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血色玉佩
從劍陣發動,到金劍發射不過五息之間,它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也是蛇妖在洞天內對敵尚少,一路來由夫君保駕護航,然夫君也成了那人族修士的棋下魂。
蛇妖失智幾分,才恢復了些神智,想要施法破陣。
然杜逸再次發動劍陣,這次數道金劍將它身軀貫穿,霎時間血雨瓢潑,如滿天雨滴。
江道宇見此趕忙來到附近,催動玉瓶,將這些血滴給收了起來。
妖獸血液可用於煉丹,煉製成靈墨,用處頗多,尤其是這已經有幾分龍血的蛇妖血。
陳錦書瞥了眼杜師兄控制的劍陣,心中略微驚異,但並不羨慕,若是她全力出手,怕是這蛇妖也難以招架。
她本以為這蛇妖修為在洞天中定格,然出手對付才知,空有一身修為,鬥法極其孱弱,比起練氣中期修士都尚有些不足。
片刻後,蛇妖生命氣息急速減弱,杜逸趕忙將蛇妖軀體收了起來。
“師兄的劍陣威力,師妹今日算是領教了!”陳錦書輕微讚歎道。
“師妹的琴技才是精彩。先是青鶴又是雪雁。師兄可謂是大飽眼福!”杜逸也順口稱讚。
“你們二人還在閒聊。此地血腥味濃厚,怕是不久後要引來妖獸。還想要再出手一次?”
兩人得了江道宇提醒,趕忙御起靈器朝著白骨山方向飛去。
蛇妖死亡,其洞穴裡頭必定藏有不得了之物。
……
幾刻鐘後,三人降落在一足有三丈高的巨大黑色洞口前。
裡頭陣陣濃厚血腥味傳來,陳錦書封閉了嗅覺才好受些。
“師弟師妹!裡頭屍體堆積嚴重,可不能明火。不然怕是要引起爆炸!”
江道宇隨手從儲物袋中拿出了幾顆夜明珠,遞到了兩人面前。
“多謝師兄!”陳錦書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手中的夜明珠,亮度竟然比尋常夜明珠要亮三分。
三人漫步朝著前方走去後,地面上大量殘留妖獸血跡引起了他們的惡寒。
蛇妖嗜血成癮,饒是他們今日不出手,早有對它出手的其它修士或是妖獸。
初見白骨山只覺得狹小,比起其餘幾座山頭不過三分之二,然真正走到裡頭才意識到這白骨山裡頭的巨大。
深不見底的黑,饒是三枚亮堂夜明珠聚在一起,也無法將四周的黑暗完全驅散,山洞下方也無法望到盡頭。
“蛇妖已死,下方應當是無物了。直接下去吧。”
杜逸朝著面前黑洞施展了瞳術,然依舊無法看到最底部,只能看到一半。
“這洞口怕是要到下方地底不知幾丈!還是小心為妙!”
江道宇拿出了一艘小船,放在前方變大後,讓兩人站在上面,然後緩慢地往下降落。
降落的速度極慢,讓三人見到了這洞口邊緣的悽慘景象,滿是凡人屍骨,還帶著衣服,肢體殘缺已看不到完整一具。
三人懷著沉重的心情最終降落到了地面上。
面前再次出現了一條碩大的洞口,地面上的爬行痕跡明顯。
“這蛇妖饒是變成了蛟龍,也改不掉蛇類鑽洞的習性!”陳錦書笑著說道。
“洞天的妖獸聽聞乃是豢養的。只是歷經好幾萬年,血脈早就變得稀薄不堪。”
“是仙人豢養的?”
“除了仙人,有何人還能製造出這等機緣洞天?”
“行了!還是趕緊取了蛇妖的寶物,離開此地吧。此地場面屍骨匯聚,說不定萬年後會演變成新的禁地白骨山。”江道宇一直警惕著四周,隨口朝著交談的兩人說道。“是!”兩人齊聲回答。
片刻後,兩人沿著這條洞口一直往前走,走過了一條彎彎繞繞道路,總算是來到了一碩大的巢穴前頭。
這巢穴四周也是白骨遍佈,不過已經是妖獸居多。
一共三塊蛇蛻,分別對應蛇妖不同時期的軀體變化,蟒蛻、蚺蛻、蛟蛻。
不過這蛟蛻好似受到了什麼限制,竟然有些部位是殘缺的。
“這蛇妖血脈不純,吞食了這麼多血肉,按理說血脈應當已經提純了不少才對,怎麼會出現差錯?”杜逸有些疑惑
“你們看!那裡有一塊血色玉佩!”
陳錦書指著最前方懸浮的一塊血色玉佩出聲說道。
“這莫不是讓蛇妖血脈蛻變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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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當是了。我從這血色玉佩中感受到了磅礴的氣血。若是妖獸根本忍受不住誘惑給吞食了。”
陳錦書見著杜逸剛往前踏了一步,面色當即一變。
只見血色玉佩散發的淡淡血氣朝著四周擴散而來。
直覺告訴她,這枚血色玉佩沒有那麼簡單。
眨眼間,血色玉佩釋放的氣血急速朝著杜逸體內飛去,陳錦書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血色氣體還想朝她襲來,被腰間的玉佩給阻擋下了。
她當即將金燈花盆栽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
然此時杜逸雙眸變得猩紅,心神好似受到了什麼侵擾。
一旁的江道宇亦是如此。
陳錦書趕忙將綠綺琴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當即便開始彈奏靜心咒。
洋洋灑灑一曲後,兩人終於是恢復了些許神智。
“主人!這玉佩好似對我有幫助!”她肩頭的陰山雀忽然說道。
“這玉佩過於邪異。還是輕易不要嘗試為好!”
陳錦書並未打算讓陰山雀使用此物,還是帶走詢問師尊一聲再做打算。
陰山雀陪伴她許久,她可不想其出事。
“好的主人!”
陳錦書將全身浸在青色靈力當中,伸手將前方血色玉佩吸了過來,放入禁制木盒中,貼上了好幾張禁靈符,這才收到了儲物袋當中。
兩刻鐘後,被血色氣體侵入的兩位聽了陳錦書彈奏了好幾曲靜心咒才悠悠轉醒。
“師妹!發生了何事?為何我的腦袋如此劇痛?”
“我也是!”
“你們啊太不小心了。這血色玉佩如此邪異,你們竟然不做任何防備便靠近。若不是我及時遏止,怕是要淪為殺人血魔!”陳錦書嗔怒毫不客氣地朝著兩人說道。
“多謝師妹相助!”兩人老臉一紅,滿是歉意說道。
“這血色玉佩我便帶走了!若是研究出了什麼,再通知你們!”
“師妹做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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