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到底是小荷花,還是寧昭
“什麼師姐?楚鈺的師姐嗎?”
玄襄看著先知,他臉上滿是嚴肅神色,似乎是遇到了什麼大問題。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楚鈺好像是有一個師姐,叫做…寧昭?可是她兩年前不是…”
玄襄像是聯想到了什麼事情,突然也和先知一樣,仰起頭看著寧昭與楚鈺,臉上寫滿了震驚。
寧昭只道藥丸。
她心裡咯噔一下,側目看了一眼楚鈺,他臉上帶了些錯愕與懊惱,確實是無意間說漏了嘴。
不過這件事情,一直瞞著不是個事,也到了說出來的時候。
寧昭組織了一會兒語言,試探著開口,“我…”
可她才說了一個字,就被玄襄出聲打斷了,他猶豫地看著寧昭,終於還是問出了浮現在心底裡的問題,“你到底是小荷花,還是靈劍派大師姐寧昭?”
寧昭:……
如果我說兩個都是我,你會相信嗎?
“這兒實在不適合聊天,還是先將他們解決。”
楚鈺突然出聲了,他揮了揮手,布下一個隔音結界,將寧昭與玄襄先知等人關在裡面,又抬步往對岸走了兩步,看著面前的那些小妖精,伸手從劍鞘裡拔出幹坤劍。
幹坤劍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凌厲的劍光,小妖精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對視一眼,連忙屁滾尿流地跑了。
它們跟著小老頭與黑老大二人,稀里煳塗地來,又稀里煳塗地去。
被困在陣法裡的黑老大與小老頭,還在不斷哼哼唧唧,一股股黑色煙霧從他們的身體裡冒出,狠狠地撞擊著金色法陣。
“咦,他們身體裡面怎麼這麼多魔氣?”
幹坤劍拔出來了,幹坤自然也飛了出來。
他皺起眉頭,看著金色法陣裡的黑老大與小老頭,突然勾起唇角笑了笑。
“大外甥,看起來,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呀。”
“你身上有魔族聖女的血脈,魔族裡面,可最講究血脈壓制這些。”
幹坤隨手變化出一個躺椅,一屁股坐了上去,一邊搖晃一邊繼續說道:“你若是想徹底驅除這兩人身上的魔氣,很簡單,流兩滴血就好了,斬草除根。若是不想管,也簡單,設個陣法,將它們困在裡頭,讓他們自生自滅。不過…若是你選第二種,這些日子與它們二人接觸過的所有人,都有可能被魔氣入侵。”包括寧昭與那兩個小妖怪。
他側目看了一眼玄襄與先知,輕聲說道:“若是你選第一種,那身份就直接暴露出來了,也不知道你這兩個妖怪朋友,會不會因為你身上的魔氣而…”
幹坤不說話了。
楚鈺沒有猶豫,提前幹坤劍,在自己手上割了個口子,抬手向對岸灑去。
他的那幾滴血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面色痛苦的黑老大與小老頭的身上,兩人身體上漂浮著的那絲絲縷縷魔氣像是貓遇見了老鼠,都爭先恐後地湧入他們的身體。
待所有魔氣都回到了兩人的身體,那幾滴血就起了作用。
只看見騰地冒起一陣金光,再看去時,黑色的魔氣消失了,金光消失了,困著兩人的金色法陣也消失了。
楚鈺折下一根樹枝,揮了揮手,將黑老大與小老頭打包送回斷臂山上。
他望了一眼天空,還是一樣的碧藍如洗,一樣的澄澈,沒有半點兒要打雷的意思。
他試探著輕聲說道:“其實,師姐和小荷花,是同一個…”人。
“個”字剛落下,突然天色大變,剛剛還是陽光明媚、白雲朵朵的天空一下子陰沉沉的,烏雲密佈,像是要墜下來。
楚鈺話頭一轉,繼續說道:“是同一個性別。”
天雷:我都準備好了,你給我來這出?
天空還是陰沉沉的,雷沒有落下來。
他似乎明白了,這天雷,好像只爭對寧昭一個人。
到底是怎麼回事,師姐身上又到底有什麼秘密?
“楚鈺!”
“楚鈺!”
玄襄看見這天就要打雷下雨了,看著楚鈺還是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連忙高聲叫喚起來。
楚鈺應了一聲,抬步走進隔音結界。
他抬手,又往結界裡注入了許多靈力,確保他們等會兒要說的話不會被天雷察覺。
“楚鈺楚鈺,你剛剛是怎麼做到的,那個黑熊精和草精,身上的黑色氣息怎麼咻的一下就消失了?”
“小荷花小荷花,你還沒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楚鈺為什麼要叫你師姐呀?”
玄襄一屁股坐到地面上,捧著臉看著兩人,臉上寫滿了疑惑不解。
“我…”
“我…”
兩人一齊出聲,楚鈺看著寧昭,勾唇笑了笑,輕聲說道:“師姐先說。”
“我…如果我說,兩個人都是我,你們會相信嗎?”
先知微微皺起了眉頭,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問道:“小荷花,這是什麼意思?”
寧昭還沒來得及解釋,玄襄就一下子從地面上彈跳起來,他瞪大一雙眼睛看著寧昭,胸有成竹地說道:“我明白了!”
“小荷花,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不是,像話本子上說的那樣,借屍還魂?”
“你是靈劍派的大師姐寧昭,落到了寒天池這株小荷花身上,待了兩年,所以你才說,兩個人都是你?”
玄襄興奮地抱住先知的小腿,不斷地叫著“天哪天哪”,他沒想到,話本子上寫的故事竟然會真的發生在自己身邊。
寧昭遲疑地點了點頭。
玄襄說的這些八九不離十,和真實情況差不了多少。
先知緊皺著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他定定地看了寧昭好一會兒,才輕聲問道:“那以後,我們還能叫你小荷花嗎?”
靈劍派大師姐寧昭,被安排上這樣一個土裡土氣的名字,心裡肯定十分不樂意。
“怎麼不可以呀,寧昭是小荷花,小荷花也是寧昭呀!反正都是一個人嘛。”玄襄對著寧昭眨巴了兩下大眼睛。
寧昭懸著的那顆心,可算放下來一半。
她彎著唇角笑了笑,“嗯,玄襄說的沒錯。”
“那,他們身上的黑氣是怎麼回事?”
玄襄撓了撓頭,看著楚鈺手上那道小口子,“楚鈺,你為什麼要割手呀,不疼嗎?”
沒等楚鈺回答,他又自顧自地回答道:“肯定很疼!我上次和其他的魚打架,蹭破了一點點皮,沒有流血,都快疼死了。”
“你劃了這麼大一道口子,不得比我更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寶寶們,今天身體實在是不太舒服(;ω;`)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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