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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辦 盤點 水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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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林樂吃完丹藥後對凌沐竹道。凌沐竹微微點頭,然後繼續向江翰飛殺去。

江翰飛看著一臉尋常的林樂,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怎麼可能,那可是出竅道君沾上不死也得重傷的六陰葵毒,你怎麼可能沒事!”

因為太過震驚,他都沒有顧得上衝來的凌沐竹。

一劍刺出,凌沐竹直接突破了江翰飛防禦,在他腰間開了一口子。

江翰飛吃痛,不得不將注意力用在對付凌沐竹身上。

林樂只是神色平靜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毒而已,落進他肚子裡的東西只有成為養料的份,除非傷口沾染,或者形態更特殊的毒。

凡是能入口的,就對他造不成什麼危險。

爭鬥數十回合,江翰飛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不僅是因為林樂在旁邊盯著,更是因為凌沐竹越來越熟悉怎麼戰鬥,一身戰力越發強悍。

隨著最後一次突發的冰藍光芒,江翰飛被凍結了四肢五骸,一身法力猶如冰塊一般,動彈不得。

林樂則是微微挑了一下眉,因為凌沐竹居然將法術突破到大圓滿了。

道體真好啊,不僅修行速度快,悟性也給提升了。

林樂內心不禁感慨了一下,因為凌沐竹之前要是悟性好的話,應該早就放光彩了,而不是道體逐漸復甦後,悟性也愈發妖孽。

一步踏至江翰飛身前,林樂一掌蓋下,神識侵入江翰飛識海,快速翻閱著他的記憶。

沒多久,林樂掌心吞吐紅藍光芒,讓江翰飛灰飛煙滅。

“這個就由你來殺吧。”林樂將譚一方扔到凌沐竹面前,“殺害你父母的仇人。”

看著眼前的譚一方,凌沐竹很平靜的刺出了劍,毀滅了他的元嬰。

沒有激動,沒有難受,就像殺只鴨子一樣。

畢竟無論是父母,還是譚一方,她都沒有見過,自然沒有什麼深厚或極端的感情。

林樂也很平靜的開始了大清洗。

還是那老一套,從那些達官貴人中的府邸搜出他們的證據,然後殺豪紳,均田地,平冤案。

中間也不是沒有人抗議,例如眼前這位鎮魔司的指揮使。

“大人,我們鎮魔司無權過問行政之事,你這樣大肆干涉地方政務,會受到上面責罰的!”一位神色嚴肅的男人朝林樂諫言道。

正在看書的林樂抬了一下眉:“我說過我是鎮魔司的人嗎?”

男人一怔,隨後面色難看:“大人,你可是親口說過自己奉鎮魔司的命令而來。”

“誰說奉你們的令就是你們的人。”林樂語氣舒緩著道,“行了,辦你們的事去,不要打攪我看書。”

“屬下恕難從命,這等禍亂官場之事,我們鎮魔司是絕對不會做的!”男人義正言辭道。

砰!

話落,男人就炸成了血霧,那元嬰也被攝入繡球中。

“難辦,就不要辦了。”林樂幽幽道,“你們明白了嗎?”

跟著指揮使來的鎮魔司成員紛紛打了個冷戰,低頭道:“明白。”

“大聲點,我沒聽清。”林樂掏了掏耳朵道。

“明白!”眾人發出的聲音震耳欲聾

林樂揮了揮手:“行了,繼續辦事去吧。”

“是。”

一聲大吼後,眾人灰熘熘的離開。

林樂繼續低頭看書。

血雨腥風還在繼續著,自州城、向郡城、向縣城蔓延。

順著江翰飛記憶中的脈絡,一個個聖心宗弟子被拔除斬殺。

直至一個月後,魏魯國才反應過來。

不過等到更上層的人到後,林樂與凌沐竹離開了久絳城。

一個山間靈泉內,星光密佈。

瀑布持續不斷的衝擊著渾圓的礁石,似有碎冰被砸碎,發出啪啪的聲響。

而泉水間,水珠一次又一次潑灑到那光滑的嵴背,然後滑落。

齁~

凌沐竹被冰水刺激得忍不住發出鼻音。

冰火兩重天,還是刺激了些。

緊繃的肌肉放鬆,原本繃直的秀足也重新恢復如常。

凌沐竹懶洋洋地泡在池水間,抱住了身前剛才推車而勞累的林樂。

二人的氣息有些不穩,卻是穩定停在金丹九轉上。

這一個月雖然忙著處理瘟疫的後續,但二人也是沒忘記修行。

已經將修為從金丹八轉推到金丹九轉上。

林樂枕在凌沐竹胸口,內視神通內景。

殺業暴漲到一百三十萬之數,這次可不是在玄天宗地盤,林樂自然沒有收斂的意思,所以一州之地獲得殺業之數比一國之地還高。

當然這也和魏魯國修士比例比大魏國和白鴻國有些關係。

人道功德也是暴漲,上升到三百三十二萬之數。

看到這,林樂不得不感謝江翰飛,要不是他擴散瘟疫,他還真搞不到那麼多功德,比當初在宜州得到的翻了近十倍。地道功德增長得勉勉強強,勉勉強強到了十萬,畢竟鬼蜮這種東西也在人族疆土、皇氣鎮壓一般沒有多大生存空間。

感受了一下體質進化所需的殺業,隨著與凌沐竹不斷雙修,已經降到一千萬。

現在每一次雙修,也只能穩定降一千點。

一千萬除以一千就是一萬,按照一天一次的頻率,還得二十七年。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說長,對於林樂現在的壽命來說,也不過一百分之一的時間段,對於常人來說,也就一兩年時光。

說短,林樂現在才近十八,再過兩三個月才近十九,二十七,比他歲數高一倍還多。

林樂咬住玉露源頭,琢磨著接下來去哪裡開殺。

至於行醫救人?他現在可不就是行醫救人嗎。

只不過他不用藥,隻手術,但至少把病灶切除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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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九寶宗吧,林樂很快有了目標。

他倒不是好奇凌沐竹消失的二十多年去哪,因為這點他已經有了猜測,而是江翰飛其實真的是九寶宗的真傳。

只不過他這個真傳叛變到了聖心宗。

九寶宗上限也不過出竅境,哪比得上有多位化神尊者坐鎮的聖心宗,它甚至連醫聖道脈都比不過。

為了更好的道途,他理所當然的叛變到聖心宗。

這次一州大疫也是他靠著九寶宗資源策劃,準備臨走時直接來一波大的。

只不過好巧不巧的碰上了林樂下山。

費盡心血的佈局,最終全給林樂做了嫁衣。

而仔細瞭解了一下九寶宗內部情況後,林樂發現九寶宗其實也不是啥好東西。

或者說曾經是好的,但這麼多年下來也是爛完了。

打壓藥農,以次充好,拿人試藥,飼養人丹……完全向邪宗靠齊。

這等人間重痾,還是早點清理為妙。

雙手托住玉人螓首,林樂輕咬住那紅膏。

只不過再去之前,得把修為臻至圓滿先,金丹逆斬出竅,林樂也做不到。

船頭碾碎河道稀薄的碎冰,發出啪啪的聲響,船身深入幽黑森林中潛藏的河道。

黝黑叢林間沾著點點白沫,再仔細一瞧,那哪是白沫,而是一個個長在樹叢上的白色蘑菇。

黑白林,魏魯國邊界挺有名的樹林,黑指這些黑活樹,白指這些白死菇。

也是這片廣袤的森林阻隔了魏魯國與九寶宗。

河水邊,一群小鹿正在低頭喝水,見到有船駛來,立即驚慌失措的跑開。

船頭邊,林樂拿著船槳划船,推著小船往前進。

倒不是他不想用法術,而是環境不允許。

這片森林能阻隔魏魯國與九寶宗自然是有原因的,那就是整座森林都是獵食者。

它會吞食著每一個外來的修士或妖族,想要穿過這片森林,要麼偽裝成沒有靈氣的凡人。

要麼修為高到足以從一千丈的高空飛過。

林樂想要欣賞一下里面的景色,所以選擇坐船穿過,反正這對他也不是什麼難事。

行至一片寬闊水域,林樂忽然淡淡開口道:“出來。”

雖然收斂了靈氣,但五感可沒有收斂。

他可是清晰聽到一些區別於動物,屬於人的唿吸聲。

一艘艘小船飛快駛出水叢,包圍了林樂這艘小船。

“嘿,小子,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從此路過,留下買命財!”領頭的一個水盜大聲道。

因為黑白林的特殊性,高階修士是直接從空中越過,低階修士只能隱藏修為過去,還不敢動手。

再加之魏魯國與九寶宗往來貿易的暴利,這也給劫道的生存空間和發展的土壤。

聽聞聲音,正在船艙裡烤魚的凌沐竹鑽了出來,她很好奇哪些人敢不要命的在這打劫他們。

她一鑽出船艙,這些水盜們眼睛都直了。

她與林樂此時並沒有保持變化術,所以是露出了真容。

水盜在這水域裡一窩,就是一月兩個月的,還幾乎沒有什麼娛樂活動。

他們見到凌沐竹這樣豐腴妖嬈的大美人,就跟餓狼見了肉差不多。

“小子,我改變主意了!”水盜頭領嘴角都溢位了涎水,“把你身邊女人交出來,爺爺心情好,就饒你一命。”

林樂放下船槳,眼神平淡看著那位水盜,嘴裡吐出一個字:“死。”

話落,神識一掃而過,將這些水盜的靈魂絞了個粉碎。

那個水盜領頭,林樂翻完他記憶後,還特意折磨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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