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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升上品玉佩劫,宮廷大宴暗流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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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洶湧而來的澎湃藥力,便讓唐凌爽的渾身通體舒暢。

消耗的神識和法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更重要的是,受靈藥滋養,他衰敗的法力居然恢復了些許生機,連帶著修為瓶頸都出現了鬆動

他驚愕之餘,也略感有些欣喜:‘真不愧是極品丹藥啊,我有預感,待徹底煉化了此丹藥力,我實力能突破至築基後期。’

雖然這副殘敗的身軀,突破了也沒什麼意義,可拿下唐皓的把握變得更大了啊。

他自覺任其有再強的底牌,也難逃出自己的掌心。

‘小畜生能搞到這種好東西,看來,那顏玉眠對他很不錯啊。’他心中一動,‘說不定【築基丹】都已經準備好了。’

靈丹妙藥、靈器法寶、內門身份、美女師尊,這一切的一切,馬上就是他的了。

如此一想,唐凌頓時心中火熱。

而最讓他在意的是。

一旦藉助【血池轉生法】奪得唐皓的身體,只需稍稍適應,便能衝擊築基境界。

‘按照宗門的劃分,一年內築基,乃是天驕的標準,唐皓呢,也就八九個月吧,這妥妥的,天驕中的佼佼者啊。’他忍不住喉頭聳動。

以此等天賦潛力,再加上元嬰上人作為師尊親自教導,多久時間能夠結丹?

‘十五年?不,最多十年,我就有信心結丹!’他滿是憧憬,‘到了那時,五百年的悠長壽元,定有機會再衝擊一番元嬰!’

心中思緒紛飛,在又一波澎湃藥力的衝擊下,他修為瓶頸轟然破開。

這一剎那,唐凌回顧往昔,感覺自己還真是頗受天道眷顧啊。

拿到手中的牌,從來都不算多好,可笑到最後的,卻每每總是他。

身為庶出的幼子,偏偏機緣巧合繼承了榮國公爵位。

修行天賦不佳,卻順順利利晉升了築基。

苦心孤詣誕下的天驕長子沒了,老天又為他送來了更好的。

甚至以後的修行之路,對方都提前給他鋪好了。

‘我!為天道所鍾,可稱氣運之子!’

此時此刻,唐凌內心的自負,膨脹到了極點。

也就是這個時候,在他修為邁入築基後期的瞬間。

很是突兀的,他只覺體內一空。

暴漲的神識和法力,被憑空抽去一大截。

就好似高築的樓閣剎那間失去了根基。

上層建築沒有了支撐,崩解只在眨眼之間。

‘這是怎麼回事?’

感受著體內混亂暴走的法力,唐凌一時心驚神駭,卻無力挽救絲毫。

下一刻。

腦海中“噗”的一聲輕響,識海紫府被紊亂的神識,衝擊的七零八落。

“砰砰砰”的爆響連起,身軀炸開一朵朵血花。

“哇”的一大口鮮血噴出,唐凌勐地睜開雙眼,眼前一切變得模煳,最終陷入無邊黑暗。

看著唐凌歪倒下去,一國氣運沒有絲毫反噬徵兆。

‘實驗圓滿成功,嘖嘖,沒想到啊,這一招竟真的繞過了國家氣運的監測。’唐皓心神徹底放鬆下來。

微微頷首:‘也對,我又沒有直接出手,這老登不過是服了丹藥,修煉時不小心走火入魔了而已。’

“你做的?”

豐銘揚目瞪口呆的看向他,嘴唇有些發乾的道:“怎麼做到的?”

“我沒有,不是我,前輩可別胡說。”唐皓自然不會承認。

他裝模作樣的跑過去一番檢查:“應該是覺得有機會突破瓶頸,急於求成下,走火入魔了。”

同樣來到唐凌身邊,豐銘揚迅速檢視一番。

人倒是還活著,修為徹底廢了,神識也受到極大損傷,以後想再恢復意識都難。

得出結論後,不由狐疑的看向唐皓:“確實有些像走火入魔,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唐皓給唐凌的丹藥,還有方才那聲輕咦,緊接著就出了這檔子事兒,這顯然不是什麼意外能夠解釋的。

“算了,反正原本就是打算交予你處置的。”豐銘揚也不想探究唐皓身上的秘密。

他隨手摘下唐凌左手拇指上的扳指,手指輕輕一抹,將其中神識烙印抹去。

“這扳指,乃是榮國公府的傳承象徵,道友既然是世子,那便交給你了。”豐銘揚將扳指遞過去。

唐皓接過來略一檢視,頓時輕咦出聲道:“這是一枚儲物扳指,裡面的東西著實不少,前輩不看看有什麼需要的嗎?”

“我已經得到了需要之物。”豐銘揚搖了搖頭,想起什麼,翻手拋來一物。

忙不迭接住,他才發現那是一枚黃色玉符。

其造型頗為粗獷,樣式是一頭模樣古怪且陌生的異獸。

他不由抬頭拋去疑惑的目光:“前輩這是作甚?”

“我身上著實沒什麼適合你的東西。”

豐銘揚略顯不好意思的道:“方才見你對我族天賦神通頗感興趣,就以此物作為道友幫手的謝禮吧!”

“天賦神通,莫非?”唐皓眼中登時大亮。

見他似乎很滿意,豐銘揚也是露出笑容。

“此符激發後,能夠形成一道持續半個時辰的神通封印。”

唐皓聞言大喜過望,有了這枚玉符,他也算是學會了這門神通。

想了想,他問道:“可能預設神通的解除時間?”

“這倒是不能。”豐銘揚搖頭,“一經激發,能量未耗盡前,封印是不會解除的。”

雖然略感遺憾,但也算瑕不掩瑜,小心注意著點兒,不被人守屍即可。

又聽對方補充道:“對了,玉符能量耗盡之後,想要再使用,需得等其中能量充滿,這大概會耗費一年的時間。”

“多謝前輩,那晚輩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唐皓感謝一番,開開心心將玉符收了起來。

兩人再不逗留,帶著成了植物人的唐凌,一路沿著蜿蜒甬道,回到地面書房當中。

至於那些禁室中的女子,現在還不到處理的時候。

豐銘揚掃了眼地上的唐凌,看向唐皓道:“善後的問題……”

“前輩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唐皓自扳指中取出一份奏摺遞了過去。

接到手中略一翻看,豐銘揚不禁嘖嘖出聲道:“竟被你說中了,他還真是打算取代你。”

“呵呵,若是沒有猜錯,暗窟中,另一間被禁制籠罩的禁室內,應該有一座血池。”唐皓冷笑一聲。

先前【夢魘之蝶】的法術視野觀察下,他就發現唐凌有問題。

在其土黃色輝光下,隱藏著濃郁的猩紅之色,結合夢境中,對方與血修多有勾結。

如今又確定,對方想取代他,唐皓哪兒還猜不到,唐凌為自己準備的是【血池轉生法】。

“你準備如何做?”豐銘揚好奇問了一嘴。

唐皓唇角勾起一抹古怪笑意:“唐凌應該已經準備好了,就按他原本的打算來就好。”

書房外,最得唐凌寵信的小廝頌土,正罵罵咧咧等在那裡。

“這該死的唐皓,還真將自己當成世子了!”他一陣咬牙切齒:“也不知道公爺怎麼想的,竟然真的打算讓他繼承國公之位。”

頌土想到出發傳話前,榮國公對自己的一番囑咐。

“頌土啊,本公近日,越發覺得有心無力,恐怕壽元無多了,說不得何時便撒手人寰,我已經決定讓世子繼位,放心,本公會好生叮囑他善待你的,你自己也要聽話。”

一想到這些,他心中就滿是焦躁,也是因此,傳話時表現的有些過分,引來了唐皓的懲處。

“再怎麼善待,也肯定不如公爺待我好。”頌土眼珠子轉了轉,“趁公爺健在,我得想法子讓公爺惡了那唐皓。”

“六公子身為嫡次子,由他繼位其實不錯,我倆關係也算親厚。”他正琢磨著,書房門“吱呀”一聲開啟。

兩道身影自其中走了出來,正是榮國公唐凌和世子唐皓,頌土連忙低眉順眼的站好。

“父親早些休息,您交代的事情,孩兒都記下了。”

頌土悄悄抬眼,注意到世子眼圈隱隱有些泛紅:‘這是……哭過?公爺向他交代後事了?來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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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個咯噔,傍晚時才觸怒了對方,公爺一走,他不信自己真能得到善待。

就算不找他麻煩,地位待遇也肯定大不如前的。

諸多念頭轉過,頌土又看向榮國公:‘唉,看來,公爺確實時日無多了,就這一兩個時辰的功夫,眼神都開始呆滯起來了。’

他心中滿是難過和悲哀,有為對方的,也有為自己的。

“皓兒去吧,日後,國公府就全靠你了。”

“孩兒告退!”

眼見世子轉身離開,頌土深吸一口氣道:“公爺,您還好吧?”

沒有聽到回應,他抬頭瞧了瞧。

就見,榮國公面無表情的望著世子離開的背影,似乎在目送對方離開,又好像只是在那裡發呆。

直到再看不到世子的身影,榮國公這才收回目光看來。

頌土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被對方無神的雙眼盯得心裡一陣發毛。

半晌之後,就在他感覺尿意越來越控制不住時。

榮國公終於擺了擺手說道:“本公打算閉關,若能突破築基後期,興許還能延個幾年壽數。”

“公爺!”頌土勉強抑制住內心恐懼,“若是,若是不能突破呢?”

“呵呵。”榮國公意義不明的輕笑一聲,沒有答話,徑直向寢宮走去。

片刻之後,寢宮被陣法籠罩。

榮國公壽元將盡,閉關強行破境,以期延壽的訊息也不脛而走。

誰也沒注意到,宮殿內火光一陣輕晃。

往世子府的路上,經過幾次五行遁術的潛行,唐皓自一株古樹旁閃身而出。

“這【傀儡術】險些玩砸,也虧得頌土等人沒有修為。”

他整理了下衣袍,狀似隨意的環視一番,見四周沒有人,這才神色輕鬆的往住處走去。

“道友現學現用已是不易,倒也不必苛責自己。”豐銘揚的聲音傳入耳中,“此間事了,咱們就此別過,唐道友,後會有期!”

“豐前輩,一路平安,預祝令妹脫離險境,日後道途平坦,後會有期!”唐皓神情一正的傳聲告辭。

一聲輕笑之後,豐銘揚飄然而去。

不知為何,一絲惆悵自唐皓心中浮現。

‘今夜能看的影片可是不少,不能耽擱時間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世子府。

這一夜,盛京並不平靜。

端王府。

“王爺,這唐皓剛與咱們福安定下婚約,榮國公就要沒了,我心裡怎麼這麼不踏實。”一位雍容的貴婦人臉上顯出憂色。

口中埋怨道:“外面難免會有人嚼舌根,說咱們福安不詳,剋死了榮國公。”

端王是一個面容英武的中年,聞言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婦人之見,老唐早年傷了根基,損及壽元,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怨福安什麼事。”

見婦人還要說什麼,他擺了擺手,制止了對方開口。

“行了,還是做好準備,待唐皓繼位之後,與他早早敲定婚期,以他在【青華宗】的身份,和表現出的潛力,這門婚事,對咱們端王府有益無害。”

九皇子私宅。

赫連承御匆匆趕回來,走向唐皓留宿的屋子。

“見過殿下!”

剛到門口,便當頭碰見“玄影”。

他神色愣了愣,回憶了一番,這才道:“搖光,對吧?”

待搖光肯定的點頭,他連忙道:“你家公子呢?我傳訊於他,卻一直沒有得到回復。”

“公子今早帶我們出去逛了逛,晌午時便回榮國公府去了。”搖光感應了一番心神中的聯絡,確定沒有異樣。

又道:“公子那裡一切正常,許是在修煉,才未能及時回應殿下。”

早被告知了九女身份,赫連承御知曉她們與唐皓之間有心神聯絡,一直聯絡不上自家兄弟,也只得來這邊確定一番。

赫連承御神色放鬆下來,也由不得他不著急。

豐銘揚尋妹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他自然也暗中調查了一番。

方才得知榮國公壽元將盡的訊息,各種聯想浮現心間。

後輩被家中老人強佔身體的事,在修仙世界並不罕見,即便唐皓實力達到築基後期,卻也難免一時不察著了道。

青木仙城,一處獨立院落。

沈夢瑤從外面神色匆匆趕了回來:“我家中出事了?”

“屬下不知,今日我去【雀樓】購買情報,見有主子的加急信件。”

見到沈夢瑤,莊昀連忙恭敬行禮,遞上一封有著加密封印的書信,將事情稟報了一番。

深吸了口氣,以特定印訣祛除封印後,沈夢瑤連忙檢視起內容來。

這一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口中禁不住呢喃:“內門弟子,煉氣巔峰,這怎麼可能?”

沈夢瑤滿臉的不能置信,她如今也才剛剛邁入這個層次。

咬了咬嘴唇,她神情一定,吩咐道:“通知大家,與我一道去盛京一趟。”

三日後。

一大清早,赫連承御便找上門來。

唐皓正吃著早點,見他進來,笑著問:“吃了嗎?”

也不答話,赫連承御不客氣的坐下,拿起一個包子就往嘴裡塞。

連吃了兩個,這才抹了一把嘴道:“顯之,我準備離京了。”

“哦?我給你看看丹藥蘊養的如何了。”唐皓聞言答應一聲。

剛將【紫金火雲寶爐】放出來,就聽對方又說道:

“今日,宮中有酒宴,需要你參加,到時一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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