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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竹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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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緩緩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白裙,頭戴面紗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長髮披肩,一雙清眸含笑,彷彿在笑意盈盈的看向李言。

李言望著白衣女子,眉頭微微一皺,沒有說話。

白衣女子並不是別院中的侍女,夏言的記憶中,也沒有關於白衣女子的訊息。

而且他從白衣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極深的威脅。

這是一位修行者。

雖然不知是武夫還是術士,但以李言推算,至少是入了七品之境。

登堂入室,實力已然不弱。

以他初入九品的實力,完全無法與之對抗。

他腦海中快速思索,在想如何能從此人身邊逃走的機率。

“若她是術士……”

李言目光平靜,心中微微一動。

就在此時,白衣女子開口道:“誰能想到,被廢了武脈的大夏九皇子,竟然能夠依靠自身,重入武道九品。”

“這樣的武道天賦,若是武脈沒有被廢,人間說不定當真會再出一位武聖。”

“可惜……”

白衣女子語氣幽幽,輕輕一嘆。

就在此時,李言身形動了。

武夫咫尺之間,人盡帝國。

低品武夫實力不高,所能造成的破壞力也極小。

但對付個人來說,已經足夠。

白衣女子距離李言,只有三步。

唰唰!

這三步的距離,對於他而言,只用了一瞬間。

白衣女子眼中露出驚愕之色。

還未待她催使體內靈氣,施展法術阻擋李言靠近。

一雙大手,已然捏住了白衣女子雪白的脖頸,扼住了她的咽喉。

“幸好是術士!”

李言心中一鬆。

若白衣女子也是武夫,那他根本沒有靠近的機會。

而且以他如今的力量,也無法對七品武夫造成任何威脅。

手中的柔軟觸感,並沒有給他心中帶來絲毫憐憫。

他用力一掐,想要結果這個極有可能向他暗下殺手之人的性命。

但他手上動作卻突然被一道白光擋住。

“法器!”

李言心中一驚,這白衣女子身上竟然有著法器。

有著法器護體,以他如今初入九品的實力,完全破不開這護身法器。

在法器現身的這一刻,李言就知道,這場戰鬥已經結束。

他向後退了幾步,目光平靜的看著白衣女子。

“你贏了。”

他靜靜等候著白衣女子法術攻來。

心中已然在思索下一次穿梭世界,要選擇什麼地方。

“咳咳咳!”

白衣女子不復剛才那一副高高在上,不染凡塵的模樣,望向眼中滿是驚懼。

若非法器護身,以她七品術士,煉氣境的實力,竟然要隕落在李言手中。

但她並沒有對李言下手,服下了一枚丹藥,平穩了氣息,朝著李言說道:“九皇子,我是湘竹會的阮夢,不是來害你的。”“湘竹會?”

李言見阮夢遲遲沒有對他下手,展露殺意,心中也隱隱察覺自己好像打錯了人。

此刻聽到阮夢所說湘竹會的名字,也是心中明白了阮夢的立場。

湘竹會是楚國一脈所創立的一個勢力。

兩年前夏皇遭遇刺殺,便有湘竹會的痕跡。

他身為楚國公主之子,湘竹會對他自然不會產生惡意。

只是如今阮夢突然來此,李言還以為是暗中害他之人,所以才對其出手。

“沒錯,九皇子如此警惕,難道是有人要害你?”

阮夢也是聰明,從李言二話不說,直接對她動手這一行徑。

看出應是有人對李言動手,所以李言才會如此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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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過後,我本該已經是個死人。”

李言目光微微一閃。

昨夜朝夏言嘴裡灌入毒藥之人,他只在記憶中看到了一雙眼睛。

其他的一切,都被遮掩在黑袍之下。

阮夢聞言眼中顯露出一絲驚色。

“他們怎麼敢!你身為九皇子,難道他們就不怕夏皇怪罪?”

“我九皇子的身份已經被廢,又有什麼不敢的。”

李言不以為然,他雖然名義上還是九皇子,但手上卻沒有絲毫權力。

僅僅一個稱謂,又怎麼能嚇得走牛鬼蛇神。

而且刺殺一事後,夏皇雖然沒有殺夏言,但廢了他的武道修為,將他幽禁在香山別院,不許任何人接觸。

這與殺了夏言又有何異?

就算夏言真的死在了香山別院,恐怕也不會受到夏皇的關注。

阮夢目光微微一閃,朝著李言說道:“九皇子,你母親被殺,難道你就沒想過報仇?”

“報仇?若非你們策劃刺殺夏皇,我母親又怎麼會死,我武道修為又怎會被廢?就算要報仇,也該是找你們湘竹會報仇才對。”

李言如今還沒有完全信任阮夢是湘竹會的人。

阮夢也有可能是夏皇派來試探他,是否對殺他母親一事懷恨在心。

因此他當然不能說對夏皇復仇。

反正就算他說要對湘竹會復仇,以他身上的楚國皇室血脈,湘竹會也不可能殺他。

阮夢嘆了口氣道:“當年之事,的確是我們沒有做好。那一次機會實在太過難得,所以我們才策劃了針對夏皇的刺殺。”

“只是不曾想沒能成功,還連累了公主與九皇子。”

“不過九皇子的這些話,不必在我面前說,等你見了夏皇,去夏皇面前去說更為合適。”

李言聞言神色微微一動,阮夢似乎也看出了他的顧忌,但並沒有說破。

他開口詢問道:“我還有機會再見夏皇?”

阮夢微微一笑,點了點頭:“你身為夏皇之子,自然不會永遠待在這別院之中。”

“當年之事,夏皇其實早就已經查清楚,你母親並沒有牽扯進刺殺案中。”

“只是他身為夏皇,必須給大夏皇朝的臣子一個交代,所以才賜死了你母親。”

“如今風頭過去,你身上有著大夏皇朝的血脈,雖然註定無法繼承皇位,但也不會永遠將你禁足在別院。”

李言若有所思,明白了阮夢的意思。

如今看來,夏皇並沒有要殺他的意思。

那麼昨夜派出刺客,刺殺他的人,就並不是夏皇授意,而是其他人。

而且那人只能是來自宮中。

“我今日來此,就是想要告訴你,夏皇應當近期就會召你回宮。不管你是想復仇,還是如何,今後你都有很多機會。”

“而且我湘竹會,也會為你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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