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性遺忘？”夜霂不解。

  “嗯，大明一直在忽視你，所以你這十年才會一點變化都沒有。”

  夜霂在大明，時間是靜止的。他不會老，不會生產，不會變化。

  “為什麼會這樣？是時空在排斥我嗎？”

  夜霂知道，張木涵一直被時空壓制，他是不是也是在被壓制了呢？只是表現形式不一樣？

  張木涵點頭，“因為我們的情況不一樣，所以結果也就不一樣。”

  “大明朝沒有另一個你，所以，那個時空沒有對你強行清除。但是，你確實又不屬於那裡，所以時空就會對你視而不見。”

  “你被壓制是因為那裡也有一個張木涵？”夜霂聽到張木涵的話，漸漸明白了過來。

  張木涵笑笑，“可不是呢，沒被雷噼已經是我的幸運了。”

  “那個，涵涵？”夜霂看著身上的衣服，有些羞赧起來。

  “什麼？”

  “我的衣服……是你換的？”

  “不然呢？”張木涵又挑眉。

  夜霂滿臉羞澀，“啊？那多不好意思，畢竟咱們還沒入洞房呢？我們就……”

  “Stop！”張木涵趕緊打斷，“非禮勿視我還是懂的，別以為我看了幾本子流氓女友的書，就真的是女流氓了！”

  “我是小仙女，我會仙術的好不好？”張木涵白眼翻上天，“就像現在，我都能隨時給你換衣服的好不好？”

  張木涵說著，手指點了幾下，夜霂身上的衣服就換了好幾次。

  夜霂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最後定定的看著張木涵。

  張木涵被看的發毛，“怎麼了？我又怎麼了？”

  “涵涵，我和你有差距了？”夜霂哭喪著臉。

  “哈？”張木涵滿臉問號，這問題是不是轉的太快了呢？怎麼有些聽不懂了？

  “你以後就不會生老病死了，可是我還會啊！”

  “本來就比你大那麼多，現在可好，我再過十年二十年，就成了糟老頭子，你還是妙齡少女，我可怎麼辦啊？”

  “嗚嗚嗚，這日子沒法過了！”

  夜霂越想越傷心，於是咧著大嘴，甩開膀子哀嚎起來。

  張木涵無力的扶額，這叫什麼事？想了想說：“要不，你也好好修煉？”

  “啊？”夜霂的哭聲戛然而止。

  “你也修煉，修煉好了也會有登仙的可能。”張木涵看著夜霂，“要不，你努力努力？”

  夜霂更傷心了，悲切切的看著張木涵，“你不知道我沒天賦的嗎？”

  “你看看過去十年，我修煉還沒有元維厲害。”說到元維，夜霂突然有些掛念他了。

  夜霂也不哭了，畫風又是一變，“涵涵，你說，元維最後會登仙嗎？”

  張木涵搖頭，看這夜霂欲言又止，“其實，我一直有件事沒對你說。”

  “什麼事？”

  “前世元維在十歲那年就回家了。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的緣故，竟然一直沒有離開。”張木涵印象很深刻，畢竟元維是她的伴讀。

  “回家了？為什麼？”夜霂記憶中，元維的家人就沒去看過他幾次。

  “不適應，他在天師府待了幾年，一直沒什麼長進，就回家了。聽說，他家裡有幾畝薄田，倒是能煳口。”

  “後來呢？”夜霂追問，在他眼裡，元維很有天賦。雖然比不上張木涵，卻比他好很多。

  “不知道了，”張木涵那時候也小，知道的並不多，“就這些還是孃親說的，再多的，我也不知道。”

  夜霂點點頭，沉思起來。張木涵不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