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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傷!是蚊子咬的!”江執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是嗎?”傅時冷笑一聲,他一步步走近,在床邊坐下,伸手就要去解江執的襯衫釦子,“那我們只能好好幫你檢查一下了,看看這蚊子,都咬了哪些地方。”

“別碰我!”江執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王冕卻從另一邊抓住了他的腳踝,輕輕摩挲著,“哥,你越是反抗,我們就越是好奇,還不如直接讓我們檢檢視看。”

傅容嘆了口氣,像是無奈的妥協:“哥,就讓我們確認一下傷勢。我們保證,只看一眼。”

“我信你們個鬼!”江執怒吼,他現在寧願相信秦始皇會復活搞直播帶貨,也不信這群傢伙的鬼話。

他反應激烈,胸口劇烈起伏著。

傅容從另一邊欺身而上,直接壓住了他的腿。

王冕則沉默地抓住了他揮舞的另一隻手,將它按在了頭頂。

江執感覺自己被徹底釘在了床上。

他瞪大了眼,看著傅時那隻再次伸向自己胸前的手。

這一次,他阻止不了。

一顆,兩顆。

襯衫的紐扣被少年靈活的手指輕易解開。

衣襟向兩邊拉開,露出了他白皙的胸膛和鎖骨。

那裡,赫然印著好幾處深淺不一的紅色痕跡。

那是簡聞惜情動之時,留下的印記。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四個少年的唿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傅時的手指,帶著一絲顫抖,輕輕碰觸上了江執鎖骨下方最明顯的一處印記。

那指尖的溫度,讓江執渾身一顫。

“這個,”傅時的嗓音低沉而危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也是蚊子咬的嗎,哥?”

指尖下的皮膚溫熱而細膩,那片曖昧的紅痕彷彿在灼燒傅時的理智。

江執慌得一批,管他們信不信。

“對,就是蚊子!”他梗著脖子,一臉的信誓旦旦,“這是亞馬遜熱帶雨林特有的變異毒蚊子!被咬了就這樣,紅腫,看著嚇人,其實過兩天就消了!”

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哦?是嗎?”傅時拖長了調子,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作勢要去解他剩下的扣子,“那讓我們再看看,這隻亞馬遜來的蚊子,是不是還在哥你身上留了地圖。”

“滾蛋!什麼地圖不地圖的!”江執掙紮起來,可他被壓得死死的,雙手動彈不得,兩條腿也被傅容和王冕控制著。

這幫臭小子,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嗎!

“哥,你別動。”範晟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紅色的頭髮遮住他的半邊臉,架著他胳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我們只是好奇,這蚊子這麼厲害,是不是應該抓起來送去科學院,說不定還能得個諾貝爾獎。”

“對啊哥,為國爭光的好事。”傅容也跟著附和,臉上掛著純良無害的笑。

江執要被這群人活活氣死。

他們這哪是關心他,分明就是合起夥來想看他笑話!

傅時涼颼颼地開口:“哥,你再不老實交代,我們就只能自己檢查了。萬一這蚊子還在什麼不該在的地方咬了,耽誤了‘治療’可怎麼辦?”

這話一出,江執瞬間想到了自己腰上那幾處更明顯的痕跡。

操!那裡要是被看到了,他真的不用活了!

“別!我說!”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四個少年同時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看著他,等待下文。

江執腦子一片混亂,脫口而出:“是……是親的!”

說完他就後悔了。

果然,房間裡的氣壓瞬間又低了好幾個度。

傅時指尖的溫度變得冰冷,他一字一頓地問:“誰?”

“反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江執含煳其辭,試圖矇混過關。

“哥,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傅時忽然笑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既然親一下就能留下這樣的印子,那是不是我們也可以試試?”

什麼?!江執感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是不是幻聽了?

第140章 四小隻修羅場3

“你們說...什麼?”因為太過驚訝,江執的聲音都顫了一下。

“我說,”傅時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靠得更近了些,*熱的唿吸噴灑在★★的耳廓,“我們也要❤ (ɔˆз(ˆ⌣ˆc)。”

他這話說的曖昧還撩人,可聽在江執耳裡卻成了胡攪蠻纏的耍賴。

傅容的笑和傅時一模一樣,在一旁補充:“要公平。”

王冕沒說話,但抓著他腳踝的手收緊了,無形中表明瞭立場。

範晟武嘆了口氣,像是為他的不公平對待感到頭疼:“哥,你不能偏心,我們也要。”

江執徹底懵了。

他瞪著這四個一本正經說出驚天動地之語的少年,感覺整個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喂喂喂!你們是不是發燒燒煳塗了!我們都是男的!男的!跟男的❤ (ɔˆз(ˆ⌣ˆc)什麼❤ (ɔˆз(ˆ⌣ˆc)?有什麼好❤ (ɔˆз(ˆ⌣ˆc)的?”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帶的弟弟怎麼一個個都變得這麼奇怪?

“可你❤ (ɔˆз(ˆ⌣ˆc)了顧閆辭。”範晟武現在想起來,心裡還是酸酸的,當時他就在想要是❤ (ɔˆз(ˆ⌣ˆc)的是他該多好。

這樣一句帶點委屈和質問的話,就把江執所有的話都堵了回去。

江執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那、那個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範晟武追問。

“當時是特殊情況!”江執的頭又開始痛了,“他當時不是情緒不穩定嗎,我那是安慰!是兄弟間的安慰!懂嗎?就像足球運動員進球了也會抱在一起一樣!”

“你們別鬧了好不好?”他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場荒唐的鬧劇。

他的話音剛落,王冕的指尖,卻輕輕地按在了他胸口一處紅痕上。

那地方正是昨天晚上簡聞惜情難自已時用力吮*過的地方。

江執身體一僵。

“那這些呢?”王冕的嗓音有些啞,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質感,“昨天都沒有,而你是簡聞惜睡一個房間。”

“所以,這些都是簡聞惜留下的嗎?”

被這麼直接的說出來,江執只想找個洞鑽進去。

還沒來得及想好怎麼回答,傅時已經委屈上了,那張帥氣的臉垮了下來,活脫脫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大金毛。

“你都讓他❤ (ɔˆз(ˆ⌣ˆc)了,就不讓我們❤ (ɔˆз(ˆ⌣ˆc),你是不是不在意我們了?”

旁邊的傅容也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看起來失落極了:“你是不是嫌棄我們小,覺得我們還沒有長大。”

“可是我們明明已經長大了,你就是偏心。”

江執最吃不消的就是這個。

這四個小子從小就愛用這招,只要他們露出這種委屈巴巴的樣子,他基本上就有求必應。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他們這副模樣了,心一下就軟了。

操!真是他的剋星!

“哎不是!”他連忙安撫,語氣都不自覺地放軟了,“我怎麼會嫌棄你們小!我就是……”他卡殼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們都是男人,有什麼好親的,這種事情應該是和女孩子做才對嘛。”江執開始循循善誘,試圖把這幾個走上歧途的少年拉回正道。

“你們現在年紀還小,對很多事情可能存在誤解。可能是平時看的那些……嗯,不太健康的影視作品帶歪了你們。這很正常,哥理解。但是男孩子之間,應該是純潔的革命友誼,知道嗎?”

他覺得自己說的非常有道理,簡直是人生導師。

可四個人聽完,不但沒有被他說服,反而用一種更加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可是,”一直沉默的王冕突然開口,他的手還放在江執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那裡有節奏的心跳,他搖搖頭“我不要其他人,只想要你❤ (ɔˆз(ˆ⌣ˆc)我。”

一句話,乾脆利落,直接把江執剛才所有的教育理論全部擊碎。

江執徹底沒轍了。他感覺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你們搞錯了,真的。”他苦口婆心地勸說,“你們這種只是對哥哥的依賴和崇拜,不是喜歡!”

“你們只是把我當成親近的人,這是一種錯覺,等你們再長大一點,接觸了更多的人,尤其是女孩子,你們就會明白了。你*現在是青春期,對感情比較懵懂,很容易把依賴感和愛情混淆……”

他覺得自己簡直為這幾個臭小子操碎了心,現在還要負責他*的性向啟蒙教育。

傅時聽得不耐煩了,傅容的臉上也失去了耐心。範晟武架著他的手又緊了三分。

江執還在喋喋不休,試圖用他的理論知識拯救這幾個“迷途羔羊”。“你們要相信哥,哥是過來人,這種事……”

他的話沒能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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