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伊伊見到大笑的方鈞，哼了一聲，直接再次撲過來。方鈞一閃，就躲開了她的身影：“好了，不要鬧了。你師妹真的回來了。”

墨伊伊嘟起了嘴：“師父，你又騙人。”

方鈞搖了搖頭：“師父從未騙過你。”

墨伊伊神識一掃，這次果然發現了白小馨的飛來。

她立刻用法力蒸乾了眼淚，整理了容顏、頭髮和衣服，佇立在方鈞旁邊。

白小馨落地：“老闆，已經完成了任務。”

方鈞道：“小馨啊，這是你的師姐墨伊伊。”

“墨伊伊，這是你的師妹白小馨。”

“白小馨今年只有十二歲，墨伊伊你作為師姐，要好好地照顧她。”

想了想，方鈞又道：“順便教她一些正確的常識。”

“她的能力是擁有明晦天眼，能夠觀測到事物對於自身的福禍。”

“並且還可以引導災禍的走向。”

“白小馨，你作為師妹，要尊重師姐。”

“你師姐的能力是幸運，這個能力非常強大，逢凶化吉只是基礎。”

“出門撿寶，實驗方向的選擇都可以依靠你的師姐。”

接著他私下向著白小馨傳音道：“你的師姐偶爾有些煳塗，但你不要介意。”

“她是屬於悟道型人才，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

白小馨神識傳音道：“好。”

而外界她的眼睛不斷盯著墨伊伊：“我知道，在我眼中師姐身上的福緣是前所未有的。”

“我從來都沒有見到福緣如此深厚的人。”

“應該說，我見過的所有人的福緣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師姐。”

“不過，即便是如此師姐身上依舊存在著災禍。”

方鈞心中一動：“你師姐身上竟然還有災禍？你是否可以引動一下。”

“以你的實力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且引動完災禍後，若是剩下純淨無暇的福緣的話，會是什麼情況？”

墨伊伊沒有意境。

而白小馨是有的，並且她的意境還是法力品質達到了5點的災禍意境。

這是她的明晦雙眼自帶的。

天生擁有意境。

她本身也是實打實的水系單靈根。

故而白小馨才能夠十二歲的時候就達到了築基一重。

因為理論上一個能夠熟知功法的天靈根達到煉氣九層也只要十年。

如若配合上嗑藥，再加上擁有意境那就更快了。

被方鈞所殺的遊芷夢其實也不過才十八歲。

因而單從修為而論白小馨是強於墨伊伊的。

墨伊伊聽到此話有些好奇：“師妹，為何師姐對於你來說還有災禍？”

白小馨道：“不僅是師姐有，老闆也有。”

“有災禍不一定會遭受災禍所害。因為災禍的大小隻是反映著一個人遇到劫數的大小。”

“而只要實力足夠，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渡過災禍。”

按照方鈞的理解，災禍的大小其實就是風險的大小。

自身的實力就是抗風險能力。

比如一場同樣的重病。

普通的家庭直接返貧，富裕的家庭無視發生。

重病的程度並沒有變。

但由於遭受災害的主體不同，導致後續的結果不同。

墨伊伊有所明悟：“原來如此，我的幸運也許可能會為你招來敵人。可是這個敵人太過弱小的話，就對師妹你不起到任何威脅。”

“那麼師妹，你來吧。”

“讓我看看我對你的災禍是什麼？”

白小馨點了點頭，閉上了雙眼：“老闆，幫我分離視覺。”

方鈞道：“好。”

現在白小馨能夠在正常的世界視物，靠的是方鈞的感官共享。

由於法術的不完美，白小馨還是能夠擁有一些明晦天眼的視覺。

可要完全使用，自然得全力以赴。

而切斷當然不需要方鈞。

但白小馨需要切斷的時候，也會跟方鈞說一聲。

就跟通話結束時說再見一樣。再次睜開眼睛時，白小馨的眼神更加的淡漠了。

彷彿蒼天一樣高高在上。

或許假若天道有意識。

估計也是如此。

在這等存在的視覺中，絕對不是和常人一樣是處在三色七彩的畫面。

“嗡——！”

白小馨引動全身的法力，朝著眼睛之處湧去，試圖憑藉著天眼中的道紋影響著福禍的導向。

過了一會兒，白小馨道：“結束了。”

墨伊伊疑惑道：“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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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馨道：“災禍引動後是有延遲的，但是總會發生。”

方鈞道：“我們在這裡等待稍微觀察一下吧。期間你們誰都不準有別的動作。”

“修煉也不允許，就留在原地。”

墨伊伊笑道：“師父，我知道這個，這個叫做控制變數法。”

說著她還有意無意的挺挺胸，眼神還瞥了白小馨一眼。

方鈞對此感到無語。

你不用說你師妹也是懂的。

說不定懂得比你還多。

但轉念一想，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伊伊，說的對。搞研究的一種手段就是要控制變數。”

“小馨，你要多多學習。”

白小馨道：“好的，師父。”

於是，三人就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當然此話是誇張的，方鈞意識分化，只有一個分意識用於觀測現在的情況。

其他的意識都去進行各種思維實驗。

白小馨也差不多。

只有墨伊伊閒得實在無聊，開始找白小馨說話了：“師妹，你是怎麼認識師父的？”

白小馨道：“師姐，這個以後我們再聊。現在控制變數，我們最好什麼都不要做，包括說話。”

“因為我們的對話可能也是災禍的一種展現的形式？”

墨伊伊道：“還有這種說法？”

白小馨道：“自然有，我曾經引動過別人的災禍，其中的結果就是別人主動引起了爭吵。”

墨伊伊笑道：“那沒事了。其他變數都被控制後，把災禍限定於口角的範圍也好過其他。”

“而且，我覺得我不會和師妹你發生口角的。”

“師父，你覺得怎樣？”

方鈞淡淡道：“可以，災禍的轉移不是一勞永逸的。以後還會有機會測試別的情況。”

“你們隨意聊天。”

白小馨道：“好的，老闆。”

“我和老闆的認識很簡單，就是我在棲霞派……”

墨伊伊聽了白小馨的述說，驚訝道：“竟然是如此，棲霞派有點自不量力了。”

“對了，你為什麼叫師父老闆？”

白小馨道：“起初是師父叫我叫他老闆，但後來我為了和第一任師父區分，覺得保留老闆的稱唿也好。師父也同意了。”

墨伊伊臉上笑容更甚：“師父，你這是收徒嗎？哪有不叫師父，叫老闆的。”

方鈞並不想解釋那麼多，答道：“我覺得這樣很好。”

“我尊重小馨的意見。”

墨伊伊又對白小馨道：“那麼你拜了師之後，師父教你什麼，讓你做什麼？”

白小馨道：“師父教了我很多，數學、物理、化學、生物等等的都教了。”

“而且讓我主導道紋的研究實驗，根據福禍的波動來判斷實驗是否能夠成功。”

“但在正是開展了實驗前，也需要做很多相應的準備工作，這一過程是需要耗費時間的。”

“現在有了師姐的幸運，應該就能夠減少前期的準備工作，一步到位的展開實驗。”

“效率至少能夠提升十倍以上。”

墨伊伊得意一笑：“沒錯，這就是你師姐我的能力。”

“對了，師妹，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喜歡師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