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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被沈哥用金票壓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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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護臀甲?我不知道,和我柳高升有什麼關係!”

  唸到這句,沈青雲不由自主停下,看向霍休。

  霍休冷笑,也不提柳高升,淡淡道:“上次我說的什麼?”

  “大人,您說的皇權特許,便宜行事。”

  “改一改,”霍休嘴角一扯,“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大人的心腹愛將,肱骨之臣啊,說斬就斬?

  眾面面相覷。

  沈青雲摸摸鼻子,繼續念:“但提及高升甲……誒?”

  霍休都沒忍住,一把搶過信,視線觸及高升甲三字,當即呆了。

  都不用瞧信,看大人這模樣眾人就確定,護臀甲還真成了高升甲,頓時一個個五雷轟頂。

  “絕了!”

  “相隔六萬裡,我都能感受到柳哥的求生欲,是何等強烈啊……”

  “他會被柳都指揮使大義滅親吧?”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柳哥,壯哉!”

  ……

  霍休呆了半晌,把信還給沈青雲。

  沈青雲試探道:“大人?”

  “便宜行事吧,”霍休唏噓道,“還算湊合,沒辜負我對他的那點期望。”

  沈青雲都想高讚一聲柳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了。

  但一摸信紙,稍有不平,仔細凝視,發現信紙略皺,似被淚水打溼過。

  瞬間,柳高升挑燈夜書,卻淚溼衣襟的場景,被他腦補了出來。

  “造孽啊……”

  嘆息一聲,他繼續讀信。

  信中有用的東西不多。

  得益於沈青雲上封信苦口婆心的勸說,柳高升的回信,大半都和高升甲前身有關。

  “兩月下來,墨點高升甲……”

  墨點又是什麼麼蛾子?

  霍休又拿過信,果然見一亂抹的墨點。

  他老眼一眯,從墨點縫隙中,隱約看到了護字的些許輪廓,頓時無語。

  “不必什麼都念出來。”

  “是,大人,”沈青雲接信繼續讀,“賺了十六萬靈石,分下來我們得了八萬多,但這是我柳高升一個人的靈石?不,這是屬於秦武駐地的!沈哥你說是不?”

  霍休悻悻。

  護臀甲成了歷史……

  “但護臀甲賺來的靈石,依舊在為秦武的建設默默付出,添磚加瓦……”

  就是不知陛下會不會用了。

  讀到最後,沈青雲從口水話中抓住一條關鍵資訊。

  “之前有劫修逃過歸墟門追剿,潛伏兩月,又開始冒頭了,殷大統領氣得不行……”

  “仙萍山和羅午坊市情況還好,用張門主的話說,就是偏壤之地,也不值得劫修高手光顧……”

  “但顧忌劫修心狠手辣,坊市也開始戒備,沈哥放心,我有混跡修仙界之一百零八條注意事項,幾乎無敵……”

  ……

  讀完信,沈青雲沉吟道:“信中無憂,所以這血……怕是送信路上沾染的?”

  “待會兒選拔你不用參加,”霍休也在意此事,“且去問問情況,我要進宮一趟。”

  沈青雲能理解霍休的重視。

  “三個月準備,錦州軍整裝待發……”

  錦州軍第一階段目標,就是拿下西向千里方圓。

  “若羅午坊市和秦武之間的六萬裡不再安全,那錦州軍開拔都成問題了……”

  眾人散去。

  沈青雲徑直去仙市找仙萍山的人。

  律部一眾朝仙部走去,準備參加選拔。

  “奇怪,如此重要的事,沈哥居然真不參加?”拓跋塹疑惑。

  “操心那麼多作甚,”拓跋天隔空拍馬屁,“大人的智慧,豈是你能揣摩的。”

  杜奎似乎有些明白,卻又不敢置信。

  “強到不跟我們一起玩兒了?”

  再一琢磨我們二字的成分,不僅是律鎮二部,仙部也在其中。

  “仙部兩位經歷,可是一位金丹,一位假丹啊……”

  還是出自歸墟門的金丹假丹。

  “木神子的大弟子,妥妥沈哥弄死的了!”

  此刻,杜奎無比確定。

  “若柳高升知道,沈哥乾死了一位金丹,嘖……大變態!”

  瞥了眼呂不閒……

  “呂經歷參加選拔嗎?”

  “題都是我出的,我若參加,有失公允。”

  眾人聞言,痛心疾首。

  “伱早點說,我們也好拍呂經歷你的馬屁啊!”

  拓跋塹腆著臉道:“呂經歷,你看咱關係處得這麼好……”

  “所以你的卷子,我親自批改。”

  其實也沒有多好,拓跋塹悻悻敗退。

  拓跋天嘆道:“前面兩項,基本拉不出差距,關鍵還是比鬥。”

  沾上比鬥二字,鎮部乖咪咪地就跑去墊底了。

  但律部的日子也不好過。

  僅有的戰例,二境柳高升,靠護臀甲險勝一境稽如。

  “至於沈哥在仙部大殿裡上演的沈哥時間,根本沒有參考性。”拓跋天沉吟道,“諸位,任重道遠啊。”

  唐林想了想:“衍經歷尚在閉關,不會參加,裘經歷……估計也不會出手。”

  “那也是一水兒的二境,”拓跋天瞥了眼杜奎,“這回值得你記住的名字,就多了。”

  杜奎嬌笑:“能打贏沈哥的,才值得我記住。”

  眾齊呸。

  呂不閒皺眉道:“我都不懼,你們怕什麼。”

  眾人又是一驚。

  “呂經歷,你也要參加比鬥?”

  “且從長計議吧呂經歷!”

  “無妨,我有自知之明,”呂不閒推了推空氣,“只是體驗一下,這一步遲早都要邁出去的。”

  得。

  眾人哪裡還有心思擔心自個兒,都想著待會兒呂不閒上臺,得好生看著對方,萬一掉了毛……

  “會被沈哥用金票壓死吧!”

  選拔節奏很緊湊。

  律法方面一張卷子,大小題目共計十道。

  難度不大,講究一個融會貫通。

  其他人還好……

  拓跋塹一拿到卷子,就跟喝了三天花酒一般,眼神都直了。

  半個時辰後,眾人交卷。

  拓跋塹最後一個交卷,呂不閒給拓跋塹笑了個,隨意瞥了眼卷子:“下上。”

  “就評完了?”拓跋塹嗔目結舌。

  “下一場努力吧,”呂不閒收捲起身,“兩場綜合上不了中中,選拔別想了。”

  第二場是綜合考核。

  先是給出特定案例,按照公人行事規範寫出破案思路。

  然後加入稽考內容,寫出破案過程中,自己哪些地方表現不足,如何改進。

  “太他娘變態了!”

  “呂狗殺性這麼大的?”

  “好在給出的案例是血屍案,我專門研究過……”

  “這能叫好?怎麼破的都不知道!”

    ……

  一個時辰後,三部眾人交卷,表情比下鍋煸了一刻鐘的苦瓜還難看。

  收卷時,呂不閒粗略一覽,發現大部分人的破案思路,都照抄沈青雲的。

  “這不就是正確答案嗎,一個個還叫難……”

  他又瞅了眼十來份標新立異、另闢蹊徑的卷子,暗自搖頭。

  “有答案都不抄。”

  再看看名字,大半都是仙部的修士,但有個名字,就讓他比較意外了。

  呂不閒看了眼拓跋塹,起身走人。

  接下來,便是第三場選拔,比鬥。

  見眾人排列整齊,擂臺上的衛指揮使開始宣佈規則。

  規則簡單粗暴。

  一境修為,自己玩兒,玩兒出前三者,獲得挑戰權。

  二境修為抽籤兩兩切磋,按積分排位,直到決出前五十。

  而五十名最後十人,會被一境前三挑戰。

  “五十人的話,不正好修士煉體士一邊一半?”

  “嘖,大人們還是心向我們的。”

  “我就想知道,律部的大變態能贏幾個修士。”

  ……

  本以為比鬥馬上開始,衛指揮使又道:“比鬥開始前,先練十遍體操!”

  眾人皆愣。

  “都這個時候了,還練體操作甚?”

  “沈哥也不在啊。”

  “有蹊蹺……”

  ……

  沈青雲不在,衛指揮使領操。

  粗獷的一二三四從他口中喊出,眾人動作都有些拘謹,看得秦墨矩直皺眉。

  “平日他們就這般練的?”

  霍休回道:“陛下,就這樣練的。”

  “效果如何?”

  “沈青雲領操,氣血更為活躍。”

  “嗯……”秦墨矩拖了個長音,不知怎麼開口了,想了想道,“你也去試試。”

  “啊?”

  “有困難?”

  “陛下容稟,要不是想著給年輕人機會,老臣早就領操了。”

  ……

  仙市。

  沈青雲牽馬而入。

  開張幾日,仙市熱度不減。

  仙萍居消費不便宜,架不住天譴貴人多。

  即使貴人不來,普通人家也覺得在修士身上奢侈一把,不算奢靡。

  見沈青雲前來,楚星稍感意外。

  “晚輩此來是想感謝送信的道友,”沈青雲嘆道,“數次往返六萬裡,晚輩實在過意不去。”

  楚星聽了大樂:“小友誤會了,他們是接了宗門任務的。”

  聽楚星一說,沈青雲才明白送信不是白乾,有宗門貢獻可拿。

  像這種只是送信的簡單任務,仙萍山多的是人願意跑。

  “晚輩孤陋寡聞了,”沈青雲笑道,“既然來了,也當感謝一番。”

  “行,你且自去。”楚星也不跟沈青雲客氣,“我還要準備講書。”

  “前輩您忙。”

  上了三樓,沈青雲看到了送信修士。

  修士年紀不大,正端坐蒲團上打坐,胸腹尚有汙血。

  見沈青雲,修士起身相迎。

  寒暄兩句,沈青雲問道:“道友路上可是遇到了麻煩?”

  “有點小麻煩,”修士笑道,“碰到幾個散修,還想設計坑我一把,簡直找死。”

  “道友所幸沒受傷,”沈青雲看看對方衣角,慚愧道,“萬一傷了道友,在下難辭其咎啊。”

  修士笑著擺擺手:“一點點小傷,打坐半日就能痊癒。”

  還真受傷了?

  沈青雲表情一緊:“道友可莫要大意,天譴城有家醫館……”

  修士聽得頭大,只好摸出捨不得用的生肌膏,解開衣衫,露出腹部一道劍痕,以膏塗抹之。

  盞茶功夫,劍痕消失不見。

  “真乃生肌神藥也!”

  沈青雲目瞪口呆,修士哈哈大笑。

  又聊了幾句,沈青雲告辭。

  出了仙市,他快馬加鞭回了禁武司。

  “距離錦州只有兩萬餘里?”霍休眉頭一皺。

  沈青雲點點頭:“且是往秦武這邊來,他速度快,後發先至。”

  “幾人?”

  “他說四人,一築基三煉氣,二死而逃,”沈青雲頓了頓,“往東南逃的。”

  東南並未遠離秦武,依舊是接近,只是路程遠了近半。

  霍休沉吟道:“這事兒通知仙部,讓他們去看看,我們不操心了。”

  “大人,羅午坊市那邊……”

  霍休明白沈青雲說的是劫修,嘆道:“你著急也沒用,選拔後還得訓練一番……哦,尚有一事,等選拔完了,體操再集訓二日,爭取能出師。”

  所謂出師,即無沈青雲領操,大家也能自個兒上手。

  如今能做到這一步的,唯有律部眾人,其中又屬霍休最厲害。

  沈青雲應下,便去了後花園寫碑。

  今日他速度又加快不少。

  僅一個時辰,保證質量的前提下,就寫了兩百多塊石碑。

  “速度差不多到頂了……”

  算下時間,半個月就能完成任務,沈青雲略顯焦急的心安穩些許。

  中午吃了飯,霍休召集眾人。

  “比鬥結果如何?”

  拓跋天笑道:“大人,尚未比完,目前來看,大家都能進前五十。”

  “進不了才見鬼了,”霍休掃了眼眾人,看向呂不閒,“你也上臺了?”

  沈青雲都驚了:“呂哥,你……”

  “只是上去體驗一下,”呂不閒摸摸紅紅的鼻子,“只能說,路漫漫啊。”

  見呂不閒無事,沈青雲暗鬆口氣,卻又皺眉道:“呂哥被誰打的?”

  來了來了!

  “沈哥要替呂經歷出氣了!”

  眾人互視一眼。

  但這氣……

  沈哥還真出不了!

  “自己不小心摔的。”呂不閒臉色微紅,淡淡道,“卻沒想到那人拳風甚是了得,大意了。”

  沈青雲聽明白了。

  那人都不敢朝呂不閒身上打,遠距離一拳擦身而過,就把呂不閒帶得轉了幾圈兒,正面倒下。

  “呂哥今日敢於上臺,日後就敢於亮劍,”沈青雲讚道,“我很期待呂哥大顯身手的那一天。”

  呂不閒笑了起來。

  霍休無語。

  就這般正面強拍,當我面兒都不收斂點兒?

  “日後我的律部,怕不是人均馬屁精了?”

  待眾人散去,他叫住沈青雲。

  “商鋪已經拿下,地段一般,”霍休拿出三契,“下午和我去一趟,把這事兒定了,你給個章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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