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牢頭斃命
心火本來就是道人的根基和基礎,覺不會輕易示人,也很忌諱其他道人對自己的試探,除非道法高強絕對的壓制。
不過此時的天樂還沉浸在得人好處的喜悅之中,完全沒把剛才老頭提醒的話記在心上,任何高深道人都已斷結了感情,特別是高深的道人,甚至達到了絕情的地步,而神秘老頭卻如此對待天樂,又有什麼玄機?顯然不是簡單的欣賞。
老頭的解釋讓天樂對心火有了新的認識,如同發現了新世界,還慶幸自己遇到了老頭,連稱唿都變得那樣親暱了。
“多謝前輩指點。”
“哈哈哈,你這小子給你點好處哪怕是任東任西后,就一點心機沒有了。”
天樂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笑了。
老頭又問道:“你就不怕我對你另有所圖?”
“您剛才不是說了嗎?匹夫無罪,懷璧有罪,如果這是天意,說明我無福消受,那也是我命中註定,逃不掉的,何必去糾纏呢?”
“哈哈哈。”
老頭又是一陣大笑,而且臉露欣賞,顯然被天樂直爽的回答而滿意。
“你小子將來必成大才,道法靠的不僅僅是悟性,還有順勢而為,正所謂道法自然,罪忌心浮氣躁,才能悟透更高的道法,成就為人大道。”
天樂虛心接受老頭的教誨。突然,他發覺到一件可怕又新鮮的事,問道:“難道前輩就是那些不出世的隱私大法?”
“哈哈哈”老頭並沒有直接承認,而是回了句“是也不是。”
這讓天樂有些猜不透,還想再繼續詢問時,卻見那兩牢頭帶著怒氣,急衝衝的闖進了牢房。
牢頭吃人的臉色,陰暗駭人,這還得從剛剛哈斯·元元替天樂解圍時,給出的好處說起。
哈斯·元元給的那坨銀錠,其實是也算是一個值錢的寶貝,其價值遠比其銀子本身的價值要高,兩牢頭得到財物後,高興的與普通犯人牢獄的牢頭斗酒,有人才說出其價值。
兩牢頭一聽價值不菲興奮不已,再加上酒精的麻痺作用下,兩方開始壓注小賭一番,剛開始兩牢頭接連贏了不少,不過另一方的牢頭似乎還有源源不斷的錢財押注。
可到了最後,兩方都覺得一點點下注太麻煩,於是就決定一把賭輸贏,可是因為兩牢頭賭桌上的籌碼還沒有另一方多,所以另一方就以哈斯·元元三人作為賭注。
兩個牢頭隨即想了想,因為貪婪於是同意了,可能是剛才的好運用完了,就在最後一把全部輸了個精光,連哈斯·元元三人也輸了出去。
輸掉賭注,兩牢頭瞬間有些清醒,可是已為時已晚,加上另一方牢頭的祖上也是長老會的,而且地位比他們的叔叔還要高,關係也更加多,不敢強行耍賴,只得先交涉,結果交涉不成,才把三人帶了出去。
大財主被牢頭輸掉了,有氣無處可放,一想到還有天樂這個大財主存在,於是想要找回彌補的損失,這才急匆匆的跑來打天樂的主意。
“今天晚上吃的不錯吧?”
牢頭故意這樣送劣質的飯菜,也知道天樂沒有吃,就是想餓他們一頓讓天樂長長記性,好讓天樂孝敬他們。
一牢頭苦笑著賣慘道:“這沒辦法,我倆兄弟手頭有點緊,再加上上面給的又不多,只能先委屈你了,不過你想吃好的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是我倆兄弟好過了,你也就好過了。”
牢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不過天樂依舊無辜的看著他們,似乎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而另一牢頭卻來了脾氣。
“現在告訴你,我們耐心是有限的,你如果不知趣,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哎……”一牢頭立馬打斷道:“小兄弟,我們不是不近人情,不知好歹的人。”隨後貼臉對著天樂陰險的笑道:“對吧?”
兩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想嚇唬天樂,而天樂本就不怕,再加上身邊的老頭是個神秘強大的存在,這給了他底氣,讓他更加有恃無恐,依舊無辜的模樣。
這卻讓倆牢頭徹底失去了耐心,露出狠色。
“敬酒不吃吃罰酒!”
兩牢頭終於露出猙獰的面目來,也不再跟天樂廢話。
兩牢頭互相給了一個眼色,也不再掩飾那假惺惺的善意,準備用強的兩人根本不把天樂這毫無道法的人放在眼裡,伸手就想把天樂帶出去。
天樂早已準備好了這一出,正打算用自己的心火拿牢頭試試危機如何,卻又打起了退堂鼓,想起了菁菁,優柔寡斷之間還是讓他打消了念頭,任由牢頭控制。
天樂如此想著,可一旁的老頭卻不慣著兩牢頭,老頭突然出手,把兩人伸出的手腕緊緊抓住,兩牢頭剛想發難,卻突然神色驚恐,好似煞靈纏身。
一股吸力瞬間湧入,兩牢頭體內都道法如同流水一般源源不斷的噴湧而出,進入老頭身體,剛才還耀武揚威,惡狠狠的牢頭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連慘叫都沒有發出聲,就已經乾癟的像一張樹皮,皺皺巴巴,瞬間失去生氣,輕飄飄的滑落在地上捲起一陣揚塵。
這一幕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兩人臉上定格的驚恐還那麼清清晰,連天樂也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也被震撼到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也如同那吸力一般,可他也不知道自己似乎也能如老頭一樣強大。
雖然癩蛤蟆也被天樂無意間吸收而自保變一隻小寵物一樣的飾品,但自始至終,他還是對自己的能力有所懷疑。
“怎麼樣!我的心裡不比你弱吧?”
天樂已經說不出話了,可這時老頭眼神斜視,老頭子冷聲一句,“出來!”
那獄卒顯然撞見了剛上的一幕,此時已經嚇得全身發抖,毫無意識,只得戰戰兢兢的站出來。
“你看見了什麼?”
老頭戲耍獄卒一般,卻還如此疑問,這明顯讓獄卒的害怕達到了頂點。
“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又趕忙跪下磕頭,祈求老頭放他一命。
而此時,老頭卻突然轉向天樂問道:“那你說該留還是不該留?”
天樂不知老頭為何會把這問題交給自己,第一次有了掌控其它生死在自己手上的感覺,不過心裡上還是戰勝了自己。
說道:“我們剛剛吃了他的饅頭!”
老頭會意,但也搖了搖頭,“你還不夠狠啊!修道的路上,你會因自己的意志不夠堅定而挫折不斷,我告訴你,你的信心不夠堅決,以後的路心魔重生,困苦不堪,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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