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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誤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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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沈青雲的靈獸之道……

  牛大維和牛威武踉蹌向前,雙膝一軟,咚咚四聲,不閒門的地板磚都裂了開來。

  聽到異響,沈青雲轉頭,見此一幕,人影就是一閃,躲得遠遠兒的。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啊……”

  他正琢磨著,毛易搖搖晃晃抱著一沓網格抄紙出現。

  “毛易兄!”

  自從劫天會變成不閒門,且被秦武接管後,毛易便失了檢舉的遠大目標。

  也就是不閒門薪資誘人,他才勉強……戴著玳瑁留下,併成為不閒門高效公正的代名詞。

  但被秦武人指指點點一段時間後,他就知道自己這玳瑁,不僅成了沈青雲搬救兵的道具……

  甚至還成了沈青雲思念秦武呂不閒的載體。

  此刻見是沈青雲,他推了推玳瑁,手指點了點對方,正想罵兩句,卻連打三個哈欠……

  “我剛想罵什麼來著?”

  趁毛易思維空白之際,沈青雲拉人到身旁,手指牛氏爺孫。

  見後廣場跪著兩人,不閒門條例第八十三條熟練地流淌過腦海,毛易都沒給沈青雲開口的機會,疾行上前。

  “不閒門人人平等,不興下跪,違反條例,姓名。”

  牛氏爺孫傻傻開口。

  “牛大……維。”

  “牛……比賽?”

  倆名一過腦子,毛易執筆的手放下,淡淡道:“不閒門八百二十一眾,沒你們,新來的?”

  “啊……”

  “不閒門條例第三條,新入門可免責三次,限時七天,”毛易合上小本本,“先去後勤登名,領取物資和條例,條例七日熟記,此為優先項,我領你二人去。”

  目視毛易就這般把牛氏爺孫帶去辦理入職手續,沈青雲嘴巴張得老大。

  “我,我只是想請你應酬一下啊……”

  獸宗大長老,成了不閒門員工,這還了得?

  想都不用想,沈青雲幾步追出……

  唰!

  沈青雲後腳跟剎車,停在司馬青衫面前。

  “青衫兄弟怎出來了,趕緊回去休養……”

  話未說完,司馬青衫拱手,恭敬道:“小少爺。”

  “呃稍待哈,我有急事……”沈青雲側繞。

  “青衫就想知道,小少爺有多強。”司馬青衫橫跨一步。

  沈青雲踮腳張望後勤所在,急道:“哪方面?”

  “自然是修行……”

  “自然是最差的一面,走先走先!”

  目送小少爺疾步離去,司馬青衫久久不能回神。

  “最差……”

  小少爺說話,真是……字字飆血啊。

  他暗歎口氣,視線一轉,看向獸欄裡的牛。

  此刻牛給他的感覺,不再危險。

  這並不說明,當初在靈舟上的直覺是錯亂的。

  “若非兇險至極,我又豈會捨生……”

  所以牛至少是四境。

  “小少爺,能把四境靈獸,拎起來砸!”

  剛確定此點,亂哄哄的腳步聲接近。

  “喲,青衫哥哥都能下床了?”

  “可惜晚了,現在去大賣場,只能去收靈石。”

  “我的乖乖,靈石跟水一般流進大賣場!”

  ……

  律部眾人說著大賣場的事,走到司馬青衫跟前,漸漸語止。

  “小少爺有多強?”

  一聽這話,眾人就知道沒煳弄過去,有些悻悻,旋即又是一怔。

  “這是個好問題!”柳高升左拳砸右掌,環顧眾同僚,“有多強?”

  眾人懵逼。

  沈哥是強,但有多強,好像真是個未知數。

  司馬青衫有些無語,想了想問道:“伱們怎麼知道小少爺強的?”

  眾人思忖少卿,齊齊道:“猜的!”

  說完,眾人又互視彼此,隱含鄙夷。

  柳高升受不了這兒,淡淡道:“大半年前,禁武司入職大比後,我和沈哥切磋,輸了。”

  眾人聽得眼若銅鈴。

  “好傢伙,從未聽你說起過?”

  柳高升冷笑:“我就是受不了你們鄙夷的打量!”

  您讓我們更鄙夷了!

  眾人齊齊比出大拇指。

  杜奎冷笑:“贏那時的你,也叫強?”

  “那時的我能把你當兒子揍!”

  麻衣趕忙勸架,悶聲道:“沈哥來麻衣門時,舉石鎖若無物,超我玉境之力,且自稱初入剛境。”

  眾人聽得心口一疼。

  拓跋塹一臉受不了的表情:“快死了快死了,卻又忍不住想再……聽聽。”

  “說起來……”拓跋天摩挲下巴,“徐州府擂臺,我從後肘頂沈哥的腰,他晃都不晃一下,當時就想跪下磕一個。”

  眾人上下打量拓跋天,沒想到這貨還是個下三路戰神。

  杜奎思忖道:“也是徐州府內,大人遇襲時,那兩具脫胎殘屍……我們懷疑是沈哥乾的。”

  “殘屍?”

  “就好像……衣衫一般被人輕易扯爛的模樣。”

  司馬青衫怔住。

  “還有前段時間,那倆釣魚佬……的大師兄,”麻衣沉聲道,“我們懷疑也是沈哥出的手。”

  柳高升嗤笑:“也就是我沒在天譴,否則輪得到沈哥親自出手?”

  眾人看了眼他。

  司馬青衫問道:“那人是何修為?”

  “修士三境。”

  柳高升笑不出來了。

  “就這些了?”司馬青衫問。

  眾人點頭。

  司馬青衫沉默。

  “還真都是猜測的……”

  這是不滿意?

  柳高升不快道:“不滿意自個兒去問沈哥。”

  “剛問了。”

  你還真敢問啊!

  柳高升好奇道:“沈哥怎說的?”

  司馬青衫瞥了眼眾人,淡淡道:“小少爺說,修行是他最差的一方面。”

  哦哦哦!

  暴擊來了暴擊來了!

  眾人捂心後退,齊齊跑路。

  “傻乎乎的,還真問……”

  “我們也是傻,和他聊這個。”

  “去食堂壓壓驚吧。”

  “麻衣兄,餘大廚手藝如何?”

  “屎味重了些,倒無傷大雅。”

  眾人聽得都抱成了一團,然後就見沈青雲雙手捂臉,從他們眼前跑過,似乎還帶著一群烏鴉……

  嘎……嘎……嘎……

  良久。

  “啥情況?”

  “我是瞭解沈哥的,若非出了大事,不至於如此……”

  “那更得壓壓驚了,食堂走起。”

  “同去,同去!”

  ……

  剛走兩步。

  毛易領著倆人又從沈哥跑出來的地方走出,邊走邊開口。

  “不閒門食宿皆免費,口味不錯,倒可嚐嚐鮮,唯獨有個姓餘的大廚,個人不推薦……”

  “前七日,主要熟悉內部條例,爭取倒背如流。”

  “行走坐臥皆有規矩,莫要因事小而不為。”

  “你二人還處於考察期,薪資五百靈石一月,表現得好,一月轉正。”

  ……

  三人也從眾人面前走過。

  眾人傻不楞登,脖子都看僵了。

  “那,那二人……”

  “牛公子?”

  “還,還有他爺爺!”

  “我尼瑪,沈哥跑得不是沒有理由啊!”

  ……

  一刻鐘後。

  秦墨矩兄妹返回。

  牛氏爺孫入不閒門,這是捅破天的大事。

  別說他,便是霍休都不敢擅專。

  整個秦武,也只有秦墨矩可以主持此事。

  “再給朕說說,”離不閒門駐地尚有百丈,秦墨矩頓步,一字一句道,“一字不落。”

  “回陛下,二人入駐地,跪,毛易前迎,錯以為二人是新入門人,便帶領辦手續……”

  過程很簡單,事情很妖豔。

  秦墨矩深吸一口氣:“他二人是來看無相靈駒的,怎會走到這一步?”

  “就……全程順從,未反抗?”秦墨染忍不住問。

  沈青雲苦道:“我追過去時,手續已辦好,二人穿著不閒門服飾,未有……抗拒。”

  “可以了。”秦墨矩看向妹妹,“你不進去,沈青雲,走。”

  秦墨染眉頭微蹙,也未反對,當即掐訣隱身,準備施展渾身解數,留在駐地外應援。

  “若真有異,當是獸宗宗主親至……難道是以苦肉計,栽贓秦武?”

  不閒門內。

  氣氛稍顯詭異。

  也就是大部分人在大賣場忙碌,否則早就甚囂塵上了。

  饒是如此,見律部幾人探頭探腦,秦墨矩就想到集體造句一事上來。

  “滾遠些!”

  陛下一聲令下,眾人齊滾。

  入議事堂,牛氏爺孫已被沈青雲請入落座,手裡捧的不再是不閒門內部條例,而是兩杯靈茶。

  “二人看上去,怎這般呆滯?”

  秦墨矩眉頭微皺,這和在大賣場所見二人,差距也太大了。

  “怕是受了什麼打擊?”

  待落座,他沉吟少頃,開口笑道:“不知二位,可曾見到無相靈駒?”

  此話一出。

  牛大維老眼通紅。

  牛威武眼淚嘩嘩。

  好在,二人終於從無相靈駒騎在母驢身上的噩夢中驚醒過來。

  正要開口,見旁邊站著的是,沈青雲?

  沈青雲給二人笑了個。

  “無緣無故的,他幹嘛,幹嘛要笑啊?”

  爺孫互視,垂首,不敢說話,無相靈駒騎在母驢身上的畫面,再度佔據腦海。

  這讓二人不由惶惶猜測……

  “他修的,到底是何種恐怖的靈獸之道?”

  秦墨矩看看二人,看看沈青雲,後仰靠椅背上琢磨。

  “這場景,像極了來告狀,又碰到了正主,不敢告的樣子呢……”

  想了想,他朝沈青雲擺擺手。

  沈青雲恭敬一禮,後退三步,轉身出廳。

  “沈哥沈哥,這裡!”隔老遠,柳高升做口型。

  沈青雲走了過來,先抹掉額頭冷汗,隨後慘慘道:“怕是要挨訓。”

  “怎了?”

    “看上去,似乎要告狀。”

  “啊,好可怕!”眾人瑟瑟發抖。

  沈青雲寬慰道:“告我的。”

  眾人齊齊鬆了口氣,旋即又輕輕給了自己一耳光。

  “我們真不是人……”

  啪!

  誰人真抽?

  眾人尋視,齊齊鎖定廉戰,見這位大佬臉頰都腫了,不由愕然,眼神質問廉戰:“大哥,你來真的啊?”

  廉戰眼神有些悲憤:“諸位大佬,你們來假的啊?”

  沈青雲驚了:“諸位這是……”

  眾人齊齊後退一步,注視廉戰,伸手虛引:“請出力最甚者,給沈哥解釋解釋。”

  廉戰沉默良久,剛張開嘴……

  “沈青雲,進來一下。”

  沈青雲小臉一苦,轉身便是風蕭蕭兮。

  眾人目送沈哥入廳後,看向廉戰,目光叵測。

  “廉判官,你這樣玩兒,可是會失去我們的哦。”

  “律部行事,講究的就是步調一致。”

  “您知道您這一耳光,把成本抬高了多少?”

  ……

  “都少說兩句,廉判官是實在人,”柳高升袒護道,“我能體會那一巴掌,是發自真心的。”

  廉戰感動。

  杜奎冷笑:“我若沒記錯,昨兒廉判官誇你心思縝密,行事滴水不漏。”

  柳高升小害羞:“你都還記得啊,也莫要總提起嘛。”

  杜奎:“……”

  議事廳內。

  牛氏爺孫總算活了過來。

  沈青雲一出現,二人又下意識顫了顫。

  不顫沒辦法。

  且不說無相靈駒何等珍惜……

  馬和驢這二者放一起所產生的衝擊力,那都不是顛覆修行觀的事了。

  聽聞二人所言,秦墨矩心頭也是極其無語,良久開口。

  “無相靈駒這段日子,過得如何?”

  牛氏爺孫,耳朵支稜起來。

  “回陛下,吃得好睡得香……哦,還和那牛成了好朋友。”

  獸欄。

  寶馬聽到這話,眼淚都下來了。

  扭頭一瞅異種雷牛,還一副純情模樣,氣得他大板牙嘚嘚嘚的,彷彿打起了快板。

  “本座一生英名,盡毀於……牛!”

  廳內。

  秦墨矩微微頷首,又問道:“可有發情跡象?”

  果然是來告狀的!

  沈青雲悻悻道:“啟稟陛下,微臣也不懂,不如請牛大長老前去一觀?”

  “那便一同去吧,兩位意下如何?”

  有秦墨矩作陪,二人才敢起身。

  路過沈青雲身邊,還刻意繞了條曲線,以求遠離。

  四人前往獸欄。

  途中遇小奶狼。

  四人都有些尷尬。

  “去!”沈青雲伸腳把撒嬌的小奶狼推到一旁,轉頭還笑道,“乖是乖,就是成天汪汪汪的,擾人清淨。”

  嗯嗯嗯!

  “餓狼汪汪汪?你是會側面出拳的!”

  牛威武悄悄瞥了眼沈青雲,又瞅了瞅自己花費莫大代價套中,此刻看都不看自己的小奶狼,對沈青雲的靈獸之道,又多一層畏懼。

  少頃,四人至獸欄前。

  牛氏爺孫都有些激動。

  秦墨矩微笑伸手示意,二人顫步上前,腹中滿是感慨。

  “無相靈駒……”

  “若得你為伴生靈獸……嗚嗚嗚!”

  “靈駒,你若過得不好,就對我搖搖頭……”

  “不知今日一別,日後是否還有緣相見啊!”

  ……

  秦墨矩聽得眉頭直跳,湊近沈青雲道:“你們靈獸一道……這般重情的?”

  “陛下,臣是煉體士。”

  “你不說,朕險些忘了。”秦墨矩悻悻,隨後好奇問道,“公馬和母驢……你是何心思?”

  沈青雲悄聲道:“禁武司馬場有一馬吏,名劉謙,擅此道,可惜久未成功,臣只是想幫他一把。”

  “有些荒唐……”

  沈青雲笑道:“畢竟是專業人士,何不期之待之?說不定又是利國利民之事。”

  秦墨染點點頭,悄聲道:“私下搞搞,莫要到處聲張。”

  “謝陛下恕微臣失言之罪!”

  “非罪,注意影響便是,”秦墨矩欣慰一笑,大腿畔的手悄悄指了指牛氏二人,做口型道,“哭得可傷心了。”

  沈青雲繃住嘴巴。

  牛氏爺孫對無相靈駒好一番鍾情表白,方才轉身,哽咽致謝。

  “多謝秦國主成全!”

  秦墨矩笑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沈……道友,”牛威武躬身道揖,懇求道,“望你善待無相靈駒。”

  沈青雲張張嘴,一句要不你帶走就要出口……

  寶馬慌了。

  “這把要完!”

  “這是自然,”秦墨矩接話道,“他不善待,我都不答應。”

  牛氏爺孫聞言,看看秦墨矩,目光一轉,又落在沈青雲身上,期待對方的回答。

  豈能令陛下坐蠟!

  沈青雲拱手,正色道:“陛下所言,便是吾等信念所向!”

  牛大維聽了,一顆心終於落回肚裡,回頭再看一眼無相靈駒,又轉頭過來,正欲說發情一事……嗯?

  唰!

  他又轉過頭,這次看的不是無相靈駒,而是無相靈駒旁邊的……牛。

  越看越眼熟!

  見爺爺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牛威武連忙回視,更是嚇得後跳一步。

  “異,異種雷牛?!”

  秦墨矩眼皮跳了跳,有種不妙預感。

  沈青雲讚道:“牛公子好眼力,正是異種雷……”

  話未說完,牛大維哆哆嗦嗦開口了。

  “阿,阿花?是不是你,阿花?”

  秦墨矩和沈青雲互視。

  秦墨矩眼神:“愛卿,你每一刀都往獸宗身上砍啊,還說你不懂靈獸之道?”

  沈青雲眼神:“陛下,請聽微臣解釋……”

  慌得不行的寶馬,聽到阿花二字,羞恥得四蹄亂刨,心中不斷咆哮。

  “有個叫阿花的異種雷牛,是本座好友?!”

  本座都看到老周在後空翻了!

  “你們認錯了!”異種雷牛哪兒敢承認,撇過牛臉哞哞道,“我不是什麼阿花!”

  “還不承認?”

  牛氏爺孫好氣。

  尤其牛大維。

  他的伴生靈獸林倀厲虎,被異種雷牛欺負了三百多年!

  “你變成灰我都認識!”

  “爺爺,把林倀厲虎放出來對質!”

  這情況……不太對啊。

  秦墨矩和沈青雲再次互視,不約而同後退。

  唰!

  一頭背生雙翅的小老虎出現。

  剛出現,就瞧見異種雷牛,小老虎當即俯身低吼,慢慢後退。

  “果真是林倀厲虎,”秦墨矩悄聲道,“朕見過,奶聲奶氣的。”

  牛氏爺孫聽得眼皮直跳,都忘了和阿花對質,就要轉頭糾正……

  “陛下所言極是,而且品行不端……”

  沈青雲也這般說?

  還品行不端?

  牛氏爺孫互視一眼,又把頭轉回來,順便把品行不端的虎頭也擰了半圈兒。

  “霸虎,且看看,是不是宗主那頭伴生靈獸!”

  秦墨矩:???

  “回老爺,正是阿花,化成灰我都認識!”

  林倀厲虎一開口,牛氏爺孫底氣十足。

  “絕對不可能,”沈青雲笑道,“若是獸宗宗主的伴生靈獸,怎會被我親手捉回來?”

  此話一出,牛氏爺孫滿腔底氣,像是被拔了塞子,漏得不像話。

  “你又是誰?”林倀厲虎轉頭冷笑,“區區小……”

  啪!

  牛大維甩了霸虎一巴掌,連忙收回,又道揖笑道:“老夫老眼昏花,還真是看錯了,沈……小友原諒。”

  沈青雲客氣道:“前輩言重。”

  二人送二人。

  牛氏爺孫表情古怪,釋然中,又夾雜著那牛到底是不是阿花的狐疑。

  “要說不是,霸虎豈能認錯?”

  “要說是……”

  想著沈青雲恐怖的靈獸之道,二人半點底氣都無。

  他們背後二人,表情就難看了不少。

  “陛下,怕是陰謀!”

  “分析分析。”

  “若真是獸宗宗主伴生靈獸,必然是五境,故意被不閒門拿下,屆時他再上門生事……”

  說著,四人至駐地大門,正要相互告辭……

  街對面,寒氣勐生。

  秦墨矩第一時間將沈青雲扯到身後,再看向對面,正是面色陰沉的獸宗宗主,王熹。

  “宗主?”

  牛氏爺孫臉色一變,趕緊上前,有些惶恐,更多的卻是尷尬。

  “宗主誤會啊,老夫帶威武前來,只是看看無相靈駒。”

  王熹不言不語,下巴朝不閒門點了點。

  “本宗沒有誤會,阿花被你們送進去了。”

  還真是阿花?

  牛氏爺孫晃了幾晃,忽而面色大變。

  “宗主容稟,不是我二人……不對,那不是阿花啊!”

  王熹收回冰冷的視線,打量二人。

  沈青雲從秦墨矩背後小心翼翼探頭一瞧,心裡就是一咯噔。

  “還真找上門來了?”

  “進去通知他們,從後門速速離去。”

  “是,陛下。”

  沈青雲拔腿就跑。

  待不閒門內所有人離開駐地,他想了想,又跑了回來。

  大門口,多了一頭牛。

  “這是打算對質?”

  但凡這牛說一聲我是獸宗宗主的伴生靈獸,那樂子就大了啊。

  沈青雲正心虛著,就聽得一陣哞哞聲。

  “你是誰?我不認識,沒事我回去了。”

  說完,異種雷牛原地轉圈兒,前往獸欄的路上,四腿似乎都走出了夾子音。

  沈青雲愣了半晌,彎著的腰漸漸直起,自信的笑容爬上臉龐。

  轉頭再一瞅……

  獸宗宗主王熹,氣得都流鼻血了。

  秦墨矩淡淡道:“閣下的伴生靈獸是異種雷牛,這話不能反過來說,尤其不能反過來,對朕的不閒門說。”

  牛氏爺孫下意識點頭。

  急怒攻心的王熹,瞥了眼二人,眼神勐地一凝,一口老血噴出!

  “你二人,穿,穿不閒門的衣衫?!”

  牛氏爺孫大驚,忙道:“宗主,誤會啊……”

  “哈哈哈,阿花在裡面,你們說是誤會,身穿不閒門衣衫,還說是誤會,簡直……”

  王熹擦乾血漬,獰笑道:“為老不尊,欺我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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