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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夜審羅克敵,身份牌現局面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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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祠之中卻是燈火通明,羅克敵早已酒醒,被護衛推搡一記,神情呆滯的“噗通”一聲跪在祠堂之中。

三人分立他身後,除了白玦神色平靜外,唐皓與蔣神引都是眉頭緊鎖。

唐皓先前確實有點唯恐天下不亂,但此時發生這種事情,罪名還落在老羅頭上,這就有點讓他難頂了。

‘只知道盛嫣出事,具體情況還不清楚,只能耐心看事情發展了。’

片刻後,有幾人自內堂轉出來。

其中一人,是位面容與盛嫣、盛祺相似的中年男子,

他的旁邊,則是一名特徵極為明顯,身高足有兩米二、三的青年。

‘是那山雷氏族的三公子山星,這身材,雄壯的有些離譜了。’白天送親時,唐皓遠遠看到過,知道此人身份。

那中年人進來,掃了眼跪著的羅克敵,鼻腔中冷冷哼了一聲。

這才看向白玦恭謹行禮道:“在下盛家盛雄,忝為蒼雲宗族族長,見過上人,我等捉拿宗族叛逆,深夜驚擾,還請上人見諒。”

“山雷氏族山星,見過上人。”相較之下,山星要隨意的多。

他的底氣顯然來自其身後,面容蒼老身形佝僂,氣息卻淵深似海的老者。

“嗯。”白玦輕輕頷首,目光看向那老者。

老者微微一笑,稽首道:“老朽山魁,乃是三公子的護道者,道友有禮了。”

“白玦,散修。”白玦亦是稽首,答的卻極簡短,完了之後,看向唐皓道了句:“你處理,有我在。”

散修?

在場眾人聞言,不少都是眼皮抽了抽。

並非是看不起散修,而是相較於宗門的元嬰修士,散修更加無所顧忌,一切行事單憑喜好。

這麼高的修為,卻又孑然一身,一般就是遇上大勢力,也輕易不會想要招惹對方的。

他們原以為這白玦也是【青華宗】之人,還想著只要對其以禮相待,羅克敵之事,只需秉承規矩處理,應是無礙。

如今只怕難保會有什麼變故了。

而聽到後面的話,目光不由都是看向唐皓,對方這話,明顯是全然支援這位【青華宗】弟子了,會不會插手,如何插手,要看他的態度。

唐皓對白玦點了點頭,轉向盛雄道:“盛族長,盛嫣小姐現下情況如何了?”

“嫣兒血脈被強行抽取,若非以我宗族秘陣吊著,恐怕性命已是沒了。”盛雄說到女兒,臉色變得鐵青一片。

雖說他為了與山雷氏族聯姻,行了棒打鴛鴦之事,但事關女兒性命,他還是很著緊的。

山星自從進到此間,目光一直審視的打量著羅克敵,此時也終於略微抬眼,俯看向唐皓。

神情無有波動的說道:“本公子處理完雜事,回返房中時,嫣兒已是倒在血泊之中,勉強還有一絲氣息,陪著她的丫鬟則是殞命當場。”

“呃,紫珠?”唐皓神情一動,腦海閃過雲香樓中,忠心護主的小姑娘。

見兩人點頭,他嘆息一聲,想了想轉向白玦問道:“玦姐,強抽血脈,這是血修的手段吧?”

“對。”白玦先是肯定,而後又道:“不過,【血教】行事過分狠辣,常遭各大小勢力圍剿,一些低層次功法卻是多有流傳。”

“上人說的不錯,嫣兒只是懂些粗陋的煉體法門,一些掌握血修手段的煉氣後期修士,也能輕易將她制服。”盛雄說著目光有些冷的看向跪著的羅克敵。見此,唐皓不由皺眉道:“那盛族長,為何就認定是我師兄所為?今日他心情不佳,我們二人一直在飲酒,師兄並未離開過羅家。”

“唐道友是吧?”山星輕哼一聲道,“你二人是師兄弟,莫非你想要行包庇之舉?”

說著,他踏前一步,目光頗有壓迫感的俯視過來。

“本公子聽人稟報,族老將人帶來時,羅克敵可是已然睡下,也就是說,你們早就分開了,你又如何認定他不曾悄悄離府?”

隨著他的話語,築基層次的靈壓展開,向著唐皓籠罩過來。

‘這我上哪兒保證,但老羅肯定不會幹這種事兒。’唐皓眉頭忍不住皺起。

正思慮間,就感到面前氣勢升騰壓迫,顯然是對方想要以勢壓人,逼迫自己開口。

不由暗忖:‘嘖,我玦姐在這兒,你還搞這套,想瞎了你的心。’

果然,就聽耳邊傳來一聲嬌媚中隱含冷意的哼聲。

山星頓時如遭雷殛,噔噔噔退了兩步,唇角有一絲鮮血溢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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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顯也是元嬰境界的老者山魁,當即斜跨一步,擋在他身前,阻斷了白玦目光,皺眉道:“白玦道友,莫不是要欺辱小輩?”

“小輩?我弟弟對他來說不是小輩?”白玦冷笑,“問話就問話,放出氣勢作甚?賣弄你那不值一提的修為嗎?”

“你……”

山星頓時面露怒容,他堂堂山雷氏族三公子,何時遭受過如此對待?

大家都有元嬰修士護持,大家都背靠強大勢力,大家修為相差一個大境界,我放放氣勢怎麼了,我……

想到最後,他似乎也發現,自己行為確實略有不妥。

這唐皓雖只是【青華宗】外門弟子,但自己等人當前,算是在其宗門勢力範圍之內,對方並不是往日那些,任他搓扁揉圓的附屬宗族弟子。

正有些進退為難之際,山魁輕輕拍了拍他,對白玦道:“白玦道友息怒,我家公子也是一時心緒失控,不能自已罷了。”

山星聞言也就借坡下驢。

深吸口氣道:“嫣兒是我新婚妻子,如今她性命垂危,兇手當面,本公子卻不能為其討回公道,情緒激動下,有些失態,還請唐道友見諒。”

‘看似道歉,怎麼說的我阻攔他報仇一樣,這些仙二代還真是……’

唐皓心裡直翻白眼,嘴上則道:“我能理解三公子的心情,但說師兄是兇手有些早了吧,最多不過嫌疑人而已。”

“嫌疑人?呵呵。”山星聞言嗤笑一聲,看向盛雄點了點頭。

盛雄當即摸出一樣事物,以手持著,向祠堂中眾人展示:“這是在現場發現,應是兇手遺落之物。”

那是一面牌子,非金非木,做工精美。

其上,明晃晃三個古樸大字【羅克敵】,背景青色紋路,隱現【藥峰】二字。

正是羅克敵前日交出去的身份牌。

唐皓見此,目光頓時轉冷。

“拿自己收走之物栽贓陷害,盛族長莫不是覺得我宗好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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