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受待見的大將軍
“爹,你在想什麼?”
翎羽清冷的聲音拉回了風毅成的思緒,忙道:“無事,也沒打聽到什麼,主要爹是氣不過被他矇騙了二十年,被他佔了二十年的便宜,叫了他二十年的大舅哥。所以就揍了他一頓。”
翎羽心中吐槽,我現在正在叫你爹,還正在被你佔便宜吶,我是不是也應該揍你一頓?
再說了,你這哪裡是揍人家,看著風毅成那沒好地的臉,風翎羽憋笑憋出了內傷,這分明是被人家打著玩嘛。這個舅舅可以啊,看著斯斯文文的,挺暴力呀,改天她要去會會。
“對了,翎兒,你最近少外出,爹爹明日會調兩隊人來保護你。至於去攝政王府治病,也必須有人跟著,否則你不許再去了!”
“為什麼?”保護她?連風翔祤在她眼裡都是弱雞,那些人確定不是來拖後腿的?
“沒有為什麼,這是命令。”風毅成沉著臉,繼續道:“你若同意爹爹派人保護你,我跟翔兒可以考慮不再來鳳語閣打擾”
“成交!”
翎羽未等他說完,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不假思索的回答,讓風毅成心中劃過一絲苦楚,他的女兒就這麼不待見他這個爹嘛?
“那爹爹快走吧,明日把人送來就行了。”說著就往外趕人。
風毅成無奈,叫了一聲風翔祤。
風翔祤一萬個不願意,為什麼他們兩個之間的事,要扯上他,他想每天都見到妹妹呀!
“哥哥先留下吧,我還有幾句話同他講。”
風翔祤一聽這話,頓時兩眼放光,不住點頭。風毅成則是怨恨的看著風翔祤,原來他在女兒心中是那個最不受待見的人!
“對了,爹。”
聽到女兒叫自己,風毅成頓時心中一喜,看來女兒還不是太討厭他嘛。
“你知道鳳凰令?”
鳳凰令?那是什麼?
見風毅成那一臉懵逼的表情,翎羽猜到他不會知道,本來也沒報多大希望,就那麼隨口一問而已。
這是在她還是縷魂兒的時候,聽到拷打原主的人問的,好像原主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被抓的,想要找出那些歹徒的主人,找到害死原主的幕後黑手,這鳳凰令是關鍵。
只是這麼久了,她都沒有找到關於鳳凰令的任何訊息。所以她也沒指望風毅成會給她答案。
說著揮了揮手,再次來趕風毅成。
風毅成無奈,本來打算死皮賴臉的多留一會,可突然想起了什麼,給了風翔祤一個警告的眼神,就匆匆離開了。
見風毅成走了,翎羽也不用在遮遮掩掩,一拽風翔祤的領子,還未等她開口,就見風翔祤一臉寵溺的開口,“你我都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就算你不承認是我妹妹,我也不至於把我們共同的秘密說出去。”至於那個秘密,自然是他們魂穿的事。
翎羽本來想威脅他一下,可沒想到這小子這麼上道,悻悻的甩了甩手,“你腦袋上有炮吧,不對,你腦袋上是有一個軍區吧,馬路上隨便一個人說是你哥,你就認?”她承認?承認個大頭鬼,她根本就不是好吧,他是聽不明白話吶,還是聽不明白話吶?她都說了她是2201年的人,這前後差著300年吶,真要論起來,她是他老祖宗還差不多,還妹妹,我呸!
風翔祤也不解釋,輕笑道:“那你就當我是一個失去妹妹的神經病,關愛一下殘障人士吧。”時間會證明一切,等他帶著她回到現代的家的時候,她就明白這其中的曲折了。
“呵呵!”翎羽咧了咧嘴,這個笑話真冷。
“我有事,你先一邊玩去,等我收拾了真正殘害原主的人,再來教育教育你這沒禮貌的弱雞。”說著翎羽轉身進屋,也不知道在拾到著什麼。
過了一會就見她頭上裹著幾層白布,上邊還佔了些不知道是什麼的紅色液。
“你怎還沒走?”
“在你教育我這個弱雞神經病之前,我會把你當做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有病?屬貼樹皮的呀!”翎羽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出去叫心蓮、若水。
外院,若水見翎羽頭上纏住一個帶血的紗布,瞬間炸了,插著腰,“大將軍打小姐了?”
不怪若水這麼想,因為之前翎羽醒來後,頭上的傷已經好了,這再次負傷的原因,只能歸咎於風毅成,因為弱雞大少爺風翔祤不是小姐的對手。再加上看到風毅成急匆匆臉色陰沉的從裡面出來,是他沒錯了。
“大將軍太過分,怎麼能動手!!我去找他!”心蓮同樣插著腰,氣唿唿就要去找風毅成算帳。
翎羽急忙拉住她,心中有些小感動。“不是他。”
那是?
心蓮若水懵了,剛剛院中只有大將軍、小姐和大少爺三人,不是大將軍,那就是大少爺嘍。小姐總不會笨到自己摔倒吧。
風翔祤看著脖子粗臉紅的兩個小姑娘一步步朝他逼近,無助的看著翎羽。
翎羽心中嗤笑,“好了好了,不是他們。走,我們去攝政王府。”
“攝政王府?”若水不解,看捐獻者也不急於這一時呀,這天都黑了。
到底是心蓮機靈,小腦袋瓜轉的也快,“好,我們這就去找他們算帳。讓他們欺負白天小姐不會武功!”
“我是說,白天小姐不方便顯露武功大家閨秀嘛.”心蓮緊張的飄了一眼風翔祤,發現他沒注意自己,這才放心。
該死,聰明伶俐的她怎麼被三當家傳染了。
那看似心不在焉、左顧右盼的風翔祤實則正豎著耳朵聽著主僕三人的每一句話。
白天的小姐不會武功?
白天?
難道他的妹妹白天和晚上還不是一個人。風翔祤彷彿在荒漠種找到了一個水坑,只要繼續向前,那就一定有綠洲在等著他。
是了,白天的小羽怎麼看也不像個會武的樣子,要不也不至於馬車提個速就被直接撞的昏迷不醒。而且白天的小羽雖然也是對他冷漠至極,但卻不會叫他弱雞。而且白天的小羽淡雅清新,更不可能將這緋色鳳凰火衣服穿在身上。
“弱雞,弱雞!”翎羽叫了半天風翔祤才反應過來,“怎麼了,小羽!”
“我們要去攝政王府算帳了,沒空搭理你,有點眼力見兒!”
風翔祤點了點,十分乖順,“好。”
翎羽叫來天冬趕車,一出門迎面正好碰上了逐影。
若水率先搶著開口,“你不是去看柳嬤嬤死了沒有嘛,還不快去!”
逐影皺眉,是不是他最近太好相處了,連一個小丫頭都敢對自己指手畫腳,吆五喝六了?
冷冷開口,“沒脖了,想是快了,明兒一早去收屍就行了。”
翎羽點了點頭,豎著大拇指,稱讚道:“不虧是在曾經在攝政王手下效力過的,辦事效率就是高,既然你回來了,一會去攝政王府踢館,你打頭陣。”
“什麼?踢攝政王府?”逐影掏了掏耳朵,生怕自己聽錯了什麼。
翎羽指了指頭上塗著果子汁的紗布,委屈巴巴的道:“你不會看著自己的主子受了欺負,袖手旁觀吧?要是這樣,我要考慮考慮你的忠誠了。怎麼辦呢?要是你不忠心於我,那就是不遵守當初的承諾,那我是不是也不用遵守承諾了!”
“小姐哪裡話,不就是砸了攝政王府嘛,只要小姐吩咐,逐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一會您就瞧好吧,我打頭陣。”逐影笑著說道,可這笑比哭還難看。
心中暗暗將逐風罵了一頓,要不是他弄出來的事,王爺的手術就近在眼前了,他也不用受這窩囊氣了。他看到了翎羽頭上沒有傷口,但也不敢說什麼,現在就是要把他的腦袋擰下來做夜壺,他也連屁都不敢放。
若水看著逐影那猙獰的表情,一撞他的肩膀,說了聲活該,就鑽進了馬車。
逐影一臉懵,所以這丫頭剛剛是想幫他?
“你也要去?”翎羽撩開車簾,看著一直跟著身後的狗皮膏藥風翔祤,翻了個白眼,問道。
“不是小羽讓我有點眼裡兒嘛,幫妹妹打抱不平,我這個哥哥自然要去的。”風翔祤故意曲解翎羽的意思,跟了上來。
“好!那一會逐影下場,你接著二陣。”上趕著不要錢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翎羽主僕三人坐在車裡,天冬駕車,而逐影輕功很好,至於風翔祤雖達不到逐影的來無影去無蹤,可也能跟上馬車的速度。
一路上,眾人各懷心思。
翎羽一心想著幫老風報仇,好好教訓攝政王府的人。風翔祤琢磨著小羽是不是精分,一會想從中找出蛛絲馬跡。逐影則是十分擔心一會到王府要怎麼辦,難道他真的要對昔日的兄弟大大出手。心蓮想著,一定要打的逐風跪地求饒,讓他三番兩次挑釁。若水則是心思十分複雜,有點擔心逐影被責罰,又擔心小姐一會吃了虧,雖然小姐晚上厲害,可大將軍不是說攝政王有那個什麼最強聖器嘛。至於天冬,這裡屬他的想法最簡單,他娘讓他幹啥,他就幹啥,讓他揍誰他就揍誰!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