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火影問劍
雨停了,或者說——雨被迫停了。
煙雨閣前,張駿耀與大谷翔平相對而立,劍未出,刀未動,雨聲斷絕,萬籟俱靜。
大谷翔平腰懸雙刃短刀,體姿低穩如伏虎,手中長刀橫持,身後風息自動收束,氣流於他背後繞成漩渦,衣袂不動,卻殺氣盈野。
張駿耀仍立於閣前,手中紙扇未展,長劍「雲煙」尚插於靴側,僅一襲紫衣靜立風中。
「中原劍道,尚存氣骨。」大谷翔平以中原語緩緩道。
張駿耀輕搖紙扇:「扶桑之忍,尚有禮節。」
—
一聲雷未起,兩人同時動了。
第一式,無聲無影。
張駿耀腳步未移,扇中藏劍拔出,一劍橫斬,直指對方氣海。
劍名「雲煙」,劍勢名曰——煙落無聲·寒影初折。
此劍無鋒,以氣化形,劍走三分,氣裂五丈,瞬間劍氣化霧,封敵九穴。
大谷翔平反應神速,身影一沉,「火遁·螺旋消」瞬閃而退,雙刀護體如圓盾,刀勢順勢反斬,形成封環。
「火影流·雙月斬!」
張駿耀劍勢未歇,轉而一挑,氣凝成線,將刀光破開,劍未入肉,氣已刺魂。
兩人交手不過三招,周圍五丈地面已現龜裂,閣前花木盡碎,雨水倒流,宛如風逆。
—
閣內眾人皆感震撼。
江亦夙眼神微凝:「張駿耀這劍……似不輸我師叔當年。」
鍾政融低聲道:「這已非單靠劍術可解,這是氣場與意念之戰。」
容止一邊記錄戰局,一邊喃喃:「大谷翔平的動作……不像是純粹為奪劍而來,更像是來‘試氣’。」
蘇凝霜望向場中,忽問:「你們覺不覺得,他在讓?」
蘇音皺眉:「讓?」
—
場上,大谷翔平忽然一聲斷喝,雙刀交叉於身前,整個人竟瞬間後跳三丈!
張駿耀劍勢未追,僅收氣入鞘,目光如霧。
「你停手,為何?」
大谷翔平未答,僅從懷中取出一枚黑印,其上紋刻為「影部·五紋」,顯示他不只是武者,更是統領級別的影忍。
「我此行,非為奪,而為驗。」
「你們中原已集萬宗劍意於一胎,我奉‘白蓮上宮’與‘璇院寺’之命,來判此劍可否破天改宗。」
鍾政融聞言面色驟變:「白蓮上宮……璇院寺……這是扶桑三大上宗之一,他們也盯上這劍?」
大谷翔平緩緩收刀,語氣不急不緩:
「我們不取,但他們……會取。」
「而且不久後……他們便會親至。」
—
張駿耀將劍重新插入靴側,轉身道:
「你問我劍,我還你氣。」
「此局至此——收。」
大谷翔平輕輕一笑,忽而低聲說了句中原古語:
「劍之本,非在鋒,而在唸。」
「我已知你們守劍之心——合格。」
說罷,他身影一閃,消於雨霧之中,彷彿從未存在。
—
夜再度落雨,但落得輕了。
張駿耀站於閣前良久,方才緩緩道:
「他們來了。」
「下一波……不會再問劍,而是要劍。」
江亦夙抬頭,望向遠山。
山巒之後,一股古老異息正隱隱逼近。
那是一種不同於中原的氣息——
來自扶桑,來自神社、忍村與寺院的力量。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