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平安符(二更)
“小姐,201號桌在那邊。”侍者指了指廳裡的一個桌子說道。
“好的,謝謝。”白樂道了謝朝著201號桌走過去。
此刻白天面前放著一排的酒杯,身邊坐著兩個身材火辣的美女,三個人正坐著玩遊戲。
白樂走到跟前三人都一直低著頭也沒有看見她。
白樂湊過去一把將白天手裡的手機抽了出來,白天急道:“誰啊?”抬頭看到是白樂頓時露出了笑容,“傻樂,你來了?”
“小哥哥,怎麼了?你怎麼不動了?”旁邊的一個小美女叫道。
白樂看了手機一眼,手機上的遊戲介面還沒有關,白樂看到手機上的遊戲抽了抽嘴角,這個白天竟然在這種地方玩王者榮耀!虧她那麼著急的跑來,在哪兒玩不是玩?讓他帶她一起玩跟要他命似的,自個兒在這裡帶妹子玩遊戲玩得這麼嗨。
“傻樂,趕緊把手機給我,讓我打完這一把。”白天連忙將手機拿了過去。
“傻樂,來坐著玩兒會兒,等會兒有火雞跳豔舞,我跟你說這豔舞可是金銀樓的招牌。”白天邊打遊戲邊說道。
白樂瞪了白天一眼,腦袋嗡嗡的實在是覺得大廳裡的音樂吵得人頭疼,“我去個洗手間。”
說完,白樂拎著包去找洗手間,剛走到洗手間門口,聽到洗手間裡傳出一陣聲音,“嗯,啊……”銷魂又壓抑的聲音飄進白樂的耳朵裡。
白樂腳步一頓,她不過是覺得大廳太吵,來洗手間躲個清淨,卻沒想到還能碰到這種事。她還能說什麼?洗手間自然是不能去的,這種時候進去不就是打擾人家的好事嗎?
白樂剛準備往外走,對面的男洗手間走出來一個人,西裝革履,男人面容清俊,五官稜角分明,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清冷矜貴的氣息。
白樂停下了腳步,攔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腳步一頓,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攔住自己的女人,他並不喜歡來這種地方,但是因為工作有時候不可避免,這一次他來渝城乃是為了談一樁生意,只是沒想到自己上個洗手間出來卻會被女人給攔住。
“請讓一下。”男人開口,清冷的聲音從口中溢位。
白樂沒有讓開,反而一把拉住男人的手臂,皺著眉盯著男人身後的洗手間,她說什麼來著,就說不喜歡來這種地方,這不就瞧見了髒東西,白樂沒有抹牛眼淚,自然看不見那髒東西長什麼樣,可是她身為天師,即便沒有陰陽眼也能感覺到髒東西的存在。
白樂不確定那髒東西是不是想要跟著她面前的男人,既然被她碰見了,她也不能視而不見。
男人臉色冷了幾分,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大膽攔住了自己的去路就算了,竟然還敢直接上來拉他的胳膊,他向來討厭女人這般有意圖的親近。
男人剛要呵斥讓女人放手,白樂直接繞到他身後盯著他身後的洗手間喝道:“出來!”
男人皺眉,洗手間裡並沒有人,這女人衝著洗手間叫喚什麼?
洗手間沒有動靜,白樂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男洗手間,她能感覺到那東西依舊在洗手間裡並沒有離開。
隔壁女洗手間再次傳出來一陣曖昧銷魂的聲音,白樂倒是一心在那髒東西身上沒有在意,可是不代表她身後的男人不在意。
男人聽到洗手間裡的聲音自然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這個女人雖然拉著他的手臂,可是並沒有做更出格的事。或者說沒有像一般的女人看到他那般要麼想著法子引起他的注意,要麼就是找各種理由藉口靠近他。
難不成這個女人是因為洗手間的人?不過須臾間,男人已經幾乎可以確定女人那一聲出來應是對女洗手間的人說的。
不管是什麼事,他都沒興趣,也沒有興趣在這裡看一場三人大戰或者被一個女人拉著在這裡聽人家的牆角。
“小姐,請放手。”男人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白樂根本沒有看男人,反手在包裡翻找,不一會兒就翻出一張黃符疊的三角護身符。
“這個你拿著,可以保你平安。”白樂將護身符塞進男人的手裡。
男人看到手裡那三角黃符眼神微閃,他想過這個女人或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也想過這個女人或許是為了洗手間裡的那兩人,只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女人竟然會塞給他一張黃符,還說什麼保平安?
這個時候男人才低頭細細的打量面前這個突然塞給自己一張黃符的女人,不,確切的說是個女孩,女孩素面朝天,卻有一副好顏色,不施粉黛卻依舊俏麗清絕,身上穿著休閒服,身上揹著一個大布包,腳上踩著一雙平底鞋,這模樣倒是像一個讀書的學生。
只是,這一身穿著實在是不應該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出現在這裡的女人要麼是想找個金龜婿,要麼就是富家小姐出來玩兒,可面前的女孩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且女孩說什麼?保平安?就靠這麼一張黃符?男人彎了彎嘴角,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輕笑了一下。
白樂見男人還站在沒有離開,偏頭奇怪,“你還不走做什麼?今日你遇到我也算是你運氣好,我就當做好事了,記得護身符好生帶著,保你不會出事。”
說完,白樂又小聲的嘀咕,“可不能讓白高知道,要知道她白送又要跳腳。”
男人靜靜的看著女孩在那裡自言自語的嘀咕,然後在包裡翻找著什麼東西。因為男人比女人高,兩人又離得近,一低頭便看見白樂包裡的東西,一大疊黃符紙,還有一條鞭子,此外還有一把紅繩還有些奇奇怪怪的瓶子。
男人挑眉,女人的包裡都是放這些東西嗎?這些都是什麼東西?聯想到剛才女孩拿給他的護身符男人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莫不是神婆一類的吧?
“唿,還以為丟了,還好在。”
男人看著女孩從包裡翻找出一個瓶子,瓶子裡裝著透明的液體,女孩倒了一點往眼皮上抹。
白樂抹完牛眼淚,看到身邊的男人還在,開口道:“你怎麼還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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