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佔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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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找出兇手,向家速度也是極快,很快便將黑木子所需要的東西找來。一個封閉房間內,一方古樸的石臺被擦拭得光潔,石臺上擺放著一系列佔卜所用的器具。

黑木子淨手潔面,準備佔卜,而房間四周站立著四位年輕的道童,皆身著素色道袍,手持香燭。

準備好後,黑木子先點燃一根香,禮敬四方,然後開始對石臺上的蓍草動手。

只不過他才剛抽走一根蓍草,便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自冥冥之中傳來。

而煉丹房正在煉化藥材的林樂也是忽然皺了一下眉,他感覺到一種窺伺感。

不過不等他探究這窺伺感從何而來,黃庭秘境中代表金光神咒的金光忽然綻放。

林樂看著體表泛起的淡淡金光,腦海思緒轉動,立即想明白什麼狀況。

‘外邪?也就是有人佔卜或詛咒我嗎?’

林樂眯起了眼睛。

而黑木子那邊,佔卜還在繼續,分二、掛一、揲四、歸奇.越往後黑木子感受到的壓力越大。

忽然,一個道童手中香燭熄滅,那道童也是口吐了一口鮮血軟軟地倒了下去。

黑木子見狀,神色大變,他沒想到那兇手來頭那麼大,他找了四個命硬之人都扛不住。

但他現在只能咬牙堅持下去,不然浪費向家那麼多資源,如果他連一點資訊都拿不出來,那下場絕對不會很好。

道童一個接一個倒地,壓力全部到了黑木子這邊。

咔擦!

黑木子身上忽然傳來碎裂聲,這讓黑木子面色一苦,這次真是虧大了,連保命器物都折了進去。

不過那保命器物還在生效,黑木子趕緊把佔卜進行完。

就算如此,黑木子還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暗罵道:“虧大了,虧大了,這次真他娘虧大了!”

看著木板上的卦象,黑木子拄著柺杖離開房間。

而房間外,向志武和向志文看著黑木子出來,連忙上前,向志武道:“黑木子,結果怎麼樣?”

“不太妙。”黑木子搖搖頭道。

向志文皺眉:“什麼意思?”

“兇手身上因果深重,絕非常人。”黑木子拿出帶著卦象的木板,“我折了三年壽,都探不出他的根底。”

“先說說佔卜出什麼。”向志武沉住氣道。

“兇手是男,卯年亥月生.”黑木子緩緩講述,“根據最後卦象顯示,他人在南方。”

向志文和向志武皺眉,黑木子給的資訊說詳細也詳細,至少年齡、身高、連出生地都報全了,說不詳細也不詳細,實力、姓名、特徵都沒有。

“就這些了?”向志文神色有些不善的看著黑木子,他感覺這個老東西隱瞞了什麼。

黑木子點頭:“就這些了,二公子若是不滿意可請其他卦師佔卜,看看他們有沒有我佔卜的全。”

“那就多謝黑木子道長了。”向志武拱手道,然後拉著向志文離開。

煉丹房,林樂看著體表黯淡下來的金光,手指不禁敲擊起膝蓋。

‘佔卜完了嗎,就是不知道對面得到多少資訊?’

雖然有金光神咒掩護,但那窺伺感並沒有完全被杜絕,而是若隱若現。

‘想辦法得學門天機之法,既能防身,也方便斬草除根。’

將煉好的丹藥交給周子陽,林樂回了林宅。

“佔卜之法?”清漓聽到林樂的要求有些意外,“你要學這個幹什麼?”林樂將今天自己被人佔卜的事說了一遍。

清漓聽完後,則是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林樂:“你居然能感受到天機?”

“這有什麼問題嗎?”林樂好奇問道。

“你這問題可有點大哦。”清漓用手指點了點林樂額頭,“你要知道天機莫測,佔卜之所以讓人忌憚,就是讓人感受不到被佔卜。”

“要是能被感受到,很多佔卜可以作廢了,從這點來說,你倒是挺適合當卦師的。”

“所以你那邊有嗎?”林樂還是更關心剛才的問題。

“嗯,我想想哦。”清漓思索了一下道,“有一門,不過很粗淺,只能簡單測兇禍吉福。”

“有就行。”林樂點頭。

“傳你可以。”清漓神色認真,捏住林樂臉蛋道,“但你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在卦師一道走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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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不是說我適合走卦師一道嗎?”林樂疑惑。

“因為卦師一道有天譴啊!”清漓凝重道,“五弊三缺還只是基本,算得越多,身上劫數也越多,隨時都可能身死道消。”

“以你的天賦完全可以走很遠,沒必要在卦師這條懸崖峭壁上的小徑上走。”

“我知道了。”林樂點頭,“我答應你。”

“嗯。”清漓開始給林樂講述佔卜之法。

而另一邊,縣令縣衙內,一大堆人正在翻著檔案,尋找目標人選。

魏鎮山和向凌晨站在門口,看著差役們翻著檔案。

黑木子說兇手是本地人,又說了年月,雖然含煳不清,但這點線索也足夠將人選縮小至幾十人。

很快,差役將抄錄好的名單遞給魏鎮山和向凌晨。

魏鎮山和向凌晨掃了幾眼,皺起了眉,因為上面根本沒有太熟悉的的人名。

“是他嗎?”魏鎮山指著一個名字道,“梁肖鈺,我記得是梁家人,黃庭三重樓。”

“無所謂。”向凌晨面無表情道,“這份名單上,只要沒死的,都給我抓起來,我就不信一個都不是!”

“這會不會造成亂子啊,縣裡可動盪不得。”魏鎮山有些猶豫。

向凌晨卻是轉過頭,雙眼滿是血絲:“誰敢阻攔,我殺誰,包括你!”

魏鎮山不說話了,他能感覺到此時的向凌晨就像一個燒開的油,任意一點水滴滴下去,他都得炸開。

不過換做他,他也得炸。

畢竟誰能接受自己兒女一個接一個死亡。

“走!”向凌晨一聲冷喝,帶著捕快和差役離開,顯然是要連夜去抓人。

“欸,可沒鬧出大亂子哦。”魏鎮山搖頭感嘆。

而他身後,柳詠懷瞥了一眼他手中名檔,又迅速收回了視線。

那份名單上,林樂這個姓名正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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