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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鮫珠謝禮交換,入混元真君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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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為不想多說月泉島的經歷,免得偷雞摸狗的勾當,毀了自己的光輝形象。

幾句話寥寥帶過後,就問起顏玉眠突破之事。

“自你們離開,時間也過去了兩月有餘,顏長老所需輔助之物不是已經湊齊了麼,莫非還未到突破的契機?”

當初分開的時候,她們曾簡單提到過,若是快的話,僅需兩三月,而慢的話,就要一年半載了。

對此,唐皓也非常理解,修行之道,越往上走,突破就越困難,耗費的精力和時間也就越多。

白玦撇了撇嘴,搖著腦袋道:“原本是湊齊了的,臨到頭了,卻發現往日修的一門秘術,後遺症比我們所想大得多。”

她言語之間毫不避諱,顏玉眠也是神色自然,沒有半點阻攔的意思。

“秘術?”

唐皓有些感動於兩女的信任,下意識重複一句,卻絲毫沒有探究的意思。

而是追問道:“如此說來,現下是需要某樣寶物了,是沒有還是數量不夠?說說唄,搞不好我能幫得上忙呢。”

兩女對視一眼,都是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對他的熱心並不意外。

彼此相處都有一段時間,唐皓在她們的心中,除了已經立住的愛摸寶人設,也有著小財主的形象。

平時表現低調,不顯山露水的,可一些細節上,還是能看出來他家底豐厚的。

由於兩女都清楚唐家的情況,所以猜測是他真傳的身份,及背後宗門的靠山提供的資源。

“弟弟有心了,不過玉眠所需之物,著實有些罕見,你恐怕很難幫得上忙。”白玦拍了拍他肩膀。

見他不以為意的模樣,便笑著道:“還不信了,告訴你也無妨,需得水屬性,又兼具增強靈覺,蘊養恢復神識,防護心靈抵禦幻象的寶物。”

“要求有些複雜,若要符合需求,恐怕得找人訂製,且品級還需法寶及以上,我已經決定慢慢磨過去了。”顏玉眠補充道。

唐皓也是聽得愣怔,一般寶物的功能,都不會太全面。

可顏玉眠需要的這個,屬性相合就不必多說了,其他竟還要增強、恢復、防禦等特質。

‘基本又都與神魂相關,這樣一件寶物,煉製材料就極為難得,還得找到合適的煉器師,價值在法寶中絕對是頂尖存在。’

明白之後,他略顯尷尬的撓了撓臉頰:“我還當是某樣天材地寶。”

“現成的就更難得了。”白玦再次笑嘻嘻拍他。

示意他無需介懷:“說起來,有我們所需之物的,就是你先前去過的月泉島,那是泉家的獨特出產,只是不會對外出售。”

白玦沒有明說,似是不想讓他多操心。

可泉家、獨特出產、不對外出售,這幾個關鍵資訊一出。

唐皓哪兒還不明白指的是什麼東西:“玦姐是說【血鮫珠】?”

“咦?弟弟僅是途經那裡,居然就知曉了此物。”白玦一臉訝異的上下打量他。

何止是知曉,這玩意兒我身上就有好伐,唐皓正要說什麼,就聽她繼續開口了。

“更確切地說,需要的是真正的【鮫珠】,若是換做【血鮫珠】,數量巨大的話,可以此佈置陣法。”

面色變得愈加古怪起來,唐皓確認的問了句:“顏長老需要【鮫珠】或者大量【血鮫珠】?”

敏銳意識到他神色與話語中的不同尋常,兩女禁不住盯住他眼睛。

“你真能搞來?”

唐皓咂了咂嘴,將到手還沒捂熱的【鮫靈寶盒】,放在面前石桌上,推了過去。

指了指上面鑲嵌的珠子道:“喏,【鮫珠】就在這上面。”

顏玉眠瞳孔輕顫,探出手指輕觸【鮫珠】,白玦則是小嘴張成圓,又嫵媚又可愛的看著他。

“唐皓,你想要什麼,我跟你換。”顏玉眠深吸一口氣,將激動的心情平復下去。

就如她們瞭解唐皓一樣,他也瞭解兩女的性子,知道若無交換,她絕對不會白拿自己的東西。

‘我現在缺什麼?唔,結丹靈藥?這玩意兒她定沒有的,拜師?呃,不行,那以後見了玦姐喊啥?’

心思轉了一圈發現,除了結丹靈藥,自己也沒有什麼急需之物。

沉吟片刻,唐皓說道:“顏長老以此物輔助結嬰之後,是否就不再需要了?”

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顏玉眠螓首輕點道:“確實如此。”

“那……我用完還你,不過,此番終究會對【鮫珠】造成不少損耗,你可以慢慢考慮,有什麼需要之物,我定為你尋來。”她鄭重承諾道。

“好!”唐皓笑著點頭應下。

顏玉眠深深看他一眼,停了片刻,輕聲道:“謝謝!”

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白玦眼珠子一轉,“啪”的一聲拍了拍手。

待將兩人注意力吸引過來後,她笑得像只小狐狸。

輕咳一聲道:“感謝怎麼能碰碰嘴皮子就算呢?弟弟,你說是不是?”

這個套路,在場三人,哪個不是心知肚明?

“白玦!”顏玉眠在石桌下輕踢她一腳,面染緋紅的嗔怪。

唐皓亦是唇角抽動,有些尷尬道:“哈哈哈,玦姐說笑了。”

“說什麼笑?”白玦沒有放過兩人的意思。

甚至又添了一把火:“話說,方才姐姐救了你主僕幾人一命,這可是幫了大忙吧?我的謝禮也不能少哦。”

一時間哭笑不得,唐皓是想著多找些藉口,讓白玦給他幫忙來著。

謝禮更是求之不得,但咱能不能私下說,這三個人怎麼搞啊?

他這面天人交戰,兩女之間,卻已是透過眼神和心神,一番討價還價之後,達成了某種共識。

半晌之後,法寶飛舟上。

“怎地走這般急?好容易脫險,也不多休息會兒。”淨塵童子疲懶的躺在甲板上,雙手枕在腦後抱怨不已。

唐皓瞥了一眼,不知何時甦醒的花鬼鬼,對她的怒目而視,完全不予理會。

他衝道童示意道:“你不急著回宗,向真君覆命嗎?我捎你回去之後還有別的事要忙,可不能多呆。”

真君?

淨塵童子一個激靈的坐了起來,在唐皓古怪的注視下,目光一通亂掃。

‘竟然忘記了這茬,真君不知道還跟著沒有,童子錯了,童子不該偷懶耍滑!’他也不管真君能否聽到,在心中一陣連連認錯。

收回目光,唐皓不解的搖了搖頭,隨後就注意到,九女在一旁嘀嘀咕咕。

這九個小姑娘可是見多識廣之輩,哪像淨塵童子那個憨貨。

唐皓自閉關室出來,便急匆匆告辭,帶著眾人返程。

那會兒,她們便察覺到,自家公子與那兩位大修士間曖昧的氛圍。

見他看過來,搖光幾人頓時衝自家公子一陣擠眉弄眼。

“咳咳。”

老臉不禁一紅,唐皓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卻又忍不住回首,望向那座漸漸縮小的荒島,目光之中有些回味。當時,唐皓受不住白玦的調戲,找了個藉口告辭。

剛走至閉關室門口,便被她叫住。

“怎麼……”他轉過身,剛要詢問緣由,視野便被滿屋月華遮蔽。

緊接著,便覺一陣清幽香氣撲面,唇間泛起冰冰涼涼,如布丁一般的柔軟觸感。

相比兩個多月前那次,此番戰況要激烈了許多,正戰的難分難解。

靈動霸道的小魚,竟是不講武德的喊來幫手。

待閉關室月華散去時,三人都是雙頰泛紅。

顏玉眠目光閃躲的看唐皓一眼,便逃去裡面,剩下白玦依依不捨將他送了出來。

收回望向荒島的目光,唐皓不由自主舔了舔嘴唇,雙唇間似仍有餘香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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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青華宗】山門遙遙在望。

“稍後放你下去,我暫時就不回宗了。”唐皓對淨塵童子道。

宗門的地界上,有不少東陵國的人手活動,為免給發小帶去麻煩,他此刻再次施展【換形訣】,展露炎溟的模樣。

淨塵童子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行吧,等你回宗,本童子閒了去找你玩。”

兩人共同經歷了生死,關係不知不覺間親近了許多。

說完之後,他想到什麼,略一沉吟,再次於心神中,向淨光真君傳去感應:“真君,童子回來了,還帶回了花月夕,唔,是唐皓真傳捉住的。”

感應傳出,道童皺著眉頭,心裡一陣嘀咕。

‘也不知真君如何想的,路上竟完全不回應我,這會兒是先行回宗了還是仍舊隱在一旁?’

作為化神真君的靈寶,就是這點不太好,主人境界層次太高,他都無法察覺對方存在。

正自感嘆的時候,一道心念傳至他的心神當中。

“花月夕?幹得不錯,這下淨悅師妹不會再與我鬧了,唐皓真傳,就是我帶回來的那個小傢伙?本真君竟是全無印象,唉……童子將他一齊喚過來吧。”

“謹遵真君法旨!”道童連忙回應。

等了片刻,見真君再無指示,這才暗自吐槽道:‘跟了一路,這會兒又說不記得,也不知真君是不是裝的。’

淨塵童子搖了搖頭。

“到了,我就不送你進去了。”見道童發呆,唐皓出聲提醒。

“哦哦!”

應了兩聲,道童提起花鬼鬼,正要走,腳步一頓,拍了拍自己額頭。

“我這是被真君傳染了。”小聲嘀咕一句,他又將少女放下,“唐皓,你跟本童子一起去,真君要見你。”

“見我?”

唐皓正奇怪道童動作,聞言一愣,指著自己鼻子:“這,花鬼鬼的情況你都瞭解,真君見我作甚?”

“真君的想法,咱們豈能猜度?你且去便是。”淨塵童子聳了聳肩。

“好吧!”

老祖召見,唐皓哪有拒絕的資格,只得將九女收起,自身也換回原本模樣。

去往宗門核心區域的路上,他心中一直忐忑。

根據煉氣期時的經驗,【玄龜斂息術】的效果,最多能瞞過,超出自己兩個大境界的修士。

‘淨塵真君乃是化神大佬,我在他面前,根本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不會被當做奸細一巴掌拍死吧?’

思索片刻,他還是將修為展露在接近築基中期的層次,這也是他突破時的狀態。

“就是那裡,五方山到了。”

在淨塵童子指點下,唐皓於峰頂按落飛舟。

抬頭掃了眼這宏偉宮殿的牌匾:【混元殿】。

“走,進去了,殿內遍佈禁制,一定要跟好我了。”

淨塵童子推開殿門,扭頭嚴肅提醒一句,待唐皓表示明白後,這才提著花鬼鬼在前面領路。

甫一進入其中,他便被其中寬廣的空間鎮住了。

殿內除了一根根粗壯的巨柱,整體空空蕩蕩一片。

按說這種情況下,應是一眼就能望到頭才對。

結果卻是,唐皓極目遠眺,那些巨柱隔一段一根,向著無盡遠處延伸過去,根本就看不到頭。

他又抬頭看殿頂,這回倒是沒有向無盡高處延展了,因為數十丈後便朦朧一片,啥都看不清楚了。

見他這副稀奇模樣,淨塵童子挑了挑眉道:“以後多來幾次就不覺什麼了,若是有信符在身,你所見一切會大不相同。”

‘我哪有機會常來啊?又哪兒去弄什麼信符?’

殿內充斥著一股肅穆氛圍,唐皓暗自吐槽,面上卻不敢多言。

‘宮殿如此巨大,走多久是個頭,又要走到哪裡去?’

他心中正自困惑著,卻發現眼前景色,不知不覺間已然發生變化。

一座庭院出現在眼前,其樣式古樸別緻,頗有前世江南園林的韻味。

忍不住回頭張望,卻見身後哪有什麼宮殿巨柱,分明就是一片茂密的山林。

“別看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真君等著咱們呢。”等了片刻,淨塵童子催促他道。

唐皓應了一聲:“這又是何處?”

“混元秘境啊,你沒來過嗎?”道童古怪看他一眼。

‘我怎會來過?’

忍不住歪了歪腦袋,他心中滿是不解。

帶著一肚子困惑,唐皓跟著童子七拐八繞,來到一座水榭當中。

一名身著雪白道袍,面龐淡然秀氣的青年道者坐於其中,正自閉目養神。

感應到他們靠近,道者睜開雙眼。

唐皓頓覺審視的目光落來,淡然悠遠,不含任何靈壓威勢,卻讓人有被看穿之感。

直到他額頭冒汗,有些承受不住時。

青年道者突然展露笑容,衝他親切的招手道:“乖徒兒,快到為師身邊來。”

啥玩應兒?

唐皓下巴掉在了地上。

我啥時候拜的師?我自己個兒怎不知道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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