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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真名(求月票)
再往北走十七個界域,乃是御獸宗所屬的蠻獸之域。
也就是河西城所在的界域。
河西城地底。
靈脈支脈。
鴻策魔宮。
“自從二十六年前,鴻策魔宮發生異變之後,血神子的產量倒是越來越高了。”
赤裸著上半身,上面紋著各種御獸道紋的黎大勤從鴻策魔宮走了出來。
“據龍霄真人說,這是否極泰來的變化,要我好好珍惜。儘可能衝刺築基九重。”
“只要我能夠在五十年內進入,就有機會競爭真傳弟子。”
“而只要能夠成為真傳弟子,就有機會成為金丹。”
想到這裡,感受著自己如今達到了築基七重的修為。
黎大勤的內心愈發的火熱了。
築基修煉,強大的神必不可少,少了無法維持住道基的平衡。
但強大的肉身也必不可少。
越強你能夠修煉的次數越多。
也就是你能夠承受靈氣改造次數越多,更快地達到滿足突破金丹的修為要求。
在之前,黎大勤身為御獸宗偏遠鄉下的修士。
哪怕是御獸宗所屬的。
其實待遇也好不到哪裡去。
縱使仙宗的資源再多,可是又如何落入你這個偏遠地區的人手中?
就像經濟發達地區的基層小吏,收入倒是那些經濟落後地區的十倍。
可要黎大勤離開御獸宗,那也是想也不用想。
待在仙宗還有著成就金丹的機會。
離開仙宗,你什麼都不是。
也不要以為你可以依仗著仙宗的身份,要那些小門小派上供。
全力培養自己。
就如同像千石之域棲霞派一樣,擁有多位築基九重,讓他們付出資源把你培養成金丹。
然後再反哺。
那是不可能的。
一是這些小門小派其實也是有後臺的,後臺就是他們投資的那些,比你更有希望成為金丹的仙宗弟子。
而不是你一個偏遠鄉下的仙宗弟子。
簡單來說這些小門小派就是仙宗中層的白手套,不是你想撈一筆就撈一筆的。
能夠讓你撈一筆的,都基本上是資源不如你的。
你壓榨他們也榨不出幾兩油水。
二是千石之域的群星門封山,所以給了棲霞派他們發展壯大的機會。
“還是得感謝那個路過的金丹。”
“如果不是那個路過的金丹,估計鴻策魔宮未必會有這種變化。”
修仙者基本上是相信氣運的。
這可不是方鈞前世的那種,無法驗證的心理依賴。
而是真實不虛的力量。
傳說中能夠被高階修士所掌握的真實不虛的力量。
“根據《青鳥說運雜談》,每個人擁有不同的氣運。”
“基本上修為越高氣運越強。”
“而一個地方的氣運如果長久沒有任何變化。”
“就會如同池塘一樣,沒有活水,而變成了死塘。”
“曾經的河西城就是如此。”
“由於這裡的氣運太久沒有了變數,就導致了一直沒有什麼好的機緣。”
“而鴻策魔宮,再加上金丹的到來。”
“打破了這攤死水,讓氣運產生了諸多的變化。故而我就能夠擁有了現如今的機緣。”
“至於為何龍霄前輩無法造成這種變化?”
“根據雜談所說,那是因為氣運也是分類的,也是擁有相應的。”
“那麼路過的金丹,剛好與鴻策魔宮有著良好的相性。”
“故而才能夠產生了諸多變化。”
黎大勤最近二十六年,研究這些東西越發的上癮。
他覺得如果自己能夠領悟透裡面的道理。
不僅是築基九重。
連成就金丹都不是機率的問題。
而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其實血神子產出再多,到了現在也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
“無法滿足我日益增長的煉體需求。”
“但假如我效仿二十六年前,引動氣運變化,那是不是鴻策魔宮就會改變?”
“甚至傳說中的三階血神子也會孕育而出?”
“可是要如何產生變化?”
黎大勤第一想到的是大規模引進凡人或者修士進入到河西城中。
畢竟凡人數量多,底層修士數量也多。
這些攜帶著如此眾多氣運數量的個體到來。
必定會攪亂河西城的氣運。
創造出很多很多的機緣。
但緊接著他想了想又覺得不妥。
蓋因為這樣的好處對於黎大勤來說太低微。
凡人和底層修士再多,效果也未必多好。
就好似是微小的水流,只能激起池塘的一些微不足道的變化。
並且還要這些人相性契合。
如果相性不契合的話,那麼所需要的數量就更加的龐大。
而這個變化顯然是無法收益築基七重的黎大勤。
只有那些如同巨石一樣。
重重地掀起了浪花的氣運,才能給黎大勤帶來足夠大的收益。
而足夠強大的巨石……
“如果當初那個金丹前輩再來一次就好了。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說不定鴻策魔宮就會發生異變。”
“而作為河西城的地主,顯然最大的好處是我的。”
黎大勤越想越覺得這種情況發生後,所造成的結果。
遠比自己千算萬算自我運作要強得多了。
修士參悟法則,一個強大的肉身也是必要的。
如果肉身強大,甚至的話能夠在道體上衍生出法則。
煉氣身體衍生道紋。
這個道紋在築基層面完善。
而進一步就可以衍生出法則。
這就是後天的道體。
並且這個法則顯然是根據修士的功法和意境來衍生的。
是最契合修士的法則。
就比如傳說中的五行老祖,在築基階段,道體衍生出了五行法則。
以至於五行老祖在築基的時候,能夠抗衡金丹。
而黎大勤還知道,有的仙宗其實是專精煉體的,就像他們御獸宗透過靈獸的成長來觀摩法則的衍生。
就有仙宗是以煉體為道途。
到最後人為的塑造後天道體,成就金丹。
黎大勤認為自己有鴻策魔宮未必不能夠走這條路。
“不,不對,這條路也未必是那麼好走的。”
“氣運極低,落入死水。”
“也會掀起滔天巨浪。”
“就如同上次的血海之劫一樣,死傷無數。”
“即便我現如今實力提升。”
“可對於我來說,我需要面對的危險也更加的巨大。”
“搞不好,就萬劫不復。”
黎大勤趕忙收斂了自己的精神,覺得現如今的已經足夠好了。
畢竟能更成為築基九重已經是確認無疑的事情。
“可是,我的金丹還沒有確認啊。我可是要成為金丹的修士。”
“但是,這似乎風險又太過巨大,搞不好我還沒有成就金丹就身死道消。”
黎大勤的內心反覆糾結著。
“艹!我在想什麼,我壓根就無法控制氣運的激盪,壓根就無法決定要不要經歷風險。”
“什麼金丹不金丹,根本就不是我能夠指使和把控的。”
“想這些簡直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黎大勤恍然醒悟,暗罵自己愚蠢。
不過,他又覺得這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因為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凡人,也會幻想成為修士,一步登天。
現實已經足夠的殘酷了。
如果連做夢的資格也沒有那就更殘酷了。
“你想的沒錯,如果連做夢的資格都沒有的話,那麼現實就太殘酷了。”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幻想成功場景,自我意識也會部分將其視為真實體驗,從而降低行動的心理阻力,推動個體付諸實踐。”
“生動的幻想,會啟用與實際行動相關的自我意識,形成預演效果,提高執行意圖。”
“幻想也允許個體在想象中探索自主性、勝任感和歸屬感,這三種基本心理需求的滿足會直接增強內在動機。”
“更是能夠激發‘希望’,向著無法跨越的目標邁進。”
一個淡淡地聲音傳入了黎大勤的耳中。
黎大勤首先認為說得很有道理,認為能夠總結出這個道理的人有大才。
但隨即臉色大變。
因為回答了這個問題的人不僅是潛入了這個重重防守的鴻策魔宮。
還入侵了自己的意識。
窺探了自己的心靈。
“敢問前輩……”
話還沒有說完,黎大勤就看到了一個俊秀的少年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這個反應,不認識我了?”
方鈞笑道。
緊接著他的身形一陣變化,變回了當初河西城的模樣。
黎大勤失聲:“前輩!”
自己竟然夢想成真了,前輩竟然真的出現了,這個遊戲人間的前輩竟然真的出現了!
那麼自己的機緣,自己的大機緣!
自己的金丹!
危險?
哪有什麼危險?
人生自古誰無死?
黎大勤其實根本就不怕危險,就怕無法登臨金丹。
“李前輩……”
方鈞搖了搖頭,恢復到了本來的模樣:“我不叫李雲,我名為方鈞。”
“而且我也不是金丹,我只是一個築基九重而已。”
黎大勤吞嚥了口水:“是的,前輩只是築基九重而已,不是什麼金丹。”
他不信,他壓根就不相信。
即便他曾經是質疑過方鈞的主力。
到了現在他也已經不信了。
因為如果方鈞不是金丹的話,當初為什麼會如此呢?
更簡單點,如果方鈞不是金丹的話,那他研究了那麼久的《青鳥說氣雜談》不就研究錯了?
所以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當然,前輩既然那麼說,那麼該配合表演自然就得配合表演。
“我還叫方前輩前輩,是因為在下只不過是築基七重,前輩是築基九重,沒有別的意思。”
“修行之路達者為先,還望前輩不要有任何誤會。”
看見黎大勤低眉順眼的樣子。
方鈞有些無語。
為什麼自己說實話就是沒有人相信呢?
他已經不打算再幹隱藏真名,隱藏修為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了。
“你錯了,我還真就是築基九重。”
“而且不僅如此,在我當初來到了河西城的時候,還是一個渺小的煉氣九層。”
“只有在鴻策魔宮一行之後,才成功突破了築基……”
接著方鈞將當初的事情事無鉅細的說了一遍。
就連丈量地域,研究空間之力。
甚至連空間之力的理論也說了。
當然,以上的東西不涉及墨伊伊。
墨伊伊在裡面的內容都是一筆概括。
黎大勤撫掌大笑:“方前輩真是厲害,竟然能夠做出如此驚人之舉。”
“以煉氣之身,將我們整個河西城的築基團團耍在手中,還謀求了最大的好處。”
“並且不僅如此,還提出了空間玄奧的理論。引導鴻策魔宮,明悟塑造靈脈之法。”
“方前輩真是不世出的英傑。”
“是可以媲美各宗老祖的人物。”
黎大勤不信,壓根不相信方鈞所說的話。
什麼四種意境媲美築基。
什麼金丹心魔劫晉升築基的。
什麼短短時間內晉升築基的。
什麼空間理論之類的。
黎大勤都通通不信。
當然,既然金丹真人都那麼費勁心思的編造故事了。
他自然是不會駁了金丹真人的面子。
能那麼乾的就是各傻子。
方鈞徹底無語。
自己說的可是實話,一點都沒有編造的實話。
以前不說,只是覺得會對自己不利。
現在要說,那是因為已經無所謂。
然而人們總是會相信自己邏輯內的事物,超出自己邏輯外的事物,那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最簡單的例子就是“何不食肉糜”。
這未必是真蠢。
而是人家就根本沒有相關的知識,沒有形成農業生產的邏輯。
故而,哪怕方鈞將自己的真實經歷說出來了。
黎大勤也只會根據自己的邏輯去接受這個事實。
而不是去認可方鈞的這個故事。
想到這裡,方鈞有點意興闌珊:“你走吧,等下這裡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黎大勤心中一驚。
果然,自己悟出的道理沒有任何錯誤。
自己花大錢弄到的《青鳥說運雜談》悟出的道理沒有任何錯誤。
前輩的道理就會引起了風雲激盪。
引起了氣運的激盪。
那麼自己鐵定會賺得盆滿缽滿。
“謹遵前輩的命令。”
黎大勤不傻,在確認方鈞的臉色後,他就趕緊離開了,趕緊也順便去通知別人離開了。
順便想了想,上次重建鴻策魔宮的艱辛。
也讓新河西城的凡人離開了。
其他築基開始是疑惑的。
包括河西城的城主。
然而在知曉其是方鈞到來後,恨不得長了八條腿。
順便通知了御獸宗的上層。
“嗯?為什麼龍霄師叔說無需理會?”
河西城城主很是不解,要知道即便方鈞是金丹,可是河西城是御獸宗的產業。
鴻策魔宮也御獸宗的東西。
怎麼就能夠完全的不管不顧呢?
黎大勤道:“興許自上次之事後,龍霄師叔祖就和方前輩認識了。”
“也達成了某些交易也說不定。”
黎城主直覺中還是覺得有些不對,但想了想這是上層之間的事情,還是點了點頭:“也許吧。”
黎大勤心裡則是越發的火熱。
看向遠方的河西城,眼中都在冒著金光。
很快的,很快的。
氣運就會發生了激盪,自己的金丹道途不遠了!
……
鴻策魔宮前。
方鈞摩挲著大門前蘊含著空間屬性的道紋。
“終於走了嗎?”
“連凡人都走了。”
“而且御獸宗的金丹終究還是沒有現身。”
“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好了。”
說句實話,方鈞和黎大勤還是有仇的,畢竟當初他和他的師弟可是要坑方鈞一把。
但是黎大勤是有用的。
在撤走河西城的凡人上是有著重要的意義的。
能夠幫助方鈞節約部分時間。
所以他什麼也沒有多做。
而撤離凡人所需的時間,已經能夠足夠御獸宗的金丹前來。
然而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生。
彷彿方鈞強闖鴻策魔宮的這個事情並不存在一樣。
一路前進,方鈞第一次徹底深入了鴻策魔宮中的世界。
“嘩啦啦——!”
果然如同外界所說的一樣,除了無邊無際的血海,這裡什麼都沒有。
或許在血海之下有著幾粒血神子。
但這些都不是方鈞關注的東西。
“我已經來了。”
“你也可以現身了,或者你不現身也行。”
“那麼你告訴我,當初的你將河西城靈脈關於空間之力變化隱藏。”
“並將顯示了鴻策魔宮的空間之力變化,到底是什麼意思?”
“或者說,你改了蠻獸之域的靈脈走向是什麼意思?”
方鈞的話語朝著四面八方擴散,穿透了血海,蔓延了高天。
可是無人回答。
只有血海因為空氣的對流,嘩啦啦的捲起了風浪。
“到了這個時候還隱藏,有什麼意義?”
“你在沒有任何作為,我就要突破金丹了。”
“或者那個時候,你在進行說話?”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血海的浪濤陣陣,如同背景音樂,環繞在了方鈞的話語上。
“如果你是支援我的一方。”
“那你就要告訴我接下來該如何走。”
“如果你不是,你也要讓我死得明白一點。”
“裝聾作啞可沒有任何意義。”
無人回話,還是無人回話。
彷彿當初的一切都不過是一個巧合,一個在正常不過的巧合。
期望有任何變化都是一廂情願的做法。
而方鈞的內心則豪無波瀾。
最⊥新⊥小⊥說⊥在⊥六⊥9⊥⊥書⊥⊥吧⊥⊥首⊥發!
不奢望助力。
可不意味著不奢望變化。
他要尋求變化,攪亂這個局面。
即便像一個小丑,他也要全力準備。
“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不,或者這也是我的選擇。當初的我沒有吃下血神子的選擇。”
在逛遍了整個鴻策魔宮。
找到一切能夠收集到的道紋後。
方鈞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鴻策魔宮。
……
河西城外。
“變化呢?變化呢?怎麼什麼變化都沒有?”
黎大勤非常的著急,非常非常的著急。
因為他發現了一個事情。
那就是他這河西城外等了很久,什麼變化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
難道自己的道理是錯誤的嗎?
還是說……
黎大勤眼光兇狠地掃過這些被自己攜帶出的凡人。
難道是這些凡人影響到了變化的產生?
那麼自己現在將這些凡人趕進去。
甚至趕進鴻策魔宮裡去。
那會怎麼樣?
“不行,現在前輩還在鴻策魔宮裡,我如此行為肯定會打擾到了前輩。”
“但是如果前輩離開後,還沒有發生變化的話……”
黎大勤心中想到了關於血祭。
魔宮嘛,自然是魔道。
那麼是魔道,就精通於血祭。
上次鴻策魔宮的血神子產量大增,未必和死去的人沒有關係。
當然,肯定是氣運激盪下在進行。
畢竟這二十六年自己也不是沒有嘗試過的血祭的。
還不是沒有效果?
“咻——!”
“咦,這是誰?這是誰到來了?”
黎大勤,河西城的築基,發現了天邊傳來了一道遁光。
其速度達到了五十倍的音速。
個個臉色駭然。
要知道,普通的築基九重移動速度才是三十倍音速。
只有極其強大的築基才能夠觸控到了五十音速的門檻。
而隨著距離的接近,他們也看清了來者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藍色羅裙的少女。
不僅是外表。
連顯露出的靈魂氣息都很年輕。
“拜見前輩,敢問前輩是哪位上使?”
御獸宗的真傳很多,有些還是保密的,故而這些御獸宗的弟子無法認全也不奇怪。
白小馨頂著南巧巧的身體,對著黎大勤道:“你身上有我老闆的氣息。”
黎大勤不解:“老闆?”
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前輩,你的老闆是方前輩?”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顯化了方鈞的畫像。
周圍的築基儘管看過,但還是要道一聲丰神俊朗的少年郎。
“沒錯,就是我的老闆。”
“將你和他的相遇,細細到來。”
黎大勤不敢怠慢,開始一一細說:“我在鴻策魔宮出來時……”
在聽了黎大勤的話語後,白小馨喃喃自語道:“老闆,不,師父,你原來叫做方鈞,不叫做李雲啊。而且你……”
“師父?”
築基們不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感情是眼前的少女並不是他們御獸宗的人。
難怪身上沒有御獸宗的氣息。
還以為是什麼宗門內的隱藏弟子。
不過,他們也不敢輕慢。
作為金丹的弟子,那麼必然也是同樣出身仙宗。
因為也只有仙宗能夠出現金丹。
也只有仙宗能夠煉就一身精純的法力。
達到築基九重的極限。
白小馨淡淡道:“其實你們知道嗎?我的這具身體,也是築基一重。”
“就跟我師父說的一樣,在來到河西城的時候他也僅僅是煉氣九層?”
築基們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然而緊接著臉色大變。
因為他們真切的清晰的感受到了白小馨不加掩蓋的,那毫不保留的築基一重!
“前輩,莫要開玩笑了。”
“哪裡開玩笑了,前輩就是築基一重。”
“這位道友,我覺得你即便是其它仙宗的真傳。也不必拿這種顯而易見的事情誆騙我等。”
白小馨搖了搖頭:“算了,你們不相信就算了。不過無所謂,反正我要殺了你們。”
話落,殺機逸散,空氣都似乎已經凝聚了。
強大的災禍,絕望,無生的氣息從白小馨的身上升騰了出來。
壓制得這些築基戰戰兢兢。
如今黎大勤的修為最高,還超越了河西城的老城主,他咬牙道:“道友何必如此,你貴為仙宗真傳。我等也仙宗弟子。”
“你如此行事,就不怕御獸宗追究嗎?這可是御獸宗的領地。”
黎大勤已經感受到了白小馨徹骨的殺意,知曉她是來真的,而不是虛假的。
那麼現在,自然只能是利用大勢壓人。
別管有沒用。
總之有用的機率至少是一半對一半。
失敗了那就是御獸宗內部腐朽了。
他們這些河西城的人也只能自認倒黴。
白小馨聞言,殺意銳減下去了:“你說的有道理,這裡終究是御獸宗的領地。我不能管理這裡。”
“如果我只是造成殺戮,而沒有建立新的秩序,那不如不做。”
說罷,白小馨就掃了在場的築基一眼。
瞬間,這些築基就如墜冰窖。
什麼都無法動彈,什麼都無法想。
然後,白小馨的身影就一躍而起,繼續朝著方鈞離去的方向追去。
“怎麼回事?”
“好像沒有什麼事情呢?”
“檢查一下。”
這些御獸宗修士檢查了半天,沒發現白小馨最後的威脅有什麼影響。
“原來也是一個外強中乾的貨色啊。”
“不能這麼說,畢竟這裡終究是御獸宗的地盤。其他仙宗的真傳到了這裡,也要給我們一個面子。行事不能肆無忌憚,萬一發生兩個仙宗的衝突怎麼辦?”
“你說的很有道理,如果我們不是仙宗的弟子。換做一個小門小戶的宗門就完了。”
黎大勤沒有參與到討論之中,他仍舊是非常關注自己的氣運激盪理論。
在恢復平靜後,時刻盯住河西城的變化。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意識中再也沒有冒出了血祭河西城凡人的想法。
……
虛擬空間。
書山題海中。
南巧巧興奮道:“白姐姐,你真帥,築基一重壓制築基七重真是帥死了。”
由於白小馨動用了南巧巧的能力,又稍微無法壓制了南巧巧的意識。
使得南巧巧窺探到了外面的情況。
白小馨淡淡道:“如果你認真學習的話,就應該明白,築基一重打敗築基九重,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所謂的戰鬥,簡化來說就是攻防。”
“你能夠突破對面的防禦,你就能夠戰勝對面。”
“你能夠防守住對面的攻擊,你就能夠不死。”
“而普通的築基一重只有7200到10800的法力輸出。”
“只有仙宗能夠超越10800。”
“而清水宗更是能夠人人達到單靈27000的極限,甚至達到五靈根的270000。”
“不過,即便只是五靈根的27000。”
“在面對普通築基的540000。”
“也並非不可戰勝的。”
南巧巧怎舌:“二十倍的差距還還能夠戰勝?”
白小馨道:“單純27000肯定是不能的,你稍微修煉大本源術,將27000變成了40500,就是13倍的差距。”
“再加上高明的戰鬥技巧,又可以至少縮短兩倍以上。”
“也就只剩下5倍的差距。”
南巧巧疑惑道:“可是這5倍的差距又該如何的跨越?”
白小馨道:“能量不足,就要利用動能武器。只要你的法寶速度比同級水平快10倍就可以了。”
“對方強你13倍的能量,法寶速度也不過快你3.6倍。”
“而你比同級快10倍。”
“你的速度還是比他高2.7倍。”
南巧巧驚訝道:“怎麼可能!動能武器的優越誰不知道。但是法寶的質量不能無限壓縮,怎麼可能做到的。”
白小馨淡淡道:“你好好的看一下這些書山題海的試題,你就能夠獲得答案。壓縮法寶在外的質量,可是最前沿的課題。”
白小馨說著說著,回憶起了十年前。
自己之所以能夠以築基一重迎戰築基九重,都是師父的功勞。
否則按理說自己的劫灰靈葉哪怕因為特殊道體的關係,只有10克。
也最多是隻能應對築基七重。
還要被對方憑藉著戰鬥經驗壓制。
也是隻有師父,才能夠讓自己在築基一重的時候,實力發生全面的質變。
而提到了書山題海的話題,南巧巧顯然是頗為頭痛的,趕忙轉移話題道:“對了,白姐姐,你說師父,師父。那你口中的師父是誰啊?”
清水宗對於清水宗的弟子來說同樣是佈滿著迷霧的。
就比如說最簡單的。
清水宗除了有墨伊伊、白小馨,以及一個金丹修士外,還有什麼?
其它的金丹,其它的元嬰。
或者說不屬於千石之域的築基呢?
而清水宗的本宗又在哪裡?
這些問題是不得不思考的。
特別是清水宗五千萬的煉氣,個個都是聰明人,早就對這個問題佈滿了疑惑。
但這個問題一般來說是屬於禁忌,是無法觸及的滑坡,即便誕生了各種各樣的陰謀論或者說是解釋,也仍舊是個謎團。
而眼下能夠從身為清水宗的長老,白小馨口中獲得真相。
南巧巧突然間就感覺到了興奮起來。
換做以前白小馨會敷衍了事,可是現在:“我的師父就是外界口中的金丹,實則在十年前築基二重的修士。”
南巧巧一愣,然後結合了黎大勤所說的話語:“等等!白姐姐,你的師父不會是那個煉氣九層,被當做築基一重,然後攪亂了河西城的修士吧?”
南巧巧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
越想越覺得驚悚。
白小馨道:“沒錯,我的師父就是名為方鈞的,現在的築基九重的修士。”
南巧巧震驚道:“那麼清水宗,那麼我們……”
白小馨道:“世上從來就沒有什麼作為仙宗的清水宗。”
“可我的師父來到了這個世界後,作為仙宗的清水宗就誕生了。”
“而清水宗之所以被稱作仙宗,那就是因為我們清水宗在走我師父的道,在踐行我師父的道路。”
“你們之所以強大,也離不開我師父的選擇。”
南巧巧的思維如電光火石:“但是,白姐姐,宗主大人終究不是金丹,終究不是元嬰啊。”
白小馨道:“我知道。”
南巧巧不由自主地感到了恐懼:“白姐姐,你真的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清水宗不禁學。
關於金丹、關於元嬰、關於界域、關於宗門、關於修仙界的社會生態學。
種種知識每一個清水宗的弟子都讀過。
部分弟子甚至對於這些內容進行了深入性的推演和研究。
擴充了裡面的內容。
所以每一個清水宗的弟子都很明白,在修仙界之中,沒有元嬰意味著什麼。
白小馨只是道:“南巧巧,你害怕了?”
南巧巧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確實感到了害怕,但是我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宗主大人不能輸,如果輸的話。那麼我們也就不復存在。”
白小馨道:“沒錯,師父是不會輸的。”
“他跟我說過,他會成仙。”
“會成就逆轉運終的真仙。”
“清水宗不會被毀滅的。”
……
“師父,原來你叫做方鈞啊。”
“你真的騙得我好苦啊。”
墨伊伊咬牙切齒道。
她好想回想起來,方鈞就從來沒有主動說過自己名字,還一直是以假面貌對待自己的。
如果不是自己揭穿他,央求他,他也不會顯露出他真實的樣子。
結果現在發現了,不僅是樣貌做了假。
連名字都做了假,簡直……
“方鈞,好漂亮的名字。”
“方如矩尺立幹坤,鈞似衡器辨偽真。”
想到這裡,墨伊伊再度咬牙切齒道:“師妹,你趕緊追上去。”
“不,我也要去,我也要一起去。去問個明白。”
白小馨道:“可是師姐,師父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們兩個都不能離開,老老實實地待在仙島。”
師父?
墨伊伊一愣,但很快氣道:“是的,老老實實地待在仙島。”
說著,墨伊伊觸碰了仙島上的陣法。
“啪嚓——!”
然而,在觸碰的瞬間,就時空變化,她的身形又遠離了陣法。
“可惡!”
“咻——!”
白小馨的真身出現。
十年過去了。
如今她已經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
肌膚如新雪般瑩白,四肢不再如小孩一樣細細長長,渾身都是骨頭。
手腕纖細,雙腿筆直修長,身材完美比例,多一分則豐腴,少一分則清瘦。
一襲銀白色的流仙裙,覆蓋在身上,輕紗如霧,層層疊疊地垂落,隨著風微微浮動。
“師姐,沒用的,這是空間上的極致變化,我早就試過了,無法離開。”
“師父真的要我們老老實實地待在仙島。”
墨伊伊根本不答,只是再度衝向仙島的陣法,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短短時間內,就衝了上千次的。
她憤怒道:“師妹,你為何如此冷靜。師父現在去渡心魔劫,而渡過的後果……”
白小馨打斷了墨伊伊的話:“這個我知道,這些問題我也參與了研究,我也很清楚。但是這是師父的決定。”
“而且你沒發現了嗎?”
“我可以使用《太上種魔寄靈秘錄》奪舍別人的身軀離去。”
“這個行為師父不可能不知道。”
“但他默許了。”
“你應該知道,師父他默許了。”
“要知道師父不是這樣的人。”
“不是那種可以隨意犧牲他人的性命的人。”
“這就意味著這種情況是師父考慮到的。”
“你如果衝動的話,才是對師父的不利。”
“我們應該遵守師父的安排。”
“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墨伊伊火冒三丈:“師妹,你要知道,師父是需要我,需要我的幸運,不然該如何渡過這個劫難。難道就憑他嗎!”
白小馨道:“你不相信師父?”
墨伊伊聲音更大:“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而是這太危險了,實在太危險了……”
說到這裡,墨伊伊眼角湧出了淚水:“師妹,我不想要師父死,師父……”
“沒有我的幸運,師父怎麼能夠……”
白小馨道:“所以,我們才要堅守住自己的崗位。你手裡還有研究專案吧?是關於氣運的。這也許對於師父來說是極其重要的事情。”
“就像我手裡還有著對空間的研究。”
墨伊伊勐然道:“師妹,既然是你主持研究的空間?那這個陣法?”
白小馨走上前,觸碰了仙島的陣法,然後身影也被傳送走:“辦不到,我知曉上面的原理,也能夠破解這個陣法。”
“但我沒有時間。”
“師姐你應該很明白,即便有你的輔助,哪怕是成功了,以時間算,你也來不及趕到了。”
墨伊伊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憤恨道:“好狠的心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陪他了。”
“讓他自生自滅。”
“我去做我的實驗研究了。”
白小馨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
只聽見墨伊伊又道:“對了,師妹,你不要忘記加速對於空間之力的研究。”
“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一定要請我幫助。”
“不,一定要請我幫助。”
“我們一起研究一個困人的法陣,哪怕是實力再強,也會被囚禁在裡面一萬年。”
白小馨道:“好的,師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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