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逼不得已
第二天,白樂他們一同在封門村前集合。
等到所有人到齊之後,一起進入了封門村,那個族長老頭並沒有親自進去,而是派了一個年輕人帶他們進村。
雖說是正午,可是當他們踏進封門村的大門那一刻起周圍的溫度頓時就降低了好幾度,冷颼颼的。
許是因為封門村被重新打造成了一個旅遊景點,所以進村那段路鋪上了石板,方便行走。
“這封門村有什麼?看起來這不挺正常的嘛。”崇華看著遠處平淡無奇的村子。
從村口到村子路途是一路蜿蜒向上的,隱約能看到半坡上破敗的土房子。
“對了妹子,我聽七爺說你包裡有那什麼玩意兒,就是抹了能看見其他東西的,要不你個我摸點?難得來一趟,在鬼村裡不見點什麼回去都沒話炫耀。”崇華湊到白樂身邊笑嘻嘻到說道。
“你當你是來旅遊的?”白樂瞪了崇華一眼。
現在一個個都緊張兮兮的,偏生七爺帶來的這個徒弟卻是個來搞笑的,這派頭大有一番來此旅遊的感覺。
“妹子,這地方不就是來旅遊的嘛,前些年我朋友還來過這裡,還大唿後悔說都是騙人的,根本沒有鬼,他說這村子裡有一張椅子,據說椅子從來不沾灰塵,椅子不是給人坐的是給鬼坐的,可是吧,他坐了也什麼都沒瞧見。妹子,你不是有寶貝嘛,給我抹點,讓我見識見識那玩意兒長什麼樣子?跟電視劇裡演的一樣不?”一路上崇華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白樂都被他給吵得心煩,轉頭忍不住朝七爺問道:“七爺,你為什麼收村花做徒弟啊?”
她想不明白,看這村花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力,她也沒瞧出來這人是個捉鬼的好苗子,白樂不明白為什麼七爺會收村花做徒弟。
“逼不得已!”七爺很是無奈的給出了這四個字。
逼不得已?七爺行事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他也有逼不得已的時候?看來七爺跟村花之間這是有故事啊!
“是啊,是啊,逼不得已,我跟你說妹子,我是一點都不想做他的徒弟的,是他強迫我的。”崇華忍不住說道。
“強迫你?村花,要不你還是回去吧,我這個不喜歡強迫人。”七爺涼涼的說道。
“別啊,七爺,我才送你如懿,你不能就這樣有了如懿忘了我啊。”崇華一聽七爺語氣變了,立刻討好道。
一直走到封門村子裡,雖然溫度有些低,陰冷陰冷的,但是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一切如常。
那些斑駁的矮土牆造的一件件空房子,屋子裡有些簡單的裝飾,不過都是有些年頭的,在村子裡走了一圈也看到了崇華所說的那把椅子。
那是一間土房子,屋子狹小,屋子正中央放著一把破舊的太師椅,椅子上的紅漆都掉得差不多了,椅子的把手都被磨得很光滑,椅子上除了中間座的位置很乾淨以外,四周或多或少都沾染了不同層度的灰層。
只看椅子倒是與崇華所說的倒是有幾分符合,只是不知道那個謠傳是不是真的。
“就是這把椅子,傳說只有鬼能坐上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崇華指著那把椅子很是激動的說道。
不過只有崇華一個人很激動,來的人沒有一個人搭理他的。當然,崇華也發現了沒有人應和他,一個人自討了個沒趣,也沒有再怎怎唿唿的嚷嚷。
那人帶著白樂他們往封門村後走,穿過了封門村後的一片小樹林,來到了一條河邊,那條小河將封門村分割成了兩部分。
河邊上同樣立了一塊石碑,上面只寫了兩個字,“墳地”。
封門村的人生不出村,死亦不出村,看來當初死了的那些守門人都被埋在了河對面。
那條河並不寬,河水清澈見底,也不深,不過河裡什麼都沒有,緩緩的流淌著。
“過去吧,入口就在那邊。”那個被族長派來給他們引路的人一路上都沒有說過一句話,這是走了那麼久說的第一句話。
“怎麼?你不過去?”那人站在河邊沒有過河的意思,有人出聲問道。
“我進不去,至於你們能不能進去也只能看你們的本事了。”那人淡淡的說道。
進不去?什麼意思?這河一看就很淺,過去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那人卻站在河邊說自己進不去,那隻能說明河裡有問題。
白樂蹲下身朝著河水看了看,這河水似乎流得比正常的河水要緩上很多,雖然河水清澈見底,可是按理說不應該什麼都沒有,很奇怪!
白樂從岸邊撿了一顆石子扔進河裡,那顆石子一下子就沉到了河底,連一絲聲音都沒有發出來,甚至連波紋都沒有就沉了下去。
白樂剛想說這河有問題,已經有人想要跨河過去,那人的腿剛邁到河水的上面,甚至連河水都沒有碰到,整個人突然被一股力量彈飛,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這一切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在眼裡,崇華看到那人憑空摔倒了,驚唿出聲,“這麼刺激?感覺跟拍電視劇一樣,這也太玄幻了吧?”
“樂樂,這河怕是沒那麼容易過。”白高走到白樂身邊看著河水皺著眉頭說道。
“哥,你看到了什麼?”白高是擁有陰陽眼的,這個時候自然是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這河裡有東西,只不過她看不見而已。
“這河水有問題,有很重的怨氣,整條河的河水都透著一股黑氣。”白高說道。
“豈止?這裡布了陣法,磁場很奇怪,我的羅盤都受到了干擾。”白天聞言接過話。
原本白天還沒有注意到,只不過剛才那個人被彈飛到一瞬間他兜裡的羅盤勐烈的抖動了一下,他拿出來一看發現羅盤的指標在劇烈的顫動。
因為有人被彈飛,沒有人再輕舉妄動,而是開始商量起來。
就在所有人都在商量怎麼才能過河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石磊突然拿出一把刀子,朝著自己的手指就割了下去,然後將手指伸到小河的上空,在空中畫了字,整個人突然騰空朝著對面飛馳而去,穩穩的落在了對面的河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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