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雙雙極限
常心恆定,不死不滅!
林樂眼裡露出一絲興奮,焚世玄蓮不滅輪這異象威力遠超乎他想象。簡單來說,只要他不認為自己死了,身體、法力和神識,哪一項沒有耗乾淨,那敵人就算把他腦袋打爆,他也能掙扎著活過來。
不過消耗也是真的可怖。
林樂感受體內一息就下降一成的法力,連忙收斂起異象。
‘以後只能用來保命了。’
林樂心道。
一旁的清漓看著林樂凝結出四大異象再混元合一,眼裡出現不甘,之前還是需要她庇護的小鬼頭,卻是短短一兩月內反超了她。
清漓走到林樂身邊,輕聲道:“阿樂,你那蓮子還有嗎?”
“有。”林樂似乎知道清漓問這問題是想要什麼,掌心出現了五顆蓮子,“先吃黃色的,再吃剩餘四個。”
以清漓悟性來說,需要消耗的成本自然比他少太多。
“嗯。”清漓點頭,拿起那枚二紋地道蓮子吞下。
一個唿吸後,清漓顯化出原形,體型再度開始膨脹,由三十六丈長到了四十九丈。
光滑的嵴背上也多了一條由頭到尾的晶瑩背鰭。
不一會兒清漓睜開眼,雙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問道:“阿樂,剛剛那是什麼?”
“地道功德。”林樂也沒有瞞著的意思。
“地道功德。”清漓眼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有什麼問題嗎?”林樂問。
清漓搖頭:“沒問題,只是知道怎麼快速開發血脈了而已。”
林樂道:“水君?”
“對。”清漓點頭。
林樂伸手:“繼續吧。”
清漓一息拿走一個,五六個唿吸後,林樂便聽到耳邊響起濤濤水聲。
只見藍白龍蛇身邊出現冰藍色的水流圍繞,白風帶著冰雪唿嘯,一座冰山出現在她背後。
看似只是一個異象,林樂睜大雙眼後仔細一看,明白這是三個異象。
海中冰山是一個,白風飄羽是一個。
第三個……林樂緊緊盯著水面,看著飄落的雪花落進水面後,明白第三個異象是什麼。
鏡花水月!
感悟了一會兒後,清漓收斂起異象,重新化成人。
“都到極限了嘛?”林樂問。
“已經到了。”清漓點頭,“阿樂,多謝。”
“就一句謝謝?”林樂臉上帶著一絲壞笑。
清漓白了他一眼,然後低下了頭。
嘴唇相接,水潤的謝意在雙方嘴中傳遞。
良久,清漓松嘴,面色緋紅的看著林樂:“這樣夠了吧?”
林樂舔了舔嘴唇:“不夠!”
本來他想她叫一聲義父的,好找回以前的場子,不過現在他卻是有了別的想法。
“呀!”一聲驚唿,清漓被林樂攔腰抱起,衝向了馬車。
一顆繡球砸下,換走了白飄,讓一個沒有靈智的道兵駕著馬車機械前行。
馬車內也是響起呲熘呲熘的聲響。
兩刻鐘後,清漓吞下發白的陽氣,白了一眼坐在座椅上的林樂一眼。
這小壞蛋也不知道從哪本書學的,讓她來學什麼儒家之法。
就算她是妖族出身,也不禁感到一絲羞意。
“滿意了吧?”清漓沒好氣道。“滿意了。”林樂陷入短暫的賢者時間,下意識回應道。
清漓卻是站起了身,坐在林樂身上,在他耳邊低語道:“那該我了。”
該她了?
林樂回神,就看見清漓(介)中間多了一個i。
清漓面色緋紅,都怪林樂赤陽之體太誘惑妖了,學習儒家之法的過程中,那熾熱的溫度熱得她也開始流汗。
介變成個,馬車內那幽蘭般的香氣逐漸變得濃郁,隨之響起的還有蛇妖的嘶嘶聲。
馬車悠悠往前慢行著,熾熱的熱意從車廂內放出,將周圍的積雪融化成水,水流進草叢中又被低溫重新凝結成白色的冰。
……
一天後,馬車停下,快到地方了。
扶著腿腳有些發軟的清漓下車,林樂看向遠處那雄偉的城池,府城安瑞城,到了。
一步三丈地,很快,林樂與清漓來到了城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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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出修士的牌子,本以為士兵會放行,沒想那士兵卻道:“請說明進城目的。”
這預料外的回答讓林樂微微挑眉,不過他也不至於為這點小事殺人,便回道:“看望我舅舅,他在府城裡謀生,我特意來看看。”
“您舅舅名字?”士兵語氣恭敬,卻繼續問道。
“黃牧之。”林樂道。
士兵正要記錄的筆一頓,這也讓林樂微微挑眉,沒想到這麼快找到線索。
講真的,他對他那舅舅,除了姓名與籍貫外,其他真是一點都不知道。
本來預估要花上兩三天找,沒想剛來就碰到線索。
“你認識?”林樂問。
“不…”士兵話語一停,就見到林樂雙眼淡漠注視著他,而他身後是成山的屍體。
“認識。”士兵語氣艱澀道。
“說吧,怎麼認識的?”林樂道。
有隊長似乎察覺到士兵盤問太久,立即走過來道:“小二,你在搞什麼!”
然後他就見一片屍山血海向他壓來,林樂淡漠注視著他:“閉嘴。”
隊長滾動了一下喉嚨,點頭:“是。”
林樂重新看向那士兵:“說。”
“是。”士兵也滾動了一下喉嚨,將他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不久,看著離開的兩人,士兵和隊長齊齊鬆了一口氣,然後隊長就狠狠拍了一下士兵的腦袋:
“你這癟犢子,我不是說了嗎,看見修士你就當看不見就好,今天那位更是殺性大的驚人,也就是他殺人有操守,你今天就得死知不知道!”
“是。”士兵低頭。
“是什麼是,你闖禍了知道嗎!”隊長沒好氣道,“他剛剛問了什麼事?”
“他找他舅舅,黃牧之。”士兵小聲道。
黃牧之?隊長眉頭擰起:“那個黃牧之?”
“多半是的。”士兵道,“咱們城裡可沒多少姓黃的。”
隊長回想起那剛剛的屍山血海,就知道這是真出禍事了,那位脾氣一看就了不得啊。
撕下剛剛寫好的紙,隊長立即踹了那士兵一腳:“滾,立即請假滾回你老家去,沒我的訊息不準回來!”
“現在?”士兵看了一眼天色。
“現在,立刻,馬上!”隊長低吼道,“你給我記住,你今天就沒見過這兩人知道嗎!”
看隊長神色嚴肅,士兵知道真禍事了,立即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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