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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 道境 消化(三合一)
宮殿綿延上百里,如巨獸蟄伏,朱牆高聳數十丈,琉璃金瓦在朝陽下灼灼生輝,似一條金龍蜿蜒於九天之上。
九重宮門依次洞開,銅釘如星,獸首銜環,御道以青石鋪就,寬可並行九十九駕,兩側立銅獅、麒麟,怒目獠牙。
內廷飛簷斗拱,雕樑畫棟,金絲楠木柱上蟠龍繞鳳,彩繪祥雲流轉,在那沉香亭中,又有貴妃斜倚闌干,金步搖輕晃,映著滿園春色。
北曹皇帝曹昂待在亭子中,壽命過半的他仍是一副年富力強的模樣,此時他正拍著掌、應著曲子看著池水間舞女們跳舞。
不得不說,修仙之後,跳舞的方式也是花樣百出,如魚龍、如水蛇、如白蓮,極盡妖媚之姿。
此間快活,不外如是。
飲下一杯一千年才凝集一滴的甘露,曹昂潤了潤嗓子,正欲高歌一曲,就見桌邊悄無聲息的出現一塊玉簡。
嘖,曹昂撇了一下嘴,不想去看,但又不得不看,誰叫他是一個忙於公務的好聖君呢。
拿起匆匆掃了一眼,曹昂面色微沉,將這塊玉簡摔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聲樂直接寂靜下來,舞女們都如時間停滯一般,僵硬在半空中。
“皇上,何事生這麼大火氣?”一個妖嬈美人從舞女們中走出,跪坐在曹昂面前道。
“小事。”曹昂輕哼了一聲,“地方上又有幾頭蠢豬作亂罷了,好在已經解決了。”
“接著奏樂,接著舞。”曹昂拍了一下桌子,聲樂重新響起。
美人也重新回到舞團中。
天權殿,北曹太子曹彰所居之地。
同樣的一份玉簡送到曹彰的桌子上。
曹彰也是長得面如冠玉,生得一副好皮囊。
看到玉簡所標事件,曹彰也是微皺了眉:“馳王被刺,十九弟。”
看完後,曹彰嘆了一口氣:“不要做到那一步啊,十九弟。”
以他之聰慧,自然能看出刺王殺駕這個藉口只是曹勁為了覆滅四大家族的藉口罷了。
最主要的是他之後想幹什麼,如果只是撈錢的話,這也沒什麼,雖然藉口勉強,但證據好歹是齊全的。
但若是為他底下這個位置使勁,那問題可就大了。
“希望只是撈錢吧。”曹彰低聲念道,感覺也只能是撈錢,畢竟天資、勢力,曹勁哪一樣都沒有優勢。
若是他哥哥曹爽,他倒是如臨大敵,畢竟那是皇室老祖認可過的天才。
那也是真能動搖太子之位的存在。
可惜極端了些,極端到絕大多數人容不下他。
“讓人盯著一些。”曹彰將玉簡丟下,“他那護衛不過化神二重天,做不到這種事,我要知道具體是何人所為。”
“是。”旁邊的人道。
馳王被刺殺的事就像一顆小石頭,丟在興運城這口深潭中,只是掀起一朵小浪花。
曹氏皇室人口何其之多,上到親王下到郡王,足足有萬位之廣。
也就是馳王他是當今曹皇親子,否則連個小浪花都掀不起來。
不過浪花雖小,但仍有漣漪還在擴散。
一些人皺眉,一些人鼓舞,但更多人波瀾不驚。
天馳城最好的煉丹房,林樂活動了一下手腳,結束這次煉丹。
到了曹勁書房,林樂就見曹勁仍埋首於案牘中。
“怎麼,地嶽軍加入還不夠?”林樂出聲問道,“怎麼還有這麼多公事需要你處理?”
曹勁抬頭:“兄長,你出關了?”
“嗯。”林樂抽把椅子坐到旁邊,“地嶽軍處理的不行?”
“行。”曹勁揉了揉自己太陽穴,“不過都是生手,最近一個月才上手,等閒下來估計還需要好幾個月。”
隨後他轉移話題道:“兄長煉丹煉的怎麼樣?”
“也就那樣吧,五十多瓶。”林樂道。
“五十多瓶?!”曹勁一愣,隨後驚愕道。
五十多瓶聽著不是很多,但林樂煉的可是五品寶丹,這個數目就相當恐怖了。
尋常一道之地,五品寶丹十年都不見得有一瓶出現。
林樂一人就幹了五百年的份額。
“嗯。”林樂拿出儲物袋扔給曹勁,“這些都不是用來增長道行的寶丹,有需要的你就拿,不需要的都給我換成靈材和能增長道行的寶丹。”
“好。”曹勁接過儲物袋道。
“我走了,好好幹。”林樂拍了拍曹勁肩膀,轉身消失。
曹勁扶額,他這兄長真是一點事也不想處理,這一點還真跟前世不一樣。
路上,林樂正想找凌沐竹溫存呢,卻是忽然撈出一個令牌,清風令。
鎮邪司?
林樂思維轉了轉,就知道是為什麼事。
五品寶丹煉製不易,就算他以高強度煉製,也免不了三四個月時間。
這段時間倒是剛好柯鎮南把請神道脈的功勞申請下來。
雖然這些功勞可能不多,但也說不上蚊子腿,一個小雞腿也是夠的。
林樂轉道去了鎮邪司。
鎮邪司書房,柯鎮南將一塊令牌交給了林樂:“這是地字號清風令,這次魔教道脈的大功也都在上面了。”
“另外,上面有話問你。”柯鎮南道,“你是願意去省級的鎮魔司行職,還是留在道級工作,去省級正四品待遇,留在道級,從四品。”
“省級吧。”林樂收好令牌道。
一道之地的四條地頭蛇都不是他對手,道級顯然對他沒什麼挑戰性了。
要獲得更大機遇,顯然也只能省級了。
而且去了省級,他才有機會與南疆的妖族碰一碰。
肉身到了極限,不是化神資源,尋常出竅資源已經對他沒什麼用了。
況且打天下易,守天下難,曹勁要消化完天馳道,估計還得三四年時間。
這些時間他自然不可能守著他不動。
“好。”柯鎮南點頭,目光落在林樂腰間那柄長刀上,“靈珠道友,若是出行,還是把這刀遮掩一下吧。”
“不用。”林樂瞥了一眼誅惡刀,“天下相同的法器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對。”
“好吧。”柯鎮南無奈點點頭,他如今也是被迫加入曹勁的隊伍,在他看來,林樂這存在該遮掩還是要遮掩的。
可惜本人似乎並不在乎,連樣貌都不肯遮掩。
至於上手勸阻?他並不覺得自己會是林樂對手。
他也隱約察覺到,四大家族老祖死亡多半是林樂動的手。
這種實力,可不是他能對抗的。
拿著到手的大功,林樂去兌換資源。
不過路上,他就被一個男人攔了下來。
男人面色不善的看著林樂:“你就是那個新來的?”
“你哪位?”林樂掃了他一眼,確定沒印象。
“安志強,地字號清風郎。”男人寒聲道,“搶我寶藥,你很有膽子嘛!”
“你自己換得慢你怪誰。”林樂冷笑,“一邊去,別擋路。”
“呦呵,你小子……”安志強剛擼起袖子準備給林樂一個好看,就僵硬在那,額頭開始冒出虛汗。
只見他眼中一隻血紅的鳳凰將金黃的喙抵在他腦門上。
明知道是假的,但安志強還是一動不敢動。
多年歷練產生的直覺讓他知道,他敢擅自妄動,這隻看起來可以啄斷寶金的鳥喙絕對可以啄開他的頭蓋骨。
安志強身體憑空移開一丈,林樂慢慢走了過去。
關注這邊的人都驚訝,隨後悚然一驚,因為他們知道以安志強那個脾氣,絕對不會別人這樣折辱他。
但他此時安靜的好像木偶一樣,這也就說明林樂很強,強到他無法反抗的地步。
可是要知道,安志強可是出竅六階的道君,連他都無法反抗,可想而知林樂有多強。
想到他們還想看這樣大佬的樂子,他們怎麼能不驚恐。
林樂也沒有在意這點小事,徑直來到內務堂,將所需用的資源換走,便離開了鎮邪司。
回到自家小院,就見凌沐竹正在那“跳舞”,看那神情,似乎又領悟到了什麼東西。
因為在家的緣故,凌沐竹身穿一件居家的淡藍色紗裙,紗裙朦朧,隱約透出她比牛奶還白的肌膚。
此刻看她胸前,便能見到那一對最是飽滿高聳的雙峰將薄薄的紗衣撐起。
雖不見一絲風采,卻給人一種隨時會噴湧而出的遐想光彩,若隱若現,惹人心癢。
再向下則是那如柳條般纖細的腰肢,第一眼看上去給人的感覺,就像那隨風扶柳般嬌弱無力。
不過再看幾眼,就能知道這不扶柳,而是水蛇,水蛇雖細,但爆發力可不弱。
瞧那緊貼在薄衣之下的線條,林樂絲毫不懷疑這腰肢能夠將人卷死。
接著往下瞧,那便是凌沐竹那臀兒。
紗裙覆蓋住整個臀瓣,卻仍見臀肉挺翹隆圓,寬度更是寬過了她的雙肩,隨著雙腳變化,時時搖曳出一波又一波吸引人眼球的波浪。
最讓林樂心癢癢的還是那她一雙腿,大腿豐腴圓潤、小腿纖細修長,不似人間造物。
而且知道林樂的喜好後,絲羅玉襪已經成了凌沐竹日常打扮時的標配。
今天她則是穿了一雙白色長襪,不僅把她那雙長腿勾勒的更加得體,而且在大腿根稍下方勒出了一圈凹陷,看上去更顯誘惑。
要不是見她在頓悟,林樂恨不得現在就開始鑿璧偷光。
拉了把椅子坐下,林樂看著凌沐竹在那“跳舞”。
不過說是跳舞也不太對,她只是在那裡走來走去罷了,只不過手一直在搖擺,配合動作就像是在跳舞一樣。
林樂認真觀察著,他好奇凌沐竹領悟了什麼東西。
稍微觀察了一下,林樂就看出來了,是雲雨術,卻又不是雲雨術。
雲雨術,靈植師常用的一種法術,專門用來降雨的。
他知道凌沐竹日常小愛好是擺弄一些花花草草,會雲雨術也正常。
但云雨術又有什麼好領悟的?
後續進階法術她都已經知曉,更別提傳播到現在,這法術已經非常完善了。
再領悟,也不過走極端一些,指不定還沒有原版好用。林樂放出神識觀察周圍,仔細感悟了一下。
因為領悟的大道她會他也會,所以林樂很快找到了這法術的作用。
‘用造化之道把普通雨水改造成特殊靈水嗎?’
林樂心道,感覺又不止,因為他感覺到凌沐竹周邊天地之氣在造化之道作用下形成了特殊的迴圈。
尋常氣加入進去,只會迅速被同化。
領域!
林樂腦海忽然蹦出了一個詞,並感覺十分貼切。
林樂更認真看了起來,他沒想到凌沐竹忽然琢磨起這麼有用的手段。
這就是天驕嗎?靈機一動,便是常人從未設想過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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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樂仔細琢磨著,將一身所學統一起來。
琢磨著琢磨著,林樂自己也沒在人道功德幫助下進入頓悟狀態中。
陰陽造化、幹坤混元、生死唯我,無數道紋在腦海中飛快組合,林樂心神之力也在過程中飛快消耗。
只是頓悟了一個時辰,林樂就耗盡了心神,身體從椅子上栽倒,只不過沒栽倒在地上。
這般耗盡心神也不知道多久前的事。
更可怖的是他的心神之力在頓悟中只耗費了一個時辰就耗盡。
明明之前頓悟一次,三天三夜都不帶喘的。
凌沐竹見林樂醒來,好奇問道:“你這是領悟了什麼,心神之力消耗這麼劇烈?”
“你領悟了什麼,我就領悟了什麼。”
“我領悟了什麼?”凌沐竹疑惑,沉思了一下道,“好像就把雲雨術改造成靈雨術吧,這有什麼特殊的?”
林樂一聽後揉了揉眉心,她這麼一說,他就知道她沒注意到她剛剛領悟法術的特殊之處。
也對,凌沐竹不擅長戰鬥,雲雨術這種用來生產的法術被她改良,顯然也不會往戰鬥上面發展。
林樂從凌沐竹懷中起身,拉著她到房間外面。
“把你剛才領悟的法術釋放一遍,儘可能慢。”林樂道。
凌沐竹點頭,隨後也不見她動作,她身邊水汽蒸騰在頭頂中匯聚成雲。
水汽蒸騰中,她身上的紗衣也變得愈發透明,肉眼可見裡面的紫色。
林樂在這時伸指一彈,一團黑色水墨就潑向凌沐竹。
因為凌沐竹沒感覺到這團水墨有什麼威力,也沒有額外升起防禦。
就見黑色水墨闖入水汽蒸騰的範圍後,不斷被消磨。
不,不是消磨,而是被同化!
凌沐竹敏銳注意到這一點。
林樂又接連彈出火球、金劍、土石和木刺。
沒有例外的,它們都被同化成水汽。
“道境?”凌沐竹道,找到可以形容這個現象的詞。
“對。”林樂點頭。
道境,合體境修士才擁有的標誌效能力,在林樂印象中,其特點與領域一樣。
所以凌沐竹這麼說也沒錯。
“怪不得你心神之力消耗那麼快。”凌沐竹恍然。
以出竅的境界領悟合體的手段,消耗能不快嗎?
她領悟法術只是在邊緣,倒也沒直入正題。
凌沐竹又好奇問道:“那有收穫嗎?”
林樂那手指在腦邊轉了轉:“只是有了一點思路,具體的還需要在琢磨幾次。”
“哦。”凌沐竹點頭,然後就感覺身體騰空。
卻是林樂攔腰抱起她往房裡跑。
砰!房門關上,然後就聽見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
珠圓玉潤的腳趾用力抓著錦被,足弓如預備起跑時翹起。
隨著啪的一聲號令輕響,白嫩的腳掌立即蹬出,帶著主人平趴在被子上。
負責充當裁判的林樂收起槍,坐在床板上,看著凌沐竹緩過神。
等到凌沐竹緩過神,轉過身,林樂帶著孩子氣般鑽入她懷中。
凌沐竹也早就習慣了,感覺林樂是不是太早沒娘了,才這麼孩子氣。
不過被當做特殊的感覺,還不賴。
膩了一會兒,林樂邊手指卷著凌沐竹秀髮邊道:“過七八個月我們去省會隆興。”
“怎麼要去那?”凌沐竹疑惑,“馳王那邊你不幫扶了嗎?”
“幫扶啊。”林樂道,“不過天馳道已經沒什麼威脅了,我自然要向更高處走,我走高了,才更好幫扶他。”
“哦。”凌沐竹點頭,然後又問道,“我們從什麼途徑過去?”
“鎮邪司。”林樂道,“上次清剿道脈的功勞下來了,我也順帶成為地字號清風郎,去省會分部執勤。”
“這樣啊。”凌沐竹也把玩著林樂頭髮,“那在此之前要幹什麼,你不是說還有七八個月才過去嗎?”
七八個月,對於林樂來說,可是很長一段時間了。
“消化收穫,提升修為。”林樂手中出現一葫蘆,晃了晃。
時間悠悠而過,林樂與凌沐竹陷入閉關中。
修為方面,在四大家族底蘊和丹液支援下,林樂修為迅速朝出竅圓滿邁進。
將資源消耗一空後,林樂三大元嬰也終於穩穩立於第八十一臺階之上,隨時可以突破化神。
法器方面,除去本就是中品寶器的法器,林樂也耗費諸多資源將本命法器提升到中品寶器,包括幹坤圈。
至於地道功德哪裡來,卻是從萬鬼幡之流的養鬼法器中獲得,四大家族裡面可沒少人走邪道。
而林樂有要求,他們手中的鬼道法器自然會匯聚在曹勁之手,然後再送到林樂的小院中。
法術方面,林樂也將穹廬倒扣萬辰搖完善,並以之前見凌沐竹頓悟雲雨術的靈感再度自創了一法術。
不過這道法術沒有太完善,只是將之前沒怎麼用過的築基異象和已經不太常用的法術統合起來。
他稱這道法術為太初境,對標合體的道境。
道侶方面,凌沐竹也抵達了出竅六階,另外投過天道功德增長,林樂也感覺到清漓那邊突破到出竅境。
不過這次天道功德卻是折半了,本來該有一萬的,這次卻只有五千。
林樂估摸著是自己出力不大的緣故。
現在他的天道功德最高記錄是三十七萬五千,不過林樂又抹了個零,將七萬五千用來提升悟性,所以他還有三十萬天道功德。
太玄歷一三四九九年末,一三五零零年大年初一。
林樂與凌沐竹和曹勁度過了這個大年。
在凡俗中過年可是大事,但修士漫長的生命中,一年一過節顯然太過頻繁。
所以以年歷為準,每十年過一次小年,每百年過一次大年。
百年之整啊!
林樂看著窗外黑夜中翱翔的光影游龍和火焰鳳凰,心神微微有些恍惚。
居然已經到了太玄歷一三五零零年嗎?距離家破人亡之日已經過去了三年。
這三年感覺倒是比常人三十年、三百年還有久遠一些。
“兄長在想什麼?”曹勁在一旁道。
“在想時間過得真快。”林樂道。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曹勁感嘆點頭,“也不知道娘在皇城那邊怎麼樣?上一次見她已經是十年前了,我還是第一次跟她分開那麼久。”
娘?林樂腦海中閃過一充滿母性的身影,隨後微微搖頭,倒是安慰曹勁道:
“離別只是為更好的相逢,你要是真思念娘,我倒有個法子,說不定能成。”
“什麼法子?”曹勁興奮問道。
“討個媳婦。”林樂放下杯子,“你都這歲數了,又已經出竅一階,該討個媳婦了。”
曹勁臉色一苦:“別,我可不想找個不喜歡的人結婚。”
林樂扶額:“你不會以為你坐上那位置,你的婚姻真由你做主吧?”
曹勁卻道:“可不是兄長你教我的嗎,千萬不要找不相愛的人結婚。”
林樂仔細回憶了一下,拍了一下腦袋,曹爽還真教過,有些無奈道:“今時不同往日啊,要是以往,聯姻該是曹爽挑起,自然輪不到你,你當然可追尋愛情,但往後要坐位置的人是你啊!”
“我不管!我不娶我不喜歡的!”曹勁也頗為小孩氣道。
凌沐竹這時也插嘴道:“你莫不是有喜歡的?”
曹勁一下子被戳中心事,整一個大男人還會臉紅起來。
瞧這模樣,林樂就知道有了,好奇追問道:“哪家姑娘?”
曹勁不言,只是在林樂連番追問下,還是支支吾吾的說出了答案。
林樂聽完後,也是不禁揉了揉太陽穴,一番頭疼模樣:“你怎麼會喜歡上她啊?那還真有點麻煩。”
“那個李家二小姐有什麼麻煩嗎?”凌沐竹也好奇問道。
“曹爽有個未婚妻,你知道的。”林樂嘆了一口氣。
“不會就是那個李家二小姐吧?”凌沐竹不禁張大嘴巴。
要是這樣,小叔子愛上嫂子,還真有點禁忌感。
“不是。”林樂白了一眼凌沐竹,沒好氣道,“但那李家二小姐跟那未婚妻是閨蜜,曹爽一死,那位直接沒了名聲,你要是作為她閨蜜,你會恨嗎?”
“多半會。”凌沐竹同情看了一眼曹勁,“而且多半會討厭上那未婚夫身邊的人。”
“而且那妮子還是個潑辣性子。”林樂搖搖頭,看了一眼曹勁,“你還真是會挑人。”
曹勁無辜地聳聳肩。
“算了,算了,吃飯,大過年的,不說這頭疼話題。”林樂道。
曹勁也連忙接過道:“對對,吃飯,兄長我先敬你一杯。”
叮!酒杯碰撞在一起。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