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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若真不吃敬酒,我便請菩提子吃罰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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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國。  都城曲阜。

  論繁榮度,乃沈青雲二國所見之最。

  和天譴城,卻無任何可比性。

  舉目所見,治安混亂,乞食者遍地,還有惡霸當街欺男霸女,差役滿城強取豪奪。

  沈青雲眼睛都看直了。

  羅永一瞅,不免感慨。

  “兄弟在秦武長大,此景種種入眼,怕是無法接受吧。”

  “確實無法接受,”沈青雲嘆了一聲,扭頭就對廉戰道,“廉大哥,這種事兒,怎未聽你說起過?”

  廉戰愣住,覺得莫名其妙。

  首先秦武有煉體士體系,光這體系,就足以讓修仙界表示尊重,進而接納。

  所以在秦武人眼裡,三國是真俗世。

  “而且,我廉聖師,是來傳道的啊……”

  如是想著,他疑惑問道:“沈哥,有這必要嗎?”

  “廉大哥啊,”沈青雲苦笑道,“大人要知道三國是這樣的,不知會有多開心!”

  廉戰還沒反應過來,羅永笑罵道:“合著禁武司又找到生意了是吧?”

  “可不,”沈青雲嘆道,“大半年而已,秦武宣法工作突飛勐進,不能說夜不閉戶,但能上報到三司乃至禁武司的案子,屈指可數。”

  廉戰聞言,抽了自己一嘴巴子,懊惱道:“我怎忘了正事兒!”

  麻衣看看廉戰,悶聲勸道:“無妨,廉判官好好傳道,這種小事,回頭我跟大人說便是。”

  我謝謝你啊麻衣!

  一旁的公輸不讓,聽在耳裡,想在心裡。

  “連沈都要恭惟的大人,那得是如何了得的大人物?”

  思緒再放寬一點。

  “想必這種大人物,心理就很正常了吧?”

  如此的話,我若有機會討好這位大人物……

  “我才是叔!我才是大伯!”

  “不讓,是什麼讓你站直了腰桿?”

  羅永一句話,引得沈青雲等人好奇。

  公輸不讓心裡一顫,忙道:“光天化日之下,見此種種不堪,我恨不能替天行道,鋤強扶弱!”

  不讓腦瓜子不太好使,但也算是個好青年啊!

  幾人有些感慨,麻衣更是悶聲道:“鋤強你就別想了,但你可以扶弱。”

  大伯你懂個屁,修士不得介入俗世!

  “你麻大伯說得對,”羅永正色道,“這也是給自己積攢因果嘛,對你晉升化神也頗有好處,去吧,為自己的未來扶弱去吧!”

  我才四境啊永叔!

  公輸不讓剛要開口,羅永就揮揮手,趕蒼蠅的力量,足以趕走一位小四境。

  打發走公輸不讓,幾人朝廉戰落腳處走去。

  “廉大哥,你那三位徒弟,境況如何?”

  “都還行,人雖醜了些,能耐倒有幾分,”廉戰想了想,“而且煉體天賦還蠻不錯,雷公臉已經入境了。”

  沈青雲有些小驚訝。

  “三個月入境,怕是不能叫蠻不錯了,這天賦,高低是個二品。”

  廉戰笑道:“沈哥讓我找的人,能差得了?”

  “青雲讓你找的人?”羅永狐疑。

  廉戰回道:“大人令我前來三國時,沈哥就吩咐要我找雷公臉,豬頭像,還有一個愛跟風的大鬍子。”

  聽完這形容,羅永暈了會兒,臉色漸漸凝重。

  之前,他還覺得沈青雲先菩提子的出現,搞出另外一個菩提子太不可思議,只願意將兩個菩提子當成巧合。

  此刻聽聞沈青雲早就開始安排傳道的事兒,而且在三國找的,還是西遊記的三位主演……

  “看來我這兄弟,是真的早有預謀!”

  這就誇張了。

  因為擎天宗都未有西方教的任何訊息。

  羅永皺眉凝視沈青雲,問道:“兄弟,你知道西方教?”

  這還真沒辦法解釋。

  沈青雲苦笑道:“永哥高看,我只是猜測,楚漢仙朝那種模式,外加劉信的追求,以及對秦武的覬覦,想要擴大地盤,不走傳道這一步不太可能,如今所見,果然如此。”

  “這樣的?”

  羅永一琢磨,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再一深入,又似乎合乎沈青雲一貫的表現。

  “所以你想用這種傳道,抵擋香火之道的入侵?”

  “也說不好,”沈青雲看向廉戰,“先去了解下如今的傳道情況。”

  雷公臉在魯國地位不凡,繼承了祖上的爵位,有錢有勢。

  外加初入修途,個人無論力量還是威望,皆大漲。

  再加上三位師兄弟齊心協力,魯國官場對傳道的制約念頭,剛冒了個頭,就遵循求生本能,乖巧消失了。

  和天譴不一樣,都城曲阜,尚分內外。

  內城之繁華,即便還無法摸到天譴城的腳趾頭,和外城相比,已是天上人間。

  而這裡,似乎才是菩提子傳道的重心所在。

  一路五六里,沈青雲一行便發現了三座道場。

  神識一照,並無菩提子真身,道場卻也人滿為患,廟祝收香火錢都收得手軟。

  “沈哥,我出發前,內城還只有兩座道場……”

  廉戰語氣的驚訝,便是菩提子傳道發展速度的具體體現了。

  沈青雲觀望一陣,問道:“除了唸經,那菩提子還有妙法?”

  廉戰搖頭道:“之前沒發現。”

  那就是這幾日新出來的手段。

  “嘖嘖,”羅永冷笑道,“求財的,求子的,求姻緣的,求升官的,這菩提子業務倒是多啊。”

  但無論求什麼,都看香火錢。

  香火錢的多寡,便是虔誠的標準,亦是你之所求,是否會實現的基礎。

  觀望結束,沈青雲悻悻道:“若只如此,那菩提子倒也善良。”

  羅永疑惑道:“此話怎講?”

  “不騙窮人的銀子嘛。”

  眾人聽了一樂。

  途中所見,菩提子可不是善人,窮人照樣騙,許的是來世。

  “兄弟你既用上了騙字,”羅永凝聲道,“可是對他傳道之法有所瞭解了?”

  沈青雲點點頭,卻未解釋。

  前行一陣,高強大院入眼。

  “侯府?”沈青雲驚道,“這般暴力的?”

  廉戰解釋道:“雷公臉一脈,桀驁的性子代代相傳,魯國的侯爺,都被他們搞沒了。”

  人大聖好歹還有六個結義兄弟呢!

  沈青雲尚未表示感慨,羅永大拇指已經比出來了。

  “兄弟眼光可以的,這才是幹大事的人!”

  這我還沒真沒辦法反駁,沈青雲摸鼻子尬笑。

  廉戰一出現,侯府門房轉身通報,鞋都跑掉了一隻。

  沈青雲笑道:“看樣子聖師多日不歸,你家大徒弟坐不住了。”

  話音剛落,一雷聲便在府裡炸響。

  “可是真的?若再誆騙本侯爺,取了你腦袋當球……呀,真是師父!徒兒拜見師父,師父您可終於回來了!”

  這邊兒大徒弟剛跪下,老二老三也瘋了一般衝出來,聲音都有些哽咽。

  “師父,你走的這幾日,我們被欺負慘了!”

  廉戰驚道:“此話從何說起?”

  “師父,那菩提子……”

  “呆子!”雷公臉掃了眼沈青雲一行,忙道,“諸位快裡面請,我這便吩咐府上備宴。”

  眾人於正廳落座。

  仨兒徒弟開始大倒苦水。

  總結起來,便是麻衣門真經的傳道工作,受阻嚴重。

  “那菩提子看似不疾不徐,實則每次講道,對我們都是釜底抽薪之舉。”

  “師父,就這幾日,信奉煉體一道的人,跑了十分之三有多!”

  “照這趨勢下去,不出倆月,咱就前功盡棄了!”

  “據內城道場的廟祝說,菩提子明日會來曲阜講道……”

  ……

  沈青雲聽了幾嘴,也不驚訝,轉而神識外放,開始結合廉戰所述,感受魯國的風土人情。

  “居然真有奴隸的存在!”

  這可不正是修來世最好的土壤嗎?

  侯府後院的奴隸,尚有衣衫遮體。

  “遠處的奴隸,狗鏈子一栓,別人不求來世,難道還求今世王侯將相?”

  羅永也發現了此點,稍一琢磨,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達官貴胄他能滿足,窮苦百姓他許來世,再來一番手段,讓人對他深信不疑,這一局,怕是不太好破。”

  果不其然。

  “師父,”雷公臉眼中掠過一抹驚悸,“就昨日,菩提子在衛國傳道,當場來了一招祈天求雨。”

  廉戰心頭一跳:“成了?”

  “不僅成了,”老三嘆道,“還算準了下多少雨,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那轟動……無法言述。”

  沈青雲也明白這年代的天氣預報,有多大的蠱惑力。

  “哼,求雨我不擅長,反向求雨……”

  哎,卻也沒啥鳥用,放棄。

  聽完仨兒徒弟的匯報,麻衣眉頭都皺了起來。

  “總結一下,便是形勢非常嚴峻,任務十分艱鉅……”

  見麻衣搞起了總結,沈青雲都正襟危坐,聆聽指示。

  結果一句說完,麻衣就卡殼了。

  “沈哥,你來你來……”

  仨兒徒弟一頭霧水,雷公臉問道:“師父,您還未給我們介紹……”

  一番介紹,並未透露出秦武二字,仨兒也明白幾位是真大佬,不由面露期盼。

  沈青雲想了想道:“麻衣兄總結得非常對,如今我們要做的,就是仔細研判局勢,找到突破口。”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啊!

  仨兒徒弟這般想著,廉戰已經拍起了巴巴掌。

  “沈哥說得對,研判局勢,找到突破口,”廉戰說完看向仨兒徒弟,“你們負責研判局勢……”

  沈青雲都聽傻了。  

  “我彷彿聽到了唐僧說:悟空,為師餓了?”  搖頭趕走幻想,他忙道:“卻也沒必要,所謂旁觀者清,我打算到處走走看看,永哥,一起?”

  羅永也好奇沈青雲有何破局之法,聞言點點頭。

  “沈公子,羅公子,府上已備宴……”

  沈青雲腳下一頓,看向羅永。

  “吃了再走?”

  “哈哈,行。”

  一刻鐘不到,二人關閉吃貨模式,悻悻離去。

  “兄弟,趕緊來三杯奶茶壓壓驚!”

  “探店齁鼻多,真假廚子說,永哥,探店就是這般,很有風險滴……”

  “日子過得人模狗樣,吃的……”羅永搖搖頭,又從沈青雲手裡接過塊臘牛肉乾,“還不如狗!”

  沈青雲正色道:“這我能證明,我家的狗,都比孫大聖吃得好!”

  “哈哈……誒?”羅永剛下嘴,覺得不對,又將牛肉乾放在鼻頭輕嗅,“兄弟,這……是牛肉?”

  沈青雲樂道:“其他我不敢保證,說到牛……兄弟我非常有自信!”

  但為何我隱隱中感覺,吃了這牛肉,要倒大黴啊?

  羅永猶豫不定,沈青雲一瞧這狀態,氣樂了,一把搶過來塞嘴裡。

  “多謝永哥!”

  見沈青雲吃得香,羅永直舔嘴皮,悻悻道:“燒雞來一隻?”

  “沒有燒雞,只有烤雞。”

  “行,兄弟貨真多,為兄羨慕啊……”

  二人邊吃邊喝,邊聊邊走,三倆時辰,逛遍了曲阜內外城。

  論人口,自然是外城多,少說也是三十來萬。

  就這三十來萬人,還不是供養內城兩萬人的主力軍。

  “三國怕都是這般的形式,”羅永有些不想熘達了,“我見得多了。”

  看得多,見怪不怪,沈青雲也能理解。

  “那永哥先回去,我再看看。”

  羅永問道:“可有破局之策了?”

  沈青雲沉吟少頃,搖頭道:“還得再看看。”

  “要我說,兄弟是手握至寶而不自知啊。”

  羅永說著,還不忘瞥一眼沈青雲雙手。

  沈青雲悻悻笑道:“先禮後兵,先禮後兵,若真無法智取,再揍他!”

  “哈哈哈,那為兄拭目以待了。”

  羅永走人。

  沈青雲摸鼻子。

  “永哥就這麼想看我揍那菩提子的……”

  對他而言,這永遠不是最優項。

  回顧方才三倆時辰的見聞,他縱身飛遁,開始觀察整個魯國,至夜深方才返回。

  侯府正廳,燈火通明,愁雲慘淡。

  “沈哥終於回來了!”

  眾人起身相迎。

  沈青雲也未多說,直接道:“倒找了個突破口,也不知管不管用,明日試試先。”

  還真找到了?

  羅永愣住。

  就他所見,魯國高層被菩提子手段蠱惑,中層各種所求,底層只求來世……

  “幾乎將魯國人一網打盡的局面,除了解決菩提子這個人,還能有何法子?”

  如是想著,他好奇問道:“什麼法子?”

  翌日。

  因為菩提子將來傳道,曲阜內城叫醒了天。

  沈青雲靠在侯府門柱上,邊兒嗑瓜子,邊兒看各家僕從清掃街道。

  “沒想到奴隸制的國度,也有這一手……”

  打掃衛生的水平不見得怎樣,至少態度是端正的。

  正磕著,取經團隊和麻衣出現,表情古怪。

  尤其雷公臉,打量沈青雲,一臉不掩的質疑,彷彿家裡來了個騙吃騙喝的大師。

  “沈哥,你去不?”

  沈青雲搖頭笑道:“我就不去了……”

  正說著,見羅永也朝這邊兒走,他聲音頓時大了些:“去了怕嚇著某些人!”

  乖乖,我兄弟真霸氣!

  羅永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著。

  “就你還能嚇著人?”

  雷公臉有些不滿,都還沒來得及袒露心聲……

  啪!

  廉戰一巴掌抽猴頭上,罵道:“什麼表情?對沈哥放尊重點兒!”

  “誒,廉大哥不至於,”沈青雲看向雷公臉,讚道,“我就欣賞侯爺這種爽快,祝諸位馬到功成!”

  取經團隊去傳道。

  閒雜人等跑去看菩提子傳道。

  麻衣還好。

  羅永一路上都欲言又止的。

  “永哥,怎麼了?”

  兄弟你還好意思問!

  照顧兄弟的面子,羅永暗歎,搖頭道:“沒什麼,就是蛋疼!”

  麻衣瞅了眼羅永,看向沈青雲道:“沈哥,永哥意有所指。”

  呵,你來替我翻譯翻譯!

  羅永氣樂了,正要逗逗麻衣,一扭頭,前方公輸不讓咳著血走近。

  “哎喲喲,咱這大侄兒受傷了?”

  麻衣最是激動,幾步上前扶住大侄兒:“不讓,誰揍的你,與你大伯說,大伯替你出氣!”

  剛被人莫名揍一通,如今又得重新當侄兒,公輸不讓又是一口逆血噴出。

  “遇到個和……和大伯裝扮差不多的人,”公輸不讓咬牙咬出了青筋,切齒道,“先莫名看我一眼,隨後身上爆出金光,我,我被那金光一掃……”

  羅永震驚道:“你,你就受傷了?”

  若你真因金光受傷,我就要給你提提輩分啦!

  公輸不讓苦笑搖頭。

  “只是感覺有異,可惡的是他還鄙視我,這我……即使我受得了,但我三位長輩的面兒,不能丟在我身上!”

  不讓,你終於上道了!

  在三位長輩期盼的注視下,公輸不讓臉紅道:“我說了兩句,他又看我一眼,我……我就受傷了。”

  一眼受傷,公輸不讓膽氣盡喪,灰熘熘走人。

  沈青雲看向羅永。

  “菩提子?”

  “只有他有那金光手段。”

  “卻也只是感覺有異……”

  羅永凝聲道:“兄弟卻不可大意。”

  “永哥此話怎講?”

  “唔……”羅永不好意思自曝其短,瞥了眼公輸不讓,一拍手掌,“說不定是那金光看不上大侄兒,所以放過了他。”

  我謝謝你永叔!

  公輸不讓忍了會兒,還是噴了口血。

  沈青雲也沒深究,待羅永給公輸不讓診治完,並附送長輩關愛的靈丹一顆後,一行人前往菩提子的道場。

  到了地頭,傳道已然開始。

  隨著菩提子的誦經聲……

  金蓮朵朵,憑空綻放。

  仙樂頻起,醍醐灌頂。

  異象種種,描繪彼岸。

  ……

  場面之恢宏,比沈青雲前世見過的水陸道場的法事,還鴻偉數十倍不止。

  “永哥,此人果然和你描繪的真容不一樣……”沈青雲眯眼打量許久,又道,“就是胖了點兒。”

  當時的我,已經夠瘦了好嗎?

  羅永肅容道:“許是來了此地,勢如破竹,故心寬體胖……兄弟,他在用這種方式嘲諷你呢!”

  沈青雲聞言,小臉一凝,奶兇奶兇道:“手下敗將,何敢犬吠!”

  待菩提子講道結束,道場裡跪著的人,跟瘋了似的往前湧動。

  看那狀態,彷彿能觸碰到菩提子的光腳丫,便是當場死去都能含笑九泉。

  至於誦經的威力,道場外的沈青雲一行人,並未感受到。

  “兄弟,你那法子,怕是不太好搞啊。”

  終於,羅永還是說出了一路欲言又止的話。

  沈青雲正觀察道場裡的聽道者,聞言笑道:“權且一試,這些人若真不吃敬酒,我便請菩提子吃罰酒了。”

  羅永聽完,感慨萬千。

  “菩提子啊,我兄弟面對你的自信,全他娘從我身上找來的,這你受得了嗎你這?”

  目送沈青雲一行離去,菩提子心中冷笑,轉身入廟,感悟今日香火所得。

  不一會兒,廟祝入內,趴伏在地,靜候。

  “何事?”

  “回稟聖師,那幫人,今日又開始傳道了。”

  菩提子輕笑:“徒勞耳。”

  說完良久,見廟祝不回應,他眉頭微蹙:“可是有異?”

  聽出菩提子不悅,廟祝趴伏更低,聲音微微發顫。

  “今日,今日信徒數量,少,少了些許……”

  菩提子心中微凜。

  那個說我睡不著覺的人,莫非還真有些本事?

  “何種手段?”

  “凡,凡入場聽道者,皆,皆送雞蛋一打。”

  話音落。

  菩提子從頭硬到腳,思維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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