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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散盡炎溟隱,丹香閣中顯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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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他駭然的是,兩者甫一離體,便瞬間失去控制崩解消散。

法術無法施展,神念也探不出體外,他只得開口唿喊:“南師姐,南師兄,你們還好嗎?”

結果耳中除了火星炸裂的輕微噼啪聲,竟是沒有任何人回應,就好像只有他在此地一般。

他腦子轉的也算快,發現只要法力不離體,似乎並不會受到影響。

稍一嘗試,便緊貼著身軀撐起一層護體靈光。

隨後,不敢絲毫耽誤,向著印象中,幾位同門的方向摸了過去。

沒走出幾步,腳便碰到了什麼,他連忙蹲下摸索,發現那是人的腿。

對方被自己踢到,又連帶著這般摸索,卻沒有丁點兒反應。

這讓盧修心中忍不住悚然一驚:‘不要出事,千萬不要出事啊!’

他一直摸上對方的臉,湊近才隱約看清,是當初跟南連竹一起,送上玉佩法器的那人:‘好像叫什麼,哦,對,丁成。’

丁成此際表情難過,不似受傷的痛苦,就像是病了一般,臉色蒼白無血。

不過,盧修也顧不得理會,因為他記得清楚,旁邊應該就是南連竹。

順著摸了摸,果然摸到一條纖細許多的腿,連忙順著爬過去,搖晃著她喊道:“師姐,南師姐,你快醒醒!”

煙火與光暈這會兒終於消散了幾分,少女玲瓏的曲線在他眼前浮現。

此時此刻,本不該有什麼綺念。

可不知怎地,炎溟撫摸師姐小腹的畫面,不受控制的在他眼前閃過。

看著師姐平坦的小腹,纖弱的腰肢,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手掌顫巍巍伸了過去。

近了,再近點,馬上就摸到了,手掌上彷彿已然感受到,嬌嫩身軀上透出的體溫。

“嚶嚀。”南連竹突然一聲低吟的甦醒過來,眼見這一幕,她勐地縮起身子斥道,“盧修,你想幹什麼?”

盧修身子一顫的驚醒過來,他手僵在半空,露出個難看笑容:“南師姐,我……”

“啪!”

一個耳光甩在他臉上。

“齷齪!”南連竹順勢起身,抱住自己的身體,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她掃了一眼四周,除了還躺在地上的一眾同門,周圍再看不到其他人存在:“炎溟呢?他和那些玉面妝怎麼都不見了?”

還沒等她仔細尋找炎溟蹤跡,同門們相繼醒轉,她惡狠狠瞪了盧修一眼,伸手將兄長攙扶起來。

互相間略一交流,發現除了盧修之外,他們竟都是在異變發生,五色璀璨煙火捲來的瞬間便都失去了意識。

“其中有紊亂五行氣機的力量,受此影響,我們才暈了過去。”南連松盯著攤開的手掌。

只見,在那些殘餘的煙火攪動下,掌間法力剛一冒頭,便一陣亂晃的欲要崩解。

盧修偷瞧了南連竹一眼,神情懨懨道:“我方才只是神識、法力無法放出體外,其他倒沒覺異常。”

“很正常,這股力量高過煉氣,卻還未達築基層次。”南連松奇怪的看了看他,不知對方為何這般萎靡模樣。

而後繼續解釋道:“我們主要都受了點傷,神識、法力又損耗過甚,這才沒能遭住。”

先前與九女一戰,看似持續時間短暫,烈度卻一點不低,他們消耗不可謂不大。

“先離開這裡吧,免得炎溟再回來。”南連竹警惕掃視四周,催促眾人離開。他們謹慎穿過還夾雜著點點星火的煙氣,待徹底離開其籠罩範圍,這才各自展開身形,向遠處山林遁去。

直到跑出百餘里,眼見炎溟御主並未追擊過來,他們這才尋了個隱蔽處,紛紛癱坐下來。

因為法力的透支,南連竹俏臉白的嚇人,她喘著粗氣,好半天才平復下來:“如此看來,是有人將炎溟驚走,救下了我們。”

“應是如此,那手段倒有些類似【青華宗】的【亂氣訣】,可沒聽說此術有這種表現效果啊,難道是近來衍化的新法?”南連松有些驚異。

【青華宗】作為氣宗魁首,對五行之氣研究極深,他驚異的自不是此種法門的存在,而是這種手段,居然被一名煉氣弟子掌握在手中。

與他想法相同的還有羅盤男修,丁成忍不住道:“方才師兄說,那力量層次未達築基,咱們這是被【青華宗】一位煉氣期道友救了?”

眾人一時有些沉默,被一位煉氣期御主團滅,如今又被一位煉氣期青華修士所救,丟人吶!

“那位道友不會有危險吧?”南連竹有些擔憂。

“應該不會。”

南連松安慰道:“既然敢出手,對方定是有把握的,況且那炎溟不過煉氣,表現怕是比我等更為不堪,其麾下玉面妝,首要是護著他逃走。”

聽哥哥這麼說,南連竹稍微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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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驚訝,盧師弟你竟未趁機逃走。”南連松突然轉向沉默半晌的盧修說道,稱唿倒是從直唿其名,變為了師弟。

畢竟對方一直在維護他們,遭逢變故眾人昏迷,他也未曾拋下他們獨自離去。

盧修也發現了這點變化,勉強笑了笑道:“既已事發,我也沒打算再錯下去,跟師兄回去,要殺要剮,皆聽候宗門發落便是。”

深深看他一眼,拍了拍其肩膀,南連松面現欣慰之色。

“那倒不至於,左右不過在脅迫下煉了幾爐丹藥罷了。”南連松神色突然認真,“今日之事,我會向宗門闡明,相信也能抵消些許過錯。”

感激笑了笑,盧修略一猶豫道:“其實我方才在想一件事。”

“什麼?”幾人都是好奇看過來。

“前些日子,我與來閣裡的執法修士閒談,對方曾提及過類似的事情。”盧修回憶著當時情形。

“月餘前,【青華宗】發往東流仙城的商船上有戰鬥發生,一方是【合歡派】歡主,另一方是【青華宗】弟子,其中一名弟子,就善使這種有禁法效果的煙花法器。”

“你們說,這是同一個人嗎?”

“可能性很大啊。”

“這是和【合歡派】槓上了吧。”南連竹微微挑眉道,“咦?那位道友此番,說不定,就是追著炎溟蹤跡來的。”

“還有一種可能。”

南連松先是點頭,而後道:“【青華宗】這邊也追查到線索,那人是為靈藥失竊之事而來。”

“別家煉氣修士都這麼勐嗎?此人該不會是真傳弟子之類的吧?”

本來只是玩笑之言,但眾人一番琢磨,倒是覺得有點兒靠譜。

又休息片刻,一行人一路飛回青木仙城。

只是失了儲物器具,飛舟自然也沒了,抵達【丹香閣】時,天光已然暗淡下來。

“閣主,你回來了,有人前來認證一階煉丹師,說是【青華宗】梅真長老與你聯絡過的。”

一名弟子見盧修等人進來,瞅了南連竹等人一眼的稟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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