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鞦韆濃情鎖心契,續斷秘聞現端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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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意外的是,那軟軟糯糯的感覺持續了良久。

當他試圖有所行動時,一條冰涼爽滑的小魚,已然主動鑽了進來。

小魚遊動間,一股甘冽清甜的滋味兒,彌散開來。

每次觸碰,每一個交纏,都有絲絲酥麻,沿著味蕾,一路上行,直直衝上腦仁。

唐皓仿若喝醉般,暈暈乎乎,不知身處何地。

不知過去多久,小魚不再糾纏,尾巴掃了掃徑直離開。

一縷晶瑩剔透的絲線扯開,唐皓失神的盯著線盡頭的飽滿盈潤。

那如同軟糖香甜綿糯,又似果凍冰涼滑潤的口感,他還想要再品嚐一次。

身體剛前傾,便被一根蔥白玉指抵住,指尖幽幽冷香隨之鑽入鼻腔。

白玦雙眸含水,嬌顏紅潤,笑容間閃過一絲狡黠:“弟弟的謝禮收到了,姐姐很喜歡。”

“可我覺得,剛剛的禮物太輕,並不足以表達我對玦姐的感謝。”唐皓說話間,雙唇開合,貼著指側上下滑動,自又是一番別樣滋味。

抿著紅唇,白玦輕輕收回手指,感受著上面的溫潤潮溼,她紅潤的面頰更加明豔了一分,只是笑看著他,並不說話。

唐皓見此,有些微微的遺憾。

回味著那前世今生都未曾有過的體驗,他暗暗決定:‘以後一定要多多麻煩玦姐。’

“乏了嗎?”白玦看他失神,笑容嫵媚,又有著說不盡的溫柔。

唐皓心神迴轉,輕輕搖頭,他現在倍兒精神。

指了指院子角落的鞦韆,白玦伸手拉住他:“去那兒坐坐。”

隨著她的牽引,在鞦韆上坐下,輕輕晃悠著。

抬眼望著滿天異於前世的璀璨星光,唐皓只覺這一切都夢幻般美好。

過了許久,一枚血色玉簡遞到了面前,他下意識接住,又不解的看了過去。

白玦回以微笑,紅唇輕啟的道:“這是【血傀儡秘術】,送你。”

“玦姐為何送我此術?”唐皓驚詫問道。

理了理夜風拂亂的髮絲,她隨意道:“你先前所使手段,幽魂難以長久維持,若是配合血傀儡,讓她們進駐其中,便可長時間存在。”

頓了頓,白玦目光瞥過來,又道了句:“這是予你增強戰力的,可不要用來做壞事。”

“嗯,啊?我不會,我沒有,玦姐亂說。”唐皓不由老臉一紅,他之前確實還遺憾幽魂少女不是實體來著,但這會兒肯定打死也不能說。

隨即又是有些感動,他後來回想,自然知道是白玦,把自己推出了陣外。

‘就是沒想到,玦姐一直關注著我,若是有危險出現,恐怕那月華匹練瞬間就砸下來了。’唐皓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緊接著,他看了看手中玉簡,神色變得遲疑,正要說什麼。

白玦卻是好像明白他的顧慮,笑著拍了拍他道:“【血傀儡秘術】最早脫胎於【血肉傀儡】,是鬼修隱匿身份,便宜行事的法門。”

“後來,有人借鑑氏族血脈修士的功法,開創出血修一道,這才結合此術衍生而出,我給你的玉簡中,就有最正統的【血肉傀儡】秘術。”

她示意唐皓現在就可以檢視一番,同時話語並未停下:“此術僅需一些特定材料,便可煉製出所需肉身,並不用你找修士轉化。”

“原來如此。”迅速瀏覽了一遍,唐皓驚訝道,“竟然還要用到【血靈核】?”

微微點頭,白玦道:“不錯,真兒的渴血癥好了大半,你也無需太過記掛,大可煉製幾具出來的,這是今夜得到的,你拿著吧。”

說著,就又遞了幾枚鴿子蛋大小血晶過來,正是二階【血靈核】。

唐皓也不客氣,伸手接了過來,關注點卻在別的地方:‘玦姐要是直接喊梅真,我還能想通,可這,真兒?’

他現在是越來越搞不明白,她們之間的關係,明顯的,三個角已經容不下她們了。

‘尤其是玦姐還這般對我。’唐皓心底古怪的緊,卻不妨礙他做小動作。

似不經意般,他手掌悄悄落在鞦韆上,蓋住放在上面的小手。

等待片刻,又改為握住,掌心登時一片細嫩冰涼。

白玦這次倒沒有拒絕,只是笑著看他一眼,便任由他牽著。

心中一時升起無限欣喜,唐皓用力蹬了蹬地面,鞦韆揚起的角度高了幾分。

接下來兩天,蒼雲城權利變動。

盛嫣正式接替盛雄,成為蒼雲宗族的族長。

掀起叛亂的一方,除了盛祺,在曹莫予審訊後,被押入族獄,受無盡冰刑之苦外。

其餘的,關鍵人物,盡數處死,如五長老這般的,更是牽連其嫡系親屬。

而那些普通護衛,則是被盛嫣藉著上位的由頭,稍微處罰之後赦免。

只是盛嫣與山星的聯姻,卻由於她的上位,以及蒼雲宗族納入【青華宗】麾下的宣誓,等等各方因素,發生了些許變故。

在儀式的最後,盛嫣突然道:“三公子,我們的婚約作廢吧。”

“作廢?可是盛族長,你與三公子已經完成了儀式,現在已然是真正的夫妻了,這有些……”山星還未說話,山魁就已皺眉開口。

但看了看,陪同唐皓前來觀禮的白玦,他似乎也不敢表示太過激烈。

曹莫予擺了擺手道:“他們不過在此走了個形式,據我所知,氏族那邊,對此是不會承認的吧?”

最重要的是,山星想要以此,將山雷氏族的觸手,伸到自家宗門的地盤上來,這是【青華宗】不願看到的。

此番,既然盛嫣有意,曹莫予自然代表宗門順水推舟。

“什麼,不承認?”

“居然會這樣。”

“如此的話,解除婚約也無不可。”

眾長老、族老頓時譁然。

他們蒼雲宗族,祖上雖然是玄冰氏族的支脈,但說到底,不過是一些流落至此的底層成員。

就像東陵國的平民百姓,你還期望他們都瞭解皇家的傳統不成?

所知不過一些口耳相傳罷了,在蒼南域獨立門戶後,更是僅留下隻言片語。

山星此時也終於開口道:“族中對此,確實不會承認,盛族長既然已做決定,本公子自然應允。”

“三公子與我聯姻,所求不過血脈,為表歉意,願將此物奉上。”盛嫣點了點頭,當即有人將封著玄冰血脈的晶球呈了過去。

山星與盛嫣,在眾人的見證下,將此前的婚約當場作廢。

最高興的無疑就是羅克敵了,他興奮的滿臉通紅,攬著唐皓肩膀的手太過用力,即便唐皓此際煉體圓滿,也覺一陣生疼。

‘這明顯是一早就商議好了的,此時不過走個流程罷了。’唐皓哪還能回不過味兒來,‘嘖,那山魁也是一位老表演藝術家啊。’

自此,一切塵埃落定,【青華宗】也在此間暫時派駐了執法修士,蒼雲城再次安定下來。

轉眼也到了唐皓他們回宗的日子。

一大早,盛嫣與曹樂知便來到了羅克敵家,為一行人送別。

蒼雲城地下有玄冰靈泉,擁有冰屬性靈脈,且緊鄰蒼瀾江,水靈氣亦是極為充足。

是以,曹樂知領了一隊執法修士,主動申請到此駐守。“曹師兄,嫣兒這裡就有勞你多費心了,待師兄修行結束回返宗門,我們幾個請你吃酒。”羅克敵笑容滿面的說道。

對兩人的事,盛嫣並未有過明確表態,但沒了婚約束縛,來日方長,一切皆有可能,那天退婚之後,羅克敵的嘴就沒合攏過。

蔣神引也是笑著道:“不錯,咱們唐師弟可是有一手好廚藝,且菜式新穎獨到,自釀的酒水亦是回味綿長,保你嘗過一次就忘不掉”

聞言,曹樂知頓時眼中一亮,連連點頭道:“那為兄可就期待著了,尤其是那酒,師弟一定別喝完了。”

這也是個好酒之人,唐皓自然笑著點頭應下,看了眼同樣目光閃亮的白玦。

不由暗道:‘反正也不麻煩,回去多搞一些好了,可以不時給玦姐送些。’

待老羅與盛嫣到旁邊,單獨聊了好一陣子,神清氣爽的回來。

唐皓他們又是告別一番,便上了白玦的飛舟,往東流仙城而去。

路途太過遙遠,自是要到那邊換乘宗門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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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玦的飛舟效能,可不是唐皓手中那些能比的,最多半個多時辰,便能抵達東流仙城。

當然,以他金手指的特性,那必須雁過拔毛,只是想要用上,那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唐皓不由奇怪問她:“玦姐,這麼點兒距離,對你來說眨眼即到,那天怎麼會與我們一同抵達?”

抬眼看了看他,白玦本不想答,但耐不住一直盯著她,嫵媚嬌顏罕見泛起一絲紅暈道:“迷路了。”

羅克敵、蔣神引裝作看風景,對著飛舟外面指指點點。

“那座山頭漂亮。”

“嗯,像一隻公雞。”

“明明是孔雀。”

無語的瞥了兩人一眼,唐皓瞭然道:“怪不得以玦姐修為,來東流還要乘坐商船,原來是怕迷路啊。”

“我迷路是不知蒼雲城位置。”白玦衝他翻了個好看的白眼,頓了頓又說道:“乘商船也是因為別的。”

別的?

略一思索,唐皓悟了:“也是,東流仙城距青木仙城,足足有近十萬裡,玦姐不眠不休的趕路,也得兩天左右,太累了,哪有商船舒服。”

“不是因為這個。”白玦若有深意的看他。

“不是?”注意到她那奇異的目光,唐皓驀然睜大雙眼,指著自己鼻子,不能置信的道:“因為我啊?”

白玦卻只是笑著扭過頭去,並不回答他。

‘媽耶,玦姐又撩我。’唐皓早從顏玉眠處,知道她是因為有事情耽擱,是以並不相信。

只在心中暗道:‘玦姐套路深,我願往裡跟!’

羅克敵、蔣神引在旁更是遭不住。

“你看那條河,像條大蟒蛇。”

“胡說,明明像龍。”

一路笑鬧,很快抵達東流仙城,他們回來的也算巧,午後就有一趟商船出發。

用過午飯,休息片刻,順利登船。

又是十餘天的路程,唐皓修為暫時進無可進。

廣告位除了【煉血秘藥】、【驚神草】這些馬上要用之物,便隨意進行選擇,然後回收,搏那極小機率的【能量精粹】。

還在白玦指導下,煉製了三具【血肉傀儡】,熟悉之後,便自停手丟到一旁。

其餘時間,便同她一起待著,一起看書,一起聊天,一起在觀景臺看風景。

“九具【血肉傀儡】,你才煉製了三具,不繼續嗎?【血靈核】不必省,真兒如今用不了那麼多。”

眼看快到青木仙城,白玦終於忍不住問他。

“前些年,玉眠自己獵殺血修,她尚未結嬰,還需小心謀劃,如今有我一同出手,【血靈核】都有些用不完了。”

一路相處,兩人愈加熟絡,說話也更隨意了些。

‘就是可惜,這麼久也沒遇到什麼危險,都沒辦法請玦姐幫忙了。’

唐皓有些遺憾,聞言露出笑容看她:“只是和你在一起時不想煉,其實早就攢夠了。”

話畢,他一揮手,房間中頓時出現九具【血肉傀儡】。

有些古怪的看著如同三對三胞胎般的傀儡,白玦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麼,想了想道:“弟弟準備何時築基?”

【玄龜斂息術】能瞞過結丹真人,卻逃不過元嬰上人的法眼,唐皓對自己被看穿,一點也不感到意外。

“我打算自己煉製【築基丹】。”他想了想,覺得沒必要瞞她。

白玦不解看他,真傳弟子想要【築基丹】,那還不是予取予求?

只是唐皓從未表明真傳身份,她就算心知肚明,也不會宣之於口。

當即勸誡他道:“【築基丹】不好煉製,並且主藥難得……”

剛說到這裡,就被他打斷了話語:“對了,玦姐知道哪裡有【續斷花】嗎?”

“嗯?”

“我如今只差這味主藥,湊齊了隨時可以開始煉製。”唐皓希冀的看著她道。

白玦有些驚奇,莫非是唐皓在煉丹上同樣天賦超絕,宗門有意往這方面培養他?

那為何其他靈藥都給了,唯獨不給【續斷花】?難道有什麼用意在裡邊?

想不通,白玦也就丟在一邊,就此與他說道一番。

說辭與袁通先前所言別無二致,這些靈藥都在宗門勢力控制之下。

正說著,白玦突然一頓,露出沉吟之色道:“一年前,有【合歡派】修士謀奪【續斷花】,恰巧被玉眠碰上。”

“哦?顏長老手裡有?”唐皓聞言眼中一亮。

示意他稍安勿躁,白玦接著道:“對方是一名築基修士,鳩佔鵲巢控制了那個家族,被玉眠識破後,藉著一件異寶轉化成幽冥鬼物逃脫,失竊的【續斷花】卻是一直未曾尋到。”

‘雖然不是現成的,但也是一條線索。’唐皓心中一喜。

當即問明瞭地點,打算回去交了任務就去看看。

待夜深,白玦離開,他估摸了下距離,青木仙城那邊應該已能接收到傳訊玉符訊號。

於是給袁通發去傳訊:“老哥,其他靈藥不用管了,關注下有沒有【續斷花】的訊息。”

不多時,那邊回了訊息。

“嘿,老弟神了啊,我這邊剛得到一個訊息,正說等回來告知你,具體情況有些複雜,到了仙城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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