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要突破了吧？”張木涵見夜舒白的表情，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突破？哎，這詞兒還挺新鮮，”夜舒白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張木涵點頭道，“不過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夜舒白心道，不愧是高手。他糾結了幾天的事兒，人家一下子就給點出來了。這叫什麼？這就叫專業！

  熟不知，其實張木涵對外家功夫並不是很瞭解。一直以來，她只知道外家功夫可以煉體，修的是外在。天師府的外家功夫也沒有什麼硬性規定，大多都是為了強身健體。

  至於多精進，張木涵還真是沒有試過。所以相對的，這外家功夫能練到個什麼程度，她也是一無所知。

  夜舒白看著低頭不語的張木涵，一時沒弄明白她的想法。正想問個明白，卻見張木涵再次抬頭打量起了他。

  “大哥，你給我打一套完整的拳法吧，我想再看看。”張木涵摸著下巴，她現在沒什麼參考，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夜舒白又是一愣，“全來啊？”

  張木涵點點頭，“全部，只要是你會的，按照你平時的習慣，全部來一套。”

  夜舒白忍不住又問了一句，“木涵，沒開玩笑？”夜舒白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他會的東西很雜，什麼格鬥，泰拳，截拳道，搏擊，散打……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會點，但是什麼都沒有完全掌握。

  夜舒白學習的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效果。只要不是那種能直截了當的擊殺招式，他一概不學。所以這麼多年來，挑挑揀揀的，夜舒白接觸的武術種類不少，可是卻一種都沒學精！

  張木涵還是點頭，“大哥，你平時是怎麼和人對打的，你就照著來就行。不用顧忌那麼多，你只管耍！”

  “那……好吧，我這就來！”夜舒白想了想，便來到沙袋前，“木涵，我還是找個假想敵吧，空拳打著沒勁兒！”

  張木涵點點頭，“隨意，不用管我。”

  夜舒白聽張木涵這麼說，便不再多說。一個起式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打鬥中，真正的把沙袋當成了敵人。

  沒了張木涵的鉗制，夜舒白擊殺的招式更加酣暢淋漓。張木涵在一邊看的清楚，夜舒白真的和他自己所說，每一招每一式豪不拖泥帶水。乾脆利落，一點多餘的能耗都沒有。

  張木涵在一邊，越看越心驚。心道怪不得夜舒白能稱霸夜家，稱霸軍營，別的不說，就他這一身功夫，就能剋制住任何人。加上他的力道剛勐，但凡被他攻擊到一招半式，都夠喝一壺的。

  可能是夜舒白太投入，之後便見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強。隱隱的，夜舒白手掌過處，便會出現一隻淡淡的老虎。老虎雖未成氣候，卻是身上的霸道卻是一覽無餘。張木涵見狀，心中瞭然。

  整整半個小時，夜舒白所有的招式才全部展現了一遍，之前完好的沙袋此時也漏起了沙子。夜舒白一個收式，在進行短暫的調息後，便轉身來到張木涵跟前。

  “怎麼樣，木涵？”夜舒白其實還沒打夠，這在平時才只是剛剛開始而已。不過因為時機不對，夜舒白也勉強收住了。

  “大哥，恭喜您，您已經練出氣勁了。”張木涵也笑了起來。

  “……”夜舒白懵逼，什麼鬼？氣勁？武俠小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