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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兇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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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磊渾身一震,整個人坐直了身體,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們該不會懷疑,白音是我殺的吧?”

  “你們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可別亂說!”肖磊一口氣不停歇的質問。

  厲明謙笑了笑,“別這麼緊張,我也就是這麼隨口一問。”

  這麼冰冷的一張臉,在面對嫌疑人的時候,忽然揚起嘴角,露出了微笑,有多滲人,大家可以進行腦補。

  “你還跟我們隱瞞了什麼?”

  厲明謙的話,不帶任何情緒,又似乎在下最後的通牒。

  肖磊問他們要了一根香菸,“白音的死,我真的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間後,覺得渾身累,就打電話,叫了按摩師過來幫我做推拿。

  在按摩的過程中,我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一點多了,白音的郵件已經發過來了,而那個按摩師,給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

  季總最不喜歡的就是我們沒事去按摩,所以這件事,我不想被他發現,這才謊稱自己一個人在房間。”

  “按摩師是男是女?”

  “女的,我在軟體裡找的。因為我對這裡的路況資訊不熟,所以我打電話過去,諮詢了一下那邊的前臺,他們說只要我願意加錢,可以提供上門服務,既然能花錢解決的事兒,何必折騰來折騰去的,我來回打車的錢也夠付她上門的費用了。”

  “有沒有特殊的服務?”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肖磊的緊張,讓厲明謙挑了眉,卻也沒有揭穿,“按摩師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你還記得嗎?”

  “我在按摩的時候,睡著了,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走了,我記得我當時看了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

  白音的死亡時間,受到了影響,而這個時間段,肖磊有時間證人,“我需要你提供她的聯絡方式,另外,我們還需要你的DNA去做一份化驗。”

  肖磊再度緊張了,“你們要來幹什麼?”

  “我們在白音的房間裡,發現了一個用過的安全套。”

  “那東西不是我的!”

  “是不是你的,你說了不算。再說了,不是你的,你緊張什麼?”

  肖磊的表情告訴厲明謙,他依然有事情隱瞞。

  “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能不能保證,不把這件事告訴我的女朋友齊琪,要是她知道的話,肯定會跟我鬧分手的。”

  “那就看看你說的內容了。”

  肖磊又點燃了一根菸,直到那根香菸全部燃盡,他才再度開口,“在辦理入住手續的時候,我偷偷的留了白音房間的一張房卡。一是害怕白音忘記拿房卡,留作備用,因為以前跟她出差,她也常出這種事;另一個是我的私心吧。”

  “白音到陌生的環境,都會缺乏安全感,所以在她睡覺的時候,都會帶眼罩、耳塞。之前有一次,我們出差的時候,因為白音起晚了,時間又比較緊,我就用備用房卡開門進去,叫了她好一會兒,她才睡醒。

  後來,我就嘗試過,半夜,偷偷用備用房卡去開她房間的門。

  在她死的前一天晚上,我又故技重施,偷偷的去她房間,結果房間裡並沒有人,我尋思一想,她應該會在季總的房間吧,就想著離開。

  沒想到,我還沒找到門口,就聽到了她的聲音,我趕緊躲到衣櫃裡面,想等一個合適的機會離開的。然後,我就看到白音和季總,從房門口,一路親到了床上。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白音……”

  肖磊接下來的話,有些汙耳朵,表情卻在回味著當天晚上看到的情形,“後來,我趁著他們去洗手間的時候,偷偷的從衣櫃裡出來,趕緊跑了。回到房間我才想起,我忘記把那個安全套帶走了。”

  厲明謙他們找到的安全-套,並不在衣櫃裡找到的,而白音的房間,有很明顯的被清理過的痕跡。

  為了以防萬一,厲明謙還是堅持著要了肖磊的頭髮樣本去做比對。

  “厲隊,樣本結果出來了。在窗臺上發現的安全套,是屬於肖磊的。”童卉道,“另外,這是梁法醫讓我交給你的證物報告。”

  “他有沒有特別強調什麼?”

  “他說,他暫時沒想明白,兇手是怎麼造成這吸入性中毒的,需要再次去現場勘查。”

  厲明謙表示了感謝後,給樑子遠回了電話,得知他已經在兇案現場了,立刻帶著林湘一起去。

  關於這次的中毒,樑子遠一開始懷疑,兇手把氰化鈉藏在空調裡,重回案發現場,才發現,這家酒店採用的是中央空調,這個可能性不可能存在。

  “梁法醫,有一個問題我一直挺想問你的……”林湘猶豫著開口,“這裡是第案發現場嗎?”

  案發的前一天,他喝了很多酒,即便已經洗澡換了衣服,蒲千凝還是覺得他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酒味,所以,並沒有走進現場,而是後期透過蒲千凝拍攝的現場影片,進一步的查驗現場的環境。

  而根據死者背部的屍斑上推斷,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從理論上來說,這裡是案發第一現場。”

  “也就是說,你們也不能確定咯?”

  樑子遠點頭,“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絕對的。”

  “其實…我知道你們認識她的老闆季庭衡,你們有沒有懷疑過,這件事他所為呢?”

  厲明謙和樑子遠一言不發的對望。

  從心裡層面,他們一直都堅信這件事不可能是季庭衡做的,那是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而從時間上推測,季庭衡也沒有這個作案的時間。

  “白音最準確的死亡時間,到現在都還沒有推斷出來,你們所謂的時間證明,就真的是準確的嗎?”

  林湘說完,又很害怕自己會說錯話,抱歉一笑,“那什麼,我是胡說的。”

  曾經的懷疑,在林湘的指引下,再度被提上了心尖。厲明謙深深的唿吸著,“不,你說得對。”

  “就當人是季庭衡殺的,那麼他是怎麼做的?”樑子遠追問。

  林湘撓了撓頭,“這問題,我沒想過誒。”

  “那就現在想。”樑子遠轉臉看向了厲明謙,“包括你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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