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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長生之道你不聽,那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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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想誰放開誰的事?”

  每次一到生死存亡的時刻,小少爺就要出麼蛾子的?

  司馬青衫險些崩潰得用頭撞牛。

  下意識的初反應後……

  小少爺會摔死,又成了他的直覺。

  “靈舟上的人,就這般讓小少爺跳下來,攔都不攔?”

  司馬青衫驚恐間,二望靈舟。

  舟舷側,又多了幾顆腦袋。

  以柳高升為首,嬉皮笑臉,對下方指指點點,有說有笑……

  像是過電一般,他眼中驚恐,漸變為疑惑,遞進為愕然。

  “他們平日的關係,不像是演的……”

  所以,他們真不擔心小少爺,從千丈高空掉下來?

  在律部上職的耳聞目睹,又一次飛快掠過腦海。

  “不可能,我是胎變,落地重傷……”

  小少爺即使有他們說得那般厲害,又如何脫離四境重生方可飛遁的桎梏?

  “陛下都無法逾越此理!”

  所以,怕是修仙界的手段了。

  想到小少爺的宗主姐姐,司馬青衫卻暗自苦笑。

  “你們只知道小少爺不會摔死,哪裡知道這牛……”

  這般想著,沈青雲輕飄飄落地。

  他落地頭件事,右手斜四十五度抹過嘴巴,拭掉口水,露出正經人的面孔。

  “喔,小少爺還想著吃呢!”

  司馬青衫張張嘴,說不出什麼話,有種拔劍四顧心茫然之感。

  牛卻有話說。

  “你想吃我?”

  沈青雲還站在美食角度,從牛頭肉、牛舌、脖仁、牛展、牛尾、吊龍、匙仁……一路推斷評測,結果牛說話了。

  他臉色一垮,痛心疾首道:“為什麼要說話,為什麼……要說人話?”

  牛和司馬青衫,不明所以。

  靈舟上,眾人齊齊看向柳高升。

  柳高升淡然道:“牛一說話,沈哥就不好下嘴了。”

  眾齊哦,皆恍然。

  “沈哥,講究人啊。”

  “這麼一說,不是好多靈獸都吃不得了?”

  “開玩笑,逮著頭靈獸就會說話的?”

  “然也,能人言者,皆屬高階靈……哎我日!”

  ……

  靈舟眾人臉色瞬變。

  牛也變了臉色,甚至有些恍惚。

  “此人聽到我吐人言,不驚不恐,反倒認為本座不能吃了?”

  一樣能吃好不……呸!

  牛氣得亂顫。

  它一顫,司馬青衫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搖。

  沈青雲卻不想放棄。

  之前少不更事。

  第一次去羅午坊市途中,遇一牛,流口水,結果牛的肉質證明,口水空付。

  之後他吸取經驗教訓,甚至還前往莫田的仙來樓取經,造詣提升不少。

  “修仙界的牛,我也見過不少了,能讓我流口水的,不多!”

  眼見就是這般罕見的一頭。

  甚至對方都說人話了,他口腔裡腺體還在不停分泌口水。

  “一定有辦法……”

  沈青雲摸摸下巴,圍著牛開始踱步。

  牛見狀,鼻孔噴出兩道白煙,正中司馬青衫下腹。

  司馬青衫悶哼一聲,眼神一斜,見小少爺繞後。

  “怕不是想前後夾擊?”

  我該如何配合小少爺行事?

  這般想著……

  沈青雲已繞至牛後,側彎腰,偏頭瞅了眼,站直。

  “母的。”

  青山聞言,目瞪口呆。

  牛聞言,頭勐抬……

  嗖!

  司馬青衫根本無法抗拒,變成最高點正好在靈舟旁的拋物線。

  靈舟眾人還驚恐於高等靈獸的發現,就見司馬青衫滑了上來。

  “搭把手!”司馬青衫忍痛厲喝。

  拓跋天反應極快,當即伸手……

  旁邊一隻大腳後發先至。

  “他太短了,我來!”

  拓跋天唰轉頭,驚恐注視柳高升。

  堪堪抱住柳高升臭腳,司馬青衫重上靈舟,連噴三口血。

  血尚未落地,他便喝道:“落下去!”

  趁靈舟飛速下落,司馬青衫連忙詢問眾人。

  “小少爺什麼情況?”

  柳高升唏噓道:“沈哥喜肉,牛肉尤甚。”

  提到牛肉,司馬青衫想起了小少爺也給他家送過牛肉,腹腔裡大小腸都開始抽筋。

  這種拿命找肉的行為,能稱之為喜歡?

  “你們就不知道攔一下的?”

  眾人也知道情況不太妙,柳高升瞥了眼下方,眼角一抽,轉過頭愁道:“沈哥還沒反應過來,怎麼辦?”

  “此牛攜殺意而來,目標肯定是我……”

  “等等!”柳高升冷笑,“憑什麼認定是伱?”

  司馬青衫不理會,繼續分析道:“方才贏了牛威武,我等剛出木秀宗便遇到靈獸,至少四境……”

  眾人臉色陰沉。

  靈舟落地,是和沈青雲共同進退。

  但即使不落地,四境靈獸想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易如反掌。

  “我們甚至連通風報信都做不到……”

  分析至此,再無可分析之處。

  司馬青衫一錘定音!

  “卻不能不做,但凡跑出一人,對方便會忌憚,小少爺……”

  只要有所忌憚,沈青雲就不會死,而是成為要挾秦武的底牌。

  杜奎幾人互視。

  “四境靈獸。”

  “沈哥雖強,但……”

  “停!”司馬青衫不想聽了,直接打斷道,“我負責纏住它,你們……跑。”

  柳高升眉毛一挑:“叫聲哥,我就跑。”

  司馬青衫面頰抽搐,切齒道:“哥……”

  “有當哥的跑的?”柳高升嘴角一扯,大步向前,朝後揮手,“你們走,我和沈哥配合慣了,雙劍合璧,所向披……誒?聊起來了?”

  “會說人話,有些本事,”沈青雲逢人先贊,遇牛亦如此,“跟我走。”

  甩飛司馬青衫後,異種雷牛冷靜下來,也不回答,端詳面前的沈青雲。

  “此人便是宗主口中的目標了……”

  它有些唏噓。

  宗主口中的一個小煉氣,還要他親自出面。

  “出面也就罷了,此人和以往所殺之人,截然不同……”

  思及此處,異種雷牛都忍住了殺心,納悶道:“你可是正兒八經的修士?”

  我怎麼從這句簡單的詢問中,聽出嘲諷來了?

  沈青雲氣樂了:“木秀宗秋上人可知?”

  “嗯。”

  “方才與她論道下山。”

  異種雷牛也樂了,哞哞哞地道:“既是修士,不識本座?”

  “這且不說,”沈青雲言辭懇切道,“你可有主?”

  “哼!”

  “那就是沒了。”

  你怎麼聽出沒的?

  異種雷牛牛眼眯起。

  “靈獸界我多少也知曉一二,風餐露宿,三天餓九頓……”

  “住口!”異種雷牛陰沉道,“信口開河,吾等靈獸,豈是……”

  “餓狼我都餵了萬餘隻了。”

  喂餓狼?

  異種雷牛懵了。

  仔細一瞧,面前之人,還一副我比你懂的表情……

  “這種人,宗主為何不早給我說?”

  早死,不就沒這些個糟心事了?

  它深吸一口氣,正欲教而誅,沈青雲開條件了。

  “先在不閒門養著,訓好後,年前帶你回家。”

  “正好馬槽空著,你先委屈一下……”

  “吃喝用度不成問題,酒的話……小酌可,不能酗酒,畢竟你還要生育……”

  異種雷牛聽得毛都炸開了:“豎子,本座叫你……誒?不對!”

  他,他為何要讓本座生育?

  異種雷牛一輩子都沒此刻這般動過腦。

  一動腦……

  它眼珠子都紅了。

  “你個無良賊子,吃本座不成,把主意打到本座後代上來!”

  正並肩前行的柳高升和司馬青衫,聽到這話都走不動道了。

  “我們擔心沈哥生死,沈哥還想著曲線吃牛肉……”

  也對。

  你高階。

  你能人言。

  但你生下來的,就不會說人話了嘛。

  柳高升讚道:“你說沈哥這腦子,怎就這麼好用?”

  你還贊起來了?

  司馬青衫想了想,提醒柳高升。

  “端正下你送死的態度,可好?”

  “哦。”柳高升癟嘴。

  沈青雲和牛的對話,繼續。

  “你就不懂了,”沈青雲語重心長道,“靈獸一道,無非二事,一是生存,二是……長生,可對?”

  異種雷牛不語,冷冷注視沈青雲。

  “但仙路坎坷,”沈青雲仰天長嘆,“身為天生道體的人,都不敢言長生,何況靈獸乎?”

  異種雷牛嗤笑:“生靈都懂的道理,需要你教本座?”

  “所以你是真的不懂,”沈青雲正色道,“仙路長生不可得,可以換個法子嘛。”

  異種雷牛有種預感,接下來的話,多半也不是什麼好話。

  但架不住長生的誘惑。

  “何法?”

  “繁衍。”

  “豎子,”異種雷牛氣得邊噴煙邊怒笑,“想個死法吧,本座做件好事,成全你,只望下輩子你莫再來了。”

  沈青雲唏噓道:“既然長生之道你不聽,那我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

  異種雷牛聽了……

  仰天哞哞哞。

  司馬青衫和柳高升面面相覷。

  “那牛是,是在笑?”

  “年輕人,你是沒見過沈哥用嘴把敵人說得為他赴死啊!”

  ……

  “先說好,”沈青雲低頭挽袖子,邊說道,“輸了便跟我……誒?來得好!”

  對付小煉氣,噴點白煙就能了事兒。

  氣炸了的異種雷牛,卻想用觸感一解心頭之恨,四蹄衝出幾步,頭一低一抬,牛角便朝沈青雲頂了過去。

  其速之快,司馬青衫都只能預判落點,嚇得他當即厲喝:“躲……”

  嘭!

  嘭!

  兩聲巨響。

  後撤兩步的沈青雲,雙腳尚在空中,便接住了倆牛角。

  隨著雙腳落地,他驚訝道:“有點力氣。”

  此時。

  異種雷牛心中稍驚。

  “眼前的小煉氣,力量比方才那人還大?”

  大多少,它亦有感。

  “至少一倍!”

  眼見沈青雲腳蹬地,斜著身子扛住了異種雷牛一擊,司馬青衫腦仁瞬間微縮!

  柳高升也是一驚,下一瞬他就接受了這般誇張的局面,大喊道:“沈哥,幹它!”

  小煉氣有天生神力。

  異種雷牛也只是驚訝。

  驚訝過後,便失笑。

  “和靈獸比力氣……”

  即便它不以蠻力擅長,天賦靈獸的優勢,也不是人類的天生神力可比擬的。

  沈青雲也察覺到了不對。

  “五十萬斤力道,這牛還能輕鬆應對?”

    思及此處,他忙道:“等等!”

  異種雷牛險些笑出聲兒:“晚了!”

  “那賭約可作數?”

  “呸!”

  沈青雲深吸一口氣,眸光瞬變!

  “好!”異種雷牛見狀狂笑,“你若不拼命,怕死不瞑目,本座便給你……”

  大話未完。

  沈青雲不再收斂體內氣血……

  悉數激發!

  真武隱仙訣異變後,他能外顯氣血波動,卻不喜歡。

  此刻激發,亦是之前的無形之力,近百萬斤!

  饒是異種雷牛,接觸此力後,頭都不由微低。

  “方才還不是全力?”

  它再次震驚,心中正想著難怪宗主要我出馬……

  一股比力量更恐怖的無形氣息,拂過它身軀。

  這一瞬……

  它看到了無數純血夔牛。

  這些本該縱橫修仙界的頂級靈獸,正被鐵鉤勾著牛嘴,掛於槓上。

  刀現。

  將一頭頭夔牛輕易解剖,分屍……

  最開頭的夔牛,只被帶走了大腿,光禿禿的身子不要。

  最後面的夔牛……

  心肝脾肺腎一堆。

  牛尾另擺。

  牛頭一分為二。

  牛舌還被颳了苔。

  大腿一摞。

  蹄子一地。

  腸子還裡外翻轉……被一雙看似龍爪的東西,和著麵粉鹽巴搓揉。

  被這無形氣息拂過……

  異種雷牛全身力氣皆被滔天恐懼帶走。

  噗通一聲!

  它四蹄一軟,看上去像是被沈青雲壓倒在地。

  但它自己意識不到這一幕,滿腦子就一個詞——

  “祖,祖宗……”

  不,不是祖宗。

  “我,我體內只是有些許夔牛血脈,故被修仙界贈異種二字,實為雷牛……”

  下意識地,異種雷牛因為自己不是夔牛,竟有些竊喜。

  當然,這只是錯覺。

  實際上,它已被嚇得括約肌失調。

  沈青雲沒看到。

  眼見自己全力迸發,壓制住了牛,他心中振奮。

  “雖不願,但牛都是強種,不好意思了,起!”

  他直起身,提牛角,過頭頂,深吸氣,勐砸地!

  嘭!

  炸雷一般,異種雷牛落地,碎石飛濺,粉塵彌天。

  司馬青衫和柳高升,雙雙頓步,無法言語。

  遠遠聽到這動靜,分散逃跑的律部眾人,下意識停下,眼含熱淚。

  “柳哥……怕是成爛泥了。”

  嘭!

  嘭!

  嘭!

  ……

  連砸五次。

  沈青雲輕咳兩聲,揮手趕走粉塵,低頭看牛,正好和瞪圓的牛眼對上。

  “還挺精神的?”

  說著,他直腰,提牛角……

  “且,且慢……”

  半個時辰後。

  柳高升和司馬青衫找回了跑遠的律部眾人。

  回來的途中,二人便把事情說了。

  所以回來見著牛屈膝跪在沈青雲面前,牛頭都不敢抬起的模樣……

  也不震驚。

  但不太敢接受。

  “高,高等靈獸不是?”

  “沈哥這也太……不是人了吧?”

  “柳哥,你摸著良心說……”

  柳高升想了半天,也只找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這牛,怕是個水貨?”

  “此話怎講?”

  “凡世不也有會說話的八哥。”

  “也是……柳哥英明!”

  司馬青衫聽完柳高升的高見,往旁邊兒挪了挪,既遠離了柳高升,也遠離了正對牛進行教育的小少爺。

  離遠點,才看得清。

  越是看得清,他心中越是茫然。

  和異種雷牛角過力,所以他很清楚沈青雲砸牛,至少需要多少力道。

  “換成大人來,行,可大人什麼修為?”

  而我初入胎變。

  “三境啊……”

  小少爺,才修行多久?

  想不通,怎麼想也想不通。

  司馬青衫又坐了回來,想從眾人的隻言片語中,尋求真相。

  沈青雲過完手癮,對異種雷牛的力氣也嘖嘖稱奇。

  “可惜也沒用武之地,畢竟不會拿你來耕田,你就好好養身子……”

  “你喜歡什麼樣的?肌肉發達的?老實穩重的?抑或……帶點牛脾氣的?”

  “放心,你喜歡什麼樣的,我都能幫你找著,但我推薦肌肉發達的,肉質……咳,扯遠了。”

  ……

  見沈哥都在安排牛的生產之道了,眾人紛紛圍過來,獻言獻策。

  司馬青衫一肚子的心思,此刻也不免無語。

  連我都能斷定,此牛至少四境!

  小少爺修為若比我更高……

  “他是真不知,還是裝的?”

  待劉邙的全能小靈舟再次上路,牛氏爺孫也返回獸宗。

  獸宗山門,位於山水之間,便於馴養各種飛禽走獸。

  臨門一大陣。

  陣八角。

  角角有靈獸雕塑,獅熊虎豹,鶴鷹隼梟。

  於往常,二人行至陣前,便有弟子前來拜見。

  此番走過了梟雕塑,無人問津。

  牛大維面色微沉。

  牛……比賽垂頭不語。

  二人腳步不約而同加快。

  直至返回大長老洞府,二人長長吐出一口鬱氣,陷入沉默。

  良久。

  見爺爺鬱鬱寡歡,牛威武想了想,寬慰道:“宗主這般安排,怕也有善意在其中。”

  牛大維嗤笑一聲,卻也只能當真的聽。

  “是啊,若宗主想找麻煩,只需放出他的異種雷牛,嘿……”

  自嘲一番,二人緩解了些許。

  “威武啊。”

  “爺爺,威武在。”

  “從今往後,便要夾著尾巴做人了。”

  “孫兒省得。”

  “至於無相靈駒……”牛大維想了想道,“偷偷摸摸的,也不叫個事,待爺爺尋個機會,領你前去。”

  牛威武一愣:“爺爺,何必如此紆尊降貴?”

  “你卻不懂,”牛大維搖頭道,“秦武王朝不可小覷,和歸墟門一聯手,日後莫田坊市的局面,獸宗怕是……”

  牛威武恍然,卻不敢再言。

  “除了你,爺爺並無私心。”牛大維想了想,嘆道,“也算是為獸宗留條能談和的路。”

  正說著,有人來找,宗主有請。

  二人聞言,互視一眼。

  “忍!”

  “是,爺爺。”

  莫田坊市。

  律部眾人迴歸。

  不閒門駐地。

  賓客雲集。

  見呂……沈執事迴歸,剛收到訊息前來的眾勢力管事人,紛紛起身。

  雙方寒暄兩句,步入議事廳。

  合作事宜,大體已談攏。

  如今還剩下一個大問題需要商談。

  “呂……咳,不好意思,”丹宗李師苦笑道,“之前道友把呂執事之名弄得威名遠揚,一時改不過來,恕罪恕罪。”

  這是提醒我不閒門是劫天會的底子,莫要大開口啊……

  沈青雲恭敬道:“前輩原諒,之前是不得已而為之。”

  所以現在,就不是不得已而為之,而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李師感受到鋒芒,開門見山道:“大賣場和外面商鋪的價格不統一,會惹出許多麻煩事。”

  “好教前輩知曉,”沈青雲正色道,“大賣場的賣點,並非單純的營銷手段,若不能讓利出去,何以走量?”

  眾勢力想佔不閒門營銷的便宜,必然有所付出。

  雙方你來我往,一番談判,眾勢力苦笑應下。

  沈青雲見狀笑道:“諸位前輩精通商道,咱雙方合作的基礎是誠信,這麼說吧,若大賣場一年收益,低於諸位往年收益,虧空的,不閒門補給你們。”

  “哪裡話哪裡話……”

  “沈執事這是在打我們臉啊。”

  “我們自是相信不閒門的手段。”

  ……

  大體談完後,便是各宗貨物的具體價格會低多少。

  沈青雲一個人和十幾個老妖怪談,律部眾人站在後方,面面相覷。

  “沈哥這招夠狠啊。”

  “可不,整個莫田最便宜的貨,都在大賣場,生意能不火?”

  “這些日子,劫天會的贓物賣出了大半……”

  “這不剛好續上了?”

  “所以沈哥這腦子,怎的這般好用?”

  ……

  半個時辰後,商談結束。

  律部一眾送客至大門。

  柳高升嘖嘖稱奇道:“都談哭了,他們還答應?”

  “你得明白哭給誰看的,”杜奎嬌笑道,“有些人臉上在哭,心裡卻笑眯眯。”

  沈青雲讚道:“沒想到杜兄弟對商道也如此精通。”

  杜奎臉紅,拱手道:“只是觸類旁通,沈哥若有瑕,請多教我。”

  “沒空沒空!”柳高升摟著沈青雲就走,“去看看牛,話說,沈哥取名了沒?”

  “這可是大事,得好好琢磨幾日。”

  “正好,我有些淺薄之見……”

  是夜。

  獸宗議事堂。

  被陰陽怪氣罵了三個時辰的牛氏爺孫,拱手告退。

  眾長老也想走,被王熹攔下。

  “明日起,大長老負責的諸般事宜,爾等分一分。”

  眾長老暗喜應是。

  “另外,大長老一系的修行資源,該減就減。”

  “宗主,大長老一系不乏門內天才,若是少了資源,他們的修行……”

  王熹淡淡道:“不如此,何以懲戒?莫非諸位還盼著他們再給獸宗丟臉!”

  大長老去勢,王熹宗主之威更盛。

  他也明白,在宗門內再橫,也只是窩裡橫。

  “歸墟門,秦武,還有五宗……”

  之前和五宗對峙,是因秋悲的身份。

  “此後拋開秋悲不談,獸宗的壓力,不知要多多少。”

  最顯而易見的壓力,便來自莫田坊市的整合。

  思及此處,他不由想到不閒門的沈青雲。

  “哼,是個人才,卻不能為我所用,本宗也只好……誒?”

  王熹起身出堂,放眼遠方,有些疑惑。

  殺個小煉氣而已……

  “老子的牛呢,怎還未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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