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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他自己嘿嘿笑一下。
過一會兒,又長長地嘆一口氣。
太怪異了,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坐在前面的同學偷偷回過頭看他幾眼,然後跟同桌八卦。
“喂,你看範太子爺是怎麼了?中邪了?”
“誰知道呢,這幾天一直這樣,魂不守舍的。”
另一個同學壓低了聲音加入討論,“你們說,會不會跟沈倦有關係啊?”
這個名字一出來,幾個人瞬間來了精神。
“有可能!這幾天沈倦都沒來學校唉!”
“對對對,算算時間,都三天了!範晟武這個樣子,大機率就是因為沈倦!”
一個女生激動地小聲說,“我跟你們說個秘密,我之前在籃球場,親眼看見沈倦和校草傅容和傅時在一起,那氛圍……嘖嘖,絕對不一般!”
“我也看見了!”另一個男生立刻接話,“還有金融系的那個學霸顧閆辭,就是那個走路帶風,從來不多看人一眼的冰山男神!他也跟沈倦走在一起過!兩個人關係很親密的樣子。”
“我的媽呀!這麼多男神怎麼都圍著沈倦轉了?”
“這算什麼,”一個訊息靈通的同學丟擲重磅炸彈,“我還看到學生會會長王冕,也跟沈倦,範太子爺,還有傅家那對雙胞胎,顧閆辭,他們好幾個人一起從游泳館裡出來呢!幾個人爭著要和沈倦坐一個車。!”
整個小團體都炸了。
“臥槽!”
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聲驚歎。
“天啊,沈倦是什麼頂級魅魔嗎?”
“王冕,傅容傅時,範晟武,顧閆辭……他這是要1v5啊!”
“我的天,這戰鬥力也太強了吧!他們真的不會打起來?”
流言蜚語的中心人物們,對此一無所知。
因為這幾天,江執一直在躲著他們。
範晟武幾個人快要瘋了。
好不容易把那個朝思暮想的*按在**,親了個夠,把人惹得滿臉通紅,渾身發軟。
那種滋味,食髓知味,怎麼可能忘得掉。
可那之後,人就躲著他們,電話不接,資訊不回,連學校都不來了,也不回簡聞惜的別墅。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在他們記憶裡出現了一個斷層。
楚星野把他們定住後,為了不讓江執以後難做,並沒有消除他們的記憶,只是在跟著江執離開的時候,又施展了一個小小的昏睡魔法。
於是,四個少年只清晰地記得,他們把**壓在**,瘋狂地親吻*。
至於後來是怎麼結束的,又是怎麼睡著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床上只剩下他們四個人,空氣裡還殘留著江執身上淡淡的清香。
第153章 在霍經年領地肆意撒歡
他們興沖沖地去找江執,想要延續那份還未盡興的親暱。
結果,人跑了。
跑得無影無蹤。
幾個少年坐在學校天台的角落,一個個都垂頭喪氣。
“哥到底為什麼躲著我們啊?”範晟武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那天他不是也很舒服嗎?”
王冕看向天邊在緩慢移動的白雲,試圖冷靜分析:“也許是我們做得太過火了,嚇到他了。”
“可我們還沒做到最後啊!”傅時懊惱不已,“只是親了他!有可能他是在生簡聞惜的氣,連帶著,我們一起被遷怒了。”
“有可能,哥身上的痕跡可不像是隻有親吻這麼簡單。”王冕支著下巴點頭。
傅容一直沒說話,他靠著牆,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自己的嘴唇,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暖色的陽光下。
他還在回味江執唇瓣的觸感。
軟的,甜的。
讓人上癮。
“不行,”範晟武滿腦子都是江執被他親的泛紅的臉,越想心裡越癢,他勐地站起來,“我受不了了,我今天必須找到哥!”
而他們想找的人,此刻,正縮在市中心最豪華的寫字樓頂層,霍經年的總裁辦公室裡。
江執愜意的躺在價值不菲的真皮沙發上,長手長腳地攤開,簡直是把自己當成這裡的主人,一點也沒覺得拘束。
他手裡的手機從剛才開始就沒停過,一直在震動。
螢幕上不斷彈出範晟武,王冕,傅容,傅時發來的訊息。
【哥,你在哪兒啊?】
【哥,你為什麼不理我?】
【哥,你再不回訊息我就要去跳河了。】
【哥,我錯了,你出來見我一面好不好?】
江執一個頭兩個大,把手機翻了個面,眼不見為淨。
這群小崽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這次玩的太過分了,再不收拾一下他們,他們都要騎到他頭上來了。
那天從別墅裡逃出來後,他驚魂未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來找霍經年。
畢竟在江執的認知裡,霍經年是這群人裡最成熟穩重,也是最“正常”的一個。
辦公桌後,穿著一身昂貴西裝的男人正在處理手裡的檔案。
他五官深邃,氣質沉穩,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
站在霍經年辦公桌前的劉特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偷偷打量沙發上的那個少年了。
那張價值一套房產首付的義大利手工沙發,此刻正被一個少年當成自家睡榻,長手長腳地攤著,姿態肆無忌憚。
江執已經在這裡呆了三天了。
三天啊!
劉特助在心裡無聲地吶喊。
這三天裡,霍經年推掉了兩個跨國會議,一個慈善晚宴,還有無數個等著他簽字才能啟動的,動輒上億的專案。
他就只是處理著一些不那麼緊急的檔案,任由那個少年在他的辦公室裡。
劉特助是霍經年一手提拔上來的,摸爬滾打好幾年,才勉強摸清了這位頂頭上司的脾性。
霍經年是個領地意識極強的人,他的私人辦公室是絕對的禁區,連未經允許的檔案都不能進,不合心意的人更是連門邊都沾不到。
劉特助的前任,就是因為自作主張換了辦公室的香薰,第二天就被人事部請去聊天了。
可現在,江執不僅在裡面,還把運動鞋踩在沙發上,完全是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地盤了。
而他家那位不容易親近的老大,居然視若無睹。
劉特助想起了上週,聽方燭說老大在跟人求愛。
當時他差點把自己的黑邊眼鏡給驚掉在地上。
開什麼國際玩笑。
霍經年這種人,會求愛?
他只會用錢砸,用權壓,用一份份不容拒絕的合同告訴你,你,是我的了。
現在,劉特助信了。
他不僅信了,還覺得方燭的用詞太過保守。
這哪是求愛。
這分明是把人當寶貝一樣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裡怕碎了。
沒見過這樣縱容呵護的。
這時,辦公室裡唯一的聲源,那隻一直在沙發墊子下震動個不停的手機,終於安靜了。
江執長長地舒了口氣,把手機從屁股底下掏出來,看也不看就扔到了一邊。
這幾天他在霍經年辦公室裡和雷知夏敲定了合作專案接下來的執行細節,專案已經快速啟動。
江執還沒有和雷知夏透露他就是江執的事情,等把系統任務處理好了,再跟她坦白。
辦公桌後,那個處理檔案時周身氣場強勢的男人,也放下了手裡的鋼筆。
那支筆發出的輕微的“咔噠”聲,在過分安靜的辦公室裡,清晰得讓劉特助的心都跟著跳了一下。
霍經年站起身。
劉特助下意識地挺直了背嵴,準備接受新的工作指令。
然而,男人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連一個餘光都沒有分給他。
他的腳步很穩,一步一步,走向那個躺在沙發上的少年。
隨著他每走近一步,劉特助都感覺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壓迫感就在消散一分。
等走到沙發邊時,那個商場上殺伐果決的霍總,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看上去十分溫和的霍經年。
“不生氣了?”
霍經年垂著頭,看著沙發上的人。
江執哼唧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柔軟的靠枕裡,悶悶地抱怨。
“快被他們煩死了。”
“再不給他們點教訓,真要上天了。”
霍經年沒有接話,他只是安靜地看著江執的髮旋,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中午想吃什麼?我讓餐廳準備。”
“你看著辦吧。”江執從沙發裡抬起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下午我得去趟醫院,去看顧閆辭。”
劉特助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
顧閆辭?
好像在哪裡聽過?
不會是老大的情敵吧?
霍經年思考了幾秒,然後給出了一個讓劉特助差點當場表演一個平地摔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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