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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說錯了他爹我也能把錯的,變成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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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州→燕州。  沈青雲羅永東西跑了一圈兒,沈氏宗親組團修仙大業完成。

  好訊息是除了沈威龍資質最差,沈威虎、雲壤、雲汐、沈明鏡資質平平,修仙難度驟降。

  壞訊息是……

  “這才小半年吶,前姑父又多了一位!”

  換衣衫都沒這麼勤的!

  沈青雲悻悻掏筆摸小本本。

  羅永看得好奇,探頭一瞧,眼珠子瞪熘圓。

  “兄弟,你這一年下來,壓歲錢不少領吧?”

  “壓歲錢?”沈青雲撇撇嘴,“流水的姑父,但他不流水啊!”

  羅永樂得直撮牙花子,一琢磨,忍不住拍掌。

  “你小舅慫得起灰,小姨古靈精怪,大姑……唔擅長替你攢姑父,惟獨你二叔正經些。”

  沈青雲樂了。

  “我二叔?正經?永哥,你忘了我二叔晚上請你喝酒的事兒了?”

  “那不能。”

  “親,這邊建議您先戒一天酒喲!”

  “開玩笑,不是看不起你二叔,但區區凡人……”

  “走著瞧!”

  殺迴天譴城,二人直去賽場。

  今日有體操團體賽的淘汰賽。

  沈青雲要參加,羅永要拍攝。

  “我倒要看看,你這體操第一人是不是名副其實。”

  沈青雲負手望天:“永哥你拍與否,並不影響這一點。”

  “哈哈哈,兄弟你這霸氣,怕是用錯了敵方,別第一輪就翻了!”

  開玩笑!

  目送羅永走人,沈青雲失笑。

  笑著笑著,他下意識看了眼幼兒組那邊兒。

  “哼哼,非我之敗,乃裁判之過也……”

  既然水平太高你們看不懂,那我只能降低自身水準了!

  “什麼叫無敵?在更低的層次,我更能夠叱吒風雲,哇哈哈……”

  不遠處。

  柳高升哥幾個兒瞅著沈青雲。

  “沈哥站那兒笑啥呢?”

  “怕是想到什麼美事了……”

  “從未見沈哥這般放肆桀驁。”

  “柳哥,呂僉事棄賽這事兒,安排得怎樣了?”

  “放心,”柳高升打包票,“牛同知也躺了,那個王推官業務不精,我三言兩語就把呂僉事名字給劃了。”

  聽上去,不像是走程式解決的?

  杜奎聽得眉心直跳,警告道:“你最好認真些,沈哥很看重這比賽。”

  “我沈哥的事兒我能不上心?”柳高升哼哼,瞥了眼杜奎,發現不對勁,“杜奎,你是不是化妝了?你好惡心……”

  王順和李飛,飛快瞄了眼,不敢看了。

  拓跋兄弟硬瞅一陣,緊緊閉眼,默默唸經。

  他是個男的,他站著尿尿……

  杜奎懶得搭理柳高升,見沈青雲負手抵近,上前道:“沈哥,今日怎麼個章程?”

  “杜奎問得……誒?好!”沈青雲也看出眼前是杜·漂亮·奎了,好在反應快轉了回來,開門見山道,“個人賽突出個性,團結賽講究整齊,往標準裡跳!”

  幾人互視,隱隱覺得沈哥彷彿有些慫,卻又辣麼自信……

  得,我們都是沈哥教的,聽沈哥的準備錯!

  “就是我白學了大半月的個性,哎……”

  王順嘴巴發苦,又不敢抱怨,見同僚奉承沈哥,他還得排隊跟上,結果還被沈青雲給擺手了。

  “我操跳得再好也不頂事兒,”沈青雲肅容道,“這是團體專案,講究團結合作,一個人拉胯,全隊拉胯!”

  沈哥是不是點我呢?

  王順嘴巴發乾。

  “沈哥說得對!”

  柳高升狂拍巴巴掌。

  眾人連忙跟上。

  沈青雲繼續動員。

  “正所謂一人強,不是強,再強也是一隻羊,團隊強,才是強,團結起來就是狼!”

  啪啪啪!

  “正所謂萬人操弓,共射一招,招無不中!”

  啪啪啪!

  “來,我們一起唱,團結就是力~量,起!”

  “團結就是力~量!”

  “這力量是鐵!”

  “這力量是鋼!”

  ……

  歌聲陽剛有力,分外感人。

  遠處。

  秦墨矩和霍休面面相覷。

  “這個李一亮是誰?”

  “呃,陛下,恕老臣不知,但能被小沈唱出來……想必是個不簡單的人。”

  秦墨矩點點頭,眼中閃爍絲絲心虛。

  “要說沈行走不是體操方面的秦武第一人,朕是不信的。”

  霍休能讓這話掉地上?

  “陛下說的是。”

  “所以朕就來看看,但莫要驚動旁人……”

  “陛下思慮周詳,力保公平公正。”

  君臣在人群中穿梭,目標就是犄角旮旯。

  而這邊兒眾小,唱的時候不覺得。

  唱完了,才體會到什麼叫眾目睽睽。

  也就是柳高升還能嘴硬,且知道禍水東引這一招。

  “啊哈,沒想到親衛司內部這首歌,唱完還是挺帶勁的嘛!”

  周圍眾人狐疑。

  “親衛司?”

  “秦武的親衛司,這般不靠譜的嗎?”

  “可不,前段時間親衛司還出了大事,我看是真的。”

  “孃的,肯定是這狗日的李一亮搞出來的!”

  “打倒李一亮!”

  “秦武的父老鄉親們,吾等修士責無旁貸,也幫你們打倒這個李一亮!”

  ……

  幾小臉都綠了,趕忙走人。

  “沈哥,下次喊口號我們跟,能不能別唱歌了?”

  “是啊是啊,主要我們唱得都不好聽……”

  “這都無所謂……但回頭最好查查,親衛司是不是有個叫李一亮的,可別禍禍了人家。”

  ……

  團體賽人更多。

  好在臨近運動會尾聲,場地空出不少。

  一場五臺,眾團體如流水一般上臺,跳操,評分,下臺,倒也快。

  輪到律部眾小上場,沈青雲不想打氣,柳經歷卻想了。

  他輕咳道:“我說幾句……”

  “你夠了柳高升,”杜奎一把拉住往臺上拽,“我看到月姐了,小心我告狀!”

  “月月來啦?你別騙我,在哪兒……”

  上臺後節奏就快了起來。

  沈青雲強忍著沒舉手,領頭往前走。

  沒走兩步,裁判喊停。

  “怎麼回事,不舉手就入場?”

  沈青雲驚道:“又,又要舉手了嗎?”

  “昨日頒佈的新規,”裁判深深看了眼沈青雲,眼中掠過一絲鄙夷,“口頭警告一次,退出去,舉手入場!”

  你們還挺與時俱進的哈!

  沈青雲氣得想尿尿,卻也不想鬧事兒,扭頭要走。

  柳高升沒忍住,指著裁判叫道:“你什麼地位,敢鄙視我沈……”

  “柳爺柳爺消消氣!”

  “快走快走……”

  眾小悻悻退場,等待裁判重新示意,卻也暗地裡束音成線。

  “沈哥,什麼舉手?”

  “個人總決賽,我不是舉手入場嗎,被扣分了,結果團體賽又要舉手……”

  “我日,赤裸裸針對沈哥啊!”

  “讓我知道誰出的餿主意,nen死他……”

  “誒誒誒不至於不至於……”

  沈青雲忙勸,心下嘀咕。

  “怕不會是大人……”

  犄角旮旯。

  君臣互視。

  “你搞的?”

  “回陛下,老臣也是想遂他的意,安慰一下小沈,誰知道他又不舉手了。”

  秦墨矩摸摸鼻子,朝臺上看去。

  “那五個裁判什麼來頭,敢鄙視朕的沈行走?”

  霍休瞠目結舌。

  “聽上去,陛下寧願失了公允,也要替小沈做主?”

  他趕緊壓下念頭。

  “回陛下,五位裁判自十二州選拔而出,均在體操方面有所建樹,幾乎沒可能和參賽選手存在利益輸送……”

  “你卻誤會了,”秦墨矩板著臉道,“朕就是單純不滿他們鄙視沈行走,沈行走做錯了什麼?”

  是是是,都是老臣的錯,老臣不該施壓覃府尹,更改入場程式!

  相比入場,跳操更為簡單。

  三境巔峰的王順,和二境圓滿的李飛很有自知之明,站在後排。

  即使是李飛,修行多年,眼力和身子協調也遠超常人。

  跟著前排的沈青雲一通做下來,幾乎博得滿堂喝彩。

  “委實漂亮!”

  “感覺如同一人!”

  “律部果然有兩下子!”

  “那可不,排頭的那位,可是榮獲個人賽榜眼的高手!”

  ……

  沈青雲開始還挺滿意,聽到有人拿榜眼說事,就尷尬了。

  “多半是故意的……”

  見裁判給了個過得去的分數,他忙下臺。

  “沈哥,還沒答謝觀眾啊……”

  沈青雲聽得冒汗,邊走邊道:“我看到花長老了,柳兄,在那邊!”

  支走柳高升,幾小松了口氣。

  杜奎請教道:“沈哥,應該沒問題吧?”

  “這才第一場,問題不大,”說著,他看向王順,“王經歷,回頭咱再集體排練幾場。”

  果然,不大的問題,就出我身上了。

  王順忙點頭拱手:“沈哥,我自知水平有限,請沈哥多多費心……別把我當人!”

  嘶!

  沈青雲忙道:“好說好說,一起努力。”

  正說著,遠處傳來喧鬧聲兒。

  幾小好奇上前。

  還沒走近,沈青雲頭皮發麻,當即止步。

  “我的個親孃,誰把小仙劍宗的這九位祖宗給放出來了?”

  說的便是小仙劍宗的獨孤逍遙九人。

  “哦,忘了跟沈哥說,”杜奎忙道,“昨兒聽大人說的,小仙劍宗的人,已進入歸墟門疆域,不日將抵達……”

  沈青雲驚道:“這麼快的嗎,我這個秦武人都不急,他們急什麼?”  

  沈哥這是不喜歡小仙劍宗啊!  拓跋兄弟眼中有色,心裡有活,擼袖子就朝前衝。

  “沈哥,我倆幫你趕走他們!”

  杜奎冷笑道:“小仙劍宗可是陛下的貴客。”

  拓跋兄弟的前衝瞬間變成後衝,同時拱手道:“沈哥,他們也怪可憐的,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王順和李飛互視。

  “這倆兄弟好隨便啊……”

  沈青雲摸摸鼻子,悻悻道:“有朋自遠方來,雖遠必……咳,不亦樂乎,你們去和他們樂樂吧,我先走……”

  話音未落,獨孤逍遙似動怒,吵吵變成了怒喝。

  “一派胡言,沈居士怎麼可能屈居榜眼,凡人,不要被眼前的假象所矇蔽!”

  眾小愣住。

  “沈哥,好像是替你出頭的?”

  這就過於蛋疼了!

  沈青雲撅撅屁股,鬆了鬆褲襠:“什麼情況,過去看看。”

  一過去,好傢伙,商販區的幌子招展。

  每一面招展的幌子上,都印著沈青雲的天下第一人。

  關鍵這五字小,後面落款卻大得突兀,尤其沈青雲仨字兒,跟招牌名似的。

  “我日,沈哥這你能忍?”拓跋塹瞪眼,“這等於點草你啊!”

  杜奎眼睛尖,恍惚道:“我若沒看錯,沈哥,這字你寫的吧?”

  沈青雲更暈。

  “瞧這架勢,就知道是江小白之父江小魚的傑作……”

  商業手段就不說了,我沈青雲的字,怎會……嘶!

  他心裡一咯噔,想到御書房發生的事兒,小臉漸綠。

  “合著陛下是讓我寫,寫給江小白的?”

  也就是說,當時喜不自勝的我,已經社死了啊!

  沈青雲低頭找地縫,那邊兒勐地一聲……

  “快看,我是律部沈青雲!”

  沈青雲反應賊快,剛轉身……獨孤逍遙九位,已經閃現在面前。

  “哈……”沈青雲再強的社交能力,此刻笑容也不免僵硬,“原來是諸位,好久不見哈……”

  獨孤逍遙血脈噴張,激動爆表,似有千言萬語,最終化為長嘆。

  “我明白了,居士經過暗中觀察,認為吾等資質奇差,無法成為真正的劍修,卻又不忍揭穿,故避而不見……”

  長嘆之淒涼。

  沈青雲背後的幌子都不再招展了,靜靜看稀奇。

  杜奎幾人目瞪口呆,緩緩轉頭看沈哥。

  “我還找什麼地縫,索性飛昇得了……”

  沈青雲舉頭望蒼天。

  蒼天沒看到。

  看到一大胖子,正拿留影石懟著自己拍……

  “邊拍還邊抹淚?!”

  沈青雲氣得不行。

  “我不就吹了一個牛嗎,至於遭圍攻?”

  低頭再看小仙劍宗九人,個個悲愴,跟華容道未見關二哥的曹操一般。

  “得,我還得哄這九位……”

  沈青雲咬咬牙,強笑……

  “不對,這時候我不能再笑了!”

  收了笑意,便是深沉。

  他這來自父親嫡傳的深沉,還是頗有威懾力的。

  至少九位偽劍修,悲愴少了些許,化為面對前輩該有的囁嚅。

  “居,居士,吾等冒,冒犯了……”

  “爾等冒犯的是我?”沈青雲板著小臉,淡淡道,“不,爾等冒犯的是劍道,是爾等的劍心!”

  不遠處,秦墨矩和霍休踮腳看稀奇。

  “朕的沈行走,之前就這樣吹牛的吧?”

  “呃,回陛下,老臣未曾親眼目睹,但想來,怕也是了。”

  “你確定沈行走懂劍道?”

  霍休慌了:“陛下何來此言,老臣走哪兒去確定啊?”

  “不確定?”秦墨矩歪腦袋,“你把他們九位放出來作甚?”

  是您口諭啊陛下!

  霍休氣得鼻孔放大,少頃拱手道:“老臣該死!”

  “死罪可免,”秦墨矩也有些尷尬,彷彿想到了罪魁禍首,邊走邊道,“好好替朕的沈行走解決此事,不用送朕!”

  “老臣恭送陛下……”

  直到秦墨矩消失,霍休抹抹淚,看向沈青雲那方,老臉又是一變。

  “我日,怎就跪下了?!”

  獨孤逍遙一眾多會抓機會?

  沈青雲胡說八道的劍道劍心一出,九人咕咚就跪下了,感激涕零道:“謝居士慈悲,仍願點化頑石!”

  我就隨口一吹……

  沈青雲捂了捂心口,餘光見頭上的胖子都笑翻了,咬咬嘴唇,蹙眉道:“劍修,跪地?只此一條,便與劍修絕緣了!”

  沈府。

  一家老小盯著沈威龍。

  雲破天似笑非笑道:“來自仙劍宗的傳功長老,此刻不知有何感想?”

  “爹,您就別火燒澆油了,”雲倩倩哭笑不得,“萬一威龍要打青雲屁股……”

  “他敢!”

  “倩倩何來此言?”沈威龍沉聲道,“不說青雲說得對,即使說錯了……他爹我也能把錯的,變成對的。”

  “哇,夫君你好帥!”

  雲破天翻了個白眼,扭頭繼續看外孫調教偽劍修。

  “爾等的青蓮劍歌,可背會了?”

  “回居士,吾等倒背如流!”

  “走一遍。”

  “是,居士,經玄太首白,下閣書能誰……”

  還真是倒背?

  沈青雲忙咳嗽打斷,沉聲道:“光是背,不求甚解也是白廢功夫,獨孤逍遙且問你,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是為何意?”

  獨孤逍遙苦澀道:“吾若明白,方才也不至於……哎,懇請居士指點迷津。”

  “爾等向道之心灼灼,也罷……”沈青雲負手轉身,看向沒有胖子的一半天,喟嘆道,“此句說的是劍修意氣,實則暗藏一招,名……白虹貫日!”

  雲倩倩愣道:“夫君,是不是有這麼一招?”

  沈威龍有點想動手了。

  雲破天眯眼笑道:“賢婿啊,青雲此刻說出的所有大話,你這個當爹的都打算兜住嗎?”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沈威龍沉聲道:“白虹貫日?四字有勇往之鬥志,有水火之共融,當是一招不錯的劍法。”

  行,傳功長老真牛逼!

  這邊兒大佬沒阻止沈青雲硬裝,羅永看不下去了,呲熘一聲落地上。

  “咳咳,青雲兄弟,差不多行了……”

  獨孤逍遙一眾正琢磨白虹貫日,見羅永阻攔居士傳道,勃然大怒。

  沈青雲一驚,沉聲道:“爾等體悟出白虹貫日了?”

  “呃,回居士,尚未……”

  “那還有閒心於此閒逛?速速回去閉關,此招深奧,非……倆月光景,分毫不得!”

  獨孤逍遙不驚反喜,來了個標準的劍道大禮。

  “多謝居士傳道,吾等不悟出白虹貫日,誓不出關!”

  誒誒誒,不至於啊,想出來就出來嘛……

  沈青雲給整內疚了,忙看向羅永。

  “永哥……”

  羅永則給氣笑了:“兄弟,你是啥都敢……”

  話音未落,老氣橫秋的奶聲奶氣插入。

  “沈榜眼,你還會耍劍?”

  沈青雲回頭,江……魁首!

  “還敢在我面前出……嘶!”

  見江小白背後插著一匾,匾比人高,其上正是自己親筆的秦武第一人,沈青雲忙笑道:“哪裡哪裡,都是江湖朋友抬愛。”

  江小白沒想到沈青雲實力平平,賽道眾多,心中不服。

  但要大庭廣眾吹牛皮,也不好意思。

  她身後五個,則沒這種擔憂。

  “我們大姐頭也會耍!”

  “耍得超厲害!”

  “一次能耍兩把!”

  “秦武第一劍!”

  ……

  羅永笑崩了。

  見江小白臉紅,卻又強撐著替夥伴們站自己的臺,沈青雲也是服氣。

  “失敬失敬,原來是秦武第一劍江小白……但話說回來,咱都是朋友,你這個都不告訴我,未免太不拿我當朋友了吧!”

  江小白被激,翹嘴道:“誰說不拿你當朋友,只是……哼,這你不就知道了嗎?”

  沈青雲懊惱:“早知如此,方才該請朋友來指點他們。”

  這一說,江小白就有些慌了:“你,你指點得也不錯……”

  “啊,是嘛,朋友慢走啊……”

  羅永不滿道:“幹嘛就趕人走,我還想多問兩句,尤其那女娃背上插的……”

  我能讓你問我不叫沈青雲了!

  “小孩兒們的過家家罷了,”沈青雲忙拽人,邊走邊求救,“永哥你也看到了,那小仙劍宗……”

  羅永趕忙打斷。

  “所以我讓你別說了,雲袖宗那什麼二長老,鐵定能把仙劍宗的人引來,他那兒一胡說八道,把人引過來,再一聽你今日的胡說八道……”

  沈青雲小臉發綠:“仙劍宗名門正派,不會不教而誅吧?”

  “那倒不至於,”羅永邊琢磨邊審視沈青雲,“指不定,你還真是個劍修奇才呢?”

  沈青雲忙拱手,苦道:“這時候永哥別拿我開涮了。”

  “知道怕了?”羅永無語,想了想道,“但讓人白跑一場,你高低也會被說兩句,放心,我這點兒面子是有的,不過……”

  “不過什麼?”

  “得看來的是誰,”羅永正色道,“內門以下我可以,內門以上……兄弟自求多福,順便別連累哥我,我這身肉,少一兩都疼。”

  說完,他跑了。

  沈青雲獨自風中凌亂。

  慫成這樣?

  “永哥,堂堂修仙界第一宗門喂……”

  與此同時。

  雲袖宗。

  一劍西來。

  單是劍鳴之聲,便讓雲袖宗的護宗大陣顫慄。

  劍光化人。

  是個小帥哥。

  表情高冷。

  眸光如劍。

  頭頂,一柄玄色重劍倒懸。

  右手比著劍指。

  左手……拎著保溫杯。

  雲袖宗的賈宗主都看愣了。

  “其他地方都分外貼合劍修的形象,但……”

  這位劍修左手提著的,又是何等大殺器,怎道聽途說都沒半點兒的?

  正想著,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

  “雲袖宗劍修,何在?”

  賈宗主忙道揖,恭敬道:“雲袖宗劍修帝酷天,正在宗內靜修,不知閣下……”

  “仙劍宗,核心弟子,李……”

  聲音一頓。

  賈宗主疑惑抬頭,見李核心正在擦鼻血,瞳孔瞬間大了一圈兒,忙垂首。

  “李青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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