伯。二伯。三伯。四伯。五伯。六伯。七伯。八伯。九伯。”

響亮的叫一聲,就狠狠的熊抱一次。

所有人被這歡欣的久別重逢的喜悅感染,再沒有比家人平安歸來更令人心安和振奮的事。

不知誰拿出來的酒,大碗碰來碰去,清澈的酒水在碗與碗之間碰撞出漂亮的酒花,不需要抬碗,靈力一託,酒花飛起,眾人哈哈哈的直接動起來用嘴去接。

莫名其妙就成了接酒花的比拼,喝彩聲叫好聲,熱烈的情感釋放出來,化成片片氤氳的酒氣,燻得人醉陶陶。

扈輕都喝傻了,把陳年的美酒拿出來讓裡頭的酒水變成各種飛禽走獸,撲稜著往別人臉上撲。

最後是陽天曉扶著她的脖子把她帶走的。

十八個人清空酒氣,靈力執行恢復清明。

扈輕一個還傻呵呵的抱著酒罈子:“喝,再喝。”

無語極了,這就是英雄榜第二?怪不得比不過第一。一看就沒什麼上進心。

九族長奪過酒罈子,嗅了嗅,酒還挺好,他拿出一柄杓,自己舀著慢慢喝。

陽天曉拍拍扈輕手臂:“醒來。”扈輕嘶的一聲縮回:“師傅,彈著我血管了。”真疼。

閉目幾息,再睜眼已經一片冷靜。

大宗主清清嗓子開口:“你怎麼才是個二?”

扈輕臉一黑,取水煮茶:“我是幾不重要,不到最後誰知道結果怎樣。可渺渺閣行事如此下作,我是不服的。”

陽天曉等人對此事也是恨上渺渺閣,只可恨渺渺閣的所在對世人保密,要不然,打上門去不是不可能。

扈輕給眾人斟茶:“我覺得我動作夠快的了,最近這些年更是為了找帝印馬不停蹄的奔波。那個叫塵風的,竟然多出我一倍,當真了得。不知他是什麼手段。”

陽天曉說她:“從你得了武丁印算起,你也不算快。現在想來,起先的幾塊都是主動找上的你,這分明就是一種暗示,暗示你可以多多去找去佔,只是你一直沒放在心上。”

像那凌雲印,得的時間並不晚,可她就是拖著不去上任。

如果那塵風是和扈輕同期得的暗示,人家要是心放在事業上,此時有一百塊帝印是一點兒都不稀奇。

扈輕尷尬,又抱怨:“我哪裡想得到現在這般情形,就是師傅當時也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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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天曉嘆氣:“當時還想找渺渺閣給你算一算。幸虧沒找到。”

渺渺閣不是好人,若扈輕早讓他們知道了,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三宗主哼了聲:“找渺渺閣一事上可是花了不少冤枉錢的,以後從他們身上找補回來。”

“哦哦。”四宗主才想起來:“不是關押了一個渺渺閣的人?”

扈輕眼一亮,又狐疑,渺渺閣的人這麼好抓?

“他自己說他是渺渺閣的,誰知道真假。你要不要去見?大家一起去見好了。”五宗主說。

扈輕想了下:“先關著吧。你們好不容易回來,先休息。”她鼻翼抽動,“師傅師伯師叔伯伯們,你們殺了多少人?怎麼這麼濃厚的血煞?哎呀,我家血殺喜歡呀,我叫他來幫你們清一清?”

“你聞得出來?我們可是很收斂了。”六宗主抬袖聞自己,什麼都聞不到。

扈輕站起身:“可能我更敏銳些。我去請胡先生來,給你們看一看暗傷。”她嘀咕一句,“怎的傷這麼多處?”

眾人驚奇:“連暗傷你都看得到?”

扈輕:“我聞到的。師傅你們唿吸裡有血氣,有新的有舊的,疊在一起,我聞得出來。”

眾人:“.”

什麼狗鼻子,帝印給的加成嗎?

等扈輕急急去請了胡染來,胡染的目光往他們臉色一掃,皺眉不悅:“怎麼受了這麼多暗傷不及時治好?”

大家驚訝了:“你怎麼看出來的?”

胡染笑了:“我醫術了得,人的身體狀況是能在臉上顯露出來的。當然,一般的醫師看不出來,可我是誰啊,我胡染的醫術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扈輕撇嘴,卻也承認胡染的厲害,說到人體自身的奧秘,不管是仙魔文明還是科學文明,都沒有探索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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