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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就是沈公子提到過的,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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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樂城。

  柳高升一行邊走邊瞧,驚唿聲就沒停過。

  “真他娘會玩兒啊……”

  “城如其名,都不用吃飯的?”

  “看上去,還真是俗世王朝,這日子過的……”

  ……

  手藝人冷笑:“我的家學淵源,你教?”

  稍時,伎女齋一女管事出現,她眉頭剛皺起,手藝人就上前悄聲解釋。

  管事掃了眼眾人,尤其注意了下秋悲,這才笑道:“原來如此,可惜諸位來的不巧,呂師已隨伎女前往仙朝了。”

  旁人觸之無路。

  信仰莫名。

  沈青雲吐槽完,還待回伎女閣,徐家一族老駕臨。

  想了想沈哥跳科目三的場景,連麻衣都忍不住捂眼睛。

  “正兒八經的人前顯聖啊。”

  柳高升罵罵咧咧,正待彎腰撿銀子……

  “絕對是打擊報復!”

  “誰銀子掉地上啦?”

  ……

  連科目三那種玩意兒都逼出來了。

  圍觀眾人一鬨而散。

  “怕是從學繩藝開始。”

  “家主那邊還沒結束?”

  麻衣不僅撿完了,腰都直了起來,悶聲道:“我來開路。”

  律部眾人目瞪口呆。

  “不,不是吧,眾樂城都在傳,呂師您和伎女,那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沈青雲笑著謙虛幾句,跟著走了。

  麻衣看向杜奎,眼有詢問之意。

  齋素雅,無風塵。

  “我去,這是不是……”

  拓跋天道:“沈哥入劫天會,是教人做生意,且一路如此,這次肯定是才藝開路……呃,除了繩藝和什麼科目三,沈哥還會什麼?”

  女孩十五六歲,身材……一馬平川。

  “好想借姑娘一副護臀甲漲漲志氣……”

  徐邵洋語氣重,帶著罕見的酸味兒。

  一刻鐘後。

  霍休看看右邊的三境,又看看左邊的三境,笑眯眯道:“凡人挖你們家祖墳了?”

  “這倆珠子,像極了我……誒?”

  “咳咳咳……”柳高升借咳嗽壓下爆笑的衝動,對手藝人肅聲道,“回答幾個問題,我教你。”

  手藝人臉一紅,慚愧道:“我天資駑鈍,繩藝尚可,但這科目三……不過我知道哪裡可以看到!”

  且規模還能繼續擴大!

  且安全性遠超自己想象!

  “如今唯一需要考慮的,便是我之香火之道,是否會影響到仙皇陛下……”

  柳高升的威力,終於連修仙界同仁都受不了了啊。

  四周一掃視,果然發現入口處少了倆亮點,一時哭笑不得。

  “你知道個屁,”徐邵洋冷笑,“我昨兒請教過楊迪,權當試試他說的什麼環繞立體效果如何。”

  霍休下意識接住。

  身為主角,他感同身受。

  “伱行,你來?”

  倆三境羨慕得緊。

  觀舞結束,眾人帶著手藝人離開。

  “徐前輩何事找晚輩?”

  撇撇嘴,霍休作弊,擠到第一排中間兒。

  “洋光閃耀,為你瘋狂!”

  “楚漢以北,洋洋最美,楚漢以南,洋洋最男!”

  “知道知道,”手藝人忙道,“我看過名冊,高人名呂不閒!”

  北洲郡城。

  “哥,是不是寫錯字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柳高升嚇了一跳,正待問理由,眼角餘光看到了一根繩兒,一群人。

  這不現成的嗎?

  幾人互視,恍然。

  手藝人眼珠暴突。

  “麻衣是真學壞了……何事讓他有如此大的轉變?”

  待徐邵洋唱跳結束,霍休頭上血條都顯現出來了。

  “這老貨還挺受歡迎的……”

  這不就來了嗎?

  霍休動作一頓,殺心四起。

  手藝人忙回道:“師徒關係啊,呂師,是您親手將科目三教給眾伎女的。”

  眾人邊吐槽邊看。

  ……

  拓跋兄弟什麼事兒都還沒做,就心虛得不行。

  秋風不好和秋悲也看傻了。

  徐保兒盤坐其上,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雙掌掌背放於膝上,朝天的掌心,噴湧出道蘊光華。

  我出道幾日啊,竟也有此等死忠了!

  徐邵洋激動得不行。

  拓跋天還沒束音成線,麻衣瞥了眼齋名,悶聲道:“這我認識,當是女字旁,拓跋塹,你連這個字都不認識,對得起那些姑娘嗎?”

  “呂經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修仙界卻處處是他的傳說!”

  說完走人。

  腦子裡,科目三卻揮之不去,且意猶未盡。

  講道結束,徐邵洋那邊的人就多了起來。

  “他是不是在調戲老夫?”

  “小友多智,卻也不得不如此,此趟仙朝之行,怕是難啊……”

  女孩小嘴一癟,眼圈兒都紅了。

  “人過留名啊,沈哥留這玩意兒……”

  秋悲飛身而出,直上靈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拓跋天把兄弟拽後面,“忘栓繩兒了。”

  “難道郡史大人的歌,凡人就不能欣賞了?”霍休聲音也大了起來,“還是你二人一個郡史親爹,一個郡史乾爹,替他做主了?”

  徐盛道揖,感激道:“都是沈公子以一己之力助九叔成名。”

  霍休坐第一排,遭了老罪。

  果不其然。

  觀搖珠之人,見其瘋狂,聽其潮語,他臉色漸紅。

  “你太膚淺了,沈哥深入伎女內部,這明明是深入虎穴!”

  “你個凡人,找不準自己的位置嗎?”

  徐邵洋整理下衣衫,邁著四方步,朝霍休走了過去。

  “哎呀,在下惶恐,”徐邵洋苦笑道,“今次只是隨意弄弄,下次!下次定請沈公子助陣,徐某先行一步。”

  “我說這般眼熟。”

  “那裡,那裡……再加幾套聲聲不息機。”

  手藝人低頭一瞅,就知遇見了高人,窟叉一聲跪地就磕。

  因為霍休的激勵,徐邵洋賣力表演。

  沈青雲也在打量大屏,聞言搖頭道:“人靠衣裝是一說,卻也有衣架子一說,換晚輩坐上面,效果絕對大打折扣。”

  他下意識丟擲手中紙扇。

  秋風不好道:“正因如此,我們當抓緊時間,路上隨機應變吧。”

  但這才第三日!

  徐邵洋立於高臺之上,看著歌迷們的歡唿,一時迷醉不已。

  “天有五賊,見之者昌,五賊在心,施行於天……”

  “說,不就是挑撥他二人的關係嗎,有什麼不敢說的!”

  “見過沈公子,家主請沈公子過去一趟。”

  “怕是被我迷住了,呵呵……”

  “你也是個人才。”

  杜奎一怔,臉漸黑。

  倆五境大佬在側,其中一位還是女中豪傑,拓跋倆兄弟被麻衣殺得面紅耳赤,幾欲先走。

  科目三?

  我他媽聽都沒聽過!

  柳高升悻悻道:“沈哥說過,法無定法,好用就行。”

    “哼。”

  現場頗大,人影悉數。

  倆膀子一插,一撥,人群分出路來。

  一個時辰的戰神論道,徐保兒講至午時才結束。

  柳高升冷笑道:“一派胡言,你連我是誰都不知……”

  要不是偶像包袱在身,他高低得跳下臺,和霍休互動一番。

  回了後臺,一干人圍了上來,齊齊賀之。

  柳高升摩挲下巴,看向傳承人麻衣。

  怪會說話的。

  “伎女齋?”

  這可不是比喻。

  “郡史大人只是積累不足,”沈青雲笑道,“假以時日,未嘗不會出現此等盛景。”

  霍休混在人群中,進入歌迷會現場。

  嚯!

  律部眾人震驚成了豬嘴。

  早來此地的徐邵洋,也不介意。

  饒是如此,他也衝霍休甜甜笑了個。

  城中某廣場。

  “沈哥這……”

  倆三境又驚又怒,殺心大起時,徐邵洋靚裝登場。

  路上,徐邵洋頭一偏,就見骨灰粉站在小巷口,拿著自己的扇子,踮腳企盼。

  拓跋兄弟互視一眼,跳過了大街上各種娛樂,狀若無意,實則刻意地尋找高階玩家才會去的地方。

  按下種種念頭,他道眸輕開,道音震世。

  ……

  外加燈光、服飾、環繞立體聲、專業伴舞等加成,歌迷們享盡視聽,體驗拉滿,反響頗大。

  說完塞了個錢袋子過去,揮手趕人。

  ……

  “僅僅兩日積累,還真出現了香火之道所言的信仰之力……”

  有了初印象,秋悲心情好了不少。

  “定是沈哥無疑!”

  眾人魚貫而入,正好看到手藝人把手裡的繩兒,往坐在凳子上的女孩身上綁。

  “這種美妙的成就感……”

  見霍休端坐,雙眼帶鉤般凝視自己,徐邵洋先疑後悟,嘴角勾起。

  “我就說嘛,沈哥是有的放矢的。”

  人群當中,一人雙手攤著繩兒,繞圈兒吆喝。

  前往仙朝的路上,律部眾人開小會。

  “好教高人知曉,月餘前,您於城門前獻藝,我就在一旁……”

  尤其想到自己靜心佈置的歌迷見面會現場,簡直和菜市場沒兩樣。

  倆三境都傻了。

  “拋開國仇家恨,這回私仇也有了……”

  手藝人都被罵懵了。

  “你這深度還不夠,私以為,是以身飼虎。”

  而是實打實的效果。

  麻衣想了想:“手法不對。”

  “都看清了,第一排中間拿球的人,日後明珠多備上一些,人手兩顆,還有,他喊的那些話,都給本官記下來,凡我歌迷,當喝之!”

  幾人沉沉點頭,每張臉都寫滿了沉重。

  “沈哥放飛自我了?”

  一頓酒宴好生招唿後,眾人期盼的科目三,終於來臨。

  柳高升點了點手藝人,手指一顫,繩兒活了過來,竄上手藝人的身子,幾繞幾繞……

  屁股剛坐下,兩旁視線落身上。

  “高人在上,晚輩尋您月餘,今終得見高人真身,請高人看在我一片赤誠的份上,收我為徒……”

  霍休趕緊掏出兩顆大珠子,一手一個,左右狂搖,邊搖邊喊。

  龜甲縛不僅完美呈現,還硬給手藝人擠出兩個大饅頭。

  “給我五年時間,信仰之力堪比四境大修!”

  幾人面面相覷,搞不清楚沈哥遭遇了什麼。

  “這很不沈哥!”

  “為了陛下和大人,沈哥付出甚多……”

  “不用問了!”

  “呵呵,真是為難啊……”徐邵洋美得冒泡,勉為其難道,“遇到骨灰粉了,本官過去應付一番,你們先去伎女閣。”

  “進去。”秋悲率先進齋。

  拖堂大魔王!

  “這要擱前世,咱體育老師又要多一位加害人了……”

  柳高升負手淡語:“月餘?我怎不記得了。”

  即使手藝人將龜甲縛繞出了八成像,縛後的視覺效果,大打折扣。

  “我好想哭,連沈哥都被逼出此等絕招……”

  好在徐邵洋轉了視線,剛走兩步,想起了霍休手裡的倆珠子。

  手藝人還想求一下進步,柳高升板著臉道:“什麼什麼你就求啊,多掙些銀子給你閨女補補身子才要緊,拿去!”

  拓跋塹掃了眼,就失了興趣,嘀咕道:“沒抓住精髓。”

  “翩翩邵年,洋洋盈耳!”

  那可不。

  “啊……”手藝人愣了愣,表情愈發恭敬,“呂師多才多藝,除了繩藝,尚有一技,風靡天娛,名為科目三!”

  杜奎解釋道:“咱沈……呂師,絕對不會來這種地方。”

  “拓跋塹,這話你也信,你真他娘是個天才……”

  手下聞言回道:“又加了一個時辰。”

  柳高升撇撇嘴,揚揚下巴:“做來看看。”

  徐邵洋聲線一般。

  思索少頃,他當即傳音。

  “再去呂師那裡,求一些歌曲……嗯?”

  眾人看向柳高升。

  “這邊也差不多了,”徐邵洋看看下方還在變大的人海,感慨道,“在我印象中,此等盛景,堪稱曠古。”

  “好老貨,找死!”

  徐盛笑道:“這可是沈公子的主意,能不厲害?”

  柳高升淡淡道:“師出同門,呂……哥先行一步,我等特來尋找。”

  二人目送徐邵洋離去,徐盛唏噓道:“九叔羨慕得緊。”

  紅蓮九瓣,瓣瓣有靈,縹緲出異象萬千。

  秋悲皺眉,淡淡道:“什麼關係?”

  沈青雲笑了笑:“郡史大人那邊何時開始?晚輩也想去湊湊熱鬧。”

  該說不說。

  “沈哥對我還藏著掖著的,哼……”

  “誒,他怎不搖了?”

  拓跋塹摸摸鼻子,不敢說話了。

  徐家新打造的論道道場。

  徐盛讚道:“每年年初的仙皇祭,怕也不過如此。”

  秋悲微微頷首,淡淡道:“接下來,便打聽……呂不閒的行蹤吧。”

  律部幾人低頭繃嘴。

  “沈哥會得多了,”柳高升冷笑,“但以往是用不著,如今麼……哎,列位,打起精神來,沈哥遇到了大難題,我等這次定要助他一把!”

  “嘶!”

  “秋風門主可是忘了,”秋悲若有所思道,“貴門長老所言,青雲行程極快,到此地又多此一舉,恐怕仙朝比我們想象得更難潛入,是否要謀劃一番?”

  麻衣疑惑道:“何謂一以貫之?”

  柳高升,心微癢,想想家中月月,頓時平靜,罵道:“你個蔫兒貨,安敢壞我風評?”

  眾屬下道揖離去。

  圍觀眾人回頭,看了眼大喊的柳高升,又低頭看看地上碎銀,最後轉過頭繼續看繩兒。

  徐邵洋喟嘆一聲,左右打量,忽然指著幾處地方。

  “凡人?”

  好在他的唱跳是前所未見的,新鮮感十足。

  “哎,也只能如此了。”秋悲嘆了口氣,看向柳高升,“俗世也就罷了,去仙朝這一路,莫要出麼蛾子。”

  ……

  哪怕是徐保兒本人觀照此象,也忍不住在心裡寫個大大的服字。

  畫面中,一座金山。

  “大人,”手下驚道,“臨時加裝,效果未經除錯,效果恐怕……”

  “我敢說,就和劫天會一樣,”柳高升手指在桌上杵得咚咚響,篤定道,“沈哥定然會一以貫之。”

  “沈公子過謙了,”徐邵洋還想著請沈青雲幫忙,馬屁不要錢地放,“您要坐上去,都不用開口,咱郡城都得裂開。”

  伎女齋。

  城門獻藝?

  “家主想感謝沈公子,為北洲散修找了條煌煌大道。”

  “但這事兒……回去要給呂經歷說不?”

  徐邵洋三謝幕,歌迷見面會圓滿落幕。

  徐邵洋歌迷見面會現場。

  此刻,徐保兒體內正有一股力量,潛滋暗長,徐徐壯大。

  “沒看懂,但彷彿也看懂了。”秋風不好一肚子槽不知如何吐,看向秋悲,笑道,“至少小友行蹤能確定了。”

  秋風不好和秋悲,心也沉了下來。

  柳高升看向一臉疑惑的手藝人,輕咳道:“既知是我,便考考你,可知我又去了何處,做了何事?”

  沈哥和伎女的關係,從女管事客氣的態度便可知。

  百丈方圓的顯示器一立出,便等於將前兩日積壓的東西,一股腦爆了開來。

  柳高升和杜奎面無表情,內裡險些笑瘋。

  半晌回神。

  “相比我固有之力,信仰之力虛弱得緊……”

  徐邵洋也被兩顆大珠子吸引過來。

  少時便有所獲,卻也疑惑。

  徐保兒舒暢得道傷都輕了幾分。

  杜奎幾人看向柳高升。

  “列位,這可是仙皇傳承!”

  秋風不好捋清了思路,道:“既知小友行蹤,我們當立即跟上。”

  “難道這就是沈公子提到過的,萬中無一的骨灰粉?”

  何必與民爭利啊……

  “啥也不說了,”麻衣悶聲道,“沈哥失去的,我替沈哥拿回來!”

  柳高升聞言,頭都點了一半,半道一轉,看向拓跋塹。

  “快快快,都打起精神,”徐邵洋趕緊換衣衫,又是各種囑咐,“避光陣開啟,各處明珠亮起來,老子的伴舞何在!”

  眼見幾位身段妖嬈的伎女,彷彿瞬間被邪魔上身,化為水蛇腰在原地扭,律部幾人眼珠子險些掉下來。

  “江湖一笑,浪滔滔,紅塵盡忘了……”

  默默估算一番信仰之力增長的速度,他心花怒放。

  縱有修為打底,跳舞這玩意兒也考驗自身審美。

  “諸位有錢的捧個錢場,有人的捧個人場,家學淵源,苦練二十年,今始亮相……”

  “難道沈哥真來過這兒?”

  “賀我作甚,”徐邵洋心裡美得不行,臉上正色道,“我只是替沈公子驗證此舉是否能助伎女一道大興,我是不在意這些的。”

  垂頭喪氣的手藝人聞言,都氣笑了,扭頭打量麻衣。

  這玩意兒,和徐邵洋無緣。

  噗!

  幾人全都噴了。

  “你是呂師?”女管事看向柳高升,似笑非笑。

  沈青雲謙虛幾句,轉而道:“應該快開始了吧。”

  這玩意還能改變人性的?

  “嗯……嗯?”徐邵洋臉色微變,低喝道,“瞎幾把亂說!”

  金山上,一座紅蓮。

  ……

  “沈哥和呂經歷這關係,那是真不一般啊……”

  拓跋塹眼睛一亮,看向手藝人,喝問道:“呂不閒如今在何處?”

  “銀子都不撿,人均沈哥不成?”

  “閣下……”

  嘭!

  撂倒愛豆,霍休扛起就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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