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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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執快瘋了。
抱著他不撒手是什麼意思?
很快江執就明白了,霍經年本來就是為了任務才勉強和他❤ (ɔˆз(ˆ⌣ˆc),現在被人撞破,肯定覺得又窘迫又難堪,緊張到身體都**了,連放開他都忘了。
江執一時沒了辦法,也不能因為人家緊張就揍人吧。
敲車窗的人很有禮貌,在敲了三聲後停頓了片刻,似乎在等待回應。
過了一會兒,一個平穩的詢問聲隔著車窗傳來,帶著一絲恭敬。
“先生?”
這個稱唿讓江執確定了來人的身份。
是霍經年的管家,方燭。
江執只能抬手拍他的後背,用一種安撫的口吻小聲說。
“你放開一下。”
霍經年沒有動。
江執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這人肯定是嚇傻了。
他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卻聽到“咔噠”一聲輕響。
緊接著,還沒等江執反應過來,霍經年已經伸手,直接推開了車門。
車門向外敞開,車內的燈光應聲而亮。
一瞬間,車裡車外,三個人,三種表情,定格在了這個詭異的畫面裡。
霍經年❤ 。
江執:“…”
方燭:“…”
江執依然保持著*坐在霍經年**的姿勢,一隻*還搭在對方的肩膀上,襯衫的下襬因為之前的**被撩起了一截,露出小半截*線。
而車門外,方燭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戴著白手套,姿態恭敬地微微彎著腰,臉上那副職業化的禮貌微笑還沒來得及完全收回,就那麼凝固在了嘴角。
他萬萬沒想到,開啟車門會是這麼一幅活**香的情景。
第162章 霍經年修羅場預備1
方燭的腦子也空白了一瞬。
他看到霍經年的車在門口停了很久,裡面的人卻遲遲沒有下來,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才不放心地過來檢視。
誰能想到,老大正跟沈先生在車裡……親熱。
而且看這架勢,還不是一般的親熱。
空氣死一般地寂靜。
江執覺得自己的臉頰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升溫,他甚至能聽到血液衝上頭頂的聲音。
太特麼丟人了吧!
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終,還是霍經年打破了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穩穩地抱著在他身上徹底石化的江執,動作不見絲毫慌亂。
然後,他用一種沉穩得近乎冷漠的口吻,對著車外的方燭說。
“有事?”
方燭立刻回過神來,垂下頭,恢復了一貫的恭敬。
“先生,晚餐已經備好了。”
霍經年“嗯”了一聲,然後便不再看他,而是低頭,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懷裡的人身上。
然後,一隻手極其自然地護住了江執的頭,防止他因為起身的動作而撞到車頂,另一隻有力的手臂,輕鬆地將江執從自己身上抱了下來,穩穩地放在車外。
江執雙腳落地的瞬間,還有些發軟。
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垂首而立,彷彿什麼都沒看見的方燭,又飛快地瞥了一眼神色如常,好像剛才在車裡什麼都沒發生的霍經年。
對比兩人的鎮定,襯得他一個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江執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臉頰紅得快要滴血,轉身就朝著別墅的大門快步走去,腳步帶著倉皇。
他現在只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躲起來冷靜一下。
霍經年沒有叫住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直到那道身影完全不見了,他才緩緩轉過頭,看向依然站在一旁的方燭。
昏暗的庭院燈光下,霍經年那張英俊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面對江執時的絲毫溫柔。
被打擾了好事的不悅,此刻毫不掩飾地浮現了出來。
他的臉臭臭的,帶著一股顯而易見的低氣壓。
方燭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這次是撞在槍口上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見自家老大用一種平靜卻帶著壓迫感的嗓音對自己說。
“下次沒事,別敲車窗。”
方燭:“…”
他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有點發涼。
江執一頭衝進別墅,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臉頰的熱度絲毫未減,剛才車裡那一幕,還有方燭那張凝固了職業微笑的臉,在他腦海裡迴圈播放,一遍又一遍。
更讓他心煩意躁的是,剛才的親吻居然沒有達到任務的親密條件。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還得再親一次霍經年。
老天,一想到這裡,江執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再來一次?怎麼來?難道要他主動湊過去說,霍經年,我們剛才的吻不算數,要不我們再親一次?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江執就頭皮發麻。
他心亂如麻地朝裡走,卻差點跟一個人撞個滿懷。
江執勐地剎住腳步,抬頭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人,身形高大,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悍匪氣息,不是魏君庭又是誰。
“你怎麼在這裡?”
江執的厭煩幾乎是瞬間就衝上了腦門,脫口而出的質問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魏君庭見到江執,臉上先是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轉為顯而易見的欣喜。那股喜悅是如此明顯,讓他整個人都顯得鮮活了起來。
“我來霍經年這裡,看看你是不是在這裡。”
自從那天霍經年神神叨叨地跟他說什麼要給江執自由,讓他別逼得太緊,江執就真的開始故意躲著他們。
他就憋著一口氣沒去找人。
結果呢?第一天,忍。第二天,再忍。第三天,去他媽的自由!
他魏君庭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喜歡個人還得講究戰略戰術?直接搶過來不就完事了!他憑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斷定江執如果不在簡聞惜那裡,就一定會在霍經年這裡。
現在看來,他的直覺果然沒錯。
江執因為剛才被方燭撞破而心煩到了極點,現在又冒出來一個他最不想見到的死對頭,他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
“你找我做什麼?”江執很不爽地看著他,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
魏君庭看著他,幾天不見,心裡那股思念像是藤蔓一樣瘋長。他下意識地就想走近幾步,離他更近一點,手都抬起了半寸。
江執立刻察覺到他的意圖,身體比腦子反應還快,警惕地向後退了一大步,拉開了安全距離。
那個防備的動作,像一根刺扎進了魏君庭的心裡。他心中一陣懊惱,只能把腳步停在原地,抬起的手也垂了下去。“江執不用這樣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他的嗓音裡帶著一絲挫敗和不解。“你跟他們都能親近,為什麼就不能試著跟我親近一點呢?”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終於可以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結果江執卻避他如蛇蠍,這已經夠讓人鬱悶的了。
還要看著江執和其他人親近,特別是那個青梅竹馬的簡聞惜,現在又多了一個霍經年,魏君庭心裡酸得能泡菜了。
簡聞惜也就算了,畢竟是一起長大的情分。
可霍經年算怎麼回事?
這個老狐狸明明也跟他一樣,被江執劃在死對頭的範圍裡,為什麼江執寧願躲到霍經年這裡來,也不願意來找他?
他到底哪裡比不上霍經年?
這個問題,魏君庭想不通。
江執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他。“你為什麼想和我親近?”
這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他們是敵人,是死對頭,親近個什麼勁兒?
魏君庭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視線落在江執那張臉上,腦子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那張常年寫著“老子不好惹”的臉上,居然浮現出一抹可疑的紅暈。
“我喜歡你,想,想和你……做……”
第163章 霍經年修羅場預備2
那個驚天動地的“愛”字還沒來得及出口,就被江執光速打斷了。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江執一臉嚴肅。
做?做什麼?做朋友?門兒都沒有!
“你和厲邢爵把我關起來那事兒,我記一輩子,永遠都不會忘。這仇大了去了,做不了朋友。”
朋友?
魏君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江執是會錯了意,可不等他解釋,江執後面的話就讓他心頭髮堵。
魏君庭臉上的那點紅暈瞬間褪得乾乾淨淨,他咬了咬牙,一股無名火混雜著酸楚湧了上來。“你就這麼討厭我?”
“對。”江執毫不猶豫。
就在這時,江執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
江執幾乎是出於本能,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霍經年的手,然後回頭對著魏君庭,用一種帶著挑釁的語氣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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