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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水鴛鴦假情侶,待我回去舉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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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中印訣連掐,背後隱隱有一柄半透明月輪浮現。

接著一蓬蓬月華自其中湧出,凝成匹練,攢射遊弋。

瞬間將整個房間封鎖禁錮。

南連竹則是呸了一聲,小臉紅紅的偷瞧了眼唐皓。

她沒什麼強力控場手段,只“鏗鏘”祭出一柄嶄新的藥鐮。

結果抬眼就注意到那月輪,頓時看直了雙眼。

“好漂亮的寶物啊!”她呢喃一句後,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藥鐮。

第一次覺得,藥具武器,有些拿不出手。

至於唐皓,他原本沒有動手的打算。

只是進門後,就暗中催動水火蓮花,準備感應一番。

看看被種了【歡情元合蠱】之後,究竟會產生何種變化,又能否被他分辨出來。

反倒是兩女如此積極的態度,讓他不禁有些汗顏。

於是,也不好一點不作為,裝模作樣以水流在月華匹練外,再包裹了一層。

這才向著床榻帳中兩道身影感應過去。

稍一感應,他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有趣了!’

此時,被三人闖入所驚擾,床榻上傳來淅淅索索的響動。

北山冥撥開床帳起身,隨手扯過床幔裹住身軀。

他目光掃過唐皓他們,視線在澹臺明月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這才笑著說道:“三位道友,深夜強闖我的居所,不知意欲何為啊?”

“道友可知自身,已被賊人所制,且讓去一邊,待我等將其拿下,再與你分說。”澹臺明月直言不諱道。

身後月輪滴熘熘一轉,已然隱去蹤跡,似乎就要出手。

這月輪扎眼的很,唐皓也是早就有所注意,見此一幕頓時有所恍然。

‘看來此輪就是施展【隱月無形劍】和【月影無形遁】這兩樣絕技的配套寶物了。’

北山冥同樣注意到這一幕,當即展臂一攔,護在床榻前:“被人所制?我怎麼毫無感覺。”

兩女聞言,一臉的不信,都是暗自冷哼一聲:‘怎麼可能沒有感覺!不過是怕被驗明正身的託詞罷了。’

澹臺明月自不必說,近幾年,她都在為掃滅蠱母而努力。

即便收效甚微,卻也對【歡情元合蠱】的特性瞭解頗深。

而南連竹,這兩年接連肅清了數起煉丹師叛宗事件

對其瞭解並不稍差分毫,嗯,除了不知【淫毒】原來是蠱。

“道友不是在誆騙我吧?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麼誤會?”北山冥驚愕目光在兩女臉上掃過,試探著問道。

誤會這個詞一出,澹臺明月眼中下意識閃過一絲遲疑,畢竟今夜確實已經搞了次烏龍了。

不過,她馬上又恢復篤定之色道:“本殿主以對方精血,鎖定了那蠱母就在這裡,道友可莫要自誤!”

‘精血?怎麼可能!’隱在床帳後的琅玕,聞言心中一驚,連忙在心中回憶了一番。

他們先前離開唐皓房間,早已將那裡的痕跡清理乾淨。

來到此間之後,才又凝出一滴,卻是給北山冥直接吞服了。

沒有玩任何花樣,甚至都沒有再配合迷藥使用。

這兩滴,就是琅玕成為蠱母后,唯二凝出的精血。

而在此之前,別說她並無精血外流,就算有,也不可能被認定為蠱母。

可北山冥不知道這些啊,一時間倒是真有些躊躇。

“郎君,怎地如此吵鬧啊?”琅玕聲音慵懶甜膩,一副方才悠悠醒轉的模樣。唐皓與南連竹對視一眼:‘就是這個聲音沒錯。’

“玕兒,有幾位道友尋錯了地方,也不知在搞什麼!”北山冥陰陽怪氣的道,目光陰鷙的掃了三人一眼。

就在他說話的同時,一雙白皙玉柱探出床帳外。

而後是披著衣袍的身子,衣襟間雪白若隱若現,一點兒也不介意被人看了去。

“琅玕?怎麼是你?”澹臺明月看清女子的面容,頓時雙眼睜圓,不可思議輕唿出聲。

唐皓和南連竹卻是有些瞠目結舌了:‘這模樣端莊秀麗的女子是誰,那嘴歪眼斜的醜婆娘呢?’

“我道是誰,原來是明月妹妹。”琅玕整理了衣袍,卻依舊是鬆鬆垮垮披在身上。

她上前兩步,挎住北山冥臂彎道:“還未給妹妹介紹,這是我的道侶,【青華宗】內門弟子北山冥。”

然後,琅玕一臉嫵媚柔情的看著身側男子,淺笑晏晏的為他介紹自己的舊相識。

“郎君,這位妹妹可不得了,乃是【邀月宗】當代聖女,如今在月泉島修行,暫代此地【拜月教】殿主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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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山冥一臉訝然,方才看到月輪,他就知此女在【邀月宗】地位不低,沒想到不但是此地殿主,還是宗門聖女。

他微微稽首,禮貌笑道:“原來是聖女當面,不過,就算道友身份貴重,也不能憑白誣陷在下道侶是什麼蠱母吧?”

兩人一唱一和下,澹臺明月有些坐蠟了。

他們一口咬定是道侶關係,她一時也不知如何處理了,這與她以往的經驗有些相悖。

‘以前抓到現行的,被下蠱的修士,都是忙不迭求救告饒,這北山冥怎麼回事?’

而且,路上兩位親歷者可是都說了的,那蠱母乃是一位嘴歪眼斜,容貌被毀的女子。

可琅玕……

難道是戴了人皮面具之類?

三人想到一處,都是仔細端詳此女麵皮、脖頸處的肌膚。

而後相互對視一眼,都未曾發現異樣。

見此,琅玕、北山冥兩人,唇角都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勾起。

唐皓只是略微好奇,醜婆娘是怎麼變成的美嬌娘,卻也並不是真的在意。

‘露水鴛鴦而已,裝什麼情侶啊?這種事情,查房的執法叔叔見過的還少嗎?我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

他笑了笑說道:“琅玕道友,怎不將你這位道侶的情況多介紹一些?”

琅玕語塞,這半個多時辰,她都在挨收拾。

哪有功夫知道收拾自己的人,還有什麼基本資訊啊。

北山冥雙眼微眯,露出一個陰惻惻笑容道:“哦?不知廣白道友還想知道些什麼?”

“比如:北山道友此前,乃是青木仙城執法隊一名隊長,如今辭去職務,是來海外遊歷的。”唐皓笑著掃了其一眼。

輕飄飄繼續開口道:“一路獨行,卻突然冒出個道侶,哪兒來的?哦呦,莫不是上門服務吧,嘖,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

“你……”琅玕見他將自己,講成上門的娼妓,不由臉色一變的就要發作。

北山冥本還沒覺怎樣,反正兩人道侶的關係,本就是隨口胡謅的。

至於對方瞭解他的情況,大抵是在青木仙城討生活的,知道這些並不奇怪。

但其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臉色難看起來:“出來旅遊嘛,放鬆快樂最重要,對不對?你不用怕我回去亂講。”

他目光陰沉看過去,其中蘊含威脅之意,對方卻是毫不在意,說的話更直接把他惹毛了。

“就算在下不小心說漏了,也傳不到顏玉眠長老耳中的,我和她又不熟。”唐皓擺了擺手。

而後一副沉思模樣,揉著下巴嘀咕。

“再說貴宗水靈峰龍瞑淵,是區區在下一介散修能去的地方?總不能專門往她坊市后街的院子送信吧?那不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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