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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 長老 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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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過去。登天山,隨著凌沐竹心神之力陷入枯竭,這場頓悟才不得不結束。

林樂緩緩吐出一口氣,這場頓悟收穫比他預想中大太多。

他本想借著這次機遇將太陰和生命所需的真意領悟完全而已。

沒想這次卻是將生命、太陰和太陽所需的真意都領悟完全,而且領悟不遜色於混元的大道,造化。

慈航靜齋,一道劍意沖天而起,劍意間太陽、太陰輪轉。

小尼姑們看著驚歎,感慨妙羲師姐劍意又有精進。

而一些長輩的而看得更清晰些,知道妙羲已然借陰陽之理跨入造化大道。

造化、歲月、混元,至今為止所創造的的三條大道。

凡是欲要成仙者,都必然要涉獵其中一條大道,因為這才有超脫的可能。

慈航靜齋齋主定慧法師眼中露出一絲疑惑,按照進度,妙羲不該這麼早領悟造化之妙才是。

畢竟她太陰大道才剛開始涉獵,正處於陽勝於陰的狀態,領悟造化大道困難重重。

只有太陰大道領悟過半,陰陽能維持平衡時才有可能領悟造化大道。

搖搖頭,定慧法師沒有多想,能這麼早領悟造化大道是好事,至於機緣怎麼來的,她這個師父何必多問。

靜室內,妙羲緩緩睜開了眼,雙眼金燦燦,卻沒有了以往的銳意,卻是帶著一泊春水般的媚意。

咬著牙,妙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陷入頓悟時,她也察覺到另外兩人的存在,其中一人她立即認出是她那“死而復活”的妹妹。

而另一人,應該是妹妹的道侶,畢竟像太陽這種真意,除非女子體質特異,否則多為男子領悟。

想到頓悟中,三人不自覺以神交融,共探陰陽交合之理以求生命造化之妙。

妙羲就感覺自己身體如被火一樣灼燒,升起一股背德感。

搖搖頭,妙羲鎮壓住紛亂的思緒,起身離開靜室。

登天山,林樂扶起凌沐竹向她口中灌入蜜水。

神魂得到滋養的凌沐竹也很快甦醒,銀色雙眼中有些迷茫:“過了幾天我們?”

“五天。”林樂道。

“這樣啊。”凌沐竹道,“那位加入我們的是我姐姐嗎?”

“應該是的。”林樂點頭。

凌沐竹漸漸回憶起一切,臉色變得羞紅,貝齒不禁咬住了紅唇,直接出手扭了林樂腰一下,啐了一口道:“色魔!”

顯然她記起頓悟中,三人為了探求生命造化之妙,相融神識以互相交感。

這也能怪他?

林樂呲牙咧嘴,知道自己現在說啥也是錯的,也就不說話了。

凌沐竹平復了一下心境,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那位姐姐修為似乎挺強的?”

“應該化神境。”林樂道,那一位神識之強悍,猶如他當初面對虛靈子,感覺不是能逃就能解決的。

“這樣啊。”凌沐竹語氣中說不上羨慕還是嫉妒,“好厲害。”

林樂抱住凌沐竹肩膀:“道體的正常速度而已,有我在,你很快就能追上她的。”

“嗯。”凌沐竹點頭。

碧桂丹坊,一箇中年人冷淡看著眼前帶著諂媚笑容的大隊長:“你是說,我楊家的人死了,執法隊到現在連個嫌疑人都確定不了?”

“沒辦法啊,楊長老,兇手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各種追蹤辦法都試過了,就是一點蹤跡都找不到。”大隊長語氣委屈,但卻是不軟不硬。

“你信不信我告你個瀆職?”中年人眯眼。

大隊長眼睛也眯起,嘴角沒了笑容:“楊長老,世間千奇百怪的法術那麼多,一些兇案查不出來是正常的。”

“要不這樣,您給些錢,我去請會佔卜的老道,說不定能將人找出來。”他道。

中年人冷哼:“你會請,我就不會請了?廢物!”

“啊對對。”大隊長唾面自乾,但語言中總有一股譏諷味。

中年男人甩手:“繼續找,別以為有其他長老撐腰,我就奈何不得你!”

說完,他便離開。

而大隊長臉色也冷了起來,吐了一口唾沫:“死王八,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人物!”

旁邊跟班疑惑道:“隊長,咱們不是有懷疑目標嗎,為什麼不告訴他?”

大隊長也是毫不留情扇了他一巴掌:

“蠢貨,就是這樣才不能告訴他,那楊大夫可是近築基的修士,他都死的一點痕跡沒有,你以為那後面的人整死我們很難嗎!”

“到時候拿死王八調令讓我們去拿人,是你上還是我上,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大隊長不解恨道。

“是。”跟班低頭,臉上不敢露出絲毫不滿。

“就這樣吧,反正楊家人要問,就給我拖著,能耐讓他們自己去查。”大隊長不耐煩道。

“好。”跟班應道。

一天後,大隊長看著手中的玉簡,臉色陰沉的可怖。

這玉簡讓他將沐康堂的人拿下送給楊家處理。

“方正圓他人呢?”大隊長掃了一眼身邊的人道。

方正圓就是昨天的跟班。

“他請假閉關了。”另一個跟班道。

“好好好!”大隊長連說三個好字,“攀上新主人了是吧!”他冷笑著,將手中玉簡摔在地上。

啪!一聲脆響,玉簡就被摔個粉碎。

“走,去他家看看!”大隊長冷笑,“真以為那些貴人能幫他嗎,可笑!”

“是。”其他人應道,眼中都帶上譏諷和憐憫。

不多時,大隊長一巴掌拍飛了想要逃竄的方正圓,然後快走幾步,伸手抓住了他的頭,獰笑道:“你小子不是去閉關嗎,怎麼還有空吃飯啊?”

“閉關就不能吃飯啊,誰規定的!”這跟班也是硬氣,知道自己下場好不了,也是回懟道。

“我規定的!”大隊長直接一耳光扇了過去,“他奶奶的癟犢子,老子好心教你,你還敢賣老子,那老子今天就讓你證實一下老子的話說得正確不正確!”

“走!”

拖著方正圓,大隊長來到沐康堂面前。

“現在你就給我去抓!”大隊長踹了方正圓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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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圓踉踉蹌蹌向前,回頭怨毒看了方正圓一眼:“抓就抓,廢物!”

大隊長回以冷笑。

方正圓來到沐康堂門前,知道自己沒好日子的他,看著門匾上三個大字都覺得刺眼。

運轉真炁,他直接一拳轟出,他要砸爛這個門匾。

噼啪!

一雷聲響起,隨後就砰的一聲響,一塊人型黑炭倒在了地上。

大隊長眼中出現忌憚,這陣法威力屬實強的有些過分,他記得這裡陣法威力似乎都只有煉氣境。

很顯然,那個林大夫還是個陣法高手,自改了陣法。

他掃了一眼那個黑炭:“將這蠢貨拖走,回頭報成因公殉職。”

這倒不是他好心,而是他更黑心。

畢竟撫卹金都是到他手裡,發不發,發多少隻是他一個念頭的事。

廢物回收利用是一件很合理的事。

“回去吧。”大隊長道。

至於調令,回頭隨便應付一下就是。

“走什麼?”這時旁邊響起一個語氣冰冷的話。

大隊長一看,可不是是前天那個楊家長老。

“關你何事?”大隊長也懶得跟他裝。

“你連宗門調令都不聽了!”楊長老語氣憤怒。

“我聽了啊,我剛才不是執行了嗎?”大隊長聳聳肩道,“沒看見我這邊都死傷一個人了嗎?”

“那你為何不動手?”楊長老神色冰冷道。

“我動手了,打不過。”大隊長睜眼說瞎話。

“你放肆,你剛才就沒動過手!”楊長老揮袖,一臉氣憤。

“我說我動了就動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大隊長嗤笑了一聲道。

楊長老眯眼:“那我只能上報執法堂了。”

“隨你意。”大隊長冷哼,“我倒要看看是你關係硬,還是我關係硬。”

“那倒不必了。”

隨著吱呀一聲響,沐康堂的門被開啟,一個面相白淨的中年男人走出來。

“我沒心情跟你們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那一套。”林樂淡淡掃了他們一眼,“今天回去之後,全都給我當沒事發生過知道嗎?”

“好的。”大隊長立即認慫。

但楊長老沒有,反而身上釋放著法力波動,顯然有動手的打算。

“那你殺我楊家子弟怎麼算?”他道。

林樂眼神淡漠的瞥了他一眼。

啪!

猶如一座巨山壓下,那楊長老雙膝跪在了地上,然後砰的一聲響,腦袋直接磕在了地上。

林樂全程手都沒有動。

“你若不識趣,我不介意將你楊家上下連根拔起。”林樂淡漠道,“滾。”

大隊長立即帶著人就跑,至於楊長老,誰管他死活!

楊長老一聲不吭,林樂也不做理會,只是轉身回屋,順帶收回了告示。

等到有行人推了一下楊長老,這才發現楊長老已經暈厥了過去。

回到執法堂後,大隊長長出了一口氣,隨後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在他看來,那個頭鐵的楊長老多半遭遇不測了。

不過管轄地裡出了金丹的訊息都趕緊上報。

大隊長有些事還是拎得清的,一些事什麼能幹,什麼事不能幹。

正當他準備匯報,頭腦中就傳來被利劍噼砍的痛楚。

“啊!”

大隊長直接發出一聲哀嚎,摔倒在地上,眼神露出恐懼。

神魂禁制,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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