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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武興,高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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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猴子請來的救兵嗎?”  “咔!紅孩兒,你還是穿肚兜的年紀,別那般老成……讓你爹帶下去找找感覺!”

  牛魔王(牛大維飾)聞言,趕緊上前,把江小白拽下來,在一旁言傳身教。

  牛威武看了眼沈哥剛幫自己找的小爹,不由咽口水。

  “這一場先過,現在拍牛頭馬面勾孫悟空去地府,路過林間的那一場……牛頭別愣著!”

  見眾“妖”看向自己,牛威武一激靈,想起自己飾演的是牛頭,只能硬著牛頭皮上場。

  “哎,不能我姓什麼,就讓我演什麼啊沈哥……”

  甚至我還有傷在身!

  忙活大半天,林間十來場戲才算搞定。

  但沈導一句話,管你主演群演,都得等著。

  好半晌,沈青雲和羅永齊齊微笑點頭。

  “今兒拍得不錯,永哥。”

  “嗯,就牛頭太無精打彩,沒有將地府官差的凶神惡煞體現出來……”

  我兇起來能咬死你!

  牛威武垂首盯著腳尖,暗暗磨牙。

  “永哥,那不如重拍一條?”

  羅永思忖,搖頭道:“算了,都是鬼了,也別要求那般多……畢竟鬼樣子鬼樣子,倒也熨帖嘛,哈哈哈……”

  眾演員忙賠笑,隨後打道回府。

  高空。

  李青蓮頂著一腦袋的問號,跟隨打道回府。

  即使看不懂,他也打算繼續窺視下去。

  “我倒想知道,這個疑似劍修的日常生活,到底有多奇葩!”

  天譴城。

  倆兄弟剛落地,羅永一抽鼻子,狐疑道:“騷味淡了些?”

  沈青雲小臉微變:“難道獨孤宗主退回那半步了?”

  羅永正想樂,眉頭又是一皺,鼻翼翕張:“又濃了!”

  “這還是薛定諤的騷啊……”

  沈青雲給搞懵了,忙道:“永哥,甭管騷不騷的,先進宮,準備出發去麻衣門了。”

  “也是,總之騷不到我身上。”

  皇宮。

  御花園。

  二人殺至,遠遠瞧見堂堂秦武皇帝秦墨矩,不思國事,還穿著玉皇大帝的服飾,在花園裡練習四方步。

  羅永無語道:“他本就是帝皇,還沒過夠癮?”

  一個管地上一小片,一個管三界,永哥你得理解理解。

  沈青雲默默解釋,正要上前,又瞧見林嬤嬤扶著皇后娘娘,朝秦墨矩走去。

  “情兒怎出來了?”

  “青雲和趙神醫都要我多走動呢。”

  “哦,哈哈,那就得多走動,情兒瞧瞧朕,走得如何?”

  “樣子是極好的,但陛下,這種走法,會不會很費功夫?”

  “畢竟是戲嘛,做比成樣是必須的,更何況這種走法,朕是真覺得威武霸氣!”

  鍾情莞爾,打趣道:“陛下莫要太過沉迷於戲中,無法自拔。”

  “皇后放心,”秦墨矩溫和道,“現實和演戲,朕還是分得清的。”

  鍾情笑得花枝亂顫。

  羅永和沈青雲面面相覷。

  “兄弟,你家陛下……”

  “永哥,之前陛下好好的。”

  “那就是這出戏威力太大!”

  “哎,回不了頭……嘶,捲簾大將來了,永哥躲躲先!”

  ……

  捲簾大將:龐博飾。

  這貨還不知道蟠桃會是他命運的轉折,還沉浸於能近距離守護玉皇大帝的驚喜之中,又騷又跳。

  便連玉皇大帝見了這貨都頭疼,沒等龐博走近,秦墨矩就豎掌喊停。

  “龐愛卿,這只是戲服……”

  龐博拱手,恭敬道:“回陛下,無論戲服還是官服,並不影響臣侍奉陛下的信念!”

  “嘖嘖,”羅永聽得直怎舌,“再這般捧下去,你家陛下捨得把他貶下凡間?”

  沈青雲摸摸鼻子:“現實和演戲,咱陛下分得清。”

  等秦墨矩打發走龐博,二人才冒頭。

  行禮過後,羅永繼續旁觀。

  “東西已經準備好了,”秦墨矩喚了豐火去取,轉過頭問沈青雲,“沈行走,這般急的?”

  沈青雲恭敬道:“回陛下,廉大人三日來催了六次,微臣也擔心夜長夢多,故提前去看看情況。”

  秦墨矩頷首道:“你辦事朕放心,但你的安危……”

  “好教陛下知曉,永哥和微臣一同前往。”

  “哈哈,那朕更放心了,”說著秦墨矩面朝羅永一拜,“特胖使護佑之恩,秦某銘記於心……”

  羅永頭皮稍硬,打了個哈哈道:“走一趟而已,再者青雲兄弟實力也不容小覷……”

  好像力道還不夠?

  品味少頃,他又打了個哈哈:“說不得還要青雲兄弟護著我呢。”

  特胖使真謙虛!

  君臣失笑。

  “你和特胖使一走,接下來的戲如何拍?”

  “陛下,可以先讓楚尋兩兄弟,拍那些不太重要的劇情,品控方面亦有大人他們把關……”

  一番對話,豐火已取來此行所需的官方物什。

  等沈青雲收好,秦墨矩肅容道:“朕覺得霍愛卿猜測得不錯,那個菩提子,九成可能針對秦武而來。”

  沈青雲拱手道:“請陛下指示。”

  “指示沒有,”秦墨矩還惦記著雲袖宗的後患,思忖少頃道,“雖不知對方為何去三國傳道,針對意味卻濃,他若不動手則好,以沈行走你的本事,輕輕鬆鬆就能打發了,若動手,你直接走人……”

  我日俗世竟有這種疼惜臣子的皇帝?

  羅永錯愕。

  沈青雲道:“陛下說的是,但微臣覺得……”

  “你覺得什麼?”

  “也不能輕輕鬆鬆走人,”沈青雲狠狠道,“高低讓他打上兩拳,請永哥拍下來,于歸墟門疆域立個幾萬塊顯示器,讓芸芸眾生都知道,楚漢仙朝有多欺負人!”

  噗……

  君臣看向羅永。

  羅永抹抹嘴,忙道:“繼續繼續,當我不存在。”

  君臣互視。

  秦墨矩讚賞道:“這法子好。”

  沈青雲謙虛道:“微臣也是受了陛下的啟發。”

  “卻也要隨機應變,”秦墨矩思忖少頃,又道,“劉信派他前來,不似之前那般動手,改玩兒傳道,這菩提子怕也不擅殺伐……”

  沈青雲恍然:“陛下,微臣明白了,若他不擅殺伐,微臣再揍他!”

  秦墨矩欣慰頷首:“沈行走辦事,朕沒有不放心的。”

  待出宮,羅永一臉唏噓。

  “你們秦武辦事,主打一個靈活多變。”

  沈青雲苦嘆道:“撮爾小國,不如此多變,怕也存在不了多久了。”

  “兄弟你要不要想想再說,”羅永無語道,“我都不說歸墟門這邊兒的盛況了,那劉信但凡有點能耐,會讓那菩提子來傳道?直接抹了秦武不是更簡單?”

  別看秦武還頂著俗世王朝的名頭。

  國內煉體士的實力,仨兒五境!

  四境少說數十!

  歸附秦武的修士實力,一個五境靈獸之王,一個四境圓滿的三洗。

  能被秦武調動的,四境天衍子和問道子。

  沈青雲一捋,也不免震驚。

  “好傢伙,如此算來,我日後出走修仙界,逢人也能道一句,在下出身名……小門了吧?”

  “就這等陣容,”羅永撇撇嘴,“秋風不好但凡沒有整頓風氣,早就打上門來,問你們是不是想造反了。”

  沈青雲悻悻道:“秋風前輩與人為善,豈會如此……哎呀永哥別爭這個了,走走走,去打包!”

  二人跑去小店,挑三揀四打包。

  高空之上的李青蓮卻陷入為難。

  觀察至今,所得不少,困惑卻也多。

  “那個獨孤逍遙之所以成為半步劍修,十有八九和此人有關了……”

  但三日暗中觀察,他硬是沒在沈青雲身上,找到一丁點兒和劍修扯得上關係的。

  “無論是眼神,氣質,行事風格,習性……”

  思忖少頃,他有了決定。

  “怕是繼續看下去,也無所得……”

  突破點,估計還在那個半步劍修身上。

  心思一定,他瞄了眼沈青雲,閃身去了會同館高空。

  沈府。

  雲倩倩看向沈威龍。

  “夫君,這個小劍修,和以往的不太一樣?”

  沈威龍微微點頭,沉聲道:“太古板的,怕是和青雲說不到一起,問了宗內長老,都說這個李青蓮思維靈活,且擅於接受新鮮事物……”

  可不,拎著個保溫杯,一天流三回鼻血呢。

  雲倩倩暗樂,卻也急。

  “就他這來回跑來回看,我家青雲何時才進得了仙劍宗?”

  沈威龍微微笑道:“路已有,剩下的都是水到渠成之舉……”

  “卻也莫說大話,”雲破天淡淡道,“青雲還不是劍修呢。”

  “啊對,”雲倩倩驚道,“非劍修,不入仙劍宗,夫君這怎辦?”

  沈威龍搖頭道:“這只是外在體現,真正收人入宗的,是觀劍。”

  所謂的觀劍,正是帝酷天七日看到的匹夫之劍。

  這才是仙劍宗收弟子真正的標準。

  說完,沈威龍還看了眼老丈人。

  “哼……”

  雲破天悻悻哼哼。

  身為擎天宗太上,他怎麼可能不知曉這點。

  如此詢問,只是不忿外孫被人搶了。

  “若青雲入的是擎天宗,本太上有一萬個法子……”

  狗日的,腦子裡沒腦仁全是劍氣的傢伙,怎突然就會這種運籌帷幄的手段了!

  正想著,沈威龍起身道揖。

  “岳丈大人,青雲之事,差不多蓋棺論定,”他沉聲道,“我覺得,是時候再去一趟那裡。”

  “哪裡……”雲破天腦海裡閃過石血禁地,卻又倏然否定,皺眉道,“雲壤之事?”

  沈威龍點頭。

  雲破天蹙眉更緊,雲倩倩也緊張起來。

  “你在魔宗,有新的發現?”

  沈威龍沉聲道:“我已對移魂魔使完成搜魂,並無所得,但被青雲抓住的那人……”

  申屠達禮本在魔宗疆域。

  流浪四千多年,跑到了正道這邊兒。

  這種事看似可以被四千多年的漫長時間,轉化為正常行為……

  實則很不正常。

  雲破天思忖良久,老眼一眯:“古仙界遺留下來的那個傳送陣?”

  有云破天這個活了萬把年的大佬,外加一個正道大魔頭沈威龍,修仙界還能有魔道存在,多虧了陰陽和合的功勞。  

  饒是如此,規矩立得那叫個森嚴。  簡單來說,哪怕是魔道疆域一隻一境靈獸過境,都得留下備案,更別提一個五境的大修神魂了。

  所以申屠達禮能毫無動靜來到這邊兒,靠的就是一座古仙界遺留下來的傳送陣。

  沈威龍點頭道:“移魂魔使,知道這個傳送陣。”

  這就對上了。

  “可申屠達禮卻是無意觸碰傳送陣……”

  沈威龍沉聲道:“移魂魔使也可能是無意知曉,但有沒可能,是另有其人,有意讓他無意知曉的?”

  算計到這種地步?

  雲破天暗驚,起身踱步,問道:“你為何有此猜測?”

  “十三年前,雲壤瀕危,將其救出後,便安置在問道宗,”沈威龍沉聲道,“申屠達禮最初也出現在問道宗疆域。”

  雲破天深吸口氣,一字一句道:“讓申屠達禮出現的目的是什麼?”

  “可能是混淆視聽,也可能就與魔宗有關。”

  “與魔宗有關?呵!”

  雲破天眼中掠過冷光。

  給魔宗幾個膽子,也不敢針對擎天宗太上的血脈。

  所以答案就唯一了。

  “混淆視聽……”雲破天吐出濁氣,喃喃道,“便意味著蓄謀已久啊。”

  沈威龍並不言語。

  良久。

  雲破天轉頭注視沈威龍:“你先走一步,我去取些東西。”

  一聽這話,雲倩倩就知道老爹要幹仗了,忙道:“爹,千萬小心啊。”

  “倩兒放心,”沈威龍沉聲道,“我不同意,沒人動得了岳丈。”

  我謝謝你啊賢婿!

  雲破天哼哼之餘,一道虛影從身上浮現,遁離消失。

  小店。

  打包進行了大半。

  沈青雲忙著忙著,發現羅永不動彈,盯著牆上的菜譜發呆。

  順著視線一瞧,他頓時樂道:“永哥還惦記著八辣面?”

  “兄弟的為人,我是清楚的,”羅永遺憾嘆息,“雖是吾之所欲,但……還是錯過為妙。”

  沈青雲笑道:“便打份包,說不得永哥突然不想錯過了?”

  羅永正待樂,扭頭一瞧,三洗散人和紅囍女突然進店,邊走還邊議論劇情。

  “那個法海,真不是人。”

  “三洗道友的不是人,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是評價。”

  “道友還挺能共情的。”

  “紅道友有何觀後感?”

  “我倒覺得,這白蛇傳中的蛇精,當是個女的才對?”

  “哦?這觀點倒是新穎,且先坐下來,咱邊小酌邊……啊,沈大人也在啊!”

  雙方碰面,行禮。

  見羅永不欲暴露,沈青雲也沒介紹。

  寒暄兩句,三洗二人落座,繼續討論劇情,沈羅也打好包走人。

  “就那女修?”

  “嗯,永哥可曾聽說過?”

  “兄弟,不是什麼人都能入我耳的。”

  “那可是蘭嵐澗……”

  “我只認識蘭嵐澗宗主。”

  一時之間,我也不確定永哥是抱怨自己社交面太窄,還是在凡爾賽太高。

  沈青雲摸摸鼻子,問起了天玄宗。

  羅永感慨道:“若白小蓮真能成為天玄宗弟子……不,至少也得是核心弟子,倒也配得上兄弟你。”

  “咳咳,永哥高看。”

  “高看?兄弟莫開玩笑,”羅永複雜道,“主要是你太挑啊,楚漢那般多美女,你是一個都沒動心……”

  而我,是一個都沒挑上!

  沈青雲試探道:“永哥,秦武的好姑娘更多啊……”

  “得得得,別害我,”羅永忙擺手,“宗門旨意,說是楚漢就是楚漢,艹蛋歸艹蛋,不也得艹?”

  沈青雲表示拜服,又問道:“天玄宗可好進?”

  “也就那麼回事吧,”羅永想了想,挑揀著能說的說,“想入四大宗門,沒有不難的,最難的當屬仙劍宗,天玄宗嘛,不僅看天資……”

  聽到天玄宗弟子,不得私自找尋道侶,至少得宗門同意,沈青雲心中一動。

  羅永意味深長道:“所以那個白小蓮,看中的怕是不止兄弟你本身啊。”

  沈青雲聽出味來。

  “永哥怕是早就想提醒我,又怕我誤會……”

  但我身上,還有什麼值得白同窗費盡心思的?

  沈青雲悻悻摸鼻:“可能就是我太帥了。”

  “哈哈哈哈……”

  等回了禁武司,人手業已準備妥當。

  此去除了他二人,還有唐闊等人。

  因為唐闊等人暫時歸於律部,聽說仙部同僚還鬧了一陣。

  當然,並不影響結果……以及唐闊等人臉上的笑容。

  “諸位初涉官場,外出一應事宜,需和沈經歷商量……”

  霍休洋洋灑灑一大堆。

  “要不看在秋風門主的份上,大人可捨不得花這功夫。”

  等訓完話,霍休都沒和沈青雲多說,擺擺手就回了公房,繼續琢磨如何更好演繹菩提子這個角色。

  羅永撇撇嘴:“他這甩手掌櫃,當得心安理得。”

  雙手雙腳贊同!

  沈青雲笑道:“大人是忙大事的嘛。”

  正說著,唐闊也湊了過來,臉上全是興奮和激動。

  “沈經歷,沈經歷,沈經歷!”

  連喊三聲沈經歷,羅永就知道面前這個小三……境腦子多少有問題,立馬去錦鯉湖了。

  唐闊那一票師弟,也面面相覷傳音。

  “大師兄好開心啊……”

  “這下終於不用叫小師叔了。”

  “那……我們是叫沈經歷,還是小師叔?”

  ……

  “唐哥,”沈青雲笑道,“律部不以官職相稱。”

  那更好!

  “我唐闊,就只想在平輩中與你相處!”

  唐闊笑容更甜了,將沈青雲拉到一旁,悄聲詢問。

  “沈哥,請教一件事兒,讓我們進律部是何意?”

  “也不是律部,”沈青雲解釋道,“禁武司即將改制,若我所料不差,大人對唐哥諸位,另有重要安排。”

  唐闊喜上眉梢,聲音更低沉了。

  “既是重要安排……可管得了仙部那幫人?”

  唐哥這追求……有些莫名其妙啊。

  沈青雲也不問,笑道:“各司其職,當然具體任務安排,當有主次之分。”

  剛說兩句話,遠處傳來大唿小叫。

  沈青雲一聽有六小齡童的聲音,忙跑向錦鯉湖。

  至湖畔,見羅永正和六小齡童蹲在湖邊兒,瞅什麼東西。

  “永哥,你們這是……”

  沈青雲低頭一瞅,七人面前是一塊大石頭。

  “石頭有什麼好瞧……誒?還有字?禁武興,高升王?”

  這話術,莫名有些熟悉啊。

  沈青雲疑惑。

  想了會兒,小臉就綠了。

  “大楚興,陳勝王?!”

  這尼瑪造反的話術啊!!!

  “好在沒有狐狸叫……”

  正想著,湖面嘩啦啦。

  一條肥胖且又靈活的錦鯉躍出水面,魚嘴噢噢噢地模仿出人聲:“禁武興,高升王……”

  哦,沒有狐狸,有魚!

  “大胖你閉……”

  沈青雲喝斥未完,大胖呲熘入水,噴了個大泡泡,把自己崩遠了。

  “簡直無法無天!”沈青雲氣道,“江小知事,這石頭哪兒來的?”

  江小白指了指湖。

  沈青雲瞪眼道:“湖裡撈出來的?”

  “我在現場,我可以作證,”羅永舉手道,“還挺沉的。”

  永哥要死人的啊!

  沈青雲咬腮幫子,繼續看石頭上的刻字,這一看,直接罵了出來。

  “還是柳體?大胖,你有本事模仿我的字,有本事再模仿我的臉啊!你給我上來!”

  這一鬧騰,別說霍休,馬監的劉謙,都牽著匹正要分娩的母驢,跑出來看稀奇了。

  錦鯉湖畔。

  眾人云集。

  大胖給撈在岸邊擱著。

  鎮部十來個人,拿著水火棍,在地上咄咄咄地喊威武。

  再往前,便是各種刑具,包括但不限於燒烤架,燒烤籤子,燒烤刷子,蜂蜜,孜然,辣椒麵兒……

  最前方,一張桌案。

  “大人……”

  霍休擺了擺手,繼續雙臂環抱胸前,笑眯眯道:“還沒見過小沈審案子,你來就行。”

  沈青雲硬著頭皮坐下,剛拿起驚堂木……

  “沈哥沈哥,”柳高升緊趕慢趕趕至,樂得直哆嗦,“這我專業啊,我來我來!”

  沈青雲心裡發苦:“柳兄,這一場,你估計得迴避。”

  “為何?”

  沈青雲朝燒烤架旁的罪證石頭努努嘴。

  柳高升湊近一瞧,白臉頓黑。

  出身軍武世家,他對這玩意兒可比沈青雲敏感多了。

  “媽拉個巴子,誰他娘造的謠!”

  “稍安勿躁,”霍休幸災樂禍,“這不審呢嘛,小沈,趕緊的,老夫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聽聞這話,周圍一圈兒吸熘哈喇子的聲音。

  這聲響超級帶勁,都不用沈青雲拍驚堂木,大胖就哆哆嗦嗦地坦白從寬了。

  “你是說之前和柳兄打配合造謠,造出了感情,然後柳兄在你面前炫耀金牌,說自己是禁武司第一人,你就以為,他是讓你傳這個謠言的?”

  大胖委委屈屈,魚頭狂點。

  沈青雲和眾人,齊刷刷看向柳高升。

  柳高升又羞又氣……

  但這也影響不到他的嘴硬程度。

  只見他一咬牙,淡淡道:“前面我都認了,最後一句我不認……笑什麼笑,這死胖子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論金牌,禁武司誰有我多!”

  沈青雲一哆嗦,下意識看向羅永。

  羅永正抹淚呢,見狀擺手道:“無妨無妨,值了,被冒犯也值了,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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