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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劫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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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後,一支遊商隊伍正緩緩前行,騾馬馱著沉重的貨物,在商道中發出沉悶的蹄聲。在山路兩側的密林中,山賊們早已提前潛伏好,等待獵物踏入陷阱。

邵虎站在山頭,銅鈴大的雙眼緊緊盯著商隊中的旗幟,看著那張揚的向字,他那粗糙的大手不住地摩挲著腰間長刀。

長刀刀身在斑駁的樹影下泛著幽冷的光。

時間一點點流逝,遊商隊伍終於是毫無察覺地走進了山賊們的包圍圈。

他們也不覺得在白蓮縣周圍,有什麼勢力敢打劫他們向家的商隊。

邵虎緩緩抬起手臂,高高舉起,然後勐然落下。

嗚嗚嗚!

短促的號角聲響起,這是攻擊的訊號。

在號角聲響起的剎那,山賊們如頓時如勐虎下山一般,從樹林兩邊中唿嘯而出。

他們口中發出令人膽寒的喊殺聲和怪叫聲,給獵物們增加壓力。

商隊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騾馬受到驚嚇,嘶鳴著亂蹦亂跳,貨物散落一地。

但護衛們很快反應過來,抽出武器準備抵抗,但他們的人數遠遠不及山賊,山賊們揮舞著長刀、槍矛,烏泱泱一片,給他們造成極大心理壓力。

一個山賊率先衝向一名護衛,長刀高高舉起,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

那護衛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恐,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長刀就已經噼了下來。

鮮血飛濺,那護衛慘叫了一聲便倒地不起。

護衛們奮力抵抗,與山賊們混戰在一起。

但山賊們佔盡了先機和人數優勢,他們像一群瘋狂的野獸,不斷地衝擊著遊商的防線,刀光劍影之間,護衛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邵虎也親自加入了戰鬥,他盯上了遊商隊伍中的首領,一個穿著華麗綢緞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看著邵虎,大聲喝道:“邵虎,你瘋了嗎,我們可是向家的人!”

邵虎獰笑:“殺的就是你向家的人。”

說著便揮刀砍向了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奮力反抗,但只有六重樓的他卻根本不是八重樓邵虎的對手。

長刀揮落,一顆腦袋掉了下去,邵虎拎著腦袋發出興奮的大吼。

看著老大如此神勇,山賊們的氣勢也是大增,而護衛們見最強的領隊都死了,頓時都沒戰意,只想著突圍逃跑。

但邵虎可不會讓這些“證據”跑出去,大刀一揮,一片片刀芒灑落,將逃跑的護衛們噼成兩半。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商隊成員們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沒有一個活口。

山賊們開始興高采烈地搜刮貨物,臉上洋溢著貪婪和滿足的笑容,彷彿這滿地的鮮血與屍體與他們毫無關係。

夕陽漸漸落下,山林又恢復了寂靜,只留下一片血腥與死寂,一隻黑貓緩緩踏進了這裡。

“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霑恩敕救等眾,急急超生,敕救等眾,急急超生。”

黑貓口出人言,度化著這滿地的怨氣。

地道功德入了神通內景,看著山賊離去的方向,黑貓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這買命錢,你們可省著點花哦。”

次日,向凌晨看著滿院的屍體,此時再深的城府都攔不住他滿腔的怒火,他仰頭咆哮道:“魏鎮山,老子與你勢不兩立!”

“來人,持我手令,去武營調三百兵馬,給我踏平二頭山!”向凌晨咆哮,周圍的人也沒有勸阻,他們也是滿心怒火,畢竟這滿地的屍體,可都是他們子侄或兄弟啊!

另一邊,魏鎮山聽著下人傳來的訊息,也是砰的一聲站起,驚怒道:“你說什麼,邵虎居然劫殺了向家的商隊!”

“是的。”下人低頭。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邵虎他不要命了嗎!”魏鎮山焦急地來回走動。

他想不到邵虎居然敢做出這種事,在他沒有命令的情況下,居然劫殺向家商隊,他莫非以為城裡最近向家受損都是他這個縣令乾的嗎?

“大人,有沒有可能,有人假傳訊息。”下人大著膽子道,“前幾天,我們不是有一個暗哨被拔了嗎,可能一些機密訊息流露了出去。”

魏鎮山立即停住腳步,神色陰晴不定,經下人這一提醒,他覺得還真有可能。

畢竟他知道邵虎的為人,雖然睚眥必報,但不會如此不智,在沒有他託底的情況下去劫殺向家的人。

“該死的,是我失誤了!”魏鎮山懊惱地跺了一下腳,之前他只想著將一些秘密挪走,卻完全忘了通知底下的人跟換口令。

“來人,備馬!”魏鎮山大聲道,他得先把向凌晨攔下來。

得知這個訊息的向凌晨肯定會踏平二頭山。

普通山賊死了無所謂,邵虎可不行,他手底下就這麼幾個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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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向凌晨不去,邵虎能活下去的機會大大提升。

走出門,魏鎮山感覺又不夠穩妥:“算了,不用備馬,我自己去!”

說著,魏鎮山立即著狂奔著出門,有些發福的身子此時確如鷂鷹一般輕盈。

魏鎮山剛到城門口還來不及喘幾口氣,就看見一隊人馬向這裡狂奔過來。

魏鎮山立即攔在路中間。

看著攔路的魏鎮山,坐在馬背上的向凌晨眼裡出現一絲寒光。

向凌晨不僅沒有減速,反而開始加速。

看著加速的向凌晨,魏鎮山暗道一聲苦也,知道今天不受一點苦過不去了。

兩者之間距離越來越近,而向凌晨身下駿馬的馬蹄也是毫無意外地踹在魏鎮山身上。

咚!一聲悶響,魏鎮山直接被踹飛了。

向凌晨也勒著韁繩讓駿馬停下:“魏大人,你沒事好好攔在路中間幹嘛,害我都沒看著你。”

魏鎮山灰頭土臉的站起:“只是有急事跟向大人你說,咱們找個地方小聊一會兒如何?”

“不了,我聽聞城外來了一夥兒膽大包天的匪徒,將一個商隊上下七十八人都給殺乾淨了!”向凌晨語氣冰冷的像萬年不化的玄冰,“剿匪安民是我這個縣尉的職責,這種匪徒一日不清剿乾淨,我一日便不得安寧!”

“竟有此事!”魏鎮山裝作震驚模樣道,“那請向大人務必剿滅這群匪徒。”

隨後他話鋒一轉:“但此事就不必向大人您親自去了,向大人手底下人才濟濟,一群匪徒怎勞您親自出馬?”

“如果我硬要去呢?”向凌晨面色冰冷道。

“可是城內尚有兇徒啊,向大人。”魏鎮山拱手道,“您莫忘記那兇徒這幾日殺了多少人,這夥匪徒未必不是他的同謀,請您三思啊。”

魏鎮山話中帶著深意:“沒了您在,城中又不知會發生什麼兇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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