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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渺閣被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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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水心也和扈輕說小話。“你用掉這麼多功德,他們什麼都沒給你?北極神殿這樣小氣的?”

扈輕不在意:“大家都是為上頭為蒼生做事的,用不著計較。再說,我也沒別的用處。”

好好的能救命能消孽的功德被她說得什麼用都沒有。

水心用自己的功德凝成大牡丹花給她,扈輕接過來手心裡立即溫暖,這溫暖從手心一直暖到心窩,神魂都暖洋洋的。

“咱倆的功德很不一樣了,你的讓人很舒服,我的嘛,呵呵,讓人不舒服。”

讓混亂域的人不舒服,恨死她了吧。

兩人說著話就走遠了,等想起還有一個韶華,立即折回去找人。

韶華呆呆坐在地上,眼皮浮腫,看著兩人來的方向:“很好,回來撿我呢?”

扈輕:“在辦事。”

水心:“誰會記得沒用的人。”

扈輕了他一下。

水心眼睛一轉,仔細看韶華面色,只見他雙眼浮腫無神透出幾分魂不守舍,臉上還有壓痕,瞭然:“做噩夢了。”

神棍的夢可不能當普通的夢對待,都是帶有啟示意義的。

水心手指一掐:“我觀你烏雲罩頂,必有災殃。”

扈輕翻了個白眼兒,多少年前天命就亂了,算不得準。

韶華一時不清醒:“你能看出來?”隱隱期盼什麼。

水心一笑,成竹在胸:“你要往東南方位走。”

韶華眼睛一亮:“東南方位是——”

“傳送陣。我們該走了。”水心一本正經。

扈輕哈哈大笑。

韶華一下面無表情。

後頭再接了兩單補天的活兒,韶華因為修為低不能靠近卻也覺出異常來:“是不是太頻繁了?”

當然是。北極神殿不知多少人在其他地方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扈輕前後做了四單,其他人呢?

“老祖,我眼皮直跳,您跟我說句準話,混亂域的人,是不是擋不住了?”

聞白意味深長看她一眼:“你只需知道,我們不是孤軍奮戰。天道謀劃這麼久的大局,不會讓一群腌臢老鼠破壞。”

扈輕默了一下,說:“老祖,人有親疏遠近,寸中神道肯定需要我。”

聞白想拍她,這是要撂挑子不幹了?

“小孩子家家放輕鬆些,我們這些老不死的還在不會讓你們頂到前頭。”

扈輕:“是是,我就說一聲我正事得優先。”

仙魔域要是亂,她得保著自家人先走。

聞白仔細想了想,做了決定:“行。下一次我不喊你了。”揮手讓她走。

扈輕不走:“老祖,給透露點兒內幕唄,咱家都要準備什麼?”

聞白說:“這是你師傅他們要做的,你只需要幹好通天神道一件事就成。”

扈輕再問:“那咱家——能保住嗎?”

“我怎麼知道?”聞白瞪大眼,“我要什麼都知道我就是神了。”

扈輕默默想了好一會兒,咬牙追問:“有什麼法子徹底弄死混亂域的人?”

混亂域太神秘,實力不祥,人數也不祥,在扈輕看來,這就是目前最大的威脅。跟混亂域比,渺渺閣都算不得什麼。

聞白哪裡知道,無數年下來,危險分子都往混亂域裡攆,他們又沒去過,誰知道混亂域發展成什麼樣子了。從交手的那些人來看,肯定生存條件不好,要不然怎麼一直不放棄回來。

“你別管這些,不會讓他們為非作歹的。”聞白說得斬釘截鐵,也信誓旦旦,似是有某種把握。

扈輕點了點頭,沒再問。

這一趟回去,她在寸中界打坐入冥,雷打不動。

她的異常讓陽天曉等人緊張起來:時機要到了?

水心揭破:“她是想不出弄死混亂域的人的辦法。抓腦殼子呢。”

陽天曉等人的想法:果然,她就不會安安分分。

水心也去冥想,他在武丁界,老和尚那裡。頭一次這樣自己乖乖回來不鬧騰不作妖,老和尚竟然很不習慣,守了他足足一個月確定他不是表演,才去做自己的事情:講佛家故事。

大家明顯更喜歡聽故事,只要能傳揚佛法什麼手段都是好手段。

就在這個時候,渺渺閣的親友團找上來,有韶華的,也有義雲的。

渺渺閣被破了。

這件事,太突然,完全不在渺渺閣的預料和推算中。不得不說,相比被人拆家,這一點才最令渺渺閣難以接受。

有兇手的影像,韶華一眼認出那是冰魔。

“.”

所以,這是扈輕的意思?

他渾身冰冷無法移動,他以為扈輕讓他留在她身邊便是雙方有了默契,原來卻是穩住他做障眼法背後讓人去偷襲渺渺閣?

扈輕:你真是高看自己好幾眼。

情緒上頭,韶華跑到寸中界往扈輕閉關的地方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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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頂上,無遮無擋,他是知道扈輕在那裡的。

不出意外的被人攔住。

是韓厲。

“她破了我的師門!她讓我無家可歸了!”韶華大聲吼叫,儀態全無,白色髮絲狼狽的煳一臉,臉上又是汗又是青筋。

韓厲一點兒沒被影響,說的什麼瞎話,他家師妹一步沒離開過。

“有人易容成扈輕去你家了?”韓厲冷靜得分析案情,“你家的位置暴露了?”

韶華語噎,腦瓜子嗡嗡的,費力思考,說:“她肯定知道。”

韓厲以難言的眼神勸退:“打擾我師妹閉關,你會死。”

韶華甩甩腦袋,不讓自己被韓厲牽著走:“是冰魔!是她身邊的冰魔乾的!我有證據!”

冰魔啊…

那韓厲當真是管不著了:“不關我師妹的事,冰魔他——”

“冰魔!你給我站住!”韶華突然衝著韓厲身後大喊。

韓厲回頭,見到正是冰魔,正往扈輕那邊去。

聽到喊聲,冰魔轉過身來,看著兩人。

韶華握著拳頭喊:“是你毀了渺渺閣!”

冰魔看他一眼,施施然走過來,悠閒自在與韶華的苦大仇深形成鮮明對比:“是啊。”

敢做不敢當不是冰魔的風格。

“為什麼?”韶華握緊拳頭,彷彿只要冰魔一回答,他的拳頭就會砸到他臉上。

冰魔:“我想呀。”

我、想、呀!

輕飄飄的三個字讓韶華失去最後的理智,他啊的大叫一聲衝上去。

韓厲想攔來著,沒攔,仇恨那麼大,攔著沒道理。

冰魔也不需要他攔,一個眼神給過去韶華就變成了憤怒的冰坨坨。

他抬腳,冰坨坨骨碌骨碌滾下去。

冰魔說:“踹人是好玩,怪不得扈輕喜歡踹人。”

韓厲:“前輩,何必跟他計較。”

在韓厲看來,韶華太弱了,冰魔踹他都是自降身份。

冰魔:“我拆了他家的屋,殺了他家的人,不是看扈輕的面子,他也得死。”他說,“你去告訴他,讓他給扈輕準備一份謝禮。”

韓厲:“.”

太欺負小孩了。他當沒聽到,但,孩子挺可憐的,他是要去勸一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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