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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先生(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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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還以為多純情呢,還不是跑來釣凱子。”陳少隨席樾走了出來正好看到白天搭在白樂肩膀上的手,忍不住開口諷刺道。

  這個小丫頭竟然敢那樣說他,如果不是席少在,今天他饒不過她!

  席樾看到白樂和白天也是一臉的無奈,不是讓這姑娘趕緊走嗎?怎麼在這裡不走了還跟個男人抱在一起。

  白樂聽到陳少的聲音正愁憋著一肚子火無法發洩,這人不躲遠點還敢往她跟前湊,她要不罵他簡直對不起他往跟前湊。

  “對啊,我就是要找也不會找你這麼醜的,你難道沒有照鏡子嗎?醜就算了還噁心,瞧你剛才進去也沒有多長時間呢。”白樂張口就懟了回去。

  呵,敢跟她吵架,她還沒輸過!

  “死丫頭,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陳少的臉瞬間黑了,他向來玩兒慣了,何時有人這樣跟他說話了?今兒個不管是誰都別想攔著他,這死丫頭看他不把她給玩死!

  “怎麼?耳朵還是聽不見啊,那我就再說一遍,我說你有五分鐘嗎?美女,他有五分鐘嗎?”白樂說完看向跟在陳少身後的美女問道。

  美女就算跟陳少剛才去了洗手間,可是當著這麼多的人問到這種問題,臉皮再厚也是一陣青一陣紅的。

  五分鐘?說他只有五分鐘,作為一個男人什麼都能忍這種事如何忍?何況還是當著席少的面兒被一個女人這樣質問,簡直是沒有一點尊嚴。

  “死丫頭,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隻有五分鐘!”陳少瞪著白樂上前一步就要去拉白樂的胳膊。

  白樂往後一縮,把白天往前一推,嚷嚷道:“花狐狸,你光看著啊。”

  白天抽了抽嘴角,雖然不知道白樂跟面前這個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剛才白樂那三言兩語他也能猜到幾分,只怕剛才這個男人在洗手間做事,被白樂給撞見了,這才鬧出了這麼一出。

  不管怎麼樣,這種時候他也不能放任不管,何況,他敢打賭這個時候他要是不管,改明兒回去了傻樂就要跟他秋後算帳。

  “你要做什麼?”白天擋在陳少跟前。

  “兄弟,今天只要你把這死丫頭給我,在場的你想帶走誰,我請了。”陳少揚起下巴豪氣的說道。

  聽到陳少如此大方,白天輕咳兩聲,低聲跟身後的白樂咬耳朵,“傻樂,你說我要不要答應啊,帶走誰都可以,這機會難得呢。”

  “你試試?”白樂瞪了白天一眼。

  好吧,他還真不能試,且不說傻樂記仇得很,就算給他帶走他也最多調戲一下,也不能做什麼,哎,好失落呢。

  “沒辦法,給不了,我要是把她給你了我可就要吃苦頭了。”白天聳聳肩無奈的說道。

  “兄弟,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知道我是誰?”陳少黑著臉威脅道。

  “知道,怎麼不知道,五先生嘛。”白樂不怕死的伸出頭朝著陳少伸出一隻手。

  “……”

  “好,死丫頭,有種,你給我等著。”陳少好歹是陳家公子,就算要收拾白樂也不會自己動手,何況還有一個白天,若是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有失他的身份,所以,他打算叫人來收拾白天和白樂。

  陳少往裡面走去,白樂無語的哼了一聲,愉快的拉著白天往外跑。

  “喂,你幹嘛?”白天猝不及防被白樂拉得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你傻啊,難不成還等他叫人來打你啊,你這小身板打得過嗎?”白樂說完拉著白天已經往外跑了。

  白天跟著白樂往外跑,卻也忍不住說道:“既然知道打不過你還敢那樣跟人家說話。”

  “呵,他都有臉在公共場合做,我有什麼不敢說的。”白樂理直氣壯的說道。

  很快白樂拉著白天跑出了金銀樓,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坐在車上的白天突然叫了一聲,“我去,糟了。”

  “怎麼了?”白樂嚇了一跳。

  “傻樂,都是你,火雞跳豔舞,火雞跳豔舞啊我都沒看見!”白天懊惱道,他可是特意去看火雞跳豔舞的,結果被白樂這一攪和根本連根毛都沒有瞧見。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呢,不就火雞跳豔舞嘛,大不了我讓色鬼跳一個補償給你成不?”白樂沒好氣的說道。

  “呵呵,還是算了吧。”聽到白樂的話,白天聳了聳肩,他可不敢,要是真的跳了他還有活路嘛。

  白樂跟白天逃之夭夭,金銀樓裡陳少叫了人卻找不見白樂和白天的影子得知兩人早就跑了,氣得鼻子都歪了。

  席樾與慕年錦應酬完兩人回酒店的途中。

  “慕少,你不知道剛才在金銀樓我遇到一樁趣事。”席樾想到白樂跟陳少笑出了聲。

  慕年錦沒有說話,閉著眼睛養神。

  “就剛才啊,我去洗手間碰到一個有趣的小姑娘,她從男洗手間裡出來,然後被陳少調戲,陳少你有印象吧,就是上次在海天一色跳熱舞的那個,陳氏集團的二世祖。”席樾自顧自的說道。

  他可沒指望慕年錦能搭理他,誰叫慕年錦常年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還少言寡語的。

  慕年錦睜開眼,雖然沒有說話,卻看了席樾一眼,洗手間?是那個小神婆?

  白樂不知道她拿了護身符給慕年錦,非但沒得到一聲謝不說,反而撈了一個神婆的名頭。要是白樂知道慕年錦是這樣想的,非得氣死不可。

  看到慕年錦睜眼,席樾住了口,“呃……你不想聽啊?好吧,我不說了。”

  “發生了什麼?”慕年錦淡淡的開口,然後閉上了眼睛。

  席樾眨巴眨巴眼睛以為自己聽錯了,慕年錦是問他發生了什麼吧?是的吧?

  隔了好一會兒,席樾才又去瞧慕年錦,有那麼一瞬間他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咳咳,陳家那個二世祖向來好色,這一上頭就不分場合,找了個女人在洗手間裡親熱,結果那小姑娘瞧見了,被二世祖調戲立刻就奚落了他一番,還給他送了一個外號五先生,你說好不好笑。”席樾接著說道。

  慕年錦腦子裡浮現出剛才在洗手間遇到的女孩,看來小神婆罵人還有一套,只是不知道有沒有送棺材鋪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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