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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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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布上用黑墨寫著——

  牛頭家有一把曲尺,院子裡放著一節麻絲卷,門扇壞了也沒修,夜裡睡覺起夜,牛頭聽到動靜,順手抄起一支棍棒避在壞了的門扇後,剛想衝偷進他家的人狠狠敲下去,原本推門展開的手即刻高舉喊是我,他聽出舉起雙手叫喊的人的聲音,竟是回孃家的老婆。(提示:標點符號不算,只作間隔作用)

  趙鳴歌看完後忍不住脫口而出一句髒話:“臥槽!居然還有提示,敢情這是遊戲?”

  可不就是遊戲麼,從頭到尾兩人一直在做智力遊戲,現在字謎已到尾聲,這遊戲該也差不多結束了。

  就是不知道這遊戲的意義到底何在?

  或許解開數字密碼鎖開啟壁櫥,看到裡面有什麼,她能猜得個一二。

  對此,趙鳴歌表示很有信心:

  “你的腦子好,非常好,比我家隊長還要好,一定行的!”

  白朝聽著但笑不語,開始在白布的字上解題。

  首先是數數,把白布上對應出現文字的數字列出來,再找出牛頭、家或院子、曲尺、門扇、舉起雙手叫喊的人、棍棒或支棒、一節麻絲卷、展開的手等詞所對應的數字位置。

  像第一句共有八個字,牛頭對應第一第二個字,家對應第三個字,曲尺對應第七第八個字,沒對應出圖畫表示文字的字則略掉,所以第一句列出來的數字就是——12378。

  以此類推,根據白布裡文字所對應的數字位置,可以翻列成七組文字——12378,9101415161718,1920,3233,44455152,72737475,8687888990919293。

  趙鳴歌看著白朝在地上劃出來的一長串數字,疑惑道:

  “七組數字七個密碼鎖,這倒是對應上了,可密碼鎖每個只需要從一到九其中的三個數字,這七組沒一組單純就三個數的,這要怎麼解?”

  被白朝輕飄飄抬頭掃一眼,他承認他耳根子又紅了,不是他不想幫著思考,是他根本沒法思考。

  瞥趙鳴歌一眼後,白朝說:

  “和。”

  一個字,簡單到可以,所幸他聽明白了:

  “把所有數字加起來算出個總和?可這不是一組一組的數字麼?剛好七組啊!”

  白朝說:“剛好七組不過是迷惑人的表象,這白布上不是有明著提示麼,說標點符號不算,只作間隔作用。既然這樣,那就根本沒七組數字,從頭到尾,都僅有一組數字,也就是這七個壁櫥的唯一數字密碼。”

  趙鳴歌最後總結:“所以這密碼只有一個,都一樣?”

  白朝點頭,再是低頭算起那一長串數字的總和來:

  “你也算,我一個人算恐有差池,我算一遍,你算一遍,答案相同那就沒錯了,要是不同,那我們就得再重新算一遍。”

  趙鳴歌同意,關於腦力的七拐八繞,從前他就只覺得魏子朗那直腸子不行,現今他才知道,其實他也不行。

  但單純地給數字打個總和,這連小學生都會,他要還不會,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算到最後,兩人得出一個相同的結果——265!

  ………………

  男人剛養好傷,確切來說,肩上的傷口其實還沒完全好,但已不防礙行動。

  這回沒有等博士趕他走,他自動離開,因為他著急著另一個自已到底走到哪兒了。

  出博士家後,他在谷裡中部那片濃霧裡找到了另一個自已。

  他很奇怪,這個自已怎麼老往回走?

  還是不停地重復出現在這片濃霧裡,另一個自已就這麼喜歡待在濃霧裡?

  真是一點兒也不像他!

  他不喜歡,他非常討厭濃霧,討厭得戴上個礙事的眼鏡,即便這個特製眼鏡是他最敬重的博士給他的,他也覺得礙事。

  但不可否認的,在濃霧敵明我暗的優勢裡,他更能輕易地射殺另一個自已。

  他把隨身隨時都帶著的眼鏡戴上,爬上高處樹梢待著,開始拉弓搭箭。

  上回射殺沒成,反被擊傷,養到這會兒胸口的傷方不再疼了,他得報仇!

  但射出一箭後,他發現另一個自已還是很厲害,這回箭中了,直接射中另一個自已的肩頭,他高興地爬下樹,迅速跑進濃霧。

  可當他跑進濃霧後,他發現他再找不到另一個自已了!

  他驚呆了。

  真不愧是另一個自已,受了傷居然還能跑得那麼快,就像上回他被另一個自已用中長矛擲中胸口一樣,當時他也跑得迅速。

  當時他挺怕的,這回另一個自已被他射中後肯定也是怕的,所以跑得眨眼就不見了。

  不見了,那會跑去哪兒?

  他不知道,最後他只好往回走。

  走到紅土地那裡時,他再次看到另一個自已!

  他很驚喜,再是疑惑。

  奇怪,另一個自已被他射中肩頭,本來是要射心臟的,但另一個自已閃得很快,避開了心臟的致命位置。

  可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恢復得這麼快,看著竟是半點兒受傷的樣子也沒有!

  他不信,可再次定睛細看,在另一個自已的肩頭位置,他依舊沒有看到傷口血跡之類。

  他視力很好,他相信他絕對沒有看錯!

  這是怎麼回事兒?

  他驚呆兼不解著。

  另一個自已走很慢,像是在研究腳下踏著的紅土地,不像上回在上一片樹林裡被他追著跑時那樣像飛毛腿。

  他帶著一臉懵,悄悄躲在紅土地和樹林的交接處,躲得很隱蔽,他想另一個自已一定發現不了他,那麼等自已走近了,他再瞄準,肯定能一擊擊中!

  可他等了半天,這個自已還停留在紅土地後半部分,最後還乾脆蹲身下去,手捏起鬆軟潮溼的紅土聞了聞,像只小狗似的,半天沒想起身向前繼續走。

  初時他有點兒急,最後是急壞了,身形差些隱不住,險要奔出去揪著另一個自已的耳朵喊——這有什麼好看的!

  到底沒有,他忍住了。

  博士說了,他的病魔太厲害,他不能掉以輕心,不能再殺不成反被擊成重傷,他得小心,忍不住也得忍。

  再看向紅土地上的自已,他忍不住在心裡默默吐槽——挖什麼挖!這會兒青天白日的,得等晚上!晚上懂不?那些小東西晚上才會出來找東西吃!且還是到這樹林裡來啃樹根!現在挖,能看到什麼?小東XZ得深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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