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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藥池中辨真法,玉面妝下隱血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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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皓感應著迅速遠去,藏於各處的聯絡,忍不住暗自搖了搖頭。

‘這連售後都不算吧?我應該沒有意外將一切清掃乾淨。’

他沒有絲毫提醒的打算:‘她們應該是唿風御主麾下的玉面妝,明面上的身份,八成也是【鳳鳴宮】弟子。’

之前就說過,仙門弟子交流會誰都可以參加。

就是坐宗門公務車,還是自己開私家車的區別。

所以,沒多少人會對這些自行前來的仙門弟子產生疑慮。

‘嘖!反正人已經交接給他們了,若是真被人劫走,那可就怨不得我了。’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初東流仙城時的情況。

自己抓住的姜有容等人,就是在交給曹莫予之後,連夜都沒過去,便被人給悄悄救走了。

這些被他標記過的玉面妝,不好說有本事救她們主子出來。

可誰能保證【逍遙劍派】這邊,本身沒有合歡修士潛藏?

‘與我無關,沒必要想這麼多。’

這般想著,唐皓開啟手中兩個儲物袋檢視。

一個是魏青檀給的好處,裡面有不少用寒玉容器封存的靈獸血肉,吉量的遺蛻也在其中。

他將這些東西一一拿出,轉移到自己的戒指當中。

另外一個,則是逍遙掌教買下【見血蓮汁液】的貨款,一個不多一個不少,一百枚中品靈石。

至於其他的好處和代價。

【逍遙劍派】這面的三項資源,自然要等吉量死亡事件了結,逍遙掌教才能去安排。

史月嬋的公開致歉,具體時間未定,不過大機率是安排在交流會結束之時,到時人最全。

眾人乘的是顏玉眠的飛舟,除了池玄宗留在那裡處理後續,其他人都在船上。

會場距離不近,可在靈寶飛舟的速度下,也只是片刻功夫便已抵達。

丹道會場設在一座小湖當中,看熱鬧的修士都在湖畔張望。

而參與比試的,則一人在湖中有一方蓮臺。

相鄰兩人都隔著不近的距離,據說開始之後還有一層水幕屏障,確保相互之間不會打擾。

此時,會場已然人滿為患,絕大多數參與者都已到場。

“簽到處在那裡。”梅真指著一處獨立水榭,她早已詳細瞭解過丹道專案,此時一到現場,自然知道如何安排。

顏玉眠答應一聲,駕馭飛舟落了過去。

水榭中,各派丹道長老早已安坐,差的就是梅真。

本來見他們來這麼晚,還有人暗暗嘀咕,面現不滿之色。

可注意到顏玉眠,認識的知道她是元嬰修士,不認識的,一看那飛舟品級,當場也保持安靜。

執事弟子連忙過來為唐皓、羅克敵辦理簽到登記,安排湖中蓮臺。

等待的時候,唐皓狀似看風景一般,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湖面及湖畔。

方才,一過來,他就感應到一些聯絡存在,不過他並不感到驚訝,因為那些人身份都很明朗,是南家兄妹還有沈夢瑤等人。

他要看的,是方才視野中閃過的一抹黑紅光芒——那是帶有殺機的惡意之光。

唐皓本以為,那黑紅色惡意,定然是來自【逍遙劍派】的燕雲生。

結果目光掃過去時,他看到的,卻是一位體態豐腴,眉目含情的美豔少婦。

他不相信,僅幾天光景,人模人樣的燕雲生,就能變成這般千嬌百媚的美嬌娘。

‘這是何人?怎麼與我有如此大仇怨?’他迅速回溯記憶,對比與自身有死仇的女修,沒有發現一個相符的。

目光自然而然的掃過去,並未在對方身上多做停留:‘要麼是以秘法遮掩了真實身份,要麼,我殺了她至親之人?’

不對,唐皓一愣。

他貌似還真沒有殺過幾個人,以本來身份行走時,那就更少了。

‘還要加上嚴重觸及對方利益,讓對方感到恥辱等等。’

腦海中迅速鎖定三個地點:東流商船,蒼雲城以及盛京。

隨之,幾個名字浮上唐皓心頭:姜有容,隗櫻沫、花鬼鬼,師不語。

當先,他就排除了花鬼鬼和師不語。

花鬼鬼不用說,現在已經是自己人了,而且作為師尊座下童子,她別說輕易出不來,出來了也只會討好自己。

而師不語,唐皓眼中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也不會是她,【印心鏡】能夠鑑別惡意,同樣也可輕鬆掩藏惡意。’

‘隗櫻沫的話,在蒼雲城宗祠,我倆都不在一個戰場,她即便對我有惡意,也不會這麼深才對。’唐皓迅速分析。

又用餘光掃了湖畔一眼:‘隗櫻沫乃是結丹修士,而這少婦,至少看起來才築基修為。’

最終,一個名字被他鎖定:姜有容!

‘也就小爺我向來與人為善,否則,臨近結丹的強者,哪個不是仇敵無數,豈能靠排除法,如此輕鬆迅速的鎖定敵人身份?’

唐皓心中閃過一絲得意,敵人從暗轉明,以他如今的身份和修為,已經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

與此同時,湖畔。

在看到乘舟而來的唐皓和羅克敵的剎那,姜有容內心便升騰起難以抑制的恨意和殺機!

‘怎麼少了一個?’

她目光一陣睃巡,卻是沒有發現那位穿著打扮儒雅的弟子。

‘兩個也罷,此番交流會,本歡主一定要讓你們有來無回!’

看到唐皓兩人,姜有容腦海中便不受控制的,浮現最近幾月,自己受到的非人折磨。

當初在東流仙城,她雖然被宗門在當地的前輩所救。

甚至還得到對方賞賜的【築基丹】,得以晉升至築基期。

可為了回報救命之恩與贈藥之恩。

她日日夜夜,承受著對方獸慾的鞭撻,以及瘋狂的凌辱。

如同一個玩物一般,屈辱地活了幾個月。

直到最近,那人終於玩膩了,才捨得將她放了出來。

姜有容漂亮的眼睛微眯,藉此掩藏其中的殺意。

這次來【逍遙劍派】,得到宗門指示是其一,推測唐皓等人也會前來才是關鍵。

雙眼謹慎避開唐皓掃來的視線,她拳頭攥得掌心生疼。

‘哪怕無視宗門指令,我也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死?不不不,這太便宜他們了,還是做成玉面首,在身邊日日夜夜折磨罷!’

看著飛舟上的兩人,姜有容已經開始幻想炮製他們的過程,一絲惡毒淫邪的笑意禁不住於唇角浮現。

水榭之中。

執事弟子將資訊登記好後,熱情的邀請道:“顏長老,梅長老,您二位可以帶著這位道友進入水榭休息一番。”

而後,他又轉向唐皓與羅克敵,對兩人介紹道。“唐道友、羅道友,這是你們的符牌憑證,注入神識法力,自會有靈光牽引你們去往相應蓮臺,比試開始後,以此可開啟、關閉水幕屏障。”

他略一停頓,提醒道:“需要注意的是,比試時,允許使用自己的靈藥和材料,不過蓮臺上設有留影法陣,切勿直接以成丹煳弄比試。”

話落,這執事弟子垂手而立,似乎已經將事情交代完畢。

唐皓兩人卻敏銳注意到,對方眼睛在偷偷瞧向顏玉眠。

對此,他們見怪不怪,沒見水榭中,多少雙眼睛在偷偷關注她麼。

可是……兄弟,你先把事情辦完可好?

“道友,比試的題目是?”羅克敵無奈,只得輕咳一聲的提醒。

執事弟子神情一愣的看過來:“比試?”

“題目,哦,對!題目!”他臉色轟的一下漲紅,手足無措的在旁邊一陣扒拉,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剛才明明還挺專業的,心神放鬆之後,怎麼就這樣了?

幾人面面相覷,對方這前後表現屬實過於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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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劍派】的執事長老終於看不下去,一把將他扒拉到旁邊。

而後,自一旁桌下,拽過來個造型奇特的木箱。

“本次丹道比試,涉及破解丹方、煉製丹藥以及創新藥方,三個方面的題目,最後會以綜合評分排出名次。”執事長老迅速道。

他晃了晃手中的木箱,一陣叮叮噹噹聲響傳了出來。

“這是第一個題目,破解丹方的抽盒,裡面有種類極為繁多的冷門丹藥,抽中哪個就破解哪個丹藥的丹方。”

說著,他就將盒子遞到兩人面前,示意他們可以抽取了。

唐皓挑了挑眉,這不就跟抽盲盒一樣麼。

他也沒多想,直接將手伸進盒子上方的空洞中。

小臂探進去半截,登時碰觸到一個冰冰涼涼的丹瓶。

箱子中的丹瓶,並非死板的擺在其中,而是四處懸浮游走的。

就像他碰到的這個,因為唐皓沒有後續動作,那瓶子竟是在那一記碰撞的作用下,晃晃悠悠的飄走了。

“有趣!”

他輕笑一聲,手肘轉動,向四周試探摸去,頓時再次有丹瓶的觸感傳入手中。

沒有猶豫,直接將其一把抓出,手臂抽出木箱。

目光第一時間看去,卻發現那丹瓶,非但不透明,就連神識都探不進去,根本無法知曉其中丹藥模樣。

注意到他的舉動和神色,那執事長老,先是將木箱往旁邊湊了湊,示意羅克敵抽取。

面上同時展露笑容,解釋道:“公平起見,在比試正式開始前,丹瓶是無法開啟的,只有蓮臺水幕屏障開啟後,丹瓶禁制才會消失。”

話音剛落,羅克敵也自木箱中抓出一個丹瓶。

見果然與唐皓手中一般無二,都是被禁制封禁起來的模樣。

“是擔心有人不守規矩,認出其中丹藥後,提前透露給自家參與比試的弟子?”羅克敵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執事長老只是笑,沒有絲毫搭腔的意思。

將木箱重新放回桌下後,他這才又道:“煉製丹藥這題,除了僅能煉製一次之外,沒有什麼要求限制,最後以成丹的等階及品相評分。”

“我方能夠提供全部或部分藥材,道友可以選擇支付等價的靈石,或成功後,以部分成丹抵消。”執事長老補充了一句。

羅克敵聞言,眼中一亮,當即道:“我要練【築基丹】,需要貴派提供全套藥材。”

剛剛晉升築基期,二階的丹方還未能掌握,【築基丹】算是他能煉製的丹藥中,品階及難度最高的靈藥了。

“可以。”

執事長老笑著頷首,面上毫無異色的衝一名執事弟子示意,對方當即取了個儲物袋遞過來。

顯然,選擇煉製【築基丹】的參與者不在少數,【逍遙劍派】對此早有準備。

至於他們的目的,有些是如老羅一般,而有些人,大概則是為了搏一番築基的機緣。

“道友,你呢?”執事長老轉頭看過來。

唐皓其實更沒有選擇的餘地,他要借丹道比試,推進夢魘國度的構建進度,自然要有亮眼的表現。

‘方才鳳儀宮之事已經證明,僅僅是出風頭,對進度的推進,是沒有任何幫助的。’他心中飛快的思索。

試圖理順思路:‘夢魘國度需要的是反饋,就目前僅有的案例分析,應該是類似於被滿足的期待感,就是不知,被打臉有沒有反饋?’

念及此處,唐皓眼眸微抬的看向對方,笑著頷首道:“【金液玉還丹】,需要全套藥材,有勞了!”

禁不住瞳孔一縮,執事長老掃了眼顏玉眠和梅真,又深深看他一眼,最終什麼也沒有說,衝一旁弟子示意取藥。

唐皓的選擇合情合理,執事長老攝於顏玉眠元嬰之威,這才沒敢多說什麼廢話。

可圍觀看熱鬧的,甚至參與比試的,就沒有那麼多顧忌了。

一時間,整片湖泊上空都泛起嗡嗡的低鳴嘈雜。

“這人居然敢現場煉製【金液玉還丹】,當真不怕賠的褲衩子都不剩嗎?”

“嘖,難道是為了搏結丹機緣,可我看他離結丹尚遠啊。”

“搏築基有機會,可【金液玉還丹】,難度比【築基丹】大了不知多少倍,若真是第一次煉,成丹機會微乎其微,此子打錯算盤咯。”

一時間,盡是不看好的言論。

不過也有對唐皓抱有一絲期待的,比如南家兄妹。

“當初他九爐異丹同煉,我們都不看好,結果開爐成果,直接認證了金牌煉丹師。”南連竹口中低聲呢喃。

她遠遠眺望飛舟上的少年:“今日他要煉【金液玉還丹】,理智告訴我,他煉不成,可我偏偏期待他能成功。”

南連松就在她最近的蓮臺,聞言,亦是面現回憶之色,微微點頭。

“他修有新丹訣,身上必定揹負著宗門任務,這般選擇,想必是有把握的。”

如果說南家兄妹的信心,是基於唐皓曾經帶給兩人的震撼。

讓他們心中,不由自主拔高了對他的期待,甚至某種程度上,可以算做盲信。

那麼,另外三個人,對他的信心,則全部是來源於現實了。

白玦和顏玉眠都聽唐皓講過盛京之行的經過,赫連錦曦本身更是他那趟行程其中一環的參與者。

三人對他幫赫連承御煉丹之事,盡皆心知肚明。

可知道唐皓煉成過是一回事兒,相信他還能再煉成一爐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畢竟,煉丹從來都不是百分百能成的,她們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打鼓。

“最後一題創新丹方,改良或全新,你們隨意發揮,只要丹成,就可獲得評分。”

執事長老忍不住又看了眼唐皓,最後道了句:“祝你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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