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異常,鬼啊
洛清歌一早就發現了男子亭這邊的不對勁,也不顧定王妃的阻攔,拉著風翎羽就往這邊走。
別問她為何拉著風翎羽,因為她名不正言不順呀!!
“老風,清歌,是不是喜歡咱哥?”翎羽八卦道。
“你才發現啊,逐風還對咱心蓮有意思吶!”風翎羽任由洛清歌拉著,朝風翔祤走去。
經那個圍著風翔祤的人高聲一喊,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包括上位的皇上和貴妃也都朝這邊投來了目光。
當風毅成意識到自己兒子遭人諷刺的時候,驕傲的他心裡竟生出一絲擔憂。要說風翔祤的武功是他教授的,他放心,擺兵佈陣風翔祤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但要說起這舞文弄墨,他好像忘了教他兒子,而且就算他教,他也能力有限啊!
可到底是被人盯上了,男子漢大丈夫,退縮是不可能的,只能上了,於是乎給了風翔祤一個,好兒子加油,你能行的眼神就背過臉再不看他。
就在所有人都看著風翔祤的時候,洛清歌已經抵達了那李公子的身後。
抬腿一腳,竟踹了李公子一個狗啃屎。
“誰?”李公子當下大吼,竟也忘了這是什麼大場合。
“我!!”洛清歌也不示弱,聲音更是拔高,就連腳尖也是隨著高聲而踮起。
李公子回頭看見洛清歌時,臉色變了變,卻也不再發脾氣,嘀咕了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就落荒而逃。
“站住!!你說誰難養!我花你的銀子,吃你的飯了嘛!!”懟人小能手洛清歌已上線,“想跟人家風少將軍比,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你配嗎!!成天就整那麼個破扇子忽閃來忽閃去的,也不管冬夏,還風流,我呸!肚子裡有點墨水就以為自己是烏賊啦!!窮拽個什麼勁!怎麼?不會作詩就要被你們嘲笑是嘛?你這麼重視文學,怕不是東龍國派過來的奸細吧!”
本來簡單的事,卻忽然被洛清歌上升到了國際高度。
在這個時代,這片大陸主要分為四個大國,以武力戰天下的北軒,女尊國的南璃,好戰好鬥殘暴的西奎和擅長遊說,一張嘴攪亂天下事的東龍。
本來以武為尊的北軒因為洛逸的退隱,已經在四國中失去了主導地位,而北軒的一些文人也天真的以為自己的時代來了,開始鄙視起武將來。
“什麼奸細,我們李家三代忠良,對北軒,對陛下的心天地可見,飯可以亂吃,話可不可以亂說。只不過是一首詩而已,不會就說不會,犯不著躲在女人後頭當縮頭烏龜,郡主也不必大動干戈.”那李公子可能是說的激動,早已面紅耳赤。
“呵!”低低的淺笑,像風鈴般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誰說我哥哥不會作詩?他只不過是怕做出絕世好詩,讓你們這些總是自以為是的文人騷客羞愧而已。”風翎羽好聽的聲音頓時拉過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你說他會??還絕世好詩!!哈哈!!”李公子飄了眼一直不語的風翔祤,得意不要太明顯。
“若哥哥做出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千古名句吶?”笑話,一個現代人,這個時候講什麼武德!
“那我就當眾給他道歉!”李公子一拍胸脯,“但若他不會,那就別出去給北軒丟人現眼.”
他的話還沒說完,風翎羽就搶了過來,“若是哥哥水平不夠,自然不會在上什麼戰場,肯定是要在家深造文化的。”頓了頓,眼裡閃過一抹嗜血。“可若這詩得到認可,那你也不必道歉,李公子不太會說話,我覺得你以後再沒有說話的必要了。”
風翎羽眼中的紅光轉瞬即逝,可一直盯著他的李公子卻沒有錯過,“你什麼意思.”
“我要你的舌頭!”明明是十分殘忍的話,可說在風翎羽嘴裡彷彿要的就是屬於她的東西般。
眾人震驚的看著風翎羽,就一首詩而已,怎的和樂郡主這麼
眾人不說話,都將目光投向了風毅成。風毅成也是一皺眉,難道翎兒真的如鳳灝說的那樣難道真的
“怎麼,李公子這是要當縮頭烏龜了?”風翎羽模仿著剛剛李公子的語調,諷刺道。
“誰怕誰!來呀!”李公子有些不明白風翎羽的意圖,但他覺得不過是個玩笑,就算他贏了,也不可能真的讓風翔祤賦閒,那事不是他能決定的,而他輸了,風翎羽更不可能當著眾人面割了他的舌頭!
風翎羽看著李公子靠近兩步,低聲。
“我是認真的哦!!”
風翎羽轉身面對眾人,寬大的衣袖一揮。
高聲,“北軒重武,正因為我們始終強大,才不會被侵犯。文重要,那是我們為人處世的根本,但武更不可棄。一旦我們荒廢了武學,那些虎視眈眈的人就會一擁而上,到那時,北軒將會連年戰火,國破鳥驚。以武為尊,是老祖宗定下來的鐵律。世人皆知北軒攝政王強大,但我們不能因為王爺的退居堂下就開始輕視武學。哥哥,請你作詩,告訴一下這些身在金窩的文人騷客們,若是沒了你們這些邊疆武學戰士,等待他們的將是什麼!”
風翎羽這赤裸裸的暗示,風翔祤只要初中畢業就會明白意思,心裡默默的同杜甫說了聲抱歉,拿出一副詩朗誦的姿態。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萬金。”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隨著風翔祤的出聲,全場鴉卻無。小一輩還好,只覺得這兩兄妹誇大其詞,可老輩人卻是感觸頗多。一首春望彷彿將他們的記憶拉回十年前。
那時候,先帝病重,各國趁此機會想要一舉吞併北軒,眼看著西奎國的白虎軍團就要直逼歸海,那時北軒就是所謂的國破家亡,飛鳥驚魂。
就在這時,只有十一歲的洛逸,先帝最小的兒子,自請掛帥,帶領著北軒最後的希望在北海與西奎交戰。本來已經不報希望,正收拾東西準備開始流亡之旅的北軒子民,竟意想不到的聽到洛逸以少勝多的訊息。
這一戰,洛逸給了北軒希望,也鼓舞了將士們。在後來的兩年,他一點點將號稱四國最勇勐的白虎軍團擊退。那時他二十萬,而西奎的白虎軍團則是三十萬。
可即便節節敗退,西奎依舊不想放棄到嘴邊的肥肉,可或許就是海神的保佑,洛逸陰差陽錯的尋得到了北軒最強的守護聖器。
為期三年的惡戰結束了,北軒又恢復了往日的和平。但即便如此,那堆積成山的屍體,老一輩依舊歷歷在目。
這首春望恰到好處的敲打了人們的心門。
“好,好詩!”燕雀無聲的海靈堂,一聲叫好格外響亮。
“好詩,我們就是武學之國,不想重現十年前的事,也應該勤加修煉。”
“是啊,這是王爺用雙眼為代價守護的江山,我們不能糟踐!”
“對,王爺雖然退隱了,但我們要將他的精神繼續下去。尋找餘下的守護聖器,保護我們的家國!”
風翎羽聽著眾人的唿聲,想不到洛逸還真是受人愛戴吶。
眾人被風家兄妹一番話,一首詩激的精神抖擻,風毅成則是十分擔憂。他不是一早就告訴過翎兒,盛帝是忌憚攝政王的嘛,她這樣做怕是觸碰了盛帝的逆鱗。果不其然,抬頭看,盛帝的臉早已陰雲密佈,一雙陰鷙的眸子盯著風翎羽。
風翎羽冷笑,這就受不了了?那要是她把洛逸的眼睛治好了,盛帝不得把她嚼碎吃了!
“老風,咱那好祖母怎還不動手!”翎羽有些著急。
“看來我得幫幫她了,給她個展現的機會!”風翎羽似笑非笑的瞟了眼老夫人,老夫人也同樣看著她。
“李兄,覺得這首詩如何?”
“也就一般水平吧!”李公子雖然算不上什麼出了名的詩人,可他肚子裡那點墨水告訴他,這詩絕對會成為千古流傳的存在。
“一般水平?”風翎羽挑眉,“那就是說李兄你有更好的?”
“我承認我不如風翔祤,但這也絕不能算上絕世好詩吧!
“哦!!那要我將這詩送去東龍國交給文聖鑑定一下嘍。李公子的舌頭我就先寄存幾天,想著一來一回快馬加鞭,不出半月也就可以了。李公子到時候可千萬別賴帳!!”風翎羽認真的說道。
“你你.你什麼意思?”李公子有些震驚,還要找文聖鑑定,她真是認真的!!她真要割了他的舌頭!!
“和樂郡主,多大點事,何必斤斤計較,說的那麼血腥。”貴妃不高興,這風翎羽是來砸她場子的吧!
可礙於盛帝在,貴妃也不好發怒,只笑著說道。
可偏生風翎羽今日就像中了邪,執著的很。也不理會貴妃,只對著李公子,“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一條舌頭而已,多大點事!”
“翎兒!”風毅成已經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上來拉風翎羽。“陛下還在,不得胡鬧,什麼舌頭不舌頭的!”
“放手,他必須願賭服輸!”風翎羽一甩風毅成,還是直直看著李公子。
“翎姐姐,要不懲罰他一下算了!”洛清歌小心翼翼上前,她覺得那李公子可氣,可她皇伯父那鐵青的臉,她怕再鬧下去,會對風翎羽不利。
“翎姐姐翎姐姐.”洛清歌再次唿喚。
“鬼啊!”李公子忽然大喊,朝外跑去!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