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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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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陛下,舉城白縞,哀樂……哦,都怪老臣,這邊兒沒大喇叭了。”

  秦墨矩坐不下去了,起身來回踱步。

  “還真死了?”

  “哈,開玩笑了不是……”

  “朕都還沒用力!”

  “莫非真是朕壓軸過於兇殘,導致……徐保兒道心失守?”

  “白跳了不是,白,白跳了不是……”

  ……

  霍休噤若寒蟬。

  有心堵住耳朵,又不敢,只能聽著陛下一句一句亂喃。

  聽了半個時辰,他突然想起陛下聽聞沈青雲會修行一事後的場景,不由怎舌。

  小沈能修仙,那可是改變煉體觀的大事啊!

  “徐保兒之死的衝擊力,這麼強的嗎?”

  陷入死迴圈的局面,被老苟的聲音打破。

  “明日戰神出殯,所有人前往送靈!”

  朕人沒殺成,轉受害者家屬了?

  秦墨矩一怔,怒極反笑:“欺人太甚!”

  霍休忙道:“老臣去問問。”

  出院落,攔老苟。

  “我等也有資格送戰神?”

  老苟笑道:“商會的意思。”

  小沈?

  “小沈怎會往陛下傷口上撒鹽!”

  霍休狐疑道:“我們又不是商會的人。”

  “具體來說,是商會下轄藝人部。”

  逆子鳳仙!

  “這麼蛾子來一趟楚漢,攢的死罪快超過狂徒張三了吧!”

  霍休黑臉返回。

  “陛下,徐保兒身死,我等可即日凱旋……”

  秦墨矩擺擺手:“也算死要見屍了,朕便去送送他,若沒死,朕再殺一次!”

  陛下這執念……

  “哎,至少不用再殺一次了。”

  霍休心頭微顫,告退後立馬去了伎女閣。

  “大人,您……”

  沈青雲剛迎出半截兒,霍休擺手四顧。

  “吾那逆子何在?”

  我都懷疑大人你莫須有柳兄了!

  沈青雲還有心替柳高升斡旋兩句,這貨舉著留影石出現。

  “哈,沈哥,這玩意兒還真熘,要是和月月……”

  “咳!”

  重咳是沒用的。

  好在柳高升透過留影石看到了自家義父,以最快的速度正經起來,且將留影石藏到身後。

  “嘿嘿,義,義父來了啊,孩兒有失遠迎!”

  霍休氣樂了,手指點了點逆子,正待開口……

  “沈哥,還,還你。”

  沈青雲左移一步,雙手接住留影石,看向霍休。

  霍休瞅沈青雲。

  “確定是伱的?”

  “回大人,是。”

  “那就不要什麼人都借!”

  柳高升悻悻不已。

  “好在我反應快,否則鐵定被沒收!”

  他正默默給自己的機智點贊,霍休的手指又開始點他。

  點了半天……

  “這幾日,你莫要再給老夫整出麼蛾子,須知老夫手裡的刀,那是不論親疏的!”

  說完走人。

  柳高升傻了半晌:“沈哥,義父說的啥事兒?”

  “我也不清楚,”沈青雲雙手一攤,“但聽上去,情況挺嚴重?”

  可不,都要動刀了!

  柳高升只覺胯下涼颼颼,蹙眉坐下,開始捋平生。

  “總不至於無緣無故吧,應該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沈青雲都看心疼了。

  “沒有二十年往上的心理陰影,柳兄不至於此。”

  暗歎口氣,他也開始幫忙捋……

  “不對啊,距離上次見大人,不過一日,柳兄你哪兒有時間犯錯?”

  柳高升好感動,正要點頭表示同意,霍休無聲出現。

  “剛老夫說的,可記住了?”

  嘖,原來大人也有陰影了……

  沈青雲回顧往昔悲傷之際,柳高升忙起身舉手。

  “孩兒這幾日絕不在義父面前出現!”

  霍休哼哼離去。

  倆小沉默了半個時辰。

  “沈哥?”

  “應該不會來了。”

  “唿……”柳高升悻悻放鬆,旋即愁道,“搞不清楚,心裡總歸是虛的。”

  沈青雲安慰道:“柳兄都不露面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且安心。”

  “哎,剛和永哥約好……”

  沈青雲奇道:“約什麼?”

  “他教我拍攝技藝。”

  聽到這裡,剛剛柳高升意猶未盡的月月二字,在沈青雲腦海掠過。

  他關切道:“柳兄,也不是什麼都可以拍的……”

  “哈哈哈,”柳高升擺擺手,淡定道,“沈哥自然放心,我懂。”

  那……便好。

  沈青雲默默收回自己的留影石,又叮囑柳高升幾句,跑去找羅永了。

  “你倒蠻關心那個柳高升的啊,”羅永詫異道,“親戚?”

  永哥,我都沒開口呢!

  沈青雲笑道:“這麼說,永哥是真要送留影石給柳兄?”

  “嘖,”羅永直嘬牙花子,“牛皮糖啊簡直,甩都甩不掉!哎,我若有他這股子不要臉的勁兒,也不至於……”

  搖搖頭,他轉而笑道:“你不會也在打留影石的主意吧?”

  “還真被永哥說著了,”沈青雲笑道,“聲聲不息機和顯示器,偏向於接收,都只是小打小鬧,初期尚可,後面的話……”

  “先打住,”羅永疑惑道,“有沒有一碼事,聽你的意思,若留影石足夠多,你還想賣留影石?”

  沈青雲點點頭。

  羅永無語道:“這玩意兒搞不好就是大殺器,我覺得懸。”

  “永哥,堵不如疏,”沈青雲笑道,“再者,這玩意兒是真需要百花齊放,商會再厲害,也不可能將天下怪事奇藝一網打盡。”

  “你不怕自己把握不住?”

  “為何要把握?”沈青雲笑道,“再者,這也不是商人該擔心的事兒。”

  “大氣,”羅永比了比大拇指,搖頭道,“留影石出自雲藏,何人煉製我不知道。”

  雲藏?

  沈青雲頭大:“是不是很貴?”

  “三十萬中品靈石打包賣的,”羅永笑嘻嘻道,“別人當垃圾處理,某當年少不更事……嘿嘿嘿,後來才知道撿了個大便宜。”

  沈青雲驚道:“不僅貴,還,還成了絕品?”

  “可不,”羅永嘆道,“這條路兄弟就別琢磨了,咱手裡的留影石送一個少一個……孃的,之前我可沒少當玩物送!”

  沈青雲苦笑道:“得,只能另想他法了,不過我估計永哥還得少幾個。”

  羅永眼皮一跳:“劉信那裡是得送一個。”

  沈青雲笑而不語,轉而問道:“永哥此後,長居楚漢?”

  “開玩笑,只等……誒?”羅永眼神一變,“兄弟這話……”

  沈青雲輕輕道:“當一個人興高采烈殺人,且還能行追封之舉……多少說明些問題。”

  羅永秒懂,下意識冷笑。

  冷笑半截,轉為陰鬱。

  殺徐保兒及後續相應的處理,充分表明劉信對無線絲極其看重。

  “別說劉信,便是我遇見爭道之人,下死手都算輕的……”

  結果劉信只殺徐保兒不說,還追封其為護國公,甚至戰神一位,世襲罔替!

  為何?

  就為讓無線絲暢通無阻推廣開來。

  “我在楚漢還好說,我若不在,天高還皇帝遠……”

  劉信把商會掏空了,我都沒法說!

  “倒是沒想到這……嗯?”

  羅永一怔,看向沈青雲,下意識摸鼻子。

  “青雲兄弟倒是早想到了,甚至把韓家拉了進來……”

  韓家徐家這些戰神氏族,當合夥人非常好。

  “但如劉信那種真正的地頭蛇進來……”

  思忖良久,羅永凝聲問道:“兄弟有何高見?”

  “兵來將擋吧,”沈青雲想了想,“都只是推測,只有搞明白仙皇對無線絲究竟有多看重,才好針對。”

  羅永起身踱步,少頃肉疼道:“實在不行,我便釋出宗門任務。”

  沈青雲一怔:“滅掉楚漢?”

  青雲兄弟,這才是你真正的心思吧!

  羅永險些被整樂了:“滅是滅得掉,兄弟你怕是也見不到我了……”

  一番解釋,沈青雲才明白羅永是打算釋出任務,讓擎天宗外門弟子前來楚漢鎮守商會。

  “但所費……”羅永咬牙,“此等任務,單人至少十萬中品靈石,還是稅後!”

  沈青雲驚了:“還收稅的?”

  羅永撇撇嘴,強忍不適給宗門說好話。

  “宗門也是擔心門中弟子亂來嘛,可以理解。”

  是怕你們洗……靈石吧?

  沈青雲聽得暗樂。

  “強如修仙界第一宗門,也不乏八卦啊。”

  想了想,他道:“開銷對永哥來說是小事……”

  我兄弟說話,一股子首富的氣息。

  羅永硬著頭皮道:“兄弟說的對。”

  “關鍵是沒這個必要,”沈青雲笑道,“楚漢這邊的商會,不過永哥閒處一子,興師動眾反倒不美。”

  羅永心裡舒坦不少:“便按兄弟的意思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二人又聊了會兒商會鋪貨的事兒,徐邵洋帶徐盛求見。

  “特胖使,沈公子,”徐邵洋是來報信的,“族內又接到朝廷旨意,遴選下代戰神,名單上報……”

  羅永聽出了想進步的意思,無語道:“你不是投身唱跳界了嗎?”

    徐邵洋嘆道:“特胖使容稟,若不爭取一番,某日後想唱跳,怕是也沒什麼機會了。”

  徐家那內卷的氛圍,卻也說得通。

  沈青雲笑道:“郡史大人志向高遠,仕途演藝兩開花也是美事,晚輩自然是支援的。”

  “咳,”羅永勸道,“雖說是皇權特赦,但他不過三境……”

  徐邵洋忙道:“特胖使誤會了,某是替族中六族老來求助。”

  羅永撇撇嘴,表示不認識,卻也給出了自己的態度,起身走人。

  “青雲兄弟,此事你做主便是,我沒意見。”

  送羅永走人,沈青雲問道:“競爭人很多?”

  徐邵洋還有點家醜不可外揚的意思,徐盛冷笑道:“要不是披著徐家人的皮,腦漿子都打出來了。”

  “哎,戰神前輩屍骨未寒……”沈青雲說了句,轉而又唏噓,“怕也是貴族族老知道,此事拖不得,也是為徐家好……”

  聊了幾句,沈青雲得知明日戰神靈棺下葬後,便要報上名單。

  “這麼急的?”

  徐邵洋嘆道:“朝廷的意思。”

  沈青雲摩挲下巴,苦笑道:“行,明晨我便登門拜訪,可惜無法送戰神前輩一程了。”

  二徐躬身,拜謝離去。

  翌日。

  徐保兒出靈。

  昨日郡城還只是白縞哀樂的山水畫。

  今日點了無數人影上去,葬禮頓時多了生氣,活了過來。

  伎女閣門口。

  煉體士一排,修士一排,相對而立。

  “請。”柳高升客氣一笑,伸手虛引。

  趟路死士譚學友道揖感謝,邁步……

  唐林拎著領子拽回同門,隨後無語道:“柳高升,莫要搞事,我這些師弟都單純得緊。”

  “唐經歷這話說的,”柳高升無辜道,“客氣還錯了不成。”

  “唐師弟,怎麼回事?”譚學友狐疑。

  唐林解釋道:“本來沒什麼,他請你先行,我就感覺不對勁了。”

  柳高升好氣:“唐經歷,你怎憑空汙我清白?”

  “唐師弟,你這樣可不好,我得說你兩句……”

  譚學友以聰明人自居。

  “既被門主發配去了秦武,跟秦武人處好關係肯定不是壞事兒……”

  唐林給整無語了,還待解釋,秋風不好慢悠悠橫滑過來。

  “參見門主!”

  “嗯,”秋風不好邊滑邊道,“今日大凶,諸事不宜,莫要出門。”

  “謹遵門主吩咐。”

  秋風不好滑走。

  一眾死士看向唐林。

  “我什麼都不知道,”唐林瞥了眼柳高升,笑道,“如今看來,倒要多謝你好意相阻了,呵呵,告辭。”

  眾死士最後一眼都留給了柳高升,邊走邊嘀咕。

  “拿我們當探路石?”

  “這貨不靠譜啊……”

  “都記下來,日後去了秦武,少和他來往!”

  ……

  “柳哥,他們罵你呢!”拓跋塹拱火。

  杜奎嬌笑道:“豈能說是罵,只能說把柳高升看清楚了。”

  “女……小人之心。”柳高升撇撇嘴,“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

  杜奎嘴角一扯。

  “你不跟我一般見識,我倒要較真一番……騙我們先出去未遂,轉頭就騙歸墟門的修士先出去,柳高升,你到底什麼心思?”

  一旁三人齊齊點頭。

  “我還能有什麼壞心思不成?”

  “沒有?”杜奎一指大門,“你先出去,不去是楚漢人養大的!”

  柳高升大怒:“你也太狠了吧!”

  杜奎冷笑:“瞧瞧,這貨還真有壞心思。”

  “好!”柳高升嘴硬,邁步出閣,“我就用事實證明……義父,孩兒給您請安!孩兒告退!”

  霍休陰陰注視出閣一步的柳高升退回伎女閣,並關上大門,這才負手離去。

  四小怒視。

  高升悻悻。

  “柳高升,你是不是人?”

  “這要聽了你的,出門就被大人逮著!”

  “好傢伙,歸墟門修士也就罷了,你還拿我們當槍使?”

  ……

  柳高升臉紅,少頃痛心疾首道:“你們吶你們,老是糾結這點兒芝麻大小的事,義父為何要如此,你們想過沒?”

  杜奎眉頭微蹙,沉吟道:“確實古怪,莫非你知道內情?”

  “不知道。”

  四小還待思索,突然回過神,怒視柳高升。

  “所以還真就是把我們當槍使?”

  “揍他!”

  “大人來了都護不住你,我杜奎說的!”

  ……

  “等等!”柳高升慌得不行,臉卻嚴肅得緊,“怕不是找到陛下了!我給你們說,這可是大事……”

  我日過去兩三日了,就沒人告訴他事情真相的?

  四小一怔,面面相覷,遂即看向柳高升,目露憐憫。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杜奎獰笑,“揍他,不虧心!”

  “啊……”

  徐保兒出殯,動靜之大,曠秦武之古。

  為保證秦墨矩安心送靈,霍休賣了老臉給二秋,順便殺義子儆手下,總算做到了萬無一失。

  見秦墨矩視線不離靈棺,霍休心頭……不是滋味。

  要是視線有手的話,怕是棺材板兒都被陛下揭開了吧。

  “所以送送也好,陛下死心後,即刻返回秦武,老夫也能心安了……”

  一路去往徐家祖陵,哭嚎盈天。

  “感謝諸位送戰神之情,”楊迪躬身喝道,“人有生死,情無輪迴,望諸位謹記戰神之志,發揚光大,不枉戰神一片苦心,諸位,請回吧!”

  大多修士返回。

  少部分繼續跪泣。

  極少部分……還想送,但都被婉拒。

  “你……”

  老苟剛勸退數十人,見秦王走到面前,頓時無語。

  他清楚秦王一直念著徐保兒,想走……上層路線。

  “我知你想攀附戰神,但戰神已化道……”

  秦墨矩還在眺望祖陵,聞言輕輕道:“朕就看看,要不,心不安……”

  心不安?

  老苟疑惑,旋即恍然,且嗔目結舌。

  “他不會真以為,人戰神是被他繞柱壓軸給壓沒的吧?”

  猶豫少頃,他點頭道:“我去給你說說,成不成不保證。”

  “是個人都能進祖陵的?”徐邵洋心念族內大事,不耐煩擺手,“趕……請走請走!”

  老苟笑道:“是秦王繞柱的表演者。”

  是他啊……

  想到釋出會上我唱你跳的無懈配合,徐邵洋心頭一暖。

  “倒也有心……罷了,領來吧!”

  目送秦墨矩入祖陵,霍休苦笑。

  “也罷,如此一來,陛下徹底死心……”

  也是時候回秦武了。

  他終於放鬆了緊繃月餘的神經。

  想了想,又殺回伎女閣,安排一應事宜。

  結果笑眯眯一進閣,就看到柳高升舉著又黑又長的東西,彎腰懟花海,邊走邊嘀咕。

  “月月你看看,這些花好看嗎,我特意為你拍的,嘿嘿嘿……”

  我專屠義子的刀呢?

  霍休氣得不行,走過去一腳踹專屬臀上。

  “有多遠滾多遠!”

  柳高升先怒後驚再喜,還沒落地就歡快道:“多謝義父!”

  北洲境外。

  弄死徐保兒的黑雲停留了兩日,終於不再因興奮而翻湧,歸於平靜。

  “此道,乃香火專屬,朕……勢在必得!”

  黑雲內。

  金口開。

  黑雲遇日,漸漸消弭。

  祥雲九朵,拼成蓮臺。

  蓮臺之上,高座一人。

  楚漢仙皇,劉信顯現。

  天地奏出仙樂。

  似天地為之喝彩。

  仙皇微微一笑,正欲邁步……

  又因擎天宗三字微滯。

  少頃。

  “呵呵,吾與城北徐公,孰美?”

  劉信一語,氣勢大漲,信念更足!

  “朕不是徐保兒,特使朕以禮相待,不代表一個小煉氣,朕也要紆尊降貴,你還不夠資格!”

  言罷。

  邁步。

  有直搗黃龍之勢。

  郡城。

  二人於高空飛遁。

  無人敢阻。

  “你這拍法就不對,”羅永也算有耐心,指點道,“不能毛躁,東一鋤頭西一榔頭,毫無重點……”

  柳高升拍得興起,笑嘻嘻道:“永哥說的是……哎呀,那美女挺魁梧……”

  “美女?哪裡?”羅永興致勐生。

  柳高升嗖得放下留影石,立馬捂眼。

  “媽拉個巴子,是那個秦王!”

  羅永一瞅,還真是自己拍過的秦王,頓時翻了個白眼……嗯?

  媽拉個巴子?

  他意識到了什麼,表情登時古怪。

  “柳高升,你……和同僚的關係,處得不太行吧?”

  “永哥又從哪兒聽到這些流言了?”柳高升心裡慌,面兒上不屑一顧,甚至還裝作不在意轉移話題,“永哥去那裡,我也拍拍這奇葩!”

  這麼勇的嗎,那是你家陛下啊!

  羅永想了想自己拍擎天宗……太上的後果,對柳高升頓生敬仰之心!

  他也不是一無是處啊!

  “行,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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