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翎羽魔尊合謀
大將軍府院中跪了一地的人,人們將頭埋的極低,儘量不去聽那叫聲。
可那叫聲卻是一聲比一聲高,沒來由的就鑽進了眾人的耳膜,讓人們忽然間就顫慄,牙齒也是不自覺的咬緊,渾身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翎海神大人,請你別在折磨母親了,若是你想懲罰一個人才開心,那就請懲治我吧!”風毅成不知道眼前的究竟是海神,還是翎兒,可他還是站了出來,因為正在受刑的是生他養他的母親。
海神看了他很久,紅瞳中彷彿夾雜了無數把刀子,將他的身體一點點凌遲。
“你很關心風老夫人。”
“是。”風毅成堅定的點頭,“因為她是我的母親。”
“哦?那這具身體的主人吶?如果我沒記錯,她是你的女兒吧?她死了,你也沒關係嘛?”
“不,我不會允許翎兒出事但是母親”
海神看著他的目光驟然犀利起來,她突然一抬手,就見那包裹著老夫人和白楓的藍色火焰瞬間消失。
白楓恭敬的來到海神身邊,開口道:“大人。”
因為那火焰同翎羽在海底看到的一樣,是水裡包裹著的火焰,所以白楓和老夫人身上都沒有被灼傷的痕跡。
“嗯!”海神哼了一聲。
“母親,你怎麼了!!”老夫人雖為受傷,可她此時正在滿地打滾,額頭上也佈滿細汗。
她一把抓住風毅成的手,“毅成,快救救母親,母親好疼,快痛死了!”
“海神,你到底對我母親做了什麼!?”風毅成想大吼,甚至想衝上去逼問她,可看到翎兒那張熟悉的臉,到底還是下不去手。
“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不過是吃七絕散而已。”紅楓看了眼風毅成,滿是不屑的冷哼。
風毅成看著還在地上打滾的人,再看那佔用著翎兒身體的海神,心中大駭,“七絕散,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莫說只是這江湖上失傳沒多久的七絕散,就是失傳百年乃至千年,我們大人想弄到也是輕而易舉。”紅楓看著疼的哭爹喊孃的老夫人,發出了咯咯咯的笑聲,“既然你知道七絕散,應該也知道這東西沒有解藥吧?你還是趁早備好棺材準備後事吧。”
“紅楓,胡說什麼。這七絕散是不會要人性命的。”一旁的青天提醒道。
“是哦!”紅楓一拍自己的腦門,“這七絕散是每七天發作一次,每次疼痛難忍,且越來越重,但好像只是折磨人用的,不會殺人。海神大人,是不是再加點劑量啊,我看著這老妖婆好像還很精神吶!”
“紅楓,你是不是傻了,我們的毒藥可是很珍貴的,沒看這跪了一地的人等著吶嘛,怎能便宜了那老妖婆一人。”白楓一點紅楓的腦門,到有一種大姐姐的感覺。
眾人一聽,開始惶恐的看著被海神附體的風翎羽,而後再看身為一家之主風毅成,他們不想像老夫人那樣死去活來呀。
“海神你別佔著我女兒的身體胡作非為,你別太過分,我說了所有的過錯我一力承擔。”
“一力承擔?呵.”海神冷笑,然後看著風毅成說道,“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沒法挽回,你有什麼資格來承擔,要不是本座,這具身體的主人昨夜就已經一命嗚唿了!這你也能承擔的起嘛?”
風毅成雖說是真的關心風翎羽,可他到底是對風家的人無法狠心,他總是抱有著他們改邪歸正的想法。容忍他們一次次對付風翎羽。
風毅成竟無言以對,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還真沒那麼大的勇氣與決心。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風盈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一拉那跪在地上的鳳雅柔,而後直直來在海神面前。
“風翎羽,別以為我們真不知道這是你在裝神弄鬼,什麼海神的使者,這分明就是你在自導自演。”風盈一指風翎羽頭上那白玉簪,厲聲,“這東西你是從來哪裡?”
海神妖異的紅瞳中倒映著風盈極其囂張的模樣,她是真搞不懂這女人是哪裡來的勇氣敢同她叫板,莫不是她剛剛的手段太溫柔了.?
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冷的寒意,緊接著,那藍色的火焰直奔風盈。風盈看著那朝自己撲來的東西,也顧不得追問四皇子的事,嚇得連連後退,由於慌張,竟一腳踩空摔在地上。就在她摔在地上的同一時刻,那藍色火焰直接打在了廊前的木柱子上。
刺啦,那粗大的柱子開始以極大的趨勢燃燒,頃刻之間就化為了灰燼。
風盈也是嚇得臉色慘白,呆呆的看著海神,若不是她摔倒了,此時那撮灰燼將會是她!
看著眾人驚慌失措的表情,海神勾了勾唇,“吾在海底憋了夠久了,這次出來就好好玩玩,來日方長,我還不想讓玩偶這麼快就壞了。白楓、紅楓、青瀾、青天,我不在的時候,若是有人敢傷害這丫頭,不管是誰,不必只會,直接剁了,丟到海里,喂咱們的徒子徒孫。”這話說的極為囂張,彷彿任何人都不放在眼裡。
“得令!”四人一口同聲,只要是主子吩咐的事,就算是盛帝,他們也得剁了餵魚。
等翎羽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鳳語閣,她的臥房裡了。
“本尊的法力用的很爽!!”魔尊有些不高興的開口。
“謝謝你配合我。”翎羽翻身下地。
其實根本沒有什麼海神,更沒有海神的使者。這一切就如風盈所說,不同的是,不是風翎羽自己一個人表演。這其中包括眾人沒有見過的生面孔白楓、紅楓、青天、青瀾四人,還有一直在暗中施展法術的魔尊。
昨夜在海底人們見到的海神之力不過是魔尊的聖器火神,翎羽也是臨時想出的冒充海神的辦法,當然這辦法是來自於那些追捧信服海神的人。
“你的道謝一點都沒有誠意,我要點實在的東西。”說著直接朝她走近,伸手想要去碰她,但翎羽卻是想也沒想的直接後退,避開了他的手。
她這樣的舉動,明顯讓他不悅,皺眉,她這是要躲著他.?
他的目光帶著一絲幽深,定定的看著她,“小丫頭,現在想起來害羞了,怎麼對別的男人你就那麼主動?嗯?”
翎羽一愣,她什麼時候主動了?她有的時候雖然會開車,但那也只限於嘴上說說。她並沒有做出格的事。
看著翎羽一臉懵逼的表情,魔尊也不多說,直接抱住她,薄唇蹭著她的耳垂,低低道,“小丫頭,要不要本尊把簪子也摘給你,怎麼這麼快就交換定情信物了?”
翎羽用力掙脫,好在魔尊也沒有執著,而是同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開始坐下自飲自酌。
“你應該清楚,我對四皇子沒感覺!”翎羽知道魔尊指的是什麼,淡淡開口。
“那你對誰有感覺?本尊?還是洛逸?嗯?”魔尊明顯偏離了主題。
翎羽也懶得搭理他。只冷冷道,“四皇子洛君瀾是我的仇人。”
魔尊拿著茶盞的手一顫,貌似懂了翎羽的意圖,“本尊可以幫你殺了他!”
“呵”翎羽輕笑,“魔尊大人,有的仇並不是殺了他就會解恨。我要給他,他想要的,然後再親自奪回所有的東西。”
魔尊起身,再次將翎羽禁錮在懷裡,有些傷感又十分氣惱的說道,“若他想得到你呢?你也要滿足他?你報仇我可以幫你,但我不允許你為了報仇把自己陷進去。”
翎羽鳳眸微蹙,她從未想過用自己來滿足任何人。
“放手!”翎羽掙扎著,可這次魔尊似乎並不像剛剛那麼好說話,一雙大手死死禁錮著她。
而翎羽雖是武藝不差,可無論是武功還是力氣還真就不是魔尊的對手。
最後無奈只得解釋道:“報仇而已,我有分寸,不過是想讓風盈亂了分錯,給她製造危機感。另外再給洛君瀾一種錯覺,讓他誤以為我是心悅他的,讓他覺得他已經擁有了大將軍府的支援和海神為靠山。等到了時機,我會給他致命一擊。我不會讓自己陷入泥潭,哪怕是為了老風,我也會保護好自己等她回來。”
“小丫頭,其實只要你說,本尊的玄冥宮任你差遣,頃刻之間就可殺光你想殺的所有人。”魔尊的話極盡溫柔,溫柔到讓任何女子淪陷。
翎羽苦笑,搖搖頭,“謝謝魔尊大人好意,我的事情,我想自己解決,現在魔尊大人可以放開我了嘛?”
懷中沒了那軟軟的小人,魔尊一陣失落,眼睛轉了轉,道:“我要一個香囊,就像你給洛君瀾做的那種!”
“你跟派人蹤我?”不然他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不過這魔尊還真是可怕,她和四皇子洛君瀾見面的地點可是守衛森嚴的皇宮啊!!
“小丫頭,嘴不要這麼毒,什麼叫跟蹤,本尊那是擔心你。”魔尊不以為意的道。
翎羽臉黑的抽了抽嘴角,“那我還要謝謝您了!”
“謝就不必了,我喜歡實在的,就要個洛君瀾那樣的香囊。”
您堂堂玄冥宮的魔尊,您不要臉的嘛!
“我不會女紅。”那是原主風翎羽繡的,雖說繡工也不怎地,可她連不怎地水平都達不到。
“你可以學,我相信你可以。”魔尊對於香囊勢在必得。
“我很忙的!”
“本尊也很忙,但還是在你需要那所謂的海神之力時隨叫隨到。”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若是翎羽不給他香囊,魔尊大有一副撂挑子走人的架勢。
“好吧,不過你需要給我點時間,而且我也不保證我能弄出個什麼玩意。”別看她廚房裡的活計數一數二,可對於針線活還真是一竅不通。要是老風在就好了,畢竟是天天拿針的醫生,雖然大小型號有些不同,但也大同小異吧。
魔尊滿意的勾了勾唇,“只要是你送的東西我都喜歡。”
我送你一個大嘴巴子,你喜歡不!!?嗯!!?
“我有一個問題。”
“小丫頭的問題,我很樂意回答。”
翎羽翻了個白眼,這貨簡直比四皇子洛君瀾還狗腿,這麼會撩妹嘛!!
“為什麼你被稱作海神?”
“哈?我是海神?丫頭,你要說我是火神我可以接受,可這海神還真是跟我沾不到一點邊。”
“可你能在水中控火。”翎羽也很不解,這火到底是怎麼在水中燃燒不滅的。
“水中控火怎麼了,那只不過是我的聖器火神的最高境界,水火交融。要真說是海神,你們北軒那個攝政王洛逸還差不多,畢竟世人都知道他所擁有的聖器是水神。”
“也是。”翎羽自言自語,“聽說洛逸的聖器是被選北軒的最強聖器,那你的火神.”
“小丫頭,不要成天想些有的沒的,我說過每個聖器都有它的價值,不分高低強弱。有這個時間,你倒不如抓緊時間把我的香囊完工給我。”
“天色已晚,我要睡了,香囊改日再說吧。魔尊大人也請回吧。”翎羽轉身不再理會魔尊。
魔尊失笑,這小丫頭,還真是卸磨殺驢的時候一點情面都不講呀!
“丫頭,熙辰。”
“什麼?”
“我的名字,熙辰,記得秀在香囊之上!還有那個鴛鴛鴦戲水的圖案!”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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