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月華現覓影尋蹤,醜聞彰北山縱情
“鮫珠?”
“觀察我們?”
唐皓與南連竹都是有所觸動,卻未能徹底想明白其中關鍵。
南連竹沉吟道:“鮫珠能提升感知力,協助偵查環境,我早先也接觸過,好像並沒有這種影響感情的情況啊?”
澹臺明月注意到兩人表情,並未第一時間解釋其中緣由,而是笑著開口,講起了泉家的來歷。
“兩位應該都知曉,這月泉島的泉家,有一絲鮫人族血脈在身吧?”
儘管還未鎖定目標,可根據這滴蠱母之血,以及唐皓兩人的經歷,她已獲得了不少情報。
是以,她此際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態,再無先前急切之感。
唐皓點頭道:“有了解,但不多。”
南連竹也是差不多情況。
“鮫人族因渾身是寶,被覬覦獵殺,如今早已銷聲匿跡,不知是滅絕還是潛藏。”澹臺明月對此並不意外。
因為從始至終,僅存的幾支鮫人血脈遺族,都在【邀月宗】的掌控之下,外人瞭解不多也很正常。
她繼續道:“泉家人與鮫人不同,並不能落淚成珠,而是凝血為珠,需處子珠女,以心頭血為引,合精血方能凝為鮫珠”
一道閃電劃過南連竹心頭,她輕聲呢喃道:
“鮫人以淚成珠,本質是借水靈氣感知、偵查環境,泉家珠女以血成珠,感應時有血氣混雜,才使我無形中受到影響。”
鮫人血液本就有強烈的迷情、致幻效果,泉家珠女的血液弱一些,效果卻是類似的。
她終於明白,為何自己會做出,半夜翻窗爬床,這種荒謬之事了。
‘嘖嘖,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怪不得她能看破我【換形訣】的偽裝。’
唐皓感慨鮫人與泉家的秘聞之餘,也想通了南連竹為何能將廣白和炎溟這兩個身份聯絡在一起。
當初化身炎溟時,本就有些放飛自我,除去戴了副面具,【玄龜斂息術】全面放開。
如今以廣白身份行走,卻因【換形訣】的緣故,根本就未使用斂息術。
以南連竹對血肉氣息極為敏感的特質,辨認難度,恐怕不比換套衣服難多少。
“廣白道友,可以開始了嗎?”澹臺明月一番解釋後,終於是轉向正題,“我也用不了多少,一絲即可。”
在唐皓首肯後,她取出一根銀針,在那粉紫色血液中挑過。
若是不仔細端詳,甚至看不出那滴血液有所減少。
施法還需返回塔頂,三人自是原路返回。
唐皓突然想到北山冥,這位兄弟,怕是已經被那醜陋的蠱母,玷汙了清白吧。
性命可還無憂?否則自己此行目的,便要直接宣告失敗了。
他當即就此詢問道:“對了,澹臺道友,若是我落在那蠱母手中,會有何下場?”
“蠱母會透過交合,將【歡情元合蠱】種入你元陽之中,自此你將為慾望所制。”
“而後每一次交歡,蠱毒便會強上一分,最終你的血肉皮囊,會成為蠱蟲的居所,一身修為,被蠱母所驅使。”
澹臺明月看他一眼道,順便將解除之法相告:
“此蠱想要拔除,需趕在蠱毒徹底吞沒元陰元陽之前,至少要元嬰修士出手,或以大量元陰元陽將其衝潰。”
唐皓與南連竹禁不住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這不就是【淫毒】?”
“【淫毒】?”澹臺明月對此倒是不知情了。
在兩人大致解釋後,她眉頭緊鎖,“此淫蠱煉製之法,竟已在外界流傳了。”
“若能順著這名蠱母,找到其背後歡主,說不定能將這條路子斬斷。”她神色堅毅道。
‘鮫珠對【邀月宗】似乎有大用!’唐皓自然能感覺的出來,這女人如此著緊此事,可不是為了什麼匡扶正義。而是覺得鮫珠,被拿去煉製【歡情元合蠱】,太過於暴殄天物。
她是將此地所產鮫珠,皆視為囊中之物,不願他人染指。
“此時月色姣好,正是施法的好時候。”澹臺明月抬眼看了看月亮,滿意點頭。
在她示意下,唐皓、南連竹退至攬月塔頂邊緣。
就見她素手在銀針上虛抹而過,接著輕輕一彈的將那針尖大血珠祭在半空。
唐皓正聚精會神,準備看看她會施展何種手段。
一般來說,這種時候,施法者都會屏退旁人來著,此女既然沒有如此做,他自然是要一飽眼福的。
誰知,澹臺明月根本就沒有任何奇異印訣打出,而是跪拜起月亮來。
曲線柔美渾圓,姿態自然玄妙,看的他直了眼睛。
‘至少這動作確實很美,也算是一飽眼福了!’從另一個層面上得到了滿足,唐皓突然聽到傳聲。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這應該是【邀月宗】的根本大法之一《靈狐拜月功》,澹臺明月至少是被當做月主培養的。”南連竹語氣中有些驚奇。
唐皓同樣傳聲,語氣中滿是無所謂的道:“那又如何,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對了,還沒問,你們來此所為何事?”
“公事!”
簡單兩個字敷衍,南連竹嬌俏的瞥他一眼道:“炎溟大人來這裡又是作何事?你那九名玉面妝怎未跟來?”
說到最後,語氣中滿是幽怨,也不知是否蠱母之血的影響還未褪去。
“私事!”
唐皓可不慣著她,以同樣的方式敷衍回去,南連竹不屈不撓還要追問。
卻被他比劃了個“噓”的噤聲手勢,指了指塔頂中心的澹臺明月。
只見,這時候,對方似乎已完成了施法,或者說儀式。
身上月白色羅裙蒙上薄薄一層月華。
“找到了!”澹臺明月驀然起身,臉上展露明豔笑容。
接著轉向他二人,正要開口。
看出她相邀之意的唐皓,主動道:“同去!”
也不知是靠何種方式指引,飛行途中,澹臺明月不時看向月亮方向,唐皓好奇看去,卻完全未發現任何異樣。
走到後邊,三人都是不禁皺起眉頭:“那蠱母當真大膽,犯事之後居然不想著跑,還呆在【清泉居】。”
他們想當然以為,對方還呆在唐皓的房間。
但過去之後,卻發現除了明顯被肆虐了一番的床榻外,其中竟是空無一人。
“難道是在……”唐皓想到一種可能。
澹臺明月也再次從月亮處得到指引。
一路尋到另外一間客房處。
“咣噹”一聲踹開房門,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響頓時傳來。
唐皓打眼望去,就見被浪翻滾間,床榻被搖的嘰哇作響。
男子的粗重喘息,女子的輕唿低吟,化作靡靡之音盪開來。
‘這兩位居然換處戰場繼續開戰,真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啊!’
若非現在形象是廣白,唐皓真想跑過去掀開被子大喊一聲:
北山師兄,你是真餓了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